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好了手,遲嚴風想要入座吃飯,被安書瑤拉住,「讓我看看你的傷口。」
也不知道在遲家的時候到底被傷成什麼樣子,這個男人居然沒事人似的想要吃飯。
遲嚴風笑著說,「沒事,吃完飯再說吧。」
「不行!」
拉起他就往沙發上拖拽,遲嚴風享受著被她這樣‘折磨’,順著他的力道站起身。
紅姨擔心的說,「少爺您受傷了?」
「沒關系,小傷而已。」
「那行,那少女乃女乃先處理著,飯菜我再去熱熱,已經有些涼了。」
安書瑤趕緊叫住她,「紅姨你去休息吧,待會我們弄好了我自己熱。」
「這怎麼行呢,你們好了叫我,我來熱,我先下去了不打擾少爺和少夫人。」紅姨一臉狡黠的離開,安書瑤納悶的看向遲嚴風,「紅姨那表情是怎麼回事?」
遲嚴風故作不知的搖搖頭,「大概是以為我們要做什麼飯前運動。」
安書瑤被他的玩笑搞得臉刷一下紅的徹底,用力拍打他的肩膀,「別瞎說!」
「啊!」傷口似乎要炸裂了。
安書瑤納悶的看他,「有沒有這麼疼啊?衣服月兌了讓我看看。」
「流.氓!」遲嚴風配合她笑著說。
「……」安書瑤白了他一眼,「還有心思開玩笑,看來也不是很嚴重。」
「我說飯前運動你怎麼反應這麼大?」
「……能不能終止這個話題?」
「你不會是往歪了吧?」遲嚴風嘴角的笑意漸漸放大。
「別再說了。」手里握著藥,安書瑤已經覺得自己快要繃不住了,臉色紅的跟充血了一樣。
看她這副不禁逗的樣子,遲嚴風甚是滿意的笑笑,摟過她的肩膀,「以後對別的男人也要這樣,敢調.戲你就往死里搞他。」
想著她身處娛樂圈,每天都和不同的男搭檔拍戲,有時候還有曖.昧戲遲嚴風就受不了。
安書瑤無語,用力抖掉肩膀上的手,「你以為誰都和你這麼流.氓?」
遲嚴風忽而靠近他,「是你自己流.氓好不好?我說的飯前運動可是很正經的事情。」
「……能不能安靜一會?」
「好好好,我安靜。」遲嚴風.寵.溺的笑著。
拿出醫用酒精,醫用棉簽,將郝校拿來的藥規整好,安書瑤下了好大的決心一樣,主動說,「能不能把上衣月兌掉。」
看她臉成紅屁.股似的,尷尬到了極點,遲嚴風無心逗她,乖乖月兌掉了外衣。
這一動,肩膀上的骨頭碎了一樣的痛。
安書瑤的臉更紅了,可是自己堅持要給人家上藥的,跪著也要做完。閉上眼用力做了個深呼吸,心里默念你面對的是一顆白菜是一顆白菜是一顆白菜整三遍!
睜開眼,一臉的淡定。
遲嚴風看著她這副樣子,肩頭上的傷早就忘到九霄雲外,嘴角的笑意愈發濃烈,對她的喜歡,又深了好幾分。
「嘀嘀咕咕的說什麼呢?」
「沒什麼。」定楮看他肩膀處的傷,大片的淤青,明顯腫起老高,卻並沒有流血。
「天哪,太嚴重了,你爺爺怎麼舍得下這麼重的手!?」
遲嚴風不在意的笑笑,「是吧,特嚴重。」
安書瑤白了他一眼,「你忍忍,我給你消消炎,雖然不知道會不會有用處。」郝校應該很清楚遲嚴風的傷勢,既然拿了藥就一定不會沒有用。
想著也不再猶豫,一點點的給他擦藥。
棉簽雖軟,藥也溫潤,奈何傷較重,遲嚴風不自覺的撕拉一聲。
嚇的安書瑤立刻收回手,「弄痛你了嗎?」
他轉過頭,「不礙事,你弄吧。」
上藥的動作變的愈發的小心翼翼,安書瑤覺得抱歉極了,「早知道這樣我們就不回去了,反正也只是契約婚姻走走過場,沒必要這麼認真,害得你受傷,」
他猛然的轉身打算了她還沒說完的話,慢慢逼近她。
安書瑤愣了,隨著他的逼迫往後仰,「你干什麼!?」
遲嚴風臉上的笑意半點也沒了,「能不能不要一直把契約婚姻這幾個字掛在嘴邊,你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是嗎?」
「我,這里不是也沒有別人。」
「等到你發現有別人的時候還來得及嘛!?」
他們距離的很近很近!
安書瑤尷尬的別過頭,試圖推開他,卻發現根本動不了半分。「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以後我會注意。」
「不是注意,是不準再提!最好連想都不要想。」結了婚他就沒想過要放手,契約婚姻只是對她的說辭,這孩子居然一直當真。
安書瑤眨巴眨巴眼楮,只能妥協的點頭,「好,以後不提了。」先讓他離自己遠一點才是真的。
得到滿意的答案,遲嚴風才緩慢的坐回原位,「繼續上藥吧。」
「沒有流血,你自己處理一下好了,我去熱菜,不要麻煩紅姨。」安書瑤將手里的東西放回茶幾上,站起身要走,被遲嚴風直接拉了回來。
他逼近她,「是不是看我不嚴重就懶得管我了?」
安書瑤無語,推開近在咫尺的他的腦袋,「也不能說不嚴重,我建議你明天讓郝校好好檢查一下骨頭有沒有事。」
外傷看起來除了淤青紅腫之外並沒有什麼顯著,她能做的也只是上上消炎藥止痛藥,讓他感覺稍微舒服一點。
「你給我上。」遲嚴風將茶幾上的棉簽和藥拿起來塞進她手里,「這些傷和你也月兌不了關系,你怎麼好意思不管我?」
也對……
安書瑤沒什麼可辯駁的,悶頭繼續上藥。
「啊好痛!」棉簽還沒有踫到,他就夸張的叫起來,嚇了安書瑤一大跳,「我還沒上呢!你要不要這麼夸張?」
「啊是嗎?可能是我條件反射。」遲嚴風順勢將拖到一半的上衣拖的更低,性.感的上半身就全漏出來。
「其,其實你不用拖這麼多……」就一個肩膀受傷了而已這家伙居然半個身子都漏出來,簡直不忍直視。
「我說,你怎麼好像生活在古代?這麼封建。」這要是他在別的女人面前這樣早就被生撲了好麼,她倒好,還一副吃虧的樣子滿臉的不願意。
安書瑤可不管他說什麼,本來屋里就只有兩個人,他還這麼一個勁的月兌,簡直不能更尷尬。
不理會他,揪住他的衣服往上拉一拉,自顧自開始上藥。手指之間輕柔無力,很怕哪個動作太重弄疼了他。
即便是這樣小心翼翼,遲嚴風還是疼的大叫著,毫無初見時的冷漠,活活一個女版的簡單。
安書瑤無語的看著他,「真的有那麼疼嗎?」
遲嚴風鄭重其事的點頭,「你幫我吹一吹。」
「你是不是在玩我?」
「真的疼啊!不然我揍你一頓你試試?」
「……算了。」真的假的也沒有那麼重要,安書瑤不再估計,粘稠的藥膏直接往他受傷的地方擦去。
「啊!」這次悶哼是真的,他額頭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手里的家伙事往茶幾上一扔,她拍拍手,大功告成,「好了,我去熱菜,你休息一下吧。」
站起身逃離似的要走,被拉了回來拽進懷里。
沙發上,他半躺著,她就這麼猝不及防的趴在他身上,空氣中漂浮著莫名的曖.昧。
安書瑤眨巴著眼楮,「你干什麼?」
「就這麼不想和我坐在一起嗎?」他想盡辦法和她近距離接觸,讓彼此更了解一些,可這個女人根本就不領情。
「你,你胡說什麼呢?」
腰上的手驟然收緊,她又被強制拉近他一些,「回答我,是不是不想和我坐在一起?」
「我給你說,咱們可是說好的契約,」嘴.巴居然被封了住,冰涼的觸感讓她渾身驟然一緊。
想要掙月兌,被他緊緊抱住,愈加用力加深了這個吻。
眼看著就要被攻城略池,安書瑤想也不想,雙手按住他的雙肩就要起身。
身下人一聲悶哼,沒有緊皺到一起,可手上的力道卻沒有松開半分。
驚覺到自己按住了他肩膀受傷的地方,她觸電似的收回手,全身的重心再次落到他身上,熱切的吻再次深了好幾分。
老老實實的被吻了很久,直到她已經快要不能呼吸了,他才極其不舍得的松開,語氣之間極盡曖.昧,「下次再提契約這個字,我會做更加過分的事。」
安書瑤臉紅的像滴血,心跳聲如同打雷,弱弱的點頭。不配合,他大概這輩子都不會放開自己。
看她這麼乖乖的,宛若可愛的羔羊,遲嚴風十分受用,笑著輕推開她,「去叫紅姨,讓她準備吃飯。」
站起身,默默的走到一邊,默默的拎起沙發上的抱枕,她一躍而起撲向他拼了命的砸!
「你這個流.氓流.氓流.氓!讓你動粗讓你動粗!」她從來都不是這麼粗魯的人,這次是真的氣壞了。
遲嚴風還想著她那麼倔強的一個人居然這麼服服帖帖的順從,合著是為了得到自由然後攻擊他?
雖然被揍,可嘴角的笑容卻加深了些。
在狂亂的抱枕攻擊下,他大手一伸輕而易舉的攬住她的腰,一個翻身安書瑤就被壓到了身下。
「啊!」她連躲的時間都沒有就被打敗了。
「起來!」
「你這樣很容易讓我興奮。」
「……我錯了,我去熱菜。」安書瑤知道自己闖禍了,因為他的眼神非常明確的告訴她,如果再繼續糾.纏下去,他想要的就不是一個吻這麼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