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舒服。」趴在池桓肩膀上,被他托著小抱在懷里,洛倪女乃聲女乃氣的聲音,落入元磐丘的眼里,讓他就跟大多數小孩子一樣。「很吵。還有阿比也烏里的氣息……」
「阿比也烏里?」池桓模模他的小腦袋,驚訝道︰「你竟然能夠感受到她的氣息嗎?」
「不,我原先不知道的。但小禾說了之後,我就能感應到了。」洛倪壓低了聲音。「我感覺她不喜歡我。」
「……應該是錯覺啦,或許她只是不怎麼擅長溝通吧。」池桓拍拍他的背部。「自己能夠走嗎?」
「當然。」
洛倪揉了揉眼楮,從他身上跳下來。「我可沒那麼脆弱。」
——「絕殺場就到此為止了。」
三人直接來到競技場的上空。將九階五重天的威壓逐漸釋放,元磐丘的聲音中沒有加入任何魔力與精神力,卻還是讓全場逐漸安靜了。
畢竟,這種體內魔力被壓制得動彈不得的感覺,可不是在開玩笑的啊。
「雪哥。」陶以柳一眼看到池桓,呼喊出聲。
池桓笑了笑。牽著洛倪,踏空而行,來到場上。「你干得很好。羅迦先生也一定會自豪的。」
伸手將一點無屬性的魔力注入陶以柳的體內,不讓他好不容易晉升的修為,因魔力吸收不足,又給跌回去。
「恩。」陶以柳淺淺的笑了,雙眼里,倒映出很多深刻的情絮。
他終究還是做到了。
因為想要回去的地方,太美好;心里想念的那個人,在等他。
正當大家心里都對這場被迫中止的絕殺議論揣測,但礙于元磐丘不能開口時,這個全場肅靜的時刻,被一個女乃聲女乃氣的聲音,打破了平靜。
「那把刀。」
洛倪指著倒在地上的某具尸體,尸體旁邊站著臉色慘白的隋昂。全場的目光都隨之集中在他身上,令他冷汗涔涔。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白柳成功晉升九階,狀態雖不至于重回巔峰,但吊打他和隆汪宿這兩個已經斗得精疲力盡的人,還是非常輕松的。
但現在絕殺場已經被元磐丘喊‘到此為止’了,也就是說,至少今天不會再開始。那他們兩個,要怎麼辦?
「想要那把刀?」池桓偏頭,一副寵溺小孩的偏心家長模樣,轉身就對元磐丘說︰「這兩個人的所有權,以及那把詛咒魔具,賣給我,如何?」
「……可以。但是不便宜。」元磐丘看了看那兩個家伙,除了隋昂還有點用之外,那個隆汪宿算不得什麼。而那把在公羊償新手中的詛咒魔具,在他眼中也不算什麼。
「這一場,算白柳勝。」
場內壓對寶的觀眾們,在听到這一句話後,非常想狠狠地歡呼一聲。但元磐丘可還沒將威壓收回呢,所以就算多麼興奮,也只能忍著。小命要緊,有錢也要有命花啊。
「我雖然沒什麼錢,不過有挺多有錢也買不到的東西。拿來買兩條人命,還是夠的。」池桓聲音清冽,有種不言而喻的自信感。將目光移向那兩人︰「你可以走了。……至于你,有意成為我的屬下嗎?無意的話,也可以走了。」
走?走去哪?隆汪宿面如死灰。這位大人是真挑剔啊,八階在他眼里估計啥都不是吧。而被點名的隋昂則立即跪下︰「請大人告知屬下名號。」
開玩笑,他又不是瞎。這都看不出他竟然和元磐丘能夠平起平坐的身份實力,那他也算是白活這麼多年了。
「羅納卡,冰雪。」池桓淡淡道,隔空將地面上的【鮮血的碎片】取走,拿水屬性魔力洗過之後,交給洛倪把玩。
「小柳,帶上小禾,咱們走吧。」
「是。」陶以柳將進化成半聖兵的【暗柳】收回體內,然後再度化成一道影子,消失在他們來時的通道中。
然後,飄飄欲仙的白衣之人,就這麼牽著與他一樣精致的小人兒,踏空離去。只留下全場一片驚嘆聲,以及一個新的傳說。
而苦惱的競技場主人只能暫時留下,幫車閩運和過弦他們,疏散這些在瘋狂邊緣的人群。
贏錢了吧,開心了吧!?要喝酒的去喝酒,要女人的找女人去,別在他們競技場里瘋啊!
……
「新的九階,而且還是能夠令魔兵進化成半聖兵的資質……」
卞樂暉別的不說,該有的眼光還是不差的。于是他就在看穿剛剛發生了什麼事情之後,將他的判斷說給奇瀧昌和薄曜軒听,然後陪著他們一起傻眼。
整個雲世一共有七把聖兵,自然是不夠現在好幾千位九階分的。于是,介于聖兵與魔兵之間的半聖兵,才是雲世中大部分九階的心頭好。
但並不是所有晉升九階的人,都能夠將自己的魔兵升級為半聖兵。據不完整統計,全雲世中,僅有半聖兵一百五十多把,其中還有不少是先人的傳承。而那些鑄就了半聖兵的九階強者們,最終都無一例外成就五重天以上!
奇瀧昌是真的被嚇到了。「現在能夠成就半聖兵的人,在雲世之中,一共有幾個?」
「算上這個白柳,八個。」卞樂暉深吸一口氣,狠狠地拍上兩個年輕人的北部,讓他們回過神來。「但是沒關系!我們不用跟這些妖孽比!這次來塞壬,看了如此精彩的生死斗,我們已經收獲到了很多東西了。剛才那個人是冰雷之戰中的那一位,也是個年紀輕輕就成就了九階五重天的變。雲世之中,遍地強者。你們知道這一點,就已經是進步了。其他的,不用多想!」
薄曜軒微微勾起嘴角︰「我們其實沒有多想。學長,多謝你關心了。」
奇瀧昌抹了一把額間的冷汗︰「的確。學長你有所不知啊,我們也是被打擊著長大的。這點心理承受能力,早就被磨礪出來了。也就是學校里那只閉關中的妖孽沒有來,不然我敢打賭,這決勝場開始沒半分鐘,他就會按捺不住,跳進會場里跟他們殺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