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鷹把車停在了大都會的停車場。
兩個人肩並著肩,來到了傳說中的大都會。
大都會雖然處在上海的中心,卻以一種特立獨行的特點,在上海眾多建築中月兌穎而出,吸引著海內外無數的人前來。
大都會和鋼筋混凝土的高樓大廈不同的是,歐洲宮廷風格的環境很容易讓人沉浸在一種對歷史的懷感中,雕著精美花紋的大壁爐、唯美的樓梯扶手、雪白高大的羅馬柱;歐洲宮廷風格已經成為一種對生活的優雅態度。
大都會里人來人往,人雖然多,卻不喧鬧,,每一個人和身邊的伴侶說話,都要低聲細語,生怕破壞了安靜、浪漫的氛圍。在精致的奢華和高貴中,人們還可以隱約尋覓到小時候讀童話時,對王子、公主古堡生活的那份向往。
在大廳,由潔白大理石精雕細琢的高大壁爐是最能夠吸引人眼球的焦點.雖然原始的木材取暖已經被現代化的產品代替,但是配上精美的爐火鉗,還有爐台上極富藝術感染力的雕塑作品、大幅油畫,整個壁爐更像是一件精心設計的藝術佳作.柔軟的高背沙發也為客廳增添了溫暖的氣息.樓梯是整個建築中另一個值得細細欣賞品位的地方.有著優美曲線的鐵藝扶手為堅硬光潔的大理石台階融入了絲絲柔情,而樓梯牆壁上的古典油畫和精美的巨幅浮雕畫則讓樓梯空間彰顯出富有格調的大氣和高品位。
在這樣貴族氣息十足的建築里,恐怕連夢境都會變得如童話般美妙。
「這就是大都會嗎?」蕭鷹不住地環顧四周,像一個小孩子,遇到了新奇的東西,眼楮里散發著好奇。
「怎麼樣?」蕭慧雅問,「大都會給你的感覺還好吧。」
蕭鷹的往昔又一次浮現在眼前,那一天的那一句話︰你既然要在上海市中心建一棟樓,那不如玩點大的,用歐式宮廷風格,用童話一般的裝飾,這樣一來,盛世皇城的風頭一定會被它蓋過去。
大都會。這是一個好名字。
「很好。」蕭鷹點了點頭,再一次環顧了四周繼續說道︰「歐式風格很濃厚,要不是它在上海,我會以為,我來到了十七世紀的巴黎。我能感覺到,這里不光有古老歐洲的感覺,還有現代的藝術氣息,中西結合,古老與現代的交融,很棒!」
蕭慧雅呵呵一笑。
大都會的一個包廂里。
一股淡淡的麝香,從蕭鷹的鼻孔里進去,吸入肺中,再從鼻孔里出來;鮮紅色的壁紙,細紋斑斕的地毯,頗具歷史厚重感的餐桌,牆上還有一個古老的掛鐘,包廂里的一切都按照了歐洲的風格,對于蕭鷹來說,感覺還不錯,適應起來也沒有任何不適。
大都會的幕後老板還是很上心的,肯下的了血本,就會有預想不到的收益,整個大都會運營的一條線路,蕭鷹覺得有一點相似,雖然說蕭鷹並不知道真正的運營思路是什麼樣的,但是大都會矗立在上海市中心,它就證明了蕭鷹五年前的思路是正確的。
「你好像是很懂大都會的樣子,剛剛在樓下,你看大都會的眼神不一樣。」蕭慧雅坐在蕭鷹的對面,手里擺弄著刀叉,正在把一塊牛排切開。
「我都沒來過,怎麼說懂大都會呢。我看大都會,眼神是不一樣,當你經歷過了對一件事情的驚異之後,你就應該用客觀的眼光去看待,我要明白大都會能出現在上海的原因是什麼,所以,我看大都會的眼神會不一樣。」
蕭慧雅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那你能說一說你對大都會的看法嗎?」蕭慧雅不甘心,繼續問蕭鷹。
「還能又怎樣的看法,它很厲害;而且它背後的老板更厲害,既然大都會在上海橫空出世,就足以見得他的魄力于能力;我想,蕭先生做到這樣,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吧?」
蕭慧雅點了點頭,沒有否認。
「大都會的出現是在出乎人的意料,在我的印象中,大都會就是一夜之間出現在這里,之前還是一片工地,早上醒來,一座足以傲視全國的建築出現了。」
「那你知道,大都會真正的老板是誰嗎?」蕭慧雅問正在低頭吃飯的蕭鷹。
「真正的老板,難道說,還有一個假的老板?」蕭鷹覺得有點意思了,看來杜家人也不傻,還知道在表面上擺一個傀儡,難道只有他們知道大都會的老板是一個傀儡嗎。杜家的人是不是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這樣做不就是欲蓋彌彰嗎?
蕭鷹覺得,杜家應該更加真誠一點,不要在暗地里搞一些小動作,世界上沒有不通風的牆,搞了動作,被人發現,那可就不是丟臉的事情了。
放一個傀儡在前面,也只有杜家干這種事情,杜家不干淨那就想辦法變干淨,而不是抹一層粉來遮住,跳梁小丑也不過如此吧?
「在上海,不只有我們蕭家一個超級家族。我們蕭家是擺在台面上的,用經濟摧毀對手;當然,在陰影里,還有一個和我們不相上下的家族,杜家;盛世皇城和大都會就是杜家的。不過這是他們一只手而已,真正的大腦在燕京,在上海的這一只手,不怎麼干淨。」
「你是說他們會用一些特殊的手段?」
「特殊的手段還是夸他們。整個上海的地下勢力,有很多,最大的一股,就是杜家的青幫。杜家的杜國慶好多年前就來到了上海,在這里扎下了根,我父親本以為杜家來上海是為了賺錢和發展,後來的事實證明,杜家是來這里賺錢的,不過用的是黑暗的手段。我們蕭家光明正大的賺錢,進入我們口袋的每一分錢都能夠找得到來源;青幫不一樣,他們是黑勢力,除了表面上的盛世皇城和大都會,還會有一些來歷不明的收入。」
「我明白了。」蕭鷹說道︰「青幫的來歷不干淨,所以想用盛世皇城和大都會來洗白,或者是給人一種我們是干淨的感覺?」
「聰明!」
蕭鷹和蕭慧雅相視一笑。
杜家的手挺長的,蕭鷹對現在杜家在上海的影響力有一點驚訝,五年前杜家在山海還說不上話,短短五年,杜家竟然和蕭家平起平坐了,杜家崛起的速度讓蕭鷹咂舌;看來杜國慶真的不是外面流傳的那樣無能,蕭鷹開始正視這樣一個潛在的對手了上海其他的家族蕭鷹並不擔心,萬一將來的某一天蕭鷹和他們交惡,他們能夠采取手段蕭鷹相信能夠應付得來,明槍易躲暗箭難防,上海杜家可不干淨,還有一個深不可測的杜國慶。
五年的輪回,蕭鷹還是要面對杜國慶。
五年前你想要拉攏我,我拒絕了;你看我是一個冒失孩子,我看你是一個無能之輩。
五年後,我不是之前的我了,你也讓人畏懼。
那麼就決一死戰吧。
命運是逃不開了,五年前蕭鷹逃避了一次,這一次不會了;蕭鷹變得更加強大,再看之前的對手,不屑一顧,杜國慶手里也有也日漸強大的青幫,蕭鷹很想知道,他和杜國慶斗起來,該是怎樣場景?
龍叔想斗,杜國慶不想;蕭鷹想戰斗,杜宇飛不想。
這是不是一次陰差陽錯呢?
最後的結局又是怎麼樣的?
「你怎麼了?」蕭慧雅歪著頭問道︰「看你眉頭就要擰在一起了。」
「沒什麼,剛剛在想杜家崛起速度像火箭一般,什麼時候我也能崛起一下,不用坐火箭,汽車的速度就夠了。我也想體驗一下非一般的感覺?」蕭鷹張開雙手,美美的閉上了眼楮,仿佛就飄在空中,擁抱著白雲,和飛鳥嬉戲。
蕭慧雅石化在蕭鷹的對面。
剛剛,就在剛剛,蕭鷹還是一本正經。不過三分鐘,蕭鷹就開始表演。蕭慧雅的心里臥槽臥槽的,蕭鷹就沒有一個正行,說什麼蕭鷹都會順著桿子往上爬。
蕭慧雅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她本想好好和蕭鷹聊一下,蕭鷹卻嬉皮笑臉的,按照平時,蕭慧雅的臉早就陰沉下來了,這一次蕭慧雅卻連氣也生不出來。到底怎麼樣蕭鷹才能正經起來,蕭慧雅想要知道,這樣下去,蕭慧雅估計要笑的肚子疼。
蕭鷹啊蕭鷹,你難道是我命里的魔障嗎?蕭慧雅開始對命運好奇了,在你的身上有太多的為什麼了,之前我還要問好多為什麼,見到了你,好像所有的問題都有了答案,我有再多的疑問卻不需要答案,等你走後,我卻有了更多的關于你的問題,這些問題讓我輾轉反側,為了尋求答案,我只能一次又一次的見到你。
蕭鷹吃的差不多了,伸了伸懶腰。
「你吃飽了?」蕭慧雅問。
「嗯。」
「你一個男人,怎麼吃的這麼少?」蕭慧雅看到蕭鷹吃的不是太多,比起印象中的男人吃飯的狼吞虎咽,蕭鷹的吃飯更像是一種藝術,細嚼慢咽有一種特殊的氣質,而且吃的很少,和蕭慧雅預想的蕭鷹要吃掉一大盤牛排不一樣。
「這是一種習慣吧,我之前在洛杉磯就吃的很少,畢竟我每天我就坐在電腦面前,消耗不了多少能量。我的營養師告訴過我,我一定要保持好餐標,盡量按照飲食表來吃飯。所以我就一直這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