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做有什麼好處嗎?我知道合理健康規律的飲食,對于職業運動員來說是非常重要的,那麼對于你來說呢?你像一個運動員,一直堅持著自己的飲食計劃,我也沒有看出來你和其他人有什麼區別。」
「長得帥就夠了。」蕭鷹回擊了蕭慧雅的話︰「他讓我更加的帥氣。」蕭鷹還故作深情的撩了一下頭發。
蕭慧雅裝作嘔吐狀。
「你就不能正經一點嗎?」蕭慧雅無奈的盯著蕭鷹。
「這只是一方面,我能長成現在,全靠我能夠介質的飲食。」蕭鷹說道︰「其次呢,我能夠時刻的保持清醒,在任何時刻都能夠作出準確的判斷。」
蕭慧雅一副半信半疑的樣子。
「快點吃吧,看你還剩好多。浪費可不是好習慣。」蕭鷹和蕭慧雅一直聊天了,蕭鷹吃的快也吃的少,現在已經吃飽了,不過蕭慧雅只在開始的時候吃了一點,就一直沒動。
蕭慧雅這才注意到盤子里的牛排就切了一小塊,大部分還沒有動。
「知道了。」蕭慧雅撒嬌道。
看一個美女吃飯是一件很舒心的事情,尤其是像蕭慧雅這樣的美女,一舉一動都很完美,大家閨秀的氣息由內而外的散發出來,一顰一簇,嘴角帶著淡淡的笑容,精心打理的秀發扎在腦後。
靈巧的小手上下翻飛,明晃晃的刀叉想蕭慧雅的玩具,切,刺,一塊塊牛排被叉子扎中,送入了兩片紅唇之中。
蕭鷹用手掌扶著頭,看的痴了。
蕭慧雅真的很美,用語言來形容的話,蕭鷹傾盡全力,也無法用最華麗的辭藻去形容蕭慧雅的美。
秀靨艷比花嬌,玉顏艷比春「紅」。
翩若輕雲出岫,攜佳人兮; 步遲遲,腰肢裊娜似弱柳。
對蕭慧雅,蕭鷹的心里有無窮無盡的愛戀與傾慕,純潔的像一輪滿月,完美,看的令人心曠神怡;能與蕭慧雅談一場轟轟烈烈的戀愛,又是怎樣的感覺?那個男人一定是被上帝選中的寵兒,因為蕭慧雅是上帝派下來的天使,在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比她更能成為大眾情人了,被上帝選中的寵兒,愛上了天使;安琪兒與幸運兒之間的愛情,你沒有肝腸寸斷,沒有難訴衷腸,彼此都將對方視作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蕭慧雅的身上有種莫名的魅力,蕭鷹會為之瘋狂,這種魅力深深吸引了蕭鷹,深深吸引了眾多男人,留一個眼神,一個微笑,會讓蕭鷹瘋狂幾天,一個嬌嗔,也會讓蕭鷹消沉下去;蕭慧雅是蕭鷹的劫,命里逃不過的劫,解不開的結。
蕭慧雅和蕭鷹。
這五個字,交織糾纏在一起,好像拿破侖用刀砍斷的那一團亂繩,沒人能解開,沒人能分開,拿破侖也只是用了最直接方法,用刀砍斷;可蕭慧雅和蕭鷹兩個人之間的聯系豈是利刃能夠斬斷的?
蕭鷹的身子又往前湊了湊,整個上半身幾乎全要趴在了桌子上,十指交叉,下顎抵在手背上,面帶微笑的看著蕭慧雅。
蕭慧雅還在低頭吃著飯,沒有看到蕭鷹正在目不轉楮的看著她。
不過蕭慧雅總要抬頭的。
一抬頭,兩個人四目相對。
「你看我干什麼?」蕭慧雅面帶紅暈,羞澀的看著蕭鷹,緊接著低下了頭。這樣被一個男人盯著,蕭慧雅自身東方女性特有的矜持美就表現出來,羞答答的感覺更能夠挑起男人征服的**。
蕭鷹微微一笑。
「這個房間里,除了你之外,我還能看其他的人嗎?」
蕭鷹往後一躺,整個身體就靠在背後的椅背上,伸了一個懶腰,緩緩說道︰「慧雅,在我遇到的女孩中,比你完美的,沒有。我想說,你是世界上最有魅力的女孩。」
即使蕭慧雅低著頭,但是蕭鷹還是從蕭慧雅的臉和桌子之間很小的空隙中看到了蕭慧雅的嘴角泛起微笑。
蕭慧雅不是因為受到了夸贊才笑的,而是這一份夸贊,來自蕭鷹。蕭鷹能帶給蕭慧雅什麼,看似什麼都沒有,蕭鷹什麼都沒有,又能夠帶給蕭家的大小姐多少呢?
蕭慧雅缺少什麼嗎?
蕭慧雅出生在蕭家,她之後的生命里就不在和貧窮和饑餓有關,她生命里需要的一切,蕭家都會給她滿足所有。
蕭慧雅看起來真的不缺少什麼。
只有蕭慧雅自己知道,她的內心很害怕,她需要一個人安慰,一個能夠給她依靠和安全感的人。
蕭慧雅的童年過得很完美,再也沒有一個人的童年活的如此讓人歆羨,完美的不像話。
越完美的東西到最後就會越瑕疵。蕭慧雅擁有屬于她這個年齡段的東西,也有著不符合她年齡的東西,蕭慧雅擁有的東西越多,她內心的不安就會越強烈。
當年希特勒檢閱士兵的時候說出了一句話︰「我只看到了人群。」蕭慧雅看到的只有花花綠綠的世界,這個世界給她不如她自己領會的多。
蕭慧雅的眼里看不到一個突出點,所以她會顯得恐懼。
她需要一個人,一個讓她的心安心的人。
多年來,一直有一個空缺,蕭慧雅尋找了二十多年。
蕭鷹的出現填補了空缺。
「你怎麼還在看?」蕭慧雅過了一會兒抬起頭來,以為蕭鷹早就轉移了目光,抬起頭來映入眼簾的還是蕭鷹那一張俊俏的臉龐。
「這個房間里就我們兩個人,我除了看你之外你還想讓我看誰?我總不能低頭看我自己吧?」蕭鷹 想看蕭慧雅吧,他不直說,還找各種各樣的借口來搪塞蕭慧雅;還大言不慚,理直氣壯。
蕭鷹真當蕭慧雅是一個傻子呢?
不要忘了,蕭慧雅的智商不比蕭鷹差,兩個人還有一點心意相通,蕭鷹心里哪一點花花腸子,蕭慧雅怎麼會不知道。
「你就不會玩手機嗎,你難道不能夠往窗外看嗎,你就不會看一看服務員嗎?」蕭慧雅硬懟蕭鷹。
蕭鷹無語了。
捂著臉,顯得很是痛苦。
蕭慧雅也學著蕭鷹,整個身子往身後一躺,倒在了椅子里。
上海市第五十中學。
一個散發著成熟女性魅力的女人坐在椅子上,滿臉的疲勞。即使她皺起了眉頭,也顯得美麗無比,她伸手撩了撩額頭上散開的幾縷青絲,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共道幽香聞十里,絕知芳譽亙千鄉;
娉娉裊裊十三余,豆蔻梢頭二月初。
身上穿著一身女性黑色西裝,里面的白色襯衫擋不住她的完美身材,一雙嗒嗒的高跟鞋,走起路來竟是傾國傾城。
朱唇輕啟,剛要說一句話,內心的聲音告訴她,還是不要生氣了;可是剛剛經受的欺負一句話怎麼能夠一筆帶過呢?雙眸中的淒苦,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芊芊素手里抓著一支圓珠筆,用盡全力的手指發白,簡直要把這支筆折斷。
她的心里氣不過,憤怒就要把她殘存的理智沖垮,可是她還是保持住了理智,喝一口水,平復一下心情。
在辦公桌上有一個筆記本,在封面上有兩個好看秀氣的字————溫馨。
突然,門口闖進來一個矮胖的男人。
「嫂子。」來的人不知別人,正是毛健。
「毛健,你怎麼來了?」女人站了起來,給毛健拉過來一把椅子,「坐。」
女人往門口看了一眼,轉過來問︰「阿遠呢,沒跟你過來?」
「沒有。他昨天晚上喝酒喝多了,現在在家里睡覺呢。」毛健回答道。
女人點了點頭。「那你怎麼想起要來我這里,你可是無事不登三寶殿,今天怎麼有空來我這里?」
「有一件緊急的事情。」毛健一臉嚴肅,喘著粗氣。
「有緊急的事情,你該跟阿遠說啊,你跟我說有什麼用,我一個女人也幫不上什麼忙。」
「不不不不。」毛健連連搖頭︰「嫂子,這件事情就是跟你有關的,天大的事情。」毛健緊張的看著溫馨,胸口不斷地起伏著。
溫馨開始仔細想一下了。
看毛健的表情和語氣,絕對有一件關于自己的大事,毛健不會跟自己開玩笑,這件事情是真的;溫馨內心冒出了疑問︰到底是什麼事情呢,會讓毛健如此的緊張?這些年,毛健遇到了多少大事,溫馨也沒有看到毛健像今天這樣緊張。
到底是什麼事情呢?
「什麼事情?」溫馨的語氣沒有了剛才的輕松。
「嫂子,你仔細听好。」毛健深深吸了一口氣「接下來我說的每一句話,你可能會不相信,你會覺得不是真的,但是我可以向你拍著胸脯保證,我說的每一句話,都千真萬確。」
溫馨點了點頭。
事已至此,毛健沒有再要說的了。
接下來的話,毛健一旦說出來,很難想象溫馨會是怎樣的表情,可以肯定的是,溫馨一定會哭的,甚至可能哭的稀里嘩啦的;一個女人哭泣,只能是因為一個男人,這只能夠怪那個男人無情,不辭而別,留下了一個痴情的女人傻傻的等著他。
毛健曾經勸過溫馨,勸她不要這樣的死板,他可能不會回來了;溫馨沒有回答他,用一年又一年的等待證明了自己的真心。
你到底有什麼好的,你知不知道有一個女人一直在等著你,你為什麼不會來找她,你為什麼身邊還有別的女人?
這麼多的疑問,毛健沒有權利質問,他看不過溫馨傻傻的等待。
現在好了,一切都要結束了。
「蕭玉楓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