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健看向街道對面,透過玻璃窗,那個俊俏少年已經變成了俊俏男人,雖然她長大了,他還是像之前有魅力,無論是怎麼樣的女人,都會在很短的時間里和他熟識、談笑風生。
我不希望你像之前那樣無情,你不聲不響的走了,我們這些男人可以視而不見,對于你的不辭而別給予最大的寬容。你的女人們可不會向我們這樣有大氣度u,她們的奢求很簡單, 就是希望你能每天陪在她們身邊;你走了,她們會耿耿于懷,你的離開傷透了她們的心,哪怕你說一句沒有辦法再相愛了那也可以啊,你一句話不說就走了,她們怎麼辦?
你並不無情,愛情來得時候你會萬分激動,只是外在的環境讓你的心無能為力。
但願你不會辜負這兩個女人的一片真心。
「大哥,我們下一步該怎麼辦?」文松遠看到毛健臉色不再那麼難看,應該從悲傷中走了出來,「我們真的要答應龍爺嗎?打傷寧浩的人應該就是蕭玉楓了,我們真的要對他動手?」
文松遠現在再來看龍爺給他們的任務,這就是一個燙手山芋。一旦其他人知道了自己要對付的人是蕭玉楓,誰都會覺得棘手,蕭玉楓這個名字,就是瘟疫般存在,誰和這個男人扯上關系,無窮無盡的麻煩就要找上門來。
蕭玉楓對毛健那麼重要,值得毛健品尚一切去維護他,自己再去下手毛健要怎麼做人?之前的蕭玉楓讓人心驚膽戰,過了五年,蕭玉楓現在是個什麼樣的情況誰都不知道,從郭才剛才的描述中,蕭玉楓只會比描述中更加殘暴。他雖然不輕易露出自己的獠牙,可是一旦被激怒,蕭玉楓一定會撕碎對手。對上戰神一般的蕭玉楓,文松遠的心里沒有底,他被人稱作青幫的雙王,實力真的沒的說,那麼對上蕭玉楓呢?文松遠知道自己一點機會都沒有,他雖然打架,但是不殺人。文松遠不是一個暴君,殺人不會給他帶來快感,反而會給自己惹上一身騷;他不惹事但是不怕事,只是每一天都有麻煩接踵而至,像自己的影子,讓他覺得很不舒服。
蕭玉楓是一個猛人。好狠人。蕭玉楓一出手就是殺人的招數,文松遠不會,他會害怕,一條鮮活的生命就在自己的手中終結,負罪感會讓文松遠抬不起頭來。
蕭玉楓殺人就像吃飯睡覺一樣簡單,再稀松平常不過。
「我們的戲,還要繼續演下去。」
「什麼意思,大哥,我不懂。」
「你剛才看到和蕭玉楓一塊吃飯的那兩個女人了嗎?」
「恩。」
「那你知道他們是誰嗎?」
文松遠搖了搖頭,這兩個女人難道還是什麼大人物嗎?
「那兩個女人來頭大著呢。和蕭玉楓一塊進去的那一個,是我們的死對頭,上海市警察總局的副局長——蘇晴晴,她的另一個身份是蘇家的大小姐;另外一個,李曦,L公司的總裁。」毛健輕描淡寫的說。
這一段輕描淡寫的話在毛健的嘴里說出來,在文松遠的心里卻是一石激起千層浪,他以為這兩個女人只是拜金女,為了蕭玉楓的錢而來,現在看來,自己想的是大錯特錯。
「真的?」
「當然。」毛健臉上恢復了之前的面如死水,「既然蕭玉楓跟這兩位大人物在一塊,相談甚歡,那麼就可以證明蕭玉楓對兩人來說很重要。龍爺想要動他,他肯定不知道那個人就是蕭玉楓,而且也不知道蕭玉楓和自己的對頭有關系;他可是一個老狐狸,就算寧浩是自己的義子,他也不會冒險招惹蕭玉楓。」毛健說出了自己的分析,下一步他就要思考如何在這一次針對蕭玉楓的行動中既不讓蕭玉楓受到傷害,也能使自己全身而退。
「那麼我們怎麼演戲,在龍爺的眼前演嗎?」文松遠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听毛健的意思,兩個人就要在上海最大最精明的狐狸面前上演一出雙簧,稍有不慎就會萬劫不復,龍爺可是一個吃人不吐骨的主,「我們真的要這樣做嗎,除此之外再也沒有好辦法了嗎?」
文松遠不願意招惹蕭玉楓,不想被卸掉身上的零件,他也不願意招惹龍爺啊,在龍爺的面前演戲,不就是在關公面前耍大刀,搞不好自己就要搭進去。
「別忘了,剛才我已經答應郭才了,我們會幫忙的。」
「可是我們有沒親口跟龍爺說,只是跟一個小嘍討論了,我們死不認賬就可以了,龍爺不會怎麼樣的。」文松遠還在做著最後的努力,希望能夠讓毛健回心轉意,他不覺得毛健的方法不好而是龍叔給他留下了太深的印象了,龍叔的威勢讓文松遠從心底里害怕。
「我們恰恰不能這麼做。」毛健否定了文松遠的意見,「郭才是不知道我們已經知道了打人者的身份,他在我們這里的到肯定的答復後一定會去龍爺那里的,我們跟寧浩不對付,他不會把這個消息告訴寧浩的,除非他想自己找些不自在。他告訴龍爺後,龍爺會在自己家里等著我們前去,他會讓我們好好干,然後給我們一些好處,把我們安撫好了之後,才會把這一個消息告訴寧浩。」
「真是一個老狐狸,做事滴水不漏。自己的兒子出了事,明知道我們跟他不對付,還讓我們給他擦;回過頭來給些好處,讓我們死心塌地的給他干活,然後在告訴他兒子,他兒子肯定不能生氣,自己老子給自己找了人辦事,你還敢生氣嗎?老狐狸。」文松遠憤憤不平的說道,雖然他不敢明面上說龍叔怎麼怎麼不好,怎麼怎麼心機深,但是私底下,文松遠想來是想到什麼說什麼。
「你什麼時候才能改了你的不經大腦思考就說話的毛病。」毛健臉上有了一股慍色。
「本來就是,雖然他很厲害,我也斗不過他,但是他那是玩心計,玩套路,用不光彩的辦法把人搞死,要是跟人一對一單挑,指不定誰贏誰輸呢。」文松遠不服氣,直接反駁道。
「你知道你為什麼一直被羅猛壓著嗎?」毛健對于自己兄弟的毛病無能為力,自己不注意,難道還要其他人整天提醒他嗎?
「不知道。」文松遠回答的倒是挺干脆。
「你的心機太淺,你的套路太少。你的性格決定了你的做事方式,你永遠是想要用蠻力解決問題,卻不會動一動腦子。羅猛強于你的原因就是他懂得用自己的腦子解決問題,而不是一味的用蠻力,他會很冷靜的思考問題,而不是像你這樣,腦子一熱就不知道自己該干什麼了。」
文松遠低下了頭,抓著自己的頭發,偷偷瞄了毛健幾眼,不好意思的笑了。
「我又不能整天在你的耳朵邊提醒你,你終究要獨當一面的,你的做事風格將會決定你的事業做多大,你的路會走多遠。」
「知道了,大哥。」
毛健搖了搖頭,再一次看向了街道對面。
對面的蕭鷹向自己對面的店里多瞟了幾眼,他總覺得對面有人在監視他。
「大哥,我們在龍爺面前要怎麼演?」文松遠終于提出了一道有營養問題,剛才他的問題顯得那樣的幼稚,明眼人都能看的出來,毛健是把所有的後果想清楚了,仔細做了比較才說出來這樣一番話,文松遠不去想想毛健為什麼要說這些話,說的這些話是不是有什麼別樣的深意,反而直接質疑。
「算你開竅。」毛健面如止水的臉上終于露出了笑容。
文松遠開心的笑了。
「我們到了龍爺那里,就像之前告訴郭才的那樣,就說我們接了,我們會把這一件事情處理好,讓龍爺放心;但是我們一定要表現出來我們接手這件事情十分的不情願,還要當著龍爺的面表達出我們對寧浩的不滿,這一件事情就交給你來做,你來向龍爺發牢騷,讓他他這件事情交給別人,我們不會給自己的對頭找仇人,即使我們找,我們也會敷衍了事。」
「啊?」文松遠一臉的不可思議,「讓我說?」
「怎麼了,難道你沒有听清楚嗎,要不要我在復述一遍?」
文松遠凌亂了,這是自己的大哥嗎,這是要把他往火坑里推啊,龍爺是什麼人你比我清楚,他可是翻臉不認人,你這麼點著他的面去羞辱他的兒子,不就是給了他一巴掌嗎,你讓我去做這件事情,你覺得龍爺可能不生氣嗎,我還能活著回來嗎?
毛健看到文松遠不敢相信這一切,張著嘴巴,明白了文松遠是忌憚這樣做回觸怒龍爺。
「你不用擔心任何事情,听我的,相信我。」毛健用堅定的眼神看著文松遠,告訴他,我們一定可以的,相信我。
文松遠哭喪著臉看了毛健好一會兒,終于下定決心,干,大不了就是一死,有什麼可怕的。
「恩!」文松遠點了點頭。
「好!我們現在就出發!我相信,郭才已經在向龍爺匯報跟我們討論的事情了,我們可不能讓他久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