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後,秦東琪便也不再多做停留,舉止利落的離開了陸謹熠的辦公室。
然而此時陸謹熠的心仍在不受控制的悸動著,這讓陌生的感覺第一次讓陸謹熠這樣的換亂無措,但是好像卻不是那麼的討厭。
「景琪,你去幫我把雨菲交過來,我一個人在這里好無聊,想要喊她來過來陪陪我,解解悶。」
此時曾倩茶足飯飽的躺在病床上,百無聊賴的開口沖著景琪說道。
然而在听到曾倩這樣的言辭後,景琪有些吞吐。
因為景琪知道在陸謹言的心中,程雨菲對于他來說到底意味著什麼。現在好不容易看到陸謹言和曾倩母子兩個人的關系有所緩和,景琪不想現在把程雨菲叫過來,以此激發兩個人的矛盾。
看出了此時景琪的遲疑,曾倩便接著有些不高興的開口,沖著景琪說道︰「你這副表現是什麼意思,怎麼現在我說的話不管用了嗎?」
「不是的曾董,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覺得現在是不是有些不方便把程小姐叫到這里來。」
景琪仍滿是顧慮的開口,吞吞吐吐的沖著曾倩說道。
「有什麼好不方便的?雨菲對于我來說意味著什麼難道你不知道嗎?就按我的說的做,現在把她給我叫過來,要是你不願意叫的話也行,把手機拿過來給我,我自己給她打電話。」
看到此時景琪這樣慢吞吞的樣子,曾倩不耐煩的開口接著反駁道。
看出此時曾倩已經十分的不耐煩,景琪便急忙開口說道︰「曾董,你先不要生氣,我現在就去把雨菲小姐給請過來。」
說完,景琪便快速的從病房離開了,雖然已經預料到了自己把程雨菲叫回來之後會激起怎樣的矛盾,但是看到此時曾倩已經動了怒,景琪也不得已的只能照辦了。
在听到此時曾倩住院的消息之後,程雨菲自然沒有多做停留的立刻趕到了醫院。來到病房,看到此時曾倩的氣色還算不錯,程雨菲一直懸著的心才稍稍放下,不由得大步的走到床前,滿是急切的開口沖著曾倩詢問道︰「伯母,您這是怎麼了?我一听到你現在在醫院里就立刻趕了過來,這一路上可真的是要把我急壞了。」
「沒事的沒事的,只是這段時間操心事太多體力有些不支,暈倒了過去,只是沒想到我這一暈讓謹言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不僅對我言听計從,現在甚至都打算把君臨集團的大權重新接到他的手里,讓我都有些難以置信呢。」
曾倩激動不已的開口沖著程雨菲說道,心里一個原本已經決定放棄的念頭再次復生。
听到此時從曾倩的口中提到了陸謹言,程雨菲原本急切的表情瞬間變得淡然下來,有些失落的微微垂下眉頭,默默的低頭不語。
看出了此時程雨菲的失落,曾倩自然也知道這是為何。便接著開口,沖著程雨菲規勸道︰「雨菲,伯母今天這樣急著叫你來,也不單單是想你想要見你,而是覺得不如趁這個機會,伯母就好好的休息一下,把陸家的權力徹底的交到謹言的手里,同時趁著他對我正言听即從的時候,把你和他的婚事正式的提上日程。」
曾倩原本也不想這麼著急的把陸謹言的婚事敲定,但是卻沒想到橫空殺出來了一個余子軒,徹底打亂了曾倩全部的計劃,如果以後真的證實了余子軒是謹言的親生兒子,接下來再被余曉瑤使個什麼手段把余子軒正式的過繼到陸家,那麼自己真的就無力回天了。
「伯母,你現在是在說什麼呀,我和謹言的事我已經知道是沒有可能的了,而且這段時間我的父母已經打算安排我出國,讓我好好的散散心,我今天來也是打算要和你告別的,謹言他不喜歡我,這一點,我從小到大都是知道的,只是這些年來一直都是由于我的不甘心,才這樣對于謹言死纏爛打的,同時也鬧的伯母你和謹言的關系一直很僵,經過這次的一番鬧劇之後,我也已經決定了,是時候該收收心,好好過自己的生活了。」
程雨菲言辭十分失落的開口沖著曾倩敘述道,透過程雨菲此時平淡的言辭,曾倩還是能夠體會到程雨菲言語中的不甘心以及落寞。
「雨菲,難道是最後一次的機會,你也不想把握住了嗎?這麼多年我們娘倆都是過來了,還差這一次嗎?這次伯母向你保證,如果不成功的話,我們便再也不會強求你和謹言了,只是你真的就甘心把你這麼多年的愛戀付諸東流嗎?」
曾倩看到此時自己唯一的幫手程雨菲已經開始打了退堂鼓,便十分急切不已的開口沖著程雨菲勸告著,生怕如果連程雨菲都不和自己站在同一戰線上了,那麼自己便真的徹底沒有勝算了。
「伯母,我……」
此時程雨菲的心自然是不甘的,她也不願意就這樣的說放棄就放棄了,這麼多年來自己一都是拼盡全力的想要留在陸謹言的身邊的。听到現在曾倩的出言勸告,程雨菲原本想要離開的心,便再一次的動搖了。
看著此時,程雨菲動搖了,曾倩便接著緊追不舍的開口勸告道︰「雨菲,最後一次就最後一次了,相信一會兒等謹言從公司出來後,便會立刻來我這里,我相信現在我病著他應該不會做出什麼忤逆我的事情的。」
听到曾倩這樣的言辭,程雨菲那顆躁動不安的心便徹底的被激發起來,接著有些疑慮的開口沖著曾倩繼續詢問道︰「那伯母不知道等一會謹言過來,你打算接下來要怎麼做?」
听到此時程雨菲已經有些迫不及待的開口沖著自己追問,曾倩便知道程雨菲的心里終究還是放不下陸謹言的,心里原本的焦急才稍稍的放下一些,接著信誓旦旦的開口,中,程雨菲說道︰「現在剛一開始,我不會立刻向他挑明把你和他的婚事提上日程的建議,而是盡可能的和你們兩個人制造一些機會,多一些接觸也方便以後提出我們的要求,再說這段時間,因為我對他實在是逼得太緊了,連累的你也是讓他對你有一些逆反的情緒,所以現在我要做的就是讓他和你恢復之前的那種親密。」
看到此時曾倩這樣的言辭,程雨菲的心中又頓時變得苦澀不已,接著有些自嘲般的開口說道︰「之前的親密?伯母,我和他之前何曾親密過,再說了謹言已經說過了,之前他對于我的感情,也只不過是兄妹之間的情感,沒有什麼別的心思的。」
「傻丫頭,之前你和他年紀還都不大,經歷的感情事情也不多,所以他一時之間難以分清他對你的感情是什麼樣的感情,也是可以理解的。只是伯母是過來人,自然能夠看出之前的謹言對于你還是有感情可言的,你相信伯母,這一次一定把你們兩個人的事情給料理的妥妥的,不會再讓你這樣的傷心了。」
曾倩接著信心滿滿的開口沖著程雨菲保證道。
听到此時曾倩這樣的言辭,程雨菲已經沒有想要反駁的**,就算每一次曾倩都這樣對自己信誓旦旦的保證,又每一次讓自己的滿心期盼落空,但這一次程雨菲還是想要選擇相信曾倩一次,程雨菲寧願有這種隱隱的期盼,也不想一個人滿懷失望的離開。
與此同時,陸謹言帶著韋崢也已抵達了君臨集團,果不其然,現在正如陸謹言之前所料想的那般,曾倩由于破天荒的沒有早早的來公司召開例會,導致一些股東以及成員都坐在會議室紛紛的低頭交頭接耳,場面十分的躁動不已,再加上秘書一時之間也無法聯系上曾倩,導致現在這般群龍無首的局面,更是惹得人心惶惶。
看到此時,陸謹言推開會議室的大門走了進來,場面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的目光都齊刷刷的集中到陸謹言一個人的身上。陸謹言見狀輕輕提了提衣領後便接著大步的走到了會議室的正中間,來到原本曾倩坐著的位置上,淡淡的掃視了片刻之後,才又緩緩的坐下。坐定之後,接著悠悠的開口沖著眾人說道︰「這段時間由于在國外開發了一個新的項目,急需領頭人帶隊過去,再加上那個項目是這麼多年來曾董事一直默默潛心研發的項目,只有她對此熟悉,所以由她帶隊過去再合適不過了,至于國內總公司這邊,就暫時的由我接手,不知道大家對此有沒有什麼疑義?」
听到此時陸謹言這樣的言辭,眾人雖然仍覺得疑慮不已,但是卻也沒有人敢率先的開口提出質疑,只得紛紛的跟著眾人不住的點頭,表示贊同陸謹言的言辭。
「好,既然這樣的話,以後公司的各種大小事務都交由我來料理即可,以後公司的例會也由我來帶頭召開。」
陸謹言看到此時眾人紛紛表露出了十分順從的模樣,便接著揚聲開口沖著眾人說道。
簡單的召開過例會之後,眾人接著有些人心惶惶的快步離開會議室。剛出會議室的時候,每個人還都忍不住的低著頭紛紛的交頭接耳,表達著自己心中的疑惑,因為在此之前,從未听曾倩說過什麼國外的項目,再加上如果真的有國外項目這一說法的話,在公司的官網以及公告欄上,也應該早早進行通報,現在明顯是事發突然,連陸謹言都破天荒的趕過來救場,自然惹得眾人一時之間無法信服。
看到此時會議室只剩下自己一個人,陸謹言才卸下一身的防備有些心力交瘁的癱坐在椅子上,伸出手無力的拉扯著領帶,感覺自己已經有些窒息的感覺,這兩天自己已經沒有睡過一次好覺,總感覺這段時間身邊的事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眼看著終于解決了商場上的各大事務,家里卻又出了這樣的大事,陸謹言不禁有些懷疑到底什麼時候自己才能過上簡簡單單平靜的生活。
「陸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