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謹言有些絕望的開口沖著曾倩辯駁道,現在陸謹言感覺在面對曾倩的時候真的是前所未有的陌生,甚至覺得自己在曾倩的眼里不像是親生兒子,更像是掌權的工具一般,讓陸謹言不住的心生疏離。
「你……」
還沒等曾倩出口反駁,諸位董事便再也坐不住了,紛紛開口沖著曾倩提出質疑道︰「曾董事,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麻煩給個解釋吧,難道你一直都把我們這些人都當猴耍的麼!」
從李董事的言辭之中已經能夠听出他隱隱的憤怒了,曾倩便十分心急的想開開口做出解釋,但是卻空張了張嘴,不知道該怎麼說出口。
「沒什麼好解釋的,現在事情就是像剛才我們爭論的一樣,你們是怎樣理解的事情就是怎樣,這就是一場當事人並不知情的虛假新聞,還請各位董事不要當真,全是誤會一場。」
陸謹言看出了此時曾倩已經沒有什麼話好說的了,便接著率先開口沖著諸位董事解釋道。
在听到此時陸謹言這樣的言辭時,曾倩已經有些絕望的身形有些微微的搖晃,不知道該怎麼怎麼樣面對這接下來要發生的一切,感覺自己的全世界都已經變得一團亂,腦子里嗡嗡作響。
「誤會?一句誤會難道就把我們給打發了?這個消息已經出了這麼長時間了,你怎麼現在才想起來解釋!難道戲耍我們這些人很好玩麼!」
因為這些董事們以為今後就可以不費任何力氣的坐收瓢缽滿盈,但是在听到此時做陸謹言這樣的言辭時,一個個紛紛都有些驚慌不已。
陸謹言看到此時這些董事紛紛變了嘴臉,十分不屑又有些不耐煩的兀自的說道︰「我從來都沒有說過我要訂婚的事情,再說了,這單純只是一個訂婚事件,你們又何必把事情想得如此美好,我不知道你們曾經想要通過我訂婚的儀式,想要從中得到什麼?只是看你們的樣子,現在應該計劃落空了吧,不過我想這應該也怪不得我。」
此時陸謹言這樣不加任何修飾的言辭惹得董事們覺得紛紛有一些拉不下臉,雖然此時陸謹言所說的句句是真,但是自然沒有人願意當眾承認。不由得惱羞成怒的紛紛開口叫囂著︰「好,原本我們想看在你訂婚的份上,就不再召開董事會了,讓你體面的訂個婚,我們也都化干戈為玉帛,只是沒想到你小子竟然這麼的不識相,辜負了我們這些父輩人的好心,那就只能休怪我們不顧及昔日的情誼了,那麼股東大會依舊照常進行,希望你能夠找到應對的辦法。」
李董事帶頭說完話後,便氣惱不已的率先大步離開了,其他董事見狀,也都紛紛的不再久留,一瞬間,曾倩的辦公室里,瞬間變得安靜不已。
曾倩一直綿軟無力的癱坐在沙發上,臉上一副失魂落魄的表情,雙眼很是空洞。過了許久許久之後,才再一次忍不住幽幽的無力的開口說道︰「你到底是怎麼打算的?明明現在的局面已經很僵硬了,為什麼你還要這樣的折騰,鬧到現在無法收場的境地,這難道真的是你一直以來想要的所堅持的嗎?」
陸謹言遲遲沒有離開的原因,就是在等曾倩的詢問。听到此時曾倩開口,陸謹言便滿是坦然的開口,沖著曾倩說道︰「我想要的是什麼你從來都知道,但是你卻從來都不願讓我輕易的得到,同樣的,你想要的我也給不了。但是我卻從來都沒有逼迫過你,你卻一直不斷的都在使手段,讓你兒子在路邊的更加的崎嶇難走。這些我從來都沒有怪過你,權當年輕人的人生歷練了,只是這一次,你玩笑開得有些大了,在未經過我任何允許的前提下,竟然私自的公布訂婚的消息。這一次,我對于你這個母親真的是失望至極,但是你放心在這種局面之下,我一定會暫時的先把個人的私情放在一邊,以公司的大局為重。我已經想好應對的計策了,不需要你在在一旁辛苦的幫我出謀劃策,安排打點了,我希望你能夠就這樣靜靜的,不聞不問的,等我渡過這次難關,至于程家那邊如何交代,我想我現在的確沒有心思處理那邊的事情。」
「謹言……」
曾倩此時還是不甘心煮熟的鴨子就這樣讓他到時候給飛了,便仍有些不甘心的輕輕呼喚著陸謹言的名字。
陸謹言自然看出了此時曾倩想要表達的含義,便不再想和曾倩多做廢話,畢竟自己手頭上還有很多事情需要處理。利落的站起身,一句話都沒有丟下,便快速的離開了。
此時一個人孤單單的坐在辦公室里曾倩,瞬間像發了瘋一般的快速的把桌面上的東西全部推到地上,嘴里還忍不住的不斷哭喊著,宛如一個潑婦形象。
「怎麼,那邊又鬧起來了?」
陸謹熠此時一雙桃花眼飽含笑意的開口沖著秦東琪詢問道,言辭之中滿是幸災樂禍。
「那場面鬧的別提多難看了,來報信的人說當時真的就差打起來了,沒想到陸謹言這個人在這種關頭了,還表現得如此強硬,不僅讓諸位董事下不來台,還把曾倩險些氣瘋我想也就只有他能夠讓曾倩這麼撕心裂肺了吧。
秦東琪此時也滿是嘲諷的開口笑著,沖著陸謹熠說道。
「只是現在的場面這麼精彩,如果我們這個時候只是靜靜的在一邊看著,該是多無趣,不如來點好玩的。」
陸謹熠此時的眼神快速的沉靜下來,眼神中帶著些認真以及狠戾的開口說道。
「怎麼做……」
听到此時陸謹熠終于有了想要動作的念頭,秦東琪急忙有些心急的開口詢問著。
陸謹熠聞言接著十分興奮的笑了笑,眼神中的狡猾猶如一道閃光,快速的從眼底劃過。
陸謹言在公司加班到很晚才有些疲乏的回到家中。看到此時,余曉瑤靜靜地坐在客廳,手里雖然拿著遙控器,但是很顯然心思並不在電視上。
陸謹言也不知道為什麼,看到此時這樣的一幕,心里總覺得十分的溫暖,就好像自己在外面今天一天所經歷所有骯髒的事情,以及痛苦的事情,都瞬間的煙消雲散,因為自己知道還有一個這樣的女人,為自己守著門,等著自己回家。
「你回來了……」
听到此時陸謹言進門的聲音,余曉瑤聲音十分輕柔的側頭沖著陸謹言詢問道。
「是啊……」
陸謹言一邊快速的換好了鞋子,一邊滿是寵溺的回答著余曉瑤的問題,同時快步的走向余曉瑤的身邊,癱坐了下去,順勢的伸出手,一把攬住了余曉瑤的肩頭。一瞬間,心里所有的疲乏瞬間得到了滿足。
余曉瑤靜靜地看著此時陸謹言所做的一系列動作,心里也覺得十分的甜蜜,但是同時又忍不住微微的滲出一些苦澀。
听到此時自己的耳邊傳來了陸謹言十分均勻的呼吸聲,余曉瑤便知道,陸謹言已經睡了過去。
余曉瑤不住的輕微的動了動身子,試圖想要找一個更好的視角將陸謹言細細的打量著。看到此時他臉上布滿了疲憊,以及眼角下的烏青,讓余曉瑤忍不住心疼不已的想要伸出手,輕輕的撫模著陸謹言的臉龐。
或許是余曉瑤的力度稍微有些重,陸謹言瞬間驚醒過來,看到此時余曉瑤還停留在半空的手,陸謹言原本便有些驚慌失措的眼神,瞬間變得柔和起來,滿是笑意的伸出手,一把握住了余曉瑤的手,同時言辭之間有些調侃的不住的開口沖著余曉瑤說道︰「被我抓到現行啦,剛剛你想對我做什麼……」
余曉瑤也不並不反駁,任由陸謹言的手緊緊的握住自己。露出淡淡的笑意,但是陸謹言可以看得出,此時余曉瑤臉上的笑意,十分的勉強,這讓陸謹言才開始察覺出些許的異樣,總感覺現在余曉瑤的表現實在是讓陸謹言的心中太過的不安,一種熟悉的感覺,混雜著淡淡的恐懼,瞬間的在陸謹言的心中升騰。
「曉瑤……」
陸謹言有些不安的輕輕的呼喚著余曉瑤的名字,總感覺現在余曉瑤算就坐在自己的面前,但是陸謹言,卻有種即將要失去她的感覺。
「謹言,我有事情想要和你商量。」
余曉瑤思慮片刻之後,還是終于開了口,沖著陸謹言說道,仿佛下定了很大的決心一般。
「有什麼要說的事,怎麼顯得這麼的正經,認真?我覺得咱們兩個人之間的談話不用用這樣的語氣來商量吧。」
陸謹言雖然能感覺到,此時氣氛微微有些凝固,但忍不住的想要試圖著打破此時的僵局,用近乎輕快的言辭開口沖著余曉瑤回應道。
「謹言這些天,其實我一直都在思考一個問題,那就是這麼長時間來,我在你的身邊,對你來說是幫助更多,還是帶來的負擔更多呢?」
余曉瑤滿是心痛的開口沖著陸謹言問道。
「曉瑤,你這是說的什麼話,看來是這麼多天來,我實在是太忙了,可能有些忽略了你,才讓你這樣胡思亂想的。再說我找的是伴侶,而不是工作上的合作伙伴,我要你在我工作上幫助我做什麼?再說我陸謹言還沒有淪落到那種需要女人來幫助的地步,以後不許再有這樣的想法了,你只需要知道你是一個稱職的戀人,合格的妻子,我陸謹言,這輩子最愛的女人就是。」
陸謹言有些著急的開口,沖著余曉瑤一板一眼的說道。言語中透露著難以抑制的真誠以及听出此時余曉瑤言辭和自己的母親也有些許相似的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