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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二章 夏雲歆

本來蕭鷹今天晚上是要去蘇晴晴家里去的,過一番二人生活,促進促進感情,畢竟好久沒有深入的交流過了。可是任憑蕭鷹怎樣死皮賴臉,蘇晴晴就是不答應,自己和一眾警察乘車離開了,留下蕭鷹一個人在大街上吹風。

為此蕭鷹郁悶了一整個晚上。

幸好蕭鷹沒有睡覺,要不然就接不到杜宇飛的電話了。

「你睡了嗎?」杜宇飛的生意很是急促,听起來他那邊有要緊的事情。

「我還沒睡呢,有什麼事情你說吧。」

「我現在需要你的幫忙,你現在能不能出來,我在你家門口。」蕭鷹看著窗戶外面,隱隱約約有一輛車停著。

「你等一下,我馬上出去。」蕭鷹穿了一件連帽衛衣出門了。

杜宇飛果然在門口等著。

上了車,杜宇飛開始瘋狂的加速。

「你手里有趕時間的事情嗎?」

「我的女朋友夏雲歆被人抓了。今天晚上她說要去參加同學聚會,我同意了。他們一行人玩到很晚才回家,因為都喝了酒,晚上回家開車不由得提速,車開的搖搖晃晃的。在城外的環路上和一個 車的車隊發生了踫撞,雙方都有火氣,但是對方人多勢眾,把人給扣下了。我派了兩個人去暗中保護雲歆,他們回來對我說,對方的來頭有些大,他們確實幫不上忙。」

「對方是什麼人?難道他們就不知道雲歆是你的女朋友,在上海杜宇飛的名字誰不知道,無論是黑道還是白道,都應該;禮讓你三分才是,貿然的扣下你的女朋友,難道他們不怕大禍臨頭嗎?」蕭鷹挺好奇的,竟然有人敢在上海的地界上扣人,還是杜宇飛的女人;雖然蕭鷹嘴上沒有說杜宇飛沒有本事,心底里已經開始鄙視他了,連自己的女人都看不好。不過又有新的疑問在蕭鷹的心里冒出來,他听到夏雲歆被扣的消息第一反應自然是救人,可是他來找自己,想必杜宇飛已經知道了對方的來頭,而且來頭不小,杜宇飛不敢招惹他們,出此下策才來找自己。

「北方某個省部級高官的兒子,連同他的朋友都是北方的官二代。」杜宇飛此刻才覺得深深的無奈,無助和無力。自己說到底也只是一個平民百姓,甚至連他們還不如,只要上面的人想,一夜之間自己就能人頭落地,自己的女人被抓,自己聯辦點辦法都沒有。

「原來如此。誰告訴你找我的?」

「我問過我爸了,他說找歐陽先生,歐陽先生在忙,他讓我來找你。他說你一定能幫我的。玉楓,我求求你,你一定要幫我。」杜宇飛無助的說道。

「我知道了。對面提什麼要求了嗎?」

「還沒有,不過要讓我過去。」

「一個人?」

「一個人。」

「我知道了。對面應該已經知道了你的身份,叫你一個人過去只是為了羞辱你。」

「他們怎麼羞辱我沒有關系,只要他們放了雲歆。只要放了雲歆,叫我怎麼辦都可以!」

「他們讓你去死呢?」蕭鷹大聲的吼道!「你看看你自己,你已經不是你自己了!你的心早就亂了。」

「他是我的女人,我能怎麼辦?」

「你現在需要的是冷靜,知道嗎?」

「我沒有辦法冷靜!」

「如果你不能冷靜,我真的幫不了你。你一直處在興奮的狀態,我真害怕你見了夏雲歆之後會控制不住自己,把我們事先的約定都忘記了。」

「我要怎麼做?你說,我一定听。」杜宇飛急忙的停車,說話都說不清。

「等待。」

兩個人在夜色之中,蕭鷹說,杜宇飛听。

既然他們要玩,我們就陪他們玩,而且玩就玩大一點,把自己的性命賭上去,誰死了,游戲自動結束。這個游戲不是雙方確認才就會開始,而是強大的那一方自動選擇開始,而且他們會有最多的特權,讓玩家獲得最大的快感。

杜宇飛雙手依然顫抖,不過是興奮,听了蕭鷹的話,他才明白,蕭鷹遠遠要比他們可怕許多。有一些人玩游戲只是為了快感,輸贏無所謂;更深一點的就是玩錢財,輸了的想翻盤,贏了的還想贏。蕭鷹也喜歡玩游戲,別人玩錢他玩命,要把所有人的生命做賭注,用他的話說這樣籌碼才夠,玩起來才刺激。蕭鷹從來不會對別人說自己要開始這個游戲了,從來不會說,告知對方用性命做賭注很多人都會臨陣月兌逃,他們沒有膽量玩這個游戲。

蕭鷹很喜歡看到他們驚愕的目光,來自于心底的恐懼,在恐懼的籠罩之下,每一個人的反映都是千姿百態,他們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求生的機會,即便你是在捉弄他們。

夏雲歆在郊區的一家賽車俱樂部,即使俱樂部有專門的賽道供會員們體驗一把 車的感覺,仍然有不少的人喜歡開車去附近的公路上,有挑戰才會有刺激。

這里一定是政府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地方,蕭鷹看到了不少的好車,里面一定有某一些豪門子弟和達官貴人,所以這里成了為非作歹的地方。

好像一切都在為了等待一個人做準備,門口有人給杜宇飛引導。

杜宇飛把車開到了一個大廣場,廣場四周都停放著好多賽車。

兩個人剛剛下車,就听見四周發動機振聾發聵的轟鳴聲,不止一輛車在躍躍欲試。有一輛車開始沖刺,其他的人跟著沖刺。從四周突然沖出來十幾輛改裝過的賽車,開著大燈,不斷的從兩個人身邊一米遠的地方來回穿梭。

隨後他們排成一列開始轉圈,慢慢的圈越縮越小。等到了不能容納所有車輛的時候,車隊突然變陣,所有車開始慢慢的傾斜,做著轉彎漂移的動作,車速也在慢慢的降低,車輛的傾斜程度也在慢慢的加大,直到最後,所有的車輛停下來,圍成一個圈,把兩人包圍。

每一輛車上下來三四個人,都是幾位放蕩不羈的打扮,奇形怪狀的造型,朋克的衣服,五顏六色的頭發以及看不懂意義何在的紋身。為首的是一個俊俏的青年,染著一頭白發,一副街頭車手的打扮,手上還有一副極為個性的手套。

他不過二十歲出頭,就享受著前簇後擁的生活,雖然他的表情很是囂張,可是他身後狐假虎威的少年更是囂張,幾乎要用鼻子看人了,走路也是一拽一拽的,有的人華麗還摟著一個同樣個性、濃妝艷抹的女孩。

「怎麼樣,我給你的歡迎儀式還算滿意吧?」他張開雙手,極度自傲的說道,「這是我精心打造出來的,除了他們之外,只有你看過了。」

蕭鷹戴著一副眼楮,耳朵里還有一個耳機。切瑞通過眼鏡上的攝像頭開始搜索每一個人的信息,只要是能找到的,切瑞都把信息列在了眼鏡上。

「這個年輕人的來頭真的不小,我們真的要對他動手嗎?要是那個省的領導階層出現動蕩,一定會引起連鎖反應的。」切瑞不免擔憂的說道,「根據以往的數據,如果這一次引起省級的領導下台,整個省內的經濟在半年之內會大範圍的停滯,況且影響不是太好,先生,我覺得還是在考慮一下吧。」

「你應該想,如果他不對夏雲歆下手,也就沒有了之後的災禍;錯不在我,切瑞,萬事皆有因果。」蕭鷹辯解道。

「好吧,我這就去通知歐陽先生。」

「好,你去告訴他,盜取點情報不算本事,如果能把他們趕下台,剩下的我就不會再管。」

「我不是說過要你一個人來嗎?怎麼,不听話?」他極其傲慢的問道。

「你的要求是什麼,你說吧,無論你說什麼,我都會做到。」杜宇飛和蕭鷹分析過,年輕人最喜歡的就是面子,只要讓他提要求,無論多麼苛刻的條件都先答應下來,不管要多少錢直接答應下來;一定要見到夏雲歆,只要見到她,計劃就算成功了一大半。

「呵呵,明白人!」他一听杜宇飛上來就要提要求,正好符合他此刻心中的想法,不免又得意了幾分,還笑著和身邊的人說。他是一個氣血方剛的青年,其他人更是這樣,看到上海的青幫公子竟然在委曲求全,不免譏笑起來。

「你說吧,你能給我什麼?」他回過頭來繼續問道。

「你要什麼?你說你要什麼我才能給你。」

「他說我要什麼?他說我要什麼?」他听到這句話不禁笑了出來,身邊的人也大笑不止,「這個人真的逗,他問我要什麼!」

杜宇飛看著這些人在譏笑自己剛剛問了一個類似于弱智的問題,他的心里很平靜,蕭鷹來之前告訴他,要穩住他們,不管多麼難堪的要求都要答應下來,為了救人你必須要忍。但是你要記住你今天所受的屈辱,和給你屈辱的人,來日一定要百倍償還。這些人從下錦衣玉食,一直是多吃多佔,向來做老大習慣了,自然不明白一個被他欺負的小人物是怎樣從泥濘之中爬起來;他們更不知道,當年給別人的屈辱全部化為鞭策的動力,激勵著一個有一個的人。他們早就習慣了欺負別人,別人又不敢還手的樣子,他們還會從心理上摧殘,只到把一個人徹底毀掉。

「你知道我是誰嗎?你知道嗎?你就開口問我。你知道我是誰嗎?」他的口氣一句比一句大,一句比一句凶狠,最後直接揪住杜宇飛的衣領,厲聲質問。

「不知道。」杜宇飛平靜的看著他的眼楮。

「你是誰,你說,你是誰?」

「杜宇飛。」

「杜宇飛?呵呵。杜宇飛。」他松開了杜宇飛的衣領,走向自己的朋友,指著杜宇飛說道︰「你們听,他說自己是杜宇飛。哈哈哈哈哈!」伴隨著他的放聲大笑,他的朋友也爆發出了一陣狂笑,有些人還指指點點杜宇飛,說這就是杜宇飛,太慫了。

杜宇飛自然把一切都眼里,臉上依舊平靜,不過眼楮之中開始閃爍怒火。

「雲歆在哪,我要見她!」杜宇飛吼道,他把心中的怒火全部化作吼聲,從喉嚨里噴涌出來。

「好啊,玩了這麼久,該把人請出來了。對不起,我差一點忘了。把人都帶過來吧,讓我們的杜少爺見一見他的女人!」

不一會兒,幾個肌肉男帶著夏雲歆一行人過來了。說是帶著,其實說成拖著也不為過,除了夏雲歆還能勉強走路,其他人都被下成了軟腳蝦,連走路都不會走,被人硬生生的拖了過來。

夏雲歆見到杜宇飛之後終于忍不住,花容失色的臉上流出了兩行清淚。

杜宇飛心如刀絞,卻又無能為力,只能咬緊牙關,攥緊拳頭,慢慢低下了頭。

「你看看你們,都把夏小姐嚇哭了,毛手毛腳的。」青年看見夏雲歆流淚,故意責備道。

「你要什麼?」杜宇飛開口問道。

杜宇飛剛一開口,蕭鷹不由得緊皺眉頭,他竟然在這個節骨眼上還要問這個問題,豈不是自取其辱嗎?本來形式已經慢慢好轉了,因為杜宇飛的一句話,又把主動權送給了他。

「好吧,既然杜少爺這麼著急,我就說一說我的要求。」

「老大,這還有一個戴帽子的,你給忘了。」蕭鷹身邊一個渾身紋身,留著莫西干頭的肌肉男一把撤掉蕭鷹的帽子。

「哇哦!」青年顯然被嚇了一跳。

在場的女孩都發出了一生花痴一樣的驚嘆。

「不願意摘掉帽子,原來是一個大帥哥。」

蕭鷹摘掉眼鏡,放進口袋里。「我是他的朋友。」

「為朋友兩肋插刀,我喜歡。」青年一副高高在上的表情。

「我記得從你出生至今,還沒有一個能為你兩肋插刀的朋友吧,王嗣哲?」

蕭鷹說出青年的名字,他臉上的笑容突然凝固住了,動作也變得極為僵硬,在很短的一段時間里,王嗣哲的目光故意的想要和蕭鷹避開。

「你竟然還知道我。」

「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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