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好,我不是和你說過,盛總是集團總裁不能開玩笑,你到底跟他說了什麼,竟然把和迅克的合作接了下來,你知不知道迅克到底是怎麼樣的一個龐然大物,還是你腦子進水了?!」
「我……算了,你現在跟我去見總裁,把項目退了。」
說著,張軒就要過來拉蘇好,被蘇好躲開。
這件事盛廣凌還是特意保密進行的,就等蘇好的結局再一並公開,蘇好不知道張軒哪來的本事弄到的消息,但退掉,絕不可能!
「張總,大清早就這麼大火氣?小妹沒和你一起來嗎?」
張軒蹙眉,「別打岔,跟我去,說不定總裁心情好不會怪你。」
「怪我什麼?」蘇好臉上笑意不減,「昨天晚上總裁確實是心情好,說要給我一個證明自己的機會,怎麼,張總你是不信任我,還是不相信總裁的眼光?」
「我……」
張軒很想說他都不相信,但是他都如此說了蘇好還是這麼淡定,他自己都不覺心虛,眼看著店里人越來越多,也不敢再待下去了。
「哼,到時候丟了人沒了飯碗,可別怪我沒有提醒你。」
「當然不會。」
蘇好目送張軒離開,眼底冷意漸濃。
回到辦公室,蘇好很快便處理好了店里的銷售額,核對了各個店員的業務成績,沒了王小妹,她要考慮培養下一個了。
在真正拿下項目之前,這個店里的業績也間接代表了她的能力。
……
「蘇好,我到了,你在哪?」
「十分鐘。」
蘇好看著手機屏幕上顯示的徐克兩個字,強迫自己提起精神面對,真正把原主逼到絕境的,便是徐克一家。
王叔是張軒派給蘇好的司機,張軒現在和蘇好算是鬧翻了,接到蘇好電話王叔三兩句便給推月兌了。
沒辦法,蘇好只好自己打車去民政局。
遠遠的,便看到消瘦的不行的徐克在門口轉悠。
「哼!怎麼不讓你那司機送你來了?」
蘇好下車,面色平靜的對上徐克的雙眼,「兒子呢?」
「你現在別管,先把錢拿來。」
聞言,蘇好皺了皺眉,但還是把卡遞給了徐克。當初盛廣凌給了她一千萬,這錢,剛好夠她用來「釣魚」。
拿到卡,徐克蠟白的臉上露出一抹笑意,在干瘦蒼白的臉上更顯詭異。
進入民政局,徐克沒有蘇好想象的那樣再推月兌,反而很爽快的簽了字,拿了離婚證。
整個過程徐克都在不停的抽鼻子,臉色也變得很難看。
看著手里的綠本本,蘇好臉上笑容漸漸凝固,雖說當初原主離開盛廣凌後就很快嫁給徐克,但這些年原主對徐克一直是一心一意。
「蘇好,兒子現在在我那里,撫養權等我什麼時候有時間了再說。」
說完,不給蘇好反應的時間,拿著卡就跑去附近的銀行,取了一沓現金。
「徐克!」
蘇好剛追去,徐克身邊突然出現了兩名黑衣男子,把他帶到了車中,連帶著把蘇好也拉了進去。
「你們是誰?放開我!」
蘇好用力去掰牢牢鎖在自己胳膊上的大手,後頸一痛,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放倒蘇好後,抓住徐克的男人松開手,對徐克笑道:「你特麼還真夠狠,自己老婆都下的去手。」
「哼!」徐克冷眼看了一下蘇好,冷笑道:「離婚了,老女人一個而已。」
窗外一閃而過的車燈照射在蘇好臉上,在她的臉頰留下一塊光斑旋即消失,車上的男人正數著手中的大紅鈔票,滿臉得意。
「徐克兒,你特麼還真有福氣,娶到這麼個搖錢樹,不過我說你嚇唬嚇唬她就成了,何必把她背後的人牽扯出來?」
徐克斜睨了一眼坐在副駕駛上滿臉胡茬的男人,把手背上的白色粉末吸進鼻腔,任由強烈刺激的快感傳遍全身,一個顫栗後緩緩睜開雙眼。
那雙瓖在枯黃干瘦臉頰的眼楮迸出一道狠芒,直勾勾的盯著蘇好。
「你以為我願意這樣做,他媽的這個賤人公開給我戴綠帽子,老子就活該原諒她?」
「嘿,那不隨你,不過我可听說她在的公司背後老板還挺有能耐的,一般人不敢招惹哦。」
徐克深吸了一口煙,臉上盡是嘲諷,「嗤,我倒是要看看是如何不能招惹的。」
破舊的商務別克繞出市區,停在城南郊區的一處廢舊廠房前。
開車的男人和徐克抬下蘇好,大胡子男人開車離開這里,駛離兩人視線範圍後,掏出抹布把車子里里外外全擦了一遍,掏出手機撥通一個號碼。
徐克和開車的男人把蘇好隨意的扔在地上後,徐克迫不及待的繞到破舊廠房後面,在雜亂的泥地里找出一個黑色包裹。
看到包裹還在,徐克深深松了口氣。
……
蘇好看到自己的身體在不斷的破碎,拼命向前跑還是擺月兌不了身後的紅色岩溶火焰,血紅的烈焰狠狠灼燒著她的肌膚。
只回頭看了一眼,那火焰便侵蝕進了她的雙眼,紅色的烈焰在不斷放大的瞳孔中綻放……
「啊!」
蘇好猛然驚醒,雙眼漸漸適應有些晃眼的燈光,雙臂酸疼的厲害,腳底像是貼了冰塊一般冰涼難受。
她看著周圍環境,她的四周都是破舊的油罐,卷簾門歪曲地遮住外面的世界,而門口坐著的,正是徐克!
徐克雙眼幽深,餓狼捕食一般的眼神盯著蘇好,咧開的嘴角露出森白的牙齒,仿佛還反射著燈光。
「呵,我算是高估你了,你那個姘頭不但到現在沒來,就連報警都不報,蘇好,不如你再問他要點錢,收收心跟我回去好好過日子,我絕不會虧待你。」
徐克一邊說一邊走向蘇好,掀開蘇好額前碎發,將手中的煙頭毫不猶豫地印了上去。
「……啊!」
額頭傳來鑽心的痛,蘇好忍不住尖叫出聲,扭動著想要避開灼燙的煙頭,「混蛋,你這是犯法!」
「哦,是嗎?」
徐克眼底閃過一絲狠辣,用力掰開蘇好的嘴巴,將熄滅了的煙頭狠狠地塞了進去。
蘇好心里不停盤算著逃離的辦法,乘機咬住了徐克的手指,不顧徐克打在頭頂的拳頭,狠狠地將徐克的手指咬下一塊肉來。
「呸!」
吐掉嘴里的血水,蘇好狠狠瞪了一眼揚手要打她的徐克,冷聲道:「從我離開徐家那天起就去公安備了案,如果我出一點事,我的律師就會立刻起訴你,你以為你會逃的掉?」
「你特麼嚇唬誰呢?」
徐克雖然嘴上不屑,但還是放下了揚起的手掌。
就在這時,廢舊的卷簾鐵門外傳出一道汽車鳴笛聲。
「媽的,沒想到那小子竟然真敢來。」徐克顧不得手上的疼痛,掏出匕首藏在身後,另一只手慢慢打開大門。
蘇好在心里不斷祈禱,希望來的是警察,大門慢慢開啟,漸漸露出來人的面龐。
「盛廣凌?!」
「哈哈!」
徐克一陣大笑,拿出匕首慢慢後退,見盛廣凌竟然膽子大到一個人還空手來,臉上滿是嘲諷,譏笑道:「盛總果然有如傳聞那般氣魄,我要的東西帶來了嗎?」
盛廣凌遠遠看了一眼蘇好,見她受傷,眉頭不禁皺起,「這就是你保證的不傷害她?」
「哼!」徐克推到蘇好身旁,拿刀抵住她的脖子,語氣有些惱火,「不過是一點小傷又要不了這個賤人的命,少廢話,快把我要的東西拿過來!」
盛廣凌不語,見蘇好除了臉上的一點傷之外,其余還好,這才正視打量起了徐克。
他看了一眼徐克不住往外流血的手指,轉向蘇好的眼神多了一絲變化。
「gc粉鑽。」
說完,盛廣凌把握在手中的小盒子扔向了徐克,徐克伸手去接,里面的粉色鑽石卻掉了出來,眼看著鑽石就要掉到了地上。
他顧不得蘇好,下意識的彎腰去撿,盛廣凌見狀抬腳狠狠踢向徐克,力道之大速度之快,蘇好只能看到一道殘影在眼前慢慢消失。
徐克躲閃不及,被盛廣凌正中胸口,悶哼一聲倒在地上,臉色瞬間變成青色,雙手捂住胸口痛苦地蜷縮成一團。
看到徐克的慘狀,蘇好一點也不意外,盛廣凌是盛家唯一的繼承人,從小便被培養如何在綁匪面前保護自己,身手自然也是不凡。
踢了一腳之後,盛廣凌直接忽略倒地申吟的徐克,走到蘇好身邊,幫她解開繩子。
見盛廣凌拉著她就走,蘇好忍不住開口,「你的鑽石不要了?」
「等下自會有人來收拾。」
蘇好不動,盛廣凌皺眉看了一眼地上開始有輕微抽搐的徐克,淡淡開口,「在他們來之前,還死不了。」
直到盛廣凌拉著她走到廢棄廠房門口,她才知道了盛廣凌口中的「他們」是誰,對身邊緊緊握住自己手掌的男人,多了一分寒意。
鳴笛聲不斷的警車一輛輛把廠子包圍,車燈徹底照亮了這篇陰暗的天空。
蘇好沒有什麼特長,唯一一點就是記性出奇的好,她分明在出警的警察中,看到了一個滿臉胡茬的男人。
蘇好跟著盛廣凌去醫院做了一系列的檢查,確認沒事後盛廣凌皺著的眉頭才徹底松開。
「蘇蘇,你搬來和我一起住吧,你一個人太危險了,你前夫性格這麼偏激,他現在是遭到了報應,但是他父母肯定不會罷休,萬一要是再發生一次這樣的事情,你真出了什麼事,我會後悔一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