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路,兩人都走的很慢,而楊桃又和龍翔講述了一些常識上的東西,唯獨沒有在提關于龍翔的身世和那個石頭的東西,而龍翔也很識趣的沒有在問她,但龍翔卻沒有死心,想了想就把這主意打到雪兒身上,雪兒因該會知道這東西。
「這個石頭你知道嗎?」等到休息的時間,我忍不住的問雪兒。
「知道,龍珠嗎?怎麼想起問起這個了?」周雪只是看了一下,就一臉微笑隨意的說道。
「你知道,這個到底是什麼東西,又和我的身世有什麼關系?」看到周雪的神情我問道。
「這個我也不知道,你也知道,我是一個千年前鬼,對于這千年之間發生的事情我都不知道。」周雪無奈的說了一句。
「那你怎麼知道這是龍珠,還有著為什麼叫龍珠?」我有些無語的看著她,又看了看手中的石頭,其實我怎麼看都是一個普通的石頭,除了上面有兩個字外好像沒有什麼特別的了。
「這個,我也是听別人說的。」周雪打了個哈哈說道。
看到她這個樣子,我就知道了她因該知道一些關于龍珠的事情,但看她不想說的樣子,我也沒有多問什麼,但心中卻更加的好奇了,但看到她不想說,我也不在問。
龍珠的事情,就這樣沉澱了下去,雖然我也很好奇,但他們都不想告訴我,你就算了,但有一點我感覺奇怪,那就就是那個時候,文靜也說過,這個東西不能隨便拿出來,那她知不知道這個什麼龍珠的,要是她知道,那麼封宗是不是也知道了。
回到學院後,問了一下李毅事情的經過,才明白,其實具體的情況他也是不知道,而第一個電話確實是他打的,但後面那個信息不是他發的,而他也是剛醒過來,當然最後我也沒有怪他,他畢竟就是一個普通人,卷入我們這些修煉者當中沒死已經是夠他命大了,至于說宇文成龍埋伏我的事情,我沒有告訴李毅,隨便的交代了兩聲,這個事情表面上就這麼過去了,但是心中卻記下了這個事情。
而下午宇文成龍果然是沒有來上課,這也是我的意料之中的事情,但是相信他是不會善罷甘休了吧。
但對于他山邊的那兩個活尸我還是很忌憚的,我承認現在的我打不過那個金剛尸。
就這這個時候,自己的電話響了起來,我拿出一看,不僅是愣了一下,這是一個陌生的號碼,而且還是本地的號碼,我猶豫了一下,難道會是收魂幫的人,在這里只有得罪了他們,不怪我這麼想,我的手機號很少有人知道,更不會有什麼陌生的人打過了。
「喂。」猶豫了一下,我還是接通了電話。
「喂,是李龍同學嗎,我是文玉,你記得嗎?」電話已接通,里面就傳來了一個優美的聲音,但此時的聲音中明顯的有些急切,愣了一下,我這次想了起來,這個美女司機。
「哦,文玉姐,怎麼了發生什麼急事了嗎?」听聲音她好像發生了什麼大事。
「嗯,我爸爸的病情惡化了,那個我現在想要趕回去,那個••你現在有空嗎,我想•可以的話能不能••」文玉的聲音又傳來過來,說話有些不自然,她也是沒有辦法了,醫生都治不好,她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我了,只能是死馬當活馬醫,也是抱著試試看的態度,但也知道,現在還沒有到放學的時間,就要求我走好像有點那個什麼了。
「嗯,好吧,你就在校門口等我一下把,我馬上就過來。」我連忙說道,對于這個心底善良的美女我還是很有好感的,而且更不說,她還這麼孝心光沖著這一點我這個忙就幫定了。
「嗯,真是太謝謝你了。」那邊連忙傳來了感謝的聲音。
掛完電話,我立刻就和身後的班長說了一聲我有些急事要出去一下,她本來還想要問些什麼的,但看到我的眼神也不在問了,直說了一句小心就同意了,我當然知道她說的小心是指宇文成龍,宇文成龍這次沒有得逞肯定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我連忙又和同桌的唐甜說了幾句,對于我近期的事情,唐甜也是知道一些的,但是我還是要通知一下她的,怎麼說她現在也算是我的衣食父母加老板,這一去晚飯之前肯定是不能回來的了。
到了外面,現在已經是四點多了,離放學也沒有多少時間了,但人家這麼急,我也沒有敢多耽誤,到了校外的時候,我就看到中午坐過的那輛出租車,想必這個女孩的家境也不會怎麼好,不過看她的性格到還是很開朗。
「對不起,麻煩你了,剛才母親打電話說父親的病情加重了,我也是沒有辦法就想起了你。」我一坐到了副駕駛位上,文玉連忙是道歉的說道,看她臉色有些發白,想必也是很著急到真是一個孝心的孩子。
「沒事,快走吧 。」看到她焦急的樣子,我也不敢多說什麼廢話了,示意她快走。
「嗯謝謝你。」路上她連忙的道謝,又和我說了好多關于她父親現在的情況,但是對于我來說,等于是白說,對于看病我是一竅不通,而且現在沒有見到她父親我也不敢亂下什麼定論。
而讓我意外的是,車子很快就開出了市里,想必我猜的不錯,她家不是什麼有錢的家庭,但我又是很好奇,她為什麼可以在帝風上學,能在那里上學的都是非富即貴的人,但考慮到別人的自尊心,我沒有敢問出來,而這個山海市後面就是連綿不絕的大山,不過在道路上倒是沒有花費多少的時間,這里的道路修建還是很平整,但就是這樣,這一趟還是花費了一個半小時的時間,這里是一個類似于縣城的地方,到了她家的時候已經是五點半了,我沒有想到的是,居然花費了這麼長的時間。
車子進了一個大院,院子很大,三件紅磚房,打理的還是很干淨,看的出來,這里的女主人是一個很細心的人。
「玉兒,你回來了,你父親這次可能嗚嗚。」車子剛停下,一個中年的夫人就出來說道,說著就嗚嗚的抽噎了起來,雖然這個婦人皮膚黝黑,但從五官上我還是一眼就看出來她就是文玉的母親。
文玉一听,臉色都是一白,什麼也不說了,下車就急忙的向著屋里走疾走了過去,我沒有多說什麼就跟了過去。
「怎麼回事,王醫生怎麼說的?」邊走文玉不僅是問道。
「王醫生說可能活不了幾天了,讓我們準備後事。」文玉的母親急忙的說道,對于我的到來倒是沒有什麼反應,她現在的心情我自然是可以理解的,也沒有多說什麼,默默的跟在了她們的後面,但眉頭卻是越皺越深,從我進到這個院子的那一刻起,就感覺到了一股淡淡的怨氣,看來這次的事情不簡單是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