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的傷口需要馬上送醫院手術,把子彈取出,否則很容易出問題。」
顧卓怒吼,「那就轉機,馬上去醫院!」
安書瑤也大力支持,「是的!馬上去醫院!」
「可我們的計劃……」阿玄在一旁友情提醒。
顧卓用力瞪了他一眼,「都這個時候了還管什麼計劃!救老板的命要緊啊!」
遲嚴風沒了安書瑤的環境,直接癱軟到床上,冷汗直冒,疼的神志都開始不清楚了。
模糊在,還在呢喃著,「把那些毒品,給我炸了,否則就算我好了也不會饒了你們。」
那麼大批量的毒品,一旦進入市場將是不可控制的侵犯國人,他雖然做不到全國禁毒,至少在他遲嚴風的管轄內,絕對不允許出現買毒販毒的情況出現。
那些東西不過是為了誘.惑青幫的權宜之計,沒有這個東西,老爺子是不會輕易低頭的。
如今已經月兌離了安全,必須要解決掉。
這一點,阿玄還是贊同的,「我也同意老板的話,我們不要耽誤時間了,趕緊去準備!」
「那好,我們一起去,夫人,老板就交給你了。」
「好,你們去吧。」
直升機經過嚴格改裝,有小型炮彈發射器出口緩緩升起。
瞄準廣場上那一小堆毒品,發射!
廣場上,老爺子他們已經回到妙善堂,幾個手下正準備將這一小堆毒品搬運進倉庫。
一顆炸彈凌空飛來,準確無誤的落在毒品上,發出沖天巨響。
火花四濺,燒起熊熊大火。
有兩個人被炸傷,趴在不遠處渾身是血一動也不動。
巨大的爆炸聲,引來妙善堂眾人的注意。
倉庫保管員沖進來,大聲慘叫道︰「老爺子!不好了!不知道從哪里飛來的炮彈把我們在小廣場上的貨全炸了!」
「什麼!?」
剛剛坐穩的眾人又齊刷刷的起身,以老爺子為首瘋狂朝廣場上奔跑。
這可是他們用江城所有的生意換來的啊!
飛機上,顧卓和阿玄因為射中目標,默契的發出一聲驚呼,對面擊掌,開心的就差跳起來。
最近發生的種種事情,受到的種種委屈,可終于算是報仇了。
「老板的計策真的是太殘忍太高明了,收了他們的產業作為這批毒品的成本,然後再炸了它們,掏空了金三角一年的貨源,同時也救了夫人,可說一舉三得!一會落了地,我覺得我們可能要辦一場盛大的宴會來慶祝今天的行動成功。」顧卓驕傲的說。
阿玄白了他一眼,「慶祝個屁啦,老板的傷都還不知道怎麼樣,你心怎麼這麼大?趕緊聯絡醫院我們到了江城馬上降落。」
「靠!」顧卓一個大白眼飛過去,「聯絡醫院這種事好像是你的任務吧?」
「都是老板的助手都這個時候了還分什麼你的我的!」
飛機平穩進行。
阿玄推門離開。
顧卓愣在原地,高興的神色還沒有全部收回去,怎麼都覺得這丫說的話有點不對勁。
哎管他呢!
反正他們原本制定的計劃都已經成功了!
唯一不圓滿的就是老板受了點傷。
但是傷口他已經看過了,並沒有什麼大礙。
主機艙休息室內。
大夫將遲嚴風的傷口做了個簡單的處理,止了血,便被遲嚴風殺人的眼神硬生生逼退出了房間。
大門剛關上,安書瑤關心的話還沒等說出口,就被他一把抱了過去,橫在他懷中親吻。
唇齒的摩擦,眼淚縱橫。
抱著他,安書瑤心中百感交集。
他們分離的太久了,真的太久了。
「你的腿傷……」她抽噎著詢問,滿臉的擔心。
遲嚴風臉色慘白,忍著小腿抽筋似的疼痛,溫柔的撫模著她的劉海。
「只要你平安,別說是這點傷,就算是斷了這條腿我眉頭都不會眨一下。」
誰又能不敢動呢。
安書瑤眼淚嘩嘩的流,她一個字也說不出來,換手抱住了遲嚴風。
兩個人一坐一躺復雜的擁抱著。
她說︰「我知道你會來救我的,我一直都知道。」
模著她的頭,遲嚴風眼色猩紅,嗓音低沉的說︰「飛機出事的那幾天,我找不到你的消息,你知道我瘋成什麼樣子了嗎?七天啊,連續搜救了七天,始終都沒有你一點消息。我真的恨不得跟你去死。」
如今回味那幾天,他還會有一種略微的心痛感。
終究還是無法面對安書瑤會離他而去。
安書瑤抱著他的手臂用力收緊,「我也是一樣的,擔心你出事,不知道你究竟怎麼樣,可是我被囚禁著,他們不允許我使用電子設備,我是好不容易才聯系上你的。沒想到那場通話也都被他們竊听去了,剛掛了電話我就被強制轉移。」
他松了口氣。
停頓良久,才緩緩說道︰「都過去了。」
「都過去了,以後,我們好好在一起。」
「好。」
飛機平穩降落在江城市中心醫院樓頂。
精英醫療團隊已經等候多時,機艙門一開,大家都有條不絮的靠近過去,用最快的速度將遲嚴風推進了手術室。
顧卓等手下以及安書瑤都等在手術室門外。
阿玄說︰「夫人,老板不會有事的,取出子彈就好,您別擔心。」
安書瑤看上去很鎮定,坐在家屬等待椅上,身上還沾著遲嚴風的血。
听到阿玄的話,她點點頭,繼續垂著眸安靜的盯著某一處。
她堅信遲嚴風不會有事的。
可是一顆心七上八下的焦灼,燒的她恨不得跪地大哭一場,她能表現出來的淡然只能是現在這樣。
再多,就要崩潰了。
手術緊張的進行了不到半個小時,手術室的大門嘩啦一下被人拉開,穿著手術服的小護士腳步急匆的跑過。
周圍等待的人紛紛站起身湊上前,然後又滿臉失望的退回角落。
一次又一次。
所有人緊張的渾身汗毛都要炸起來了。
空氣很安靜。
大家都是連大氣都不敢喘。
走廊的盡頭傳來一陣吵雜聲,一群人浩浩蕩蕩的走過來。
顧卓和阿玄本能的以為是青幫的人找上門來,沒想到他們的動作這麼直接這麼快,一群人以他們倆為首一字排開橫在手術室門前。
而安書瑤,則被他們保護在身後。
做足了死拼的準備。
可是待人影走進後,阿玄驚呼︰「老爺!?您,您怎麼來了?」
遲嚴風中槍的事情是全面封鎖的,就連這次手術都是醫院幾個精英秘密安排的,根本沒有閑雜人等知道,老爺子是怎麼得知消息的?而是還是這麼快的速度。
顧卓一揮手,守在手術室門口的保鏢們就泄了氣,再次找到角落安靜等待。
他對老爺子沒好感,招呼都沒打一聲,也拐到角落里。
分分鐘,老爺子面前就只剩下安書瑤和阿玄。
他蒼老的眸光盯著阿玄,「我孫子都傷成這樣了我有什麼理由不來?嚴風怎麼樣了?」
「小腿受傷,現在手術正在取子彈,不會有什麼大事的。」
「都中槍了你還告訴我不算什麼大事?那什麼才叫大事?直接變成一具尸體抬到我面前嗎!?」
阿玄慚愧的低下頭,「老爺,您別激動。」
「我能不激動嗎!」
瓖著金邊的拐杖被他用力朝地上剁著,震耳欲聾。
安書瑤弱弱的後退一步,想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不想讓老爺子注意到她。
不是害怕,而是她實在沒有力氣在遲嚴風生死關頭還和他爺爺吵架。
可再怎麼低調,也還是被注意到了。
「你!」老爺子仇恨的目光盯上了安書瑤。
阿玄弱弱的移動腳步護在安書瑤身前,擋住了老爺子凶殘的目光,「老爺,夫人是老板的命,您如果真的疼愛自己的孫子,就應該對她好一點。」
遲老爺子一把掀開阿玄,恨的咬牙切齒,「你為什麼沒有死在海里?這個禍害,你害的我們嚴風還不夠嗎!」
揚手,啪就是一巴掌。
臉被打的側過去,口腔里有血腥味蔓延。
安書瑤伸手擦了擦嘴角,冷冽的抬起眸光,「打我能改變什麼?只會讓遲嚴風更恨你。」
「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
老爺子被刺激的夠嗆,大手再次揮起來。
被快步涌上來的顧卓攔住,甩到一邊,「老爺子,你欺負夫人算什麼本事?有什麼不滿沖我顧卓來!」
阿玄拉住他,壓低聲音,「你少給老板惹點事!」
顧卓看他就來氣,一把掀開他,「你給我滾遠點!老板拉著我們暗門所有人用命救回來的女人,就容他一個糟老頭子這麼欺負!?」
遲老爺子眸光冷硬,「你敢這麼跟我說話?」
顧卓冷哼,「看在你和老板有血緣關系的份上,我已經很客氣了!您可千萬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顧卓的態度讓安書瑤內心熊熊燃燒起來的怒火平息了一些。
她揉了揉漸漸腫起的右邊臉,將顧卓拉回到自己身邊。
「爺爺,有什麼事麻煩你等遲嚴風出來再說,一味的難為我並不是一個集團的董事長該做的事。」
「好,我就等遲嚴風醒來,咱們新賬舊賬一塊算!」
走到不遠處,拄著輪椅坐到家屬等待椅上,他對身邊的泰山說,「泰山,立刻給秦柔打電話,讓他過來中心醫院。」
泰山瞄了眼顧卓,無奈的點頭,「好的老爺。」
龐大的身軀移動到角落,撥通了秦柔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