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在後面沒有敢說什麼,但越到里面,那股怨氣就越是厲害,我很好奇,如果真的是中邪或者什麼的為什麼就沒有人發現,進了屋子,雖然里面的通風還是不錯,但我還是感覺到了一股子的陰冷,這種陰冷絕對不是天氣的原因,有問題。
房間不大,但布置的還算不錯,牆角的位置,有著一座大床,此時正有一個中年男人,躺在那里,男人微微的有些胖,但長相還算是英俊,但此時的中年人,卻是氣息奄奄,看樣子,確實如醫生所說的那樣,命不久矣。
「爸,你怎麼樣了?」看到父親這個樣子, 文玉雙眼微紅的就跑了過去。
「小玉,你回來了,咳咳,放心爸沒事,我還沒有看到你找男朋友,怎麼會死。」中年人很勉強的擠出了一個笑容,來說道。
「嗯,爸你一定會沒事的,你要等著,我會找一個讓你滿意的男朋友的,李龍你快過來幫我看看我爸。」文玉急忙的說道,說完轉頭對著我說道,我因為不熟悉的原因,就一直站在後面,觀察四周的情況,同時也在觀察這個中年人的情況,所以他沒有發現我,听到了她的話,我沒有猶豫就立刻走到了床邊。
「叔叔好,你先不要說話,我先幫你看看。」看到我走了過來,中年人顯然是很詫異,剛要說些什麼,我立刻就制止了他,拿出他的手,幫他把脈。
「怎麼樣,能救嘛?」我問雪兒。
「能救,不過不是我救,你救,他這是中邪了,你自己出手,驅走後,我在幫他調理一體就行了。」雪兒的聲音在我的腦海中想起,然後就不在說話了。
「嗯。」對于中邪什麼的我到是很在行,隨手就在布兜中拿出了一條布條蒙住了眼楮,準備打開鬼眼來觀察,雖然他們也許不會認識鬼眼,但為了安全起見我還是養成了這個習慣,畢竟鬼眼太特殊了。
「李龍,你這是••?我爸到底是?」看到我這個樣子,一邊的文玉忍不住的問道。
「哦,叔叔的病,不是普通的病。」我隨口的說了一句。
到是一邊的文母把文玉拉到了一邊小聲的問道「小玉,他是誰,你男朋友?」剛開始因為心情的原因沒有在意我,但現在看到我行為怪異,文母忍不住的問道,因為文玉從來沒有帶過男朋友回家,父親又是病危,心願就是想見文玉的男朋友,難免就想歪了。
文玉一听就知道母親想歪了,剛想解釋點什麼,但看到母親的眼神,又不忍心解釋了,想必父親也是這麼想的吧,要是李龍真的救不了父親,到時候,就當讓父親高興一下也行,想到這里,文玉不經是點了點頭。
而此時的我到是沒有分心管其他的什麼事情,打開了鬼眼,天地變的不一樣了,呈現出了黑白的顏色,我立刻是觀察了起來,發現發現此時這個中年人的肚子中有一個不尋常的東西。
這個東西很想是一條蟲子,顏色在此時我的鬼眼中是一個紅色蟲子。
「文玉你父親是不是以前沒有這麼胖的,最近開始胖的。」我月兌口就問了出來。
「嗯,好像是,他以前沒有這麼胖的,最近開始胖了起來,但體重到是沒有加多少,反而有些減少了,肚子大了起來。」文玉還沒有回答,她母親連忙的回答道。
我皺了皺眉頭看了看,眼前的這中年人的肚子,單單看這肚子卻是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很平常的啤酒肚,但此時在我的鬼眼之下就不一樣了,那里面都是氣體明顯是被漲出來的。
「叔叔的情況是從什麼時候起的。」我又問了一句,因為事情變的很麻煩,不是能靠武力可以解決的了。
「半個月前,李龍我爸到底是怎麼了?」文玉會答到,忍不住的問了出來,她母親顯然也是很著急,我到底能不能救。
「嗯,怎麼說呢,叔叔惹上了什麼不干淨的東西,現在只有找到原因才能對癥下藥。」我想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想到文玉既然也是帝風學院的人想必對于這些東西是不會太過排斥才對。
「李龍你能救我爸是不是。」前面的東西她到底忽略了,直接就跑了過來,握住了我的手問道。
雖然此時看不清她臉上的表情,但我還是可以想象到她此時的表現,但我真的不敢保證什麼因為,我想要滅掉他體內的那個髒東西確實不困難。
但是那東西確實在離他心髒不遠的地方,我只要稍微的漏出一點敵意了,都有可能激發他的凶性到時候就就是滅掉了也沒有用了。
「嗯,我盡力。」我掙月兌了一下,沒有掙月兌掉,但我還是連忙的關了鬼眼,拿下了布條。
「嗯謝謝你,真是太謝謝你了。」文玉哭著說道,這時候我才真正的看清楚她現在的樣子,雖然此時她滿臉痘是眼淚,但在我的眼中,此時的她看起來真的很美,就在這個時候,突然的身體中一陣冷風吹過似得,讓我不經是打了一個哆嗦,這才注意到,文玉的雙手還抓著我的右手,而且離我還是很近,近的我都能吻到她身上淡淡的體香,不用想我都知道,一定是雪兒吃醋了,這是對我的警告,我連忙抽回了右手。
「咳咳,放心吧,叔叔這幾天不會有事的,我會盡快想辦法解決的。」我連忙說了一句,然後閉著眼楮念了一段的安魂咒,希望可以暫時的減輕一些他的痛苦,果然如我料想的那樣,中年人的表情緩和了一些,肚子好像也下去了一下。
「我不難受了,我是不是好了,真是太神奇了,小伙子真是厲害。」這立刻就讓躺在床上的中年人感覺到了,精神也好了許多。
「嗯,叔叔放心,我一定會治好你的,你先好好的修養一體。」看到他的氣色好了一點,我連忙說道,讓他好好的休息,有些事情只有他自己知道,我還想好好的問問。
我又好生的安慰了幾句,這才放心的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