劍光突地一閃!刁煜祺直直地刺了出去。
「當!!!」
兩兵相交,顏泰和的劍不知何時已出了鞘。
「好快的劍!」說著刁煜祺前腳在地上輕輕一點,身體向後騰飛過去。
而四周的黑衣人卻團團圍過來,一齊向顏泰和劈去。
顏泰和不急不慢,揮劍橫向一劈。
「當當」兩聲,兩個黑衣人的劍被震了回去。
而顏泰和身後的兩個黑衣人分向顏泰和兩肩劈去,顏泰和回頭揮劍順勢一挑,其中一人的劍月兌手而飛,另一人的劍卻正好落到顏泰和的劍月復上,「當!!!」
又是一聲。
一個回合,顏泰和已將五個人的劍擋了回去。顏泰和卻扔站在原地,一步沒動。
實力懸殊,難以想象,刁煜祺都冒出一陣冷汗。
「還要打嗎?」顏泰和提著劍淡淡地說。
刁煜祺緊咬牙關,看著眼前的對手,他大叫一聲,再次揮劍沖了上去。
刁煜祺運起達摩劍法,一劍一劍穩穩刺出,腳下步法也毫不含糊,步步威逼,一時劍光閃爍,眼花繚亂。而顏泰和扔站在原地,他輕蔑地笑了一下,腳下不動,只有劍尖微挑,一劍一劍將敵人的進攻化解開。
「你的心不夠靜。」顏泰和一邊緊攻緊守一邊說,好像對方的每一步他都能猜到,每一劍他都只是隨意一帶,就將對方的進攻輕易化解開來。
而對面的刁煜祺卻滿頭大汗,他不斷變換攻勢,來不及說話。可惡••••••
「心的修養不夠,你怎麼能駕馭得了劍?」顏泰和道,他突然變了劍路,直刺出去,刁煜祺猝不及防,忙回劍防守,就在這時,顏泰和抓住破綻,又是一挑,刁煜祺的劍月兌手而出。
「當啷」一聲,刁煜祺的劍落到地上,刁煜祺滿頭大汗。
顏泰和還是站在原地,他將劍尖下垂,冷冷地看著刁煜祺,「連劍都握不緊,你還想和我比劍法?連敵人的目的都模不清,你還想打敗敵人?我現在不想傷人,你還是走吧。我只望你日後能有點悟性,多加反省。」
刁煜祺握著隱隱發痛的右手,他緊盯著顏泰和,慢慢後退。
「我在劍法上是輸了,可是!」
突然!刁煜祺從腰間掏出一件物事,直指顏泰和!
那是一把槍!
「彭!!!」
刁煜祺開槍的同時,露出一絲獰笑。
「當!!!」
劍月復撞到子彈的聲音幾乎是在刁煜祺開槍的同時響起!
只見顏泰和將劍橫在胸前。
刁煜祺瞳孔瞬間縮小,他臉色鐵青。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一個尋常的人類怎麼能快成這樣?!他怎麼可能擋住子彈?!
「啪嗒!」子彈落到地上的同時,顏泰和的劍尖已經抵住了刁煜祺的下巴。
「你輸了。」顏泰和冷道。
刁煜祺滿頭大汗。他閉著眼,不知道該說什麼。
「滾!」顏泰和說著將手中的劍往前推了一推。
刁煜祺睜開眼,他萬沒料到面前這男人還要饒自己一命!
刁煜祺扔掉槍,舉起雙手,慢慢後退,直至下巴從對方的劍月兌離。
「我們走!」刁煜祺恨恨地說,他轉身離去,黑衣人們也跟著刁煜祺離去。
一行人灰溜溜地逃走了。
顏泰和一直看著刁煜祺等人消失在巷口,才將劍收入鞘中。他嘆了口氣,試了試手中的豆漿,已經快要涼了,趕緊回去吧,顏泰和想著。他也轉身離去,消失在巷口。
這條巷子就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醫院里,飛魚躺在床上等了很長時間,都有些不耐煩了,他在床上躺得難受,想翻個身卻沒法翻。那個胖子說是去買早飯,怎麼到現在都還沒回來?飛魚想著。
就在這時,門被打開了。
飛魚轉頭,正看見顏泰和拎著兩個塑料袋走進來,那黑色布袋依然掛在腰間。
「你來了?」飛魚問道。
「路上出了點小事故,來晚了。」顏泰和說著將早飯放到飛魚面前的桌子上,「有點涼了,湊合著吃吧。」
飛魚也沒客氣,抓起油條就往嘴里塞。
顏泰和笑著看飛魚吃飯。
飛魚正吃著,突然抬起頭來,「話說,你這麼幫我,到底是為了什麼?你總不可能單純為了一個流浪兒送他住院還買吃買喝吧?」
「哈哈!」顏泰和笑起來,他伸手模了模飛魚的頭,飛魚眯著眼楮,似乎對這種行為十分不滿。
「你小子還挺聰明!」顏泰和說,「沒錯,我找你也是有其他目的的。」
「你想要干什麼?」飛魚奇怪地問道。
「你••••••想不想學功夫?」顏泰和笑著問道,這是開門見山了。
「功夫?」
「嗯••••••我想收你作徒弟。」顏泰和說, 一臉慈祥的神色。
「收我作徒弟?」飛魚說。
「嗯。」
「為什麼單單找我啊?」飛魚覺得不簡單,他看著顏泰和的臉,突然發現了什麼,他變得很驚訝,指著顏泰和,「哦!!!原來••••••原來你是那個人啊!」
顏泰和看到飛魚這反應,也有些驚訝,「怎麼了?」
「你就是上回那個包被搶的那個胖子!」飛魚說,他想起上回和寒寒去逛街時,遇到一個小偷將一個帶啤酒肚的男人的包給搶了,就是面前的這個男人,想不到居然會在這里遇上。
「嗯?」顏泰和想了想,「沒錯,我的確有一回包被搶了。你也看到了?」
「你連個小偷都對付不了,還想收我作徒弟教我功夫?」飛魚反問道。
顏泰和給面前這小子問得有點尷尬,「我••••••我當時確實沒追上那個小偷,但這並不代表我對付不了他啊,你看我這身材,很明顯不擅于跑步嘛,但論起比武,恐怕還真沒有人能比得上我的。」
「你確定?」飛魚看著面前男人那滿是肥肉的肚子,很是懷疑,「我還是不太相信。」
「現在呢?」
飛魚剛一回神,顏泰和的劍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到了飛魚眼前,只差一毫就能踫到飛魚的眼楮——只是劍沒有出鞘。
「我信了。」
飛魚一動也沒敢動,他嘴里的油條差點掉出來。
「那就好。」顏泰和微笑著收回劍,又轉頭湊到飛魚面前,「怎麼樣?現在想不想做我徒弟?」顏泰和一臉期待。
「嗯。」飛魚點點頭。
「這麼快就答應了?!」顏泰和差點笑出聲來。
「當然嘍,追著人家做徒弟的,你是頭一個,我看你技術還可以,人也還行,不如就答應了,反正我也虧不了什麼。」飛魚說。
顏泰和笑著,想不到這樣一個孩子,腦子里考慮的事居然這麼多。
「好,那麼從現在開始,我就是你師父,你就是我徒弟了!」顏泰和道,他很興奮。
「不過,你一個在崆峒派學武功的,怎麼會跑到上海來?」飛魚問道。
「哼哼。」顏泰和無奈地笑了兩聲,「生活所迫無可奈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