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鷹玩味的點著頭,跟我玩,你還是太女敕了一點,你難道不知道,我是當代游戲之王嗎?你竟然敢挑戰我的權威,今天我就把你玩的死死的,讓你見識一下,我的厲害。
「你確定要不說話?」蕭鷹威脅道。
對方止住了細微的笑聲,現在沉默至極,無論蕭鷹怎麼威逼利誘,就是不為所動。
「你知不知道我是誰?」蕭鷹開始了自己的胡扯之路,反正蕭鷹知道對面是誰,從剛剛的笑聲中蕭鷹就听出來了,只有一個人的笑聲才是這個樣子的,蕭鷹剛開始不知道,可是那一聲笑聲出賣了對方發的身份。
「你干嘛要沉默,你有膽量給我打電話,怎麼沒有勇氣開口說話呢?我不明白,現在的你到底是怎麼樣的表情,驚喜,好笑,還是害怕?不過這都不重要了,這樣的惡作劇實在是俗套,我都沒有興趣陪你繼續下去了。」
「既然這樣的話,那我也不廢話了,你不說話可以,我會讓你說話的。」蕭鷹不想和對方糾纏下去了,低頭不見抬頭見的,干嘛要搞得神秘兮兮的。
對方還是沒有說話,沒有掛斷,手機屏幕上的通話時間在一秒一秒的增加。
蕭鷹深吸一口氣。
蕭鷹實在是不想拆穿。
蕭鷹好久沒有對人傾訴過心聲了,今天算的上一個絕佳的機會,蕭鷹本可以痛痛快快的將心中的不快說出來;不論對方是誰,自己不認識就行,蕭鷹正好可以袒露心胸。
可偏偏電話那頭的人蕭鷹認識。
這就很尷尬了。
蕭鷹不想讓身邊的人知道自己心里想的是什麼。
人就是這麼糾結。
自己有些事情不想憋在心里,想要找一個傾訴對象宣泄一下;可偏偏不想找一個自己認識的人,而非要選擇一個素不相識的人。這到底是一種怎樣的心理,使得一個人毫無保留的相信一個陌生人,而不是親朋好友。
在好多國家,一個人選擇買房子,買車子,結婚的問題,總是選擇寫信給報社,向他們尋求意見,而不是詢問自己的家人朋友。
蕭鷹的心理也是這樣。
如此說來,蕭鷹也只有拆穿她了。
「蕭慧雅!」
蕭鷹冷不丁的喊了一句。
對方肯定驚呼了一聲,蕭鷹听出了听筒里細微的聲音變化。
當蕭鷹以為對面會束手就擒,可是蕭鷹錯了,對方即使露出了破綻,也沒有說話,準備負隅頑抗到底。
這又是怎麼一個情況?
蕭鷹開始不淡定了。
蕭鷹可以肯定對面就是蕭慧雅,一個人的聲音可以被模仿,可是某些特殊情況下的聲音是不能夠被模仿的,所以蕭鷹才從細微中听出了蕭慧雅的聲音。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蕭慧雅就是蕭慧雅,除了她,其他人也沒有這個必要跟蕭鷹玩一出。
可是蕭慧雅為什麼不說話呢?
蕭鷹覺得蕭慧雅的臉皮實在是太厚,都被人發現了還裝作什麼都不知情,將劇情進行到底,這也就是蕭慧雅不在蕭鷹眼前,要是她在蕭鷹面前,蕭鷹——————
能做什麼呢?
畫個圈圈詛咒你。
「我說蕭慧雅大小姐,你這個樣子好嗎?你說你給我打電話,我很榮幸,我不勝感激;兩個人之間通話總要有些話題吧,你說你打了電話,一言不發是怎麼一回事?我又不能掛了,萬一你要是有什麼事情,我掛了電話,你肯定要生氣了,我思前想後,你還是吱一聲比較好。我們之間就不是我一個人在這里干說話了。」
蕭鷹把內心的想法說了出來,蕭鷹還想再睡一會兒的,既然來了電話,就先接了再去睡覺,沒想到,蕭慧雅一直靜默,根本不給蕭鷹一句話。
這就很蛋疼了。
這就好比你對著一棵樹在演講,講的怎麼樣,氣氛如何,你也不知道;到了最後,你的語氣也會變得干巴巴的,誰會願意對著一根木頭滔滔不絕,講上幾個小時呢。
「你怎麼知道是我?」蕭慧雅終于說話了。
蕭鷹等這一刻等的實在是太久了,蕭鷹簡直要淚流滿面,感激涕零。
蕭鷹拿起手機,一個俯身撲,死豬般趴到了床上。還是溫暖的被窩舒服,蕭鷹就想死在床上。
「你猜?」蕭鷹賣了一個關子。
對面一陣咯咯的笑聲傳過來。
蕭鷹微微一笑,蕭慧雅的笑和蘇晴晴不一樣,和宋詩涵不一樣。蕭慧雅的笑永遠有一種積極樂觀的心態,對未來的每一件事情都充滿著希望。
「我很好奇,你為什麼要給我打電話?」蕭鷹滿臉蕭鷹,慵懶的倒在床上,「難道就因為我長得帥?」
「你就吹吧。」蕭慧雅對蕭鷹的小小自戀俏皮的吐了吐舌頭,「你為什麼這麼自戀?」
「我哪里自戀了,你說一說,我難道不帥?」蕭鷹模了模自己的下巴,自己的容貌是上天給的,自戀一點又怎麼樣了?再說了,這是自戀嗎?這是事實好吧?
「好好好好,你帥,你是世界第一帥,所有的男神都比不上你。」蕭慧雅真的是受不了蕭鷹的自戀癥了,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哈哈哈哈哈哈!」蕭鷹厚顏無恥的笑了。
蕭慧雅無奈的笑了。
蕭鷹是一個可愛的男孩子,在蕭慧雅的眼楮里,蕭鷹某些時刻是一個男人,真正的男人,就想是在昨天,當蕭鷹器宇軒昂的走進盛世皇城時,對將要發生的公子之間的斗法毫不畏懼;當蕭鷹將自己和宋詩涵送出火鍋店的時候,蕭鷹的形象就和自己心中完美男人的形象完美的契合,那一刻蕭慧雅簡直要墜入愛河;更多的時候,蕭鷹以一個陽光的大男孩的形象示人,清秀帥氣,一塵不染,仿佛是上帝派下來的幸運兒。
「你到底是怎麼發現我的,我都沒有說話,你怎麼就知道了我呢?」蕭慧雅還沒有忘記剛剛問蕭鷹卻沒有得到答案的問題。
「你真的想知道?」
「嗯。」
「山人自有妙計。」蕭鷹頗為得意的說。
「什麼意思?」蕭慧雅被搞得一頭霧水,蕭鷹不說也就算了,干嘛說一句我听不懂的話,讓我的不到答案,同時不想放棄尋求答案。
這可能就是痛苦並快樂著的感覺吧。
想要得到答案,答案近在咫尺又得不到。
「就是這個意思。」蕭鷹也想了一下,覺得該給蕭慧雅一個通俗的解釋,但是思來想去,也沒有想到一個好方法,索性就不去解釋了。
「啊?」
「你怎麼想都行。」蕭鷹干脆來了一個不管不問,你愛咋地就咋地。
「蕭鷹,你今天要是不給我一個滿意的答案,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到你的家里,你不要以為你回家了,就神不知鬼不覺,姑女乃女乃我看見了,我非要把你從家里趕出來不可。」蕭慧雅一股怒火直接上頭,蕭鷹還敢這樣,反了他了。蕭慧雅非要把蕭鷹治的服服帖帖的不可。
蕭鷹听了蕭慧雅的話,一陣頭疼。
除了掩面嘆息,蕭鷹還能夠做什麼呢。
果然蕭慧雅惹不起啊,蕭家大小姐果然是有脾氣的人,蕭鷹現在才覺得棘手。蕭鷹和蕭慧雅在這件事情上根本不存在誰是大家族的人,誰是平民百姓,蕭慧雅想知道問題的答案,蕭鷹不想知道,蕭慧雅生氣了,後果很嚴重;當下蕭鷹的任務,是如何把蕭慧雅哄開心了。
蕭慧雅不同于蘇晴晴,兩個人怎麼著都行,一個吻,一段情話,就能夠解決實際問題;這些方法在蕭慧雅這里沒用啊,她和蕭鷹的關系可不想蘇晴晴和蕭鷹的關系那樣親密。
哄女孩容易,可蕭慧雅不是一般的女孩,一般的方法,在蕭慧雅的身上根本沒用,這次如何涉險過關,就該考驗蕭鷹的能力了。
蕭鷹一陣無奈,說實話,蕭鷹沒有什麼好方法。
蕭慧雅在自己家里,捂著小嘴偷笑。
「我不跟你吹了。」蕭鷹還是選擇了實話實說,真實一點比較好︰「最開始的時候,我不知道是你打的電話,我很疑惑,在上海沒有幾個人知道我的電話,我也很好奇,你怎麼就知道了我的電話。」
「不過,在我決心跟你耗下去的時候,你發出了一聲細微的笑聲。」
「就是這一生笑聲,讓我想起了你的笑聲就是這樣的。」
「所以,我就覺得是你。」
「就是這些?」蕭慧雅不冷不熱的問。
「嗯。」蕭鷹平靜的說。
也就是這些了,蕭大小姐,你要是真的非要我翻出花來,我還真的辦不到。
「奧。」蕭慧雅回了一個簡簡單單的字。
「那你是怎麼知道我的電話號碼的。」蕭鷹開始對蕭慧雅如何知道自己電話的事情感興趣了,「該不會是你芳心暗許,特意打听了一下吧,想要多走近我一些,好在跟別人的競爭中先行一步。有句話怎麼說來的,叫做︰近水樓台先得月。」
蕭鷹無恥的自戀讓蕭慧雅一陣翻白眼。
名運的輪回竟是如此的相似,剛剛蕭慧雅還央求著蕭鷹告訴她怎麼認出的自己,幾分鐘之後該輪到蕭鷹對蕭慧雅跪舌忝了。命運如此輪回,一個圈而已。
不過,不變的還是蕭鷹無恥的自戀。
「山人自有妙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