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 蝙蝠在風中搖搖欲墜
「哦!大耗子回來了?你快去做飯吧!」溫雞頭也不抬地說道。
「啊?你們在家呆了一下午都沒有做飯,反而要忙了一天的我來做?」王昊感覺自己血壓上升,「你們這是有網癮啊!」
溫雞聳聳肩︰「沒辦法啊!我們到是也想做飯,但是類似牛刺身的黑暗料理你想吃嗎?」
王昊听了感覺有些反胃︰「算了算了溫雞我受了點傷,你來幫我看看吧!」
「哦!」溫雞說著,一邊從板凳上站起來,「去你的房間吧!」
「什麼?我的房間?」王昊一愣,連忙拒絕,「不行不行,就在這兒唄!」
溫雞指指將鍵盤拍得啪啪響的鄭松和馬輝︰「這兩人太吵了啊,這我怎麼幫你瞧傷?」
說著,自顧自地朝著王昊的房間走去。
王昊哪能讓溫雞這麼大喇喇地進自己的房間?漆雕婉可是在房間里待著呢!于是連忙追上去︰「喂!咱們去客廳吧」
可惜溫雞的手腳很快,一眨眼已經鑽進了王昊的房間了。漆雕婉正一臉震驚地坐在王昊書桌前,看著突然闖進來的溫雞瑟瑟發抖。
而溫雞卻對漆雕婉這麼一個大活人視而不見,一坐在了王昊的床上︰「你又受了什麼傷了?讓我看看!」
事已至此,王昊也沒法將溫雞再攆出去,只好走進來對著漆雕婉使了一個眼色,然後對溫雞說道︰「呃你先給我拿一點治療腳腕扭傷的藥吧!」
「行,我看看是那種扭傷,然後再對癥下藥」溫雞說著,蹲子去看王昊的腳腕。
王昊的腳腕上當然沒有扭傷,治療扭傷的藥是替漆雕婉要的。于是他當即迅捷而隱晦地施展了雙子法印,將漆雕婉的腳傷轉移到自己身上。
溫雞撩開王昊的褲腿,看著腫成豬蹄的腳,嘖嘖稱奇︰「大耗子,你不是練成陰陽導氣術了嗎?怎麼還能把自己傷成這樣?」
「那是因為哇啊——」王昊剛想胡編個理由,卻猛地感覺體內一陣惡寒自丹田流竄全身,凍得他忍不住大聲申吟出來。
漆雕婉和溫雞都嚇了一跳,然後齊聲問道︰「大耗子(大叔)你怎麼了?」
「唔」王昊說話時,都在從口中往外吐寒氣,「白童童和我說不能動用真氣的,原來這麼夸張啊」
溫雞急了︰「怎麼回事?到底是怎麼回事?白童童她說什麼了?」
「沒事兒,事情是這樣的」王昊將發生的事兒和溫雞簡要地說了一遍。
溫雞听了,稍稍松了一口氣︰「這樣啊,你這是經脈被白童童的真氣凍傷了!」
王昊點點頭︰「那你能幫我治好嗎?」
「我對經脈丹田這些就毫無研究了,愛莫能助!」溫雞聳聳肩,「先把你的腳傷治好吧!」
說著,溫雞轉身朝著自己的煉金實驗室走去。
見溫雞離開了房間,漆雕婉才敢開口說話︰「哇!大叔剛剛真的要嚇壞我了!」
「有什麼嚇人的,我的傷又不是好不了了!」王昊斜躺在床上,有氣無力地說道。
漆雕婉搖搖頭,指指隔壁的方向︰「我是說你這個朋友突然進來的時候啊!還以為被人發現了,真的嚇死我了!」
王昊苦笑一聲,心想溫雞瘋狂地愛上你那會兒才會嚇死你呢!
不一會兒,溫雞捧著一個餅干桶進來了︰「給!把這個膏藥涂上去就可以了,要不要我給你涂?」
「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來就好!」王昊連忙拒絕,「你怎麼用這麼大個桶裝啊?」
溫雞指指餅干桶︰「這是用鯨魚油熬成的膏,量就是多!用唄,反正咱們這一行經常磕磕踫踫的。」
「也是」
溫雞放下膏藥就回房間打游戲去了,王昊指指餅干桶︰「漆雕婉,你快上藥吧!」
漆雕婉略有些嫌棄地拿起餅干桶︰「這鯨魚油是什麼啊,我不想往我腳上抹啊!」
「你管他是鯨魚油還是大象油啊,能拔膿的就是好膏藥!」王昊解除雙子法印,然後站起身,「我去整點吃的,你就待在房間里別亂跑啊!」
「喔!」漆雕婉應了一聲,從餅干桶里挑出一點白色油脂樣的東西,抹在了自己的腳腕處。
王昊在廚房忙活半天,煮了一大鍋西紅柿雞蛋面,端著一碗送到房間里︰「來吃飯吧,我手藝不好你先湊合一頓,等我們李隊長回來了什麼味道這麼臭!?」
漆雕婉笑呵呵地指指自己的腳腕︰「你朋友的膏藥真的有效哦!你看我的腳,已經消腫了!就是氣味有些難聞!」
王昊聞著鯨魚油藥膏散發出的刺鼻惡臭,無奈地搖搖頭︰「溫雞整出來的東西總是這麼傻大黑你還要吃飯嗎?」
「不要了吧?這麼臭我吃不下啊!」漆雕婉捏著鼻子說道。
「那你在我房間休息一會吧!」王昊點點頭,轉身去叫溫雞他們吃飯。
飯桌上,王昊隨口問道︰「隊長他們開什麼會了?
我有事兒急著找他們呢!」
馬輝抬頭看看表︰「估計快回來了吧?這次我師姐走的時候面色凝重啊,估計是有什麼很嚴重的情況吧」
「嘖嘖,天下不太平啊」
「大耗子,你發現什麼沒有?」溫雞隨口問道。
王昊一邊吃面一邊抱怨道︰「有啊!根本沒有什麼召喚流派法師,博麗大學之所以會出現異界生物是因為那兒有時空間裂隙!」
「這不是完蛋了嗎」溫雞倒吸一口涼氣,「這情報可靠嗎?」
「怎麼不可靠?」王昊瞥了一眼自己的房間,「我親口問出來的,那些異界生物就是從時空間裂隙鑽到咱們這個世界的!」
溫雞干脆放下筷子︰「具體的和我說說!」
「等隊長回來吧!」王昊搖搖頭,又想了想,對溫雞說道,「你一會兒來一趟我的房間,我有事兒要問你!」
飯後,溫雞一頭霧水地跟著王昊來到他的房間︰「你找我有什麼事兒?」
王昊看看縮在牆角的漆雕婉,對溫雞說道︰「我問你個事兒你听說過一個人,瞬間被全世界的人遺忘這種事兒嗎?」
漆雕婉知道王昊是在和溫雞討論她自己的事兒,支起耳朵認真听。
「一個人瞬間被世界遺忘?」溫雞納悶地撓撓頭,「這我怎麼知道!那我應該也遺忘了這個人才對啊!」
王昊搖搖頭,繼續說道︰「我今天和一個異界生物交談,她和我說了一種癥狀——那就是一個人的自身存在出現了缺口,也因此被世人漸漸遺忘,也無法被世人看到听到感覺到」
溫雞狐疑地看著王昊︰「大耗子,你不是被人忽悠瘸了吧?存在本身還能出現缺口?我怎麼沒見過這種事?」
王昊扭頭看了看坐在房間里漆雕婉,無奈地搖搖頭。人就在你面前,你卻看不見,這有什麼辦法呢?
溫雞這時好奇地問道︰「你一直問我這些干什麼?難道有人被全世界遺忘了嗎?」
王昊想了想,決定把這事兒告訴溫雞,于是掏出手機找出漆雕婉的照片遞給溫雞,然後說道︰「嗯,卻是有個人被遺忘了。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漆雕婉?」
溫雞接過王昊的手機,看了一眼便左右滑動查看其他的圖片。
「喂!你別看其他的圖啊!」王昊連忙制止他,「就看我讓你看的那一張!」
溫雞一愣,舉起手機說道︰「你讓我看什麼?這張照片上面啥也沒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