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吃過飯,蕭鷹把三人的帳結了。蘇晴晴和李曦一陣寒暄過後,就到了分別的時候。
李曦目送蘇晴晴歡天喜地的上了蕭鷹的車。
李曦別有深意的著蕭鷹的車越走越遠,直到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之中。她的眼楮迷離起來,這個男人真迷人,他的身上具有太多秘密了,很有趣。蕭鷹激起了李曦的好奇心,李曦一定要弄明白才可以,這樣的男人,對于每一個強勢的女人來說,當他倒在自己的石榴裙顯下的時候,會有征服的快感;正如男人征服強勢的女人的時候也會有征服感,他們和樂意看到在別人眼中高不可攀、高貴無比的女人對自己言听計從,男人的虛榮心會得到空前的滿足。同樣,征服優秀的男人,女人也會倍有面子。李曦就想征服蕭鷹,這種感覺就想貓會吃魚一樣自然。
「早晚有一天,你一定會被我所用。」李曦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不仔細看的話,李曦依舊是那一個讓整個L公司上下員工無比尊敬的冷艷總裁、高冷女神。牛頓說過,里的作用是相互的,李曦心中有一個想把蕭鷹拉到身邊的力量,那麼在蕭鷹的身上,也有一股力,把李曦拉向蕭鷹的身邊,所以,李曦也會被蕭鷹征服。
「蕭鷹,你說實話,你一個人能打幾個?」蘇晴晴一直很好奇,既然蕭鷹受過死神的訓練,那麼他的實力到底是怎樣的?
「你怎麼想起問這一個問題?」蕭鷹很意外,但是很快釋然了,蘇晴晴本來就不是平常女人,所以也不能用平常的思維去思考蘇晴晴的想法。
「我就是很想知道,你這個受過死神訓練的海歸,到底是一個怎樣的存在,萬一你在貂蟬期間,遇到什麼危險,你掛了怎麼辦?這樣的話,這件案子就蒙上了一層陰影,即使破了,我們也高興不起來。」
「我,你看我這小身板。」蕭鷹把車停下來,張開雙手,「說真的,我在死神的訓練營里算不上好學員,在那麼多人里面,比我牛的人實在是太多;比我更能忍受死神地獄般的訓練的人比比皆是,我在里面能算得上中等水平就已經很不錯了。說道打架,我打一個和我差不多的人還是可以的,要是遇到兩個人,我就要跑了。」
蕭鷹真心不想打架,能不動手就絕不動手。一幫年輕人,整天打打殺殺的成何體統,萬一傷到了自己該怎麼辦,即使傷到了花花草草,那也是不好的。
蕭鷹心里好感動,這個妞開始擔心本少爺了。蕭鷹的心中升騰出一股暖暖的感覺,被人關心的感覺真好。在這二十多年里能有幾個人真正關心過自己?蕭鷹一只手就能數過來。蘇晴晴雖然和自己僅僅認識了一天不到,她就開始設身處地的為自己著想了,看來蘇晴晴和蕭鷹想要向下一個階段發展。
「那這麼說,你只是勉勉強強能夠自保了?」
「應該是這樣。」
「那麼就派一個人來保護你把。你一旦受到什麼傷害,這件案子就有可能停滯不前。」
「啊?」蘇晴晴這是要下血本了,為了我一個人,專門再派一個人來保護我;蕭鷹頓時覺得自己的逼格提升可好多,但是這樣做有一個致命的缺點,出于自己的考慮,蕭鷹也不想有一個人整天跟著自己,自己干什麼事他都會知道,蕭鷹不想讓任何人不再自己同意的情況下窺探自己的**。
「我說實話,你手底下還有多少可堪大用的人?你一共就幾個人,他們光是在上海大大小小的高檔會所調查都忙不過來,還要抽出一個人來保護我,至于嗎?在F大學調查的任務本來就是一個人的事情,你讓兩個人來辦,不就有些冗余了嗎?」
「我不放心你一個人在F大學調查,我總是感覺在那里會發生意見驚天動地的事情。而且那里的情況不比外面明朗多少,你再去調查,這是一個並不明智的選擇。」蘇晴晴滿臉的擔憂。
「我也知道這很不明智,但是我都去了,我也答應了振遠,難道要我食言嗎?言而無信可不是我的風格。」蕭鷹撓了撓頭,「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原因,你說你那一個小組里的人,有幾個二十歲出頭的,讓他們化裝成學生來這里調查,只要不是傻子,就會一眼看出來,他們和學校的氛圍格格不入。你讓他們去,就是在把這件案子推向萬劫不復。而我,是調查的最佳選擇。」
「可是——」
「相信我,我可以的。」蕭鷹打斷了蘇晴晴的話,扶住憂心忡忡的蘇晴晴的雙肩,用堅定的眼神看著蘇晴晴的眼楮,「我會保護好自己的,相信我,我一定會完好無損的回來的。」
蘇晴晴不斷的點頭,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點頭。蕭鷹是一個好人,可是上帝有時候不會讓好人有一個好的結果,蕭鷹只是一個普通的海歸,他本可以簽約一家公司,把自己的能量用到推動上海的繁榮上,在商界做出應有的貢獻;就憑劉振遠的一句話,希望你能幫我們,我們已經沒有辦法了,對自己兄弟工作的支持,蕭鷹義無反顧的投身于這一件案子。
既然與毒梟打交道,就很有可能流血犧牲,警察按圖索驥,一定會讓毒梟恐慌,萬一逼急了,他們可什麼事情都能干出來,既然擋了他們的財路,他們就會無腦的報復。蕭鷹就是他們最理想的報復對象,既不是警察,又給自己造成了無法彌補的災難,蕭鷹每天都會活在恐懼之中,防備著對手出的招數,直到這件案子徹底告破。
蘇晴晴看著正在開車的蕭鷹,嘴里嚼著口香糖,哼著歌,似乎對未來的危險毫不在意。
蘇晴晴的心里一陣心疼,他本可以置身事外的,命運讓他加入了自己的團隊。
魯迅先生曾經說過,真正的猛士敢于直面慘淡的人生。一位真正的猛士,義無反顧的將探索未知黑暗的任務抗在肩上,其他人就在他的帶領下蹣跚前行;當光明照亮大地,那位猛士,就是一位英雄。蘇晴晴很清楚自己和自己的團隊將要面臨怎樣可怕的對手,他們就一一片淘金者,在荒無人煙的尋找著夢里出現 的金礦,尋找的過程中,會有人因為饑渴難耐,疲勞不堪而掉隊,只有很少部分留下來,找到金礦;蘇晴晴不允許這樣的情況發生,她不希望自己的組員在這一件案子中流血,對于所有人,對于團隊的士氣,將會是很大的挫傷。
最讓蘇晴晴放心不下的,還是蕭鷹。她看不透蕭鷹,這個男人很特別,不同于以往她見識到的所有男人的類型,這個世界上還有這樣的男人。她總覺得蕭鷹不僅僅是表面上看到的這樣簡單,他的體內蘊含著巨大的能量;他好像在有意識的掩蓋這個事實,他想讓別人認為自己就是一個普通人,無論自己怎樣光彩奪目,你看到的全是假的,我其實很平庸,我沒有你想像的那麼好。很明顯,他在隱藏自己身上的閃光點,那麼蕭鷹在隱藏什麼呢,他為什麼要隱藏?
蘇晴晴皺起了眉頭。
「我們,下午——」蕭鷹糾結的話打斷了蘇晴晴的思考,「去哪里?你要回警局嗎?」
蕭鷹說是在問蘇晴晴下午去哪里,但是其中想要約蘇晴晴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我問你下午回去工作嗎,就是以退為進,你不能直接來一句我想回去工作吧?
發起約會的邀請也是有門道的,雖然蕭鷹有些羞澀,面對著漂亮的蘇晴晴有些放不開手腳,可是他說的話還是很有用的。
蘇晴晴先是一愣,蕭鷹這是什麼意思?
後來轉念一想,明白了這是想要約我。
「男人想要約一個女孩,首先要有誠意,男人要表現出誠意來,女孩才會答應男人。」蘇晴晴莞爾一笑。
蕭鷹滿意的點了點頭,嘴角微微一翹。蘇晴晴已經答應了八分,剩下的兩分,就要靠自己爭取了。自己要是表現出足夠的誠意,足夠讓蘇晴晴動心,那麼蕭鷹就能把蘇晴晴拿下。
蕭鷹裝作慌亂,眼楮亂看,不斷的撓著自己的頭。
在身上的衣服口袋里一陣亂找,翻來覆去的尋找著什麼,好像還沒找到。
蘇晴晴玩味的看著蕭鷹,心想︰你就裝吧。
終于,蕭鷹在自己上衣的內側口袋里模索了好一陣,變魔術般在里面捉出兩張花花綠綠的紙片,信手一捻,一張變成了兩張。
「喏,看!夠不夠誠意?」蕭鷹得意的瞟了蘇晴晴兩眼,就像是自己手里拿著驚天動地的東西一樣。蕭鷹雖然和蘇晴晴認識了一天,在這一天的接觸中,蕭鷹能夠以小見大,能夠看出蘇晴晴平時的生活狀態是什麼樣的,然後在對癥下藥,就是這麼簡單。
蘇晴晴定楮一看,哪里是什麼花花綠綠的紙。
兩張迪士尼樂園的門票。
蘇晴晴笑的燦爛。
蘇晴晴想知道,蕭鷹怎麼看出來自己希望去一個能夠放松自我的的地方,她自從來到上海,就沒有多少時間出去玩耍一番,作為一個警察的壓力讓蘇晴晴每一個周末都要緊繃神經。久而久之,蘇晴晴的大腦極度疲勞,可能會垮掉。
蕭鷹知道今天成了。
迪士尼樂園門前熙熙攘攘,雖然開館已經過去了接近一年的時間,可是上海人的熱情還沒有消退,就如秋日里還帶著未退去的暑氣一樣。
上海的秋天還是熱氣騰騰的,山清水秀的上海養育了一群眉清目秀的女孩,他們穿著夏日清涼簡約的衣物,以求在這一片熱氣中涼爽一點;可是這樣的話,她們大片雪白的皮膚暴露在秋日里,暴露在男人如狼似虎的眼神里,男人貪婪的眼神就要把女孩身上僅剩的那一層薄薄的衣衫撕扯掉,肆無忌憚的欣賞完美的身材。
哪一個女人更漂亮,女一個女人對男人更有吸引力,在夏天,穿上清涼的衣服,在大街上走一圈,男人在哪個女人的身上游走的次數越多,那個女人就是最漂亮的。
可是,一個身穿著一條白色連衣裙的女人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