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四章 夏游神游
「胡老師前幾天剛剛搬走了!你要找他給他打電話吧!」老太太沒好氣地說道。
「搬走了!?他搬到哪兒去了!?」王昊下巴都快掉下來了,立馬撲了上去,「他為什麼要搬走?」
老太太被王昊嚇了一大跳,連忙「砰」的一聲把防盜門甩上,然後蹬蹬蹬地逃跑了。
「你跑什麼啊!」王昊一看急了,伸手去敲防盜門,「大娘!我不是壞人啊!求你告訴我酒師去哪里了!我是真的有事兒啊!」
而被嚇破膽的老太太怎麼可能就這麼相信王昊的話,躲在了臥室里瑟瑟發抖地拿起了電話,似乎是想打給什麼人。
「TMD!」王昊怒火攻心,伸手就要一拳把門砸開。但是他的拳頭舉起來的那一刻,看到了手上領著的酒瓶。
「我今天已經當了一回賊了,難道還要再當一回強盜嗎?罷了!」
頓時,王昊心如死灰,擰開手里的酒瓶噸噸噸地一口氣灌了下去。他喝的又急又猛,幾乎是倒光酒的一瞬間,就跌倒在地,昏睡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被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驚醒。雖然想睜開眼楮看看發生了什麼事兒,但是卻感覺頭痛欲裂,眼皮沉重得厲害。不僅如此,喉嚨里也干得像是著火了一般。
「唔唔」
沒奈何,他只能小聲哼哼著,希望能得到什麼人的幫助。
很快,一個冰涼的東西就貼到了王昊的嘴邊。這是一個搪瓷碗,有人在拿著碗給王昊喂水。王昊沒有多想,張開嘴把碗里的水喝干。冰涼的水滋潤著王昊干渴的喉嚨,讓他微微振作了一點精神,睜開了眼楮。
昨晚那個老太太正一臉不樂意地站在旁邊,看到王昊醒了,立馬大叫道︰「醒了就從床上給我下去!」
低頭一看,王昊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張鋪著潔白床單的床上。看來昨晚自己醉倒之後,這個老太太不忍心自己躺在樓道里,動手把自己拖進了家
里。
「多謝!」王昊沙啞著嗓子道謝,然後一翻身從床上下來。真氣流轉一個大周天,醉酒帶來的後遺癥馬上消失得無影無蹤。
「你也老大不小的人了,怎麼能干出這種事兒來?」老太太看王昊恢復了精神,馬上嘮嘮叨叨地說道,「跟個土匪一樣,人家不在家就砸門,找不到人就喝酒然後醉倒在樓道里誰知道你是個什麼樣的人?誰敢給你開門啊?」
王昊尷尬地笑笑。著老太太嘴上這麼說,不還是把自己拉進了家里?一邊這麼想著,王昊扭頭看了看剛剛躺著的床。還好還好,自己的酒品還算可以,沒有給老太太吐一床。
東面窗戶有陽光微微地照射進來,看來現在已經是早上了。王昊晃晃腦袋,再次問出了昨晚的問題︰「大娘,胡老師到底去什麼地方了?請你一定要告訴我!這對我來說很重要!」
老太太狐疑地看王昊一眼,搖搖頭說道︰「你先和我說清楚你是他什麼人?萬一是個歹徒,我不是把人家害了嗎?」
「你TM擔心我是歹徒,卻敢把我帶進你家嗎?」王昊有些無奈地說道,「我接受過胡老師的教導,算是他的學生吧!」
老太太挑挑眉毛︰「胡老師人家溫文爾雅的,怎麼會有你這樣的學生?我不相信!你跟他是學什麼的?」
把咱們兩個的立場換一下,你也得急瘋不可!王昊看著老太太,無奈地說道︰「我算是跟胡老師學過功夫吧。」
「你胡扯!胡老師他那樣子像是能教你功夫的?他一天到晚就是窩在家里,從來不見他出門!拳不離手曲不離口,這麼長時間不練,我看他也教不了其他人!」老太太根本不信王昊的話,張口就說他胡扯。
「大娘,我打一套拳讓你看看?」王昊急得直冒汗,「要不你干脆給胡老師打個電話問問啊!」
老太太搖搖頭 ︰「我看不懂你的拳,怎麼知道是好是壞?而且我又不知道他的電話,怎麼打?」
「大娘您真是急死我了!干脆您說個方法,我去做
,好不好?」王昊下意識地伸出一根手指,想對老太太使用白羊法印,但是隨即放棄了。如果不是萬不得已,還是別這樣欺負一個老太太了吧。
沒想到老太太居然做到了沙發上︰「算了,看你是真的著急,而且也不像是壞人,我就和你說了吧。胡老師他搬離晉市了。」
「他有沒有說去哪兒?有沒有說為啥要走?」王昊急切地問道。
「我不知道他要去什麼地方,只知道他」老太太露出了一個古怪的神色,「他說要去一個安全的地方,但是這個世界哪兒都不安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王昊一愣,這話是什麼意思?和西山邪神有關系嗎?
「當時他突然拎著一個旅行箱來敲我家的門。」老太太娓娓道來,「我問他是要出門旅行嗎?接過他說是要逃難,說晉市已經要完蛋了!」
「逃難!?晉市要完蛋了?怎麼會呀?」王昊驚訝地問道。
「他就是這麼和我說的!」老太太一攤手,「還讓我趕緊也收拾東西,趕緊搬家吧。就算是從晉市搬到臨市也好,人挪活嘛!」
王昊一顆心制止地往下沉。酒師的能力很奇怪,在喝醉酒的時候他仿佛全知一般。難道說他喝醉酒之後,知道了什麼不了的的事兒?
「還有什麼嗎?有一點算一點,什麼都好!」王昊苦苦哀求道,「這很重要,人命關天啊!」
老太太又開始回憶︰「他走得很急,我讓他進屋坐坐,但是他死活不肯,說再不走就來不及了。你說說,要是真的世界哪兒都不安全,何必逃難去呢?就在家里等死就好啦!」
「因為危機是從晉市旁邊的西山爆發的啊」王昊默默地想道。
「對了,他還給了我一封信,說是只要有人來找他,就給那個人看看!什麼人都能看!」老太太突然想起來什麼一樣,從茶幾地下模出來一個信封,「就是這個!」
王昊氣得半死,這麼重要的事兒你早說行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