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吉一時間沒有明白過來,怎麼他就是死神颶風A組的成員,怎麼他來到了燕京,好像自己才是一個外來戶,他為什麼成了這只神秘組織的座上賓呢?程吉一直沒明白過來,剛剛的朱元怎麼看都是一個不起眼的人,不是說颶風A組的人都是身經百戰的殺人狂魔嗎,死在他們手底下的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朱元是一個戴著眼鏡的公司白領,雖然沒有實質上的權利吧,可是靠著自己的本事也算是福潤有余,在燕京過福沃的生活不成問題。可是程吉實在看不出來朱元哪一點比自己厲害,可能還不如自己。他怎麼混進去的?
在回去的路上,程吉悶悶不樂,一言不發,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
「你有疑問嗎,如果有的話,就問吧。」葉天正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看起來自己的助手程吉還是一團死結,需要有一個人替他解開迷惑。
「你確定他是颶風A組的人?」
「你看不像嗎?我看挺像的,颶風A組如果都是他這樣的,那要恐怖到什麼程度。」
「他那里像了。你看他的樣子,一副奸險小人的樣子,見錢眼開,你看到你沒有給他錢之前他的樣子嗎,好像別人欠他五百萬一樣,恨不得把你轟走;可是你給了他錢,他有換了一副嘴臉,接連獻上諂媚之語,生怕把你這個大財主趕跑了。我倒是覺得他沒有什麼真本事,只會逞口舌之利,用一張嘴吃遍天下,颶風A組戰斗力有多強我們不是不知道,他是不是靠嘴皮子混進去的。」程吉一開口就滔滔不絕,經過今天和朱元的會面,他心中原來凶猛殘忍的颶風A組的形象瞬間崩塌了,原來颶風A組里也有不入流的人,甚至是拖後腿。
死神的颶風A組代表了一種信仰,它的成功給了世界各地雇佣兵信心,只要你們足夠強大,你也能成功。颶風A組雖然名聲不怎麼好,可能在有些地方有些臭名遠揚,可是名聲已經爛到不能再爛的颶風依然在全世界俘獲了大批的粉絲,在軍界,有的人甚至把颶風的縮寫寫在自己的桌面上,來激勵自己。程吉在心底里也希望做一個颶風,快意恩仇,馳騁疆場,做世界上最男人的事,做世界上最男人的男人。這些男人的事情不都應該是一群高大威猛、熱血方剛的人才做的出來嗎?自己單憑身體上都不能和他們相比,可是朱元這個比自己還要瘦小,甚至大風一來就能吹跑的人還能進颶風,還是早些年的颶風A組,實在是成色不足。
「既然他能憑借一張嘴吃遍天下,這也算是一個本事吧。你現在有那個本事嗎,一張嘴吃遍天下?」葉天正反問道。
「可是他比我強不到哪里去,我為什麼不能,他怎麼就可以呢?」
「那你只看到了他的現在,你說他除了打仗之外,還會其他的本事嗎?從死神離開之後,他沒有別的本事,除了心里的情報,他也就靠著這些情報,養活自己罷了。現在的他早就沒有了當年的銳利,你雖然看到了他現在,和大街上來來往往的人沒有兩樣,已經完全的融入了燕京普通人的生活。那他的過去你見過嗎?當他剛剛回來,我曾經親眼見到過一個颶風A組成員的強大。他的眼楮實在是讓人恐懼,他好像能窺探你的內心,從你的眼神之中把你的心髒掏出來。算了,給你看看照片吧。」葉天正用言語形容不出來朱元的可怕,只能從手機里找出當年拍的照片。
照片上的朱元很瘦弱,可是從身形上看得出來他就像一只溫迪戈,布料之下是強健的肌肉。眼楮散發著銳利的光芒,閃閃發光,讓人看了一眼之後便不能離開,好像被勾去了魂魄一般;整張臉殺氣騰騰,嘴角掛著自信的微笑,那是一種在無數次生死戰爭中活下來的自信,自信到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人能把自己殺死。
「看完了?」葉天正問道,「他不是不厲害,二十這幾年的時間把他身上的匪氣消磨掉了,你對比之下,看看那一個人朱元走在大街上才不被人認識?他如果還是當年的樣子,他連最基本的生活都很難維持,誰見了他都要膽寒三分,走在大街上也要被警察盤問吧。他變成這樣不是為了讓別人恥笑,取笑他這個鬼樣子都能成為颶風,到底是他自己靠錢和關系混進去呢還是颶風的選擇瞎了眼?都是為了生存,在燕京的大地上行走,就要有燕京的規矩。成為一個地地道道的燕京人,你覺得你需要幾年的時間?」
「恐怕要五年以上吧,要從身心上習慣一個陌生的地方,不是那麼簡單,何況這里還是首都,你們的眼線遍布,大佬遍地走,每一步都要如履薄冰。」
「他用了一年多。這回是颶風,實在是太可怕了。我剛剛說過,如果所有的颶風都想他一樣,適應力這麼強,要是他們全都隱匿起來,就像他一樣,深入我們的月復地,打入我們的內部,這該是多麼的恐怖。我在想,到底是一個怎麼樣的人,才能領導起一個偌大的死神,把形形色色的強者都收攏起來,還能讓他們服服帖帖的,安心作戰,听從命令。這個蒂亞戈到底有多麼的恐怖。」
「既然他是颶風A組的人,必然見過蒂亞戈,你為什麼不讓他看一看他的照片的,問一問這個人到底是誰,即便不是蒂亞戈也該看一看是不是蕭玉楓。你只是問了一些皮毛問題,為什麼不深入的詢問呢?如果換做是我,我一定會問的,這樣做豈不是省去了很多的麻煩?」
「那你想過,你這樣做會對國家造成什麼影響?」葉天正問道,他不是程吉,不可能單純是考慮自己的利益,他的地位不允許,他的背後的人也不允許。
「什麼影響?」
「你覺得是我們和朱元的關系親密,還是死神和他的關系親密?」
「自然是死神。」
AndY 2018/4/16 星期一 20:06:16
應該上上心了,此事非同小可。這說明,燕京已經開始注意你了。」
「早就開始了。那兩個跟蹤我的人就是他們派來的,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而已,他們頂多玩一點陰謀詭計,還能和我們玩?玩死他們。」蕭鷹依舊沉迷和幻柔的飛行棋游戲中,全然沒有把歐陽山的話放在心上。
「他們這是要對你下狠手了。今天可是天龍隊長葉天正親自前往,之前都只是派人去而已,最大的官也不過就是一個部門主管,涉及的問題只是一些皮毛,全然沒有今天的來勢洶洶。我覺得一定有蹊蹺。」歐陽山憂慮的說道。
「我知道了,不過也不能完全的把工作重心放在這件事情上。你自己去辦吧,我交給你了。」蕭鷹喝了一口水,「還有一件事,幫我把我的父母找看好,我有一種預感,他們可能要對我的父母下手。」
「我明白,我現在就去辦。」歐陽山馬上起身離開了。
「少爺你怎麼了?」一邊的幻柔看到蕭鷹沉思了好久的時間也沒有抬起頭來,不免好奇的問道。
「沒事,心中有些不安而已。再來一把。」
大半夜,蕭鷹幸好沒有睡覺。看到了桌子上靜音的手機亮了起來,打電話的是多日不見的杜宇飛。
杜宇飛打電話干什麼,大半夜的一定有要緊的事情,可是杜宇飛在上海能有多少對手,誰見了他不禮讓三分,今天的來電讓人不免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