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穎悅此時想要盡快的開口沖著楚信袒露自己內心真實的想法,讓楚信也及時止損,但是看到此時楚信這樣充滿期待的模樣,樊穎悅實在是說不出口。
「怎麼了?穎悅?看你現在仍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是不是這段時間工作太累了?對了,前段時間有關陸家以及陸氏集團的那些事情,我也有所耳聞,想必這件事情對于余曉瑤的影響也不小,是不是這段時間她無心顧及公司的事讓你過度的勞累了?」
楚信試探般的刻意的將話題朝余曉瑤以及陸家上面引導。
听到此時楚信這樣的言辭,樊穎悅便自然而然的當做這是楚信給自己找的一個台階,利落的接著楚信的話說道︰「的確是這段時間曉瑤的事情太多了,公司里的事她也一直無心插手,或許是因為這段時間工作太累了吧,現在一時之間有些難以集中精神。」
「那你可要好好的照顧你自己,就算工作再忙也不要累著自己了,也不知道現在余曉瑤有沒有重新的回到公司,如果她一直不回來的話,你這樣過度的勞累也不是辦法,只是這段時間我看報道,好像陸氏集團已經渡過了之前那個最艱難的時期,我想她也應該是時候回來了吧?」
楚信接著裝作漫不經心的開口沖著樊穎悅刻意的詢問道。
「曉瑤回來是回來了,只是……」
樊穎悅剛想說余曉瑤還有很多煩心的事情要處理,但是一想卻又覺得不妥,這畢竟都是余曉瑤的私事,而且已經明確的告訴自己這件事情一直是對外保密的,想到這里,樊穎悅便立即噤了聲。
「只是什麼?」
楚信卻自然不願放過這個好不容易問出來的苗頭,接著有些急切不已的繼續沖著樊穎悅追問道。
「沒什麼沒什麼,只是這段時間公司的事情她一直沒有上手,現在突然一回來,也有很多事情還有些不習慣,所以我有可能要繼續幫著多分擔一些了。」
樊穎悅不自然的說出十分強硬的理由來搪塞著楚信此時的一番追問。
看到此時樊穎悅已經隱隱的有些警惕心,楚信也不好繼續追著這個話題不放。接著露出一副釋然的模樣,言辭清淡的沖著樊穎悅說道︰「既然余曉瑤回來了,那我也就不用那麼擔心了。不知道我們兩個人的事你有沒有和她提,她如果知道的話,應該是時候給你放個假,讓你準備一下我們兩個人的婚事了。」
听到此時楚信再一次的把話題重新的回歸到了婚事上,樊穎悅接著有些慌亂的開口沖著楚信回應道︰「這個事情現在還不急,還是等公司忙完這段時間再說吧,馬上要到霖霖放學的時間了,正好我公司這里還有一些事情沒有處理,要不你就去接霖霖帶他去玩兒吧,想必他見到你一定會很開心的。」
樊穎悅現在一時之間的確不知道自己該用什麼樣的態度來面對楚信,只想盡快的逃離和楚信的相處,便刻意的開口支開楚信道。
然而此時楚信沒想到的這一次和樊穎悅的相處還要再像之前一樣展開拉鋸戰,而且現在楚信的手頭上還有很多的事情需要處理,所以對于此時樊穎悅的這個請求,楚信內心里是十分的不情願的。
雖然楚信知道自己也的確好久沒有見到霖霖了,但是只要一想到自己手頭上還有那麼多需要緊急處理的事項,楚信便有些心煩意亂,但是自己才剛剛在重新和樊穎悅接觸上,不便直接開口拒絕,便只能硬著頭皮應了下來。
從咖啡廳出來之後,樊穎悅有些失魂落魄的回到辦公室里,此時樊穎悅的情緒和剛才出去時的情緒截然不同。原本以為自己能夠很果斷的徹底結束和楚信的一些往來,卻沒想到在楚信的一番言辭之下,樊穎悅再一次的迷失了方向。
樊穎悅有些木然的坐在椅子上,不禁有些恍惚,難道自己真的就這樣將就著和楚信共度接下來的後半生?
原本樊穎悅以為自己已經做好了,為了霖霖付出一切的打算,盡管自己對于楚信已經沒有感情,自己也能為了霖霖而委曲求全,放棄自己之前所苦苦追求的幸福,但是在今天和宋曜凌連踫面之後,樊穎悅的心卻徹底的慌亂了,就算自己不能如願的和他在一起,樊穎悅也不想這樣的將就的過下去。
「陸謹言那邊的闢謠聲明已經發出來了,雖然並沒有明確以陸氏集團的名義發出,但是經過調查也已經知道背後的輿論操控者就是陸謹言本人。只是讓人覺得蹊蹺的是,他沒有明確的說出余子軒的真實身份,而只是讓人撇清了他和你的關系。」
從外面打探消息回來的秦東琪滿是疑惑的開口沖著陸謹熠說道。
「看來現在陸家那邊真的發生了一些事情,才會讓陸謹言這樣的有所顧慮……」
陸謹熠接著繞有興趣的兀自開口猜測道。
「醫院那邊的情況你調查的怎麼樣了?」
陸謹熠接著想到了什麼,開口沖著秦東琪詢問道。
「還沒有查出來什麼有用的消息,只是收到最新的線報說,今天陸謹言竟然破天荒的去君臨集團了,只是曾倩卻遲遲沒有露面,所以我猜測昨天那輛醫務車里,載著的人應該就是曾倩無疑了。」
秦東琪有些興奮的開口沖著陸謹熠說道,秦東琪和陸謹熠的心態不一樣,不管用什麼樣的手段,只要能讓曾倩不好過,那麼秦東琪便別無他求了,不管最後曾倩是不是倒在自己的手里,秦東琪都不在乎。
「沒想到賤人真的自有天收,看最近陸謹言這樣一系列的反常舉動,看來曾倩的病應該不輕啊……」
陸謹熠一邊說著,眼楮里不住的流露出十分噬血的神色,接著悠悠的開口沖著秦東琪吩咐道︰「現在有了目標,重點在各個醫院搜尋曾倩的下落,我可不能就這樣的讓她舒舒服服的病死,在臨死之前我怎麼也要送上一送,盡盡我這個當晚輩的心。」
听到陸謹熠這樣的言辭,秦東琪听出了陸謹熠言語中的不甘心,知道陸謹熠對于曾倩的恨意要比自己強上百倍,所以看到此時陸謹熠表現出這樣狠厲的模樣,秦東琪也十分的理解,所以對于此時陸謹熠這樣的要哎呦喂,秦東琪自然是毫無疑義的照辦。
「你放心吧,這段時間我只要派人在陸謹言身後跟著就一定能夠找到那個女人的下落,肯定不會誤了你送她上路的時辰的。」
秦東琪一邊說著,眼楮里也同樣露出十分凶狠的目光。
听到此時秦東琪這樣的言辭,陸謹熠有些悵然的從椅子上站起身來,走到窗前,雙眼有些空洞的看向窗外,「我現在真希望她得的不是什麼大病,就這樣的讓病魔帶走她實在是太便宜她了,如果她真的就這麼走了,那麼今後的日子我反而不知道該做些什麼了。」
「如果這一次老天真的也看不下去這個女人之前做出的種種惡性要把她帶走我們想強留也是留不住的,只要把曾倩徹底的解決了,我們今後也就能夠過上正常人的生活了,說實話,這些年我們兩個全是因為仇恨在活,幾乎從沒有時間好好的為我們自己活一次,也該是時候享受一下人生了。」
秦東琪不免有些感嘆的開口說道。
「為自己而活?」
陸謹熠還是第一次听到從秦東琪的口中說出這樣的話,不由得在心里一遍遍的來回默念著。
「其實之前我一直反對你和趙綰綰有過密的接觸主要是因為怕你因為她而耽誤了我們一直以來所籌劃的大事,但是自從上次我看到她對你的態度,我才覺得那個女人可能對你真的是有些真心的,如果今後曾倩的事情真的就此告一段落的話,你或許真的可以認真考慮一下趙綰綰,畢竟你的身邊總要有些體貼照顧你的人才是。」
秦東琪今天像是感覺到了自己所期盼的事情到了盡頭,便打開了話匣子,滿是真切的開口沖著陸謹熠說道。
雖然陸謹熠和秦東琪兩人相聚之初是因為仇恨,但是經過這麼多年的相互陪伴一同籌謀,也自然而然的滋生出了親人般的情感。
陸謹熠此時雖然也能夠真切的感受到秦東琪對于自己的關心,但是在這個時候听到趙綰綰的名字,陸謹熠總覺得有些莫名的煩躁,便接著收斂起剛才的溫情,冷著臉的開口沖著秦東琪說道︰「現在事情還沒確定,我們還不知道曾倩那個女人患的到底是不是絕癥,你就這樣的放松警惕了麼,現在一切還都沒有結束呢,怎麼能夠掉以輕心,至于我的事情,現在還不是考慮的時候,趙綰綰對于我來說就是一顆棋子,我和她之間是絕對不可能有感情的,這一點你是知道的我,怎麼今天犯起了這樣的糊涂!」
看到此時一向平靜的陸謹熠突然有些不自然的情緒突變,這讓秦東琪瞬間明了了一些事情,雖然此時陸謹熠對于他自己的真心還一無所知沒有察覺,但是一旁的秦東琪卻看的真切,陸謹熠這一次可能真的動心了。
但是秦東琪此時卻並不打算把這一切說明,一方面是現在以陸謹熠這樣的態度就說自己直接的說出來他也一定不會承認,另一方面就是的確像陸謹熠剛剛說的那樣,現在一切還都沒有塵埃落定,只差臨門一腳的時刻,絕對不能因為這樣的事情分心,臥薪嘗膽了這麼多年,秦東琪沒有勇氣接受功虧一簣。
「我知道了,以後這樣的話我不說就是了,那我現在先去派人跟蹤陸謹言了,一有消息一定會第一時間過來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