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第八十九章 真相

何謂城忽然展現出來的爆裂力量實在是把大家嚇得不輕,不過江弈旗到底是見過世面的人,震驚過後,也隨之反應過來,看著何謂城的反應不似作偽,很快便懷疑到單果果與何謂城之間是不是存在著誤會,遂站起一左一右雙手搭在何謂城和蔣若若的肩膀上,安撫道︰「在旁邊听你們講了半天,我好像能夠听出其中有些誤會,我想你們是不是應該先平靜下來,大家再把事情重新好好捋一遍?」

此時的何謂城與單果果等人也隱隱感到事情有些蹊蹺,都不說話,只是在腦中仔細回憶著事情經過,和再次見面以後雙方就這件事發生的對話。

顏梓懿心里一直都在想著那五萬塊錢的事,她轉頭問何謂城︰「弟,你沒跟她們要過錢?」

何謂城一臉莫名,篤定道︰「肯定沒有啊,姐,你還不了解我嗎?」

顏梓懿安慰的拍拍他的手,轉向蔣若若道︰「我弟說沒有問你們要過錢就肯定沒有,那你們口中說的五萬塊錢又是怎麼一回事?」

「我」蔣若若梗著脖子又想罵顏梓懿姐弟裝傻,但在看到何謂城吃人的眼神時又是一窒,咽了口口水身子一縮,看向單果果道︰「果果,當時他是怎麼跟你要錢的你來說。」

所有人的視線都轉移到單果果身上,單果果想了一下,道︰「那天何小何謂城同學跑了以後,我越想越覺得自己的行為很過分。」單果果說到這忽然被蔣若若給打斷,蔣若若道︰「其實不怪果果,是我讓她那麼做的,我無意中看到了何同學給果果的情書,然後為了報仇,我就求果果把這情書給公開其實這一切都是我的主意,何同學你要怪就怪我好了。」

何謂城莫名其妙的看著眼前猶自不服氣的盯著自己的蔣若若,納悶道︰「那你又找我報什麼鬼仇?我什麼時候又惹上你了?」

蔣若若瞪著一雙大眼楮憤恨道︰「不是你惹我,是你媽媽惹我。」

此言一出,便是連顏梓懿都驚了,何謂城更是感到異常驚訝,直勾勾的盯著蔣若若,難道是母親與她的父輩有仇?如果真是這樣,那她的家人豈不是認識母親,甚或知道自己的身世?想到這何謂城很是激動,一把抓住蔣若若的手,問道︰「你們認識我母親?你們是怎麼認識的?你知道她是哪里人嗎?你知道我的父親是誰嗎?」

何謂城猙獰的樣子再次把蔣若若嚇到了,她使勁往後縮卻怎麼都掙月兌不開何謂城緊緊抓住她的那雙大手,只能強忍著淚水拼命掙扎。

眾人連忙七手八腳的把何謂城和蔣若若拉開,何謂城終于稍微清醒了一些,強制壓下心神,平復了一會兒情緒後,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對蔣若若道︰「對不起,因為母親在我還沒有懂事的時候便去世了,所以我一直不太了解自己的身世,剛才突然听說你認識我母親就一時有些激動,希望你不要介意。」

蔣若若沒有回應何謂城的道歉,而是奇怪的說道︰「不對啊,兩年前你大哥和你父母都還上門逼著我爸媽加租,怎麼可能是你沒懂事就去世了呢?」

「大哥?父母?」這下何謂城和顏梓懿更吃驚了,兩人對視良久,才慢慢回過味來,何謂城卻因剛剛獲得希望卻又忽然發現只是個

誤會一時之間有些難以接受,一下癱坐在沙發上不說話。

顏梓懿眼神復雜的看了蔣若若一眼,後把目光投到何謂城身上,道︰「我想這位同學你誤會了,我弟弟的母親早在他三歲的時候就已經去世了,你見到的那個人應該是我的媽媽,而你說的大哥和父親跟我們都沒有關系。」

蔣若若再次瞪大了眼楮,瞠目結舌道︰「是你的媽媽?你們我怎麼就糊涂了?我還是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不了解情況的人確實很難理解他們家庭的人際關系,而如今顏梓懿和何謂城應該也是看出,兩年前的誤會應該都與自己家庭復雜的人就關系有關,不得已,顏梓懿只得從何麗麗找到她們母女倆來當保姆開始,一直到前些日子何謂城是如何從黎增強父子手中奪回家產的經歷給大家說了一遍。

單果果和蔣若若等人這時候才知道原來何謂城小的時候經歷了這麼多磨難,原來他不愛說話,和經常鼻青臉腫的背後有著那麼不幸的原因。

搞清楚了這些,兩個女人再想起曾經對何謂城做過的事更是感到愧疚,心里一陣陣的抽疼,恨不得當著何謂城的面狠狠扇自己幾個大耳光。

「呀?那跟我要錢的也就不是何同學的意思,是那個叫黎文學的自己想要敲詐我了?」單果果腦子一轉,再次想通一個關鍵問題。

顏梓懿雖然還沒有完全明白其中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但也能夠猜到應該又是那兩父子在背後搞的鬼了。

最後大家再次把事情從頭開始細細捋了一遍,才終于搞明白了事情的真相。

原來,蔣若若一家租了何謂城家一個門店,經營著一家包子鋪,平日里雖說掙的不多,但也足夠養活一家三口,卻在蔣若若高三那年,不知為何黎增強父子先是上門強要收什麼排污處理費,理由是因為他們做的是餐飲生意,在煙氣排放上肯定要比他人更麻煩一些,所以必須增收一筆費用。然而做包子又不似快餐店或飯店那般需要經常炒菜弄得整個房子煙燻火燎的,平時他們都是包好了包子再放上蒸籠一蒸,成品便就出來了,哪里會增加什麼煙氣排放的負擔?特別是眼看蔣若若即將步入大學,到時需要花錢的地方更多,經濟本就不寬裕的蔣父自然據理力爭,不願繳納,如此一來便惹惱了黎增強父子倆,他們一合計,干脆回家攛掇潘迎出面,威脅不交管理費便給他們加多過管理費好幾倍的租金。

雖說當時收取房租的工作都是信托基金的工作人員在做,但每次收租潘迎都刻意隨同工作人員上門,她給工作人員的說法便是為了幫少東家確認賬目,基金會那邊自然不好說些什麼,便任由她的跟隨,直到後來,每次收租都還刻意叫上她一起前往,久而久之,十幾年前了解內幕的老租戶走了,又來了一批又一批的新租戶,他們不了解內幕,自然也就真的相信,潘迎便是他們的真正房東。

所以,潘迎的上門終于嚇到了蔣父,不得已,只得答應給黎增強父子繳納管理費。

但被黎增強父子倆這麼一氣,蔣父心中卻是氣憤難平,每次喝醉酒都會關緊房門痛罵房東不是個東西,全都是吸血鬼雲雲,久而久之,蔣若若便也就對作為少東家的何謂城恨之入骨,直欲痛打其一

頓而後快。

而前文已經交代過,蔣若若是單果果最好的閨蜜,是全校有名的雙美之一,在如此情況下,何謂城傻乎乎的把情書送給單果果,作為最好的閨蜜,自然也就被蔣若若給看到了,蔣若若當然也不會放過這麼好的報復機會,便慫恿單果果為她報仇,開始單果果還是不願意的,但在蔣若若多次把她帶回家,親耳听到蔣父咒罵潘迎一家的為人之後,義憤填膺的單果果也就答應了給蔣若若幫忙。

但是剛做完這一切,再看著身旁空落落的位置,已然從熱血中清醒過來的單果果越想越後悔,最後實在無法承受內心的煎熬,便決定親自上門找何謂城道歉。

放學之後單果果獨自一人來到何謂城家,出來開門的卻是一個自稱是何謂城大哥的壯漢,如今她當然知道了那個人其實叫黎文學,根本不是何謂城的哥哥。

但當時的單果果卻是根本不知道,听黎文學說何謂城不在家她也就相信了,最後給黎文學留下自己的手機號,請他轉交給何謂城,並請求黎文學勸何謂城一定要回學校繼續念書,之後便回家了。

接下來的一些情況雖說沒能親耳听到黎文學講述,但幾人按照事情的發展軌跡推算,應該也能猜個八九不離十。

分開後,黎文學卻是從單果果的只言片語中判斷出這件事應該不會簡單,便在晚上偷偷的拿何謂城的手機給單果果發了個信息,約在當地一個飯店見面,並交代此事關系重大,不想太多人知道這件事,請她務必一個人赴約,收到消息的單果果不疑有他,準時獨自趕來赴約。

等到了地方,見到來赴約的竟然是黎文學,單果果以為是何謂城不好意思面對自己,想要找大哥替他出頭,也沒有多想,直接就跟黎文學表達了歉意,也便是此時,從單果果的道歉中,黎文學了解了事情的經過,財迷心竅的他立時翻臉,以何謂城的名義要求單果果賠償五萬塊錢的精神損失費,單果果哪里會想到黎文學竟然會獅子大開口,雖然明知對方是在敲詐勒索自己,但誰叫自己有錯在先,單果果只能苦苦哀求表示自己拿不出那麼多錢。

眼見到手的好處黎文學如何肯放過?不管單果果如何哀求,他就是不願松口,最後眼見時機已然差不多,黎文學才提出,沒錢也行,只要單果果陪他睡一晚,這件事便一筆勾銷。

當時單果果听到這個要求簡直是氣瘋了,也是嚇懵了,還沒等黎文學再試圖威逼利誘,單果果已經掏出一瓶防狼噴劑直往黎文學臉上噴,之後便奪門而逃。

如今再看來,黎文學當時提出要五萬賠償金應該是假,打單果果壞主意才是真,幸好單果果有隨身攜帶防狼噴劑的習慣,不然後果可真是不堪設想。

然而當時的單果果不知道啊,她是真的認為那五萬賠償金是何謂城提出的,雖說以她的家庭條件拿出這五萬塊錢根本不是問題,但一想到黎文學竟然提出要她陪1睡這麼下流的要求,再聯想到那晚如果跑不掉的可怕後果,越想越氣的單果果干脆答應了父親讓她出國留學的建議,第二天便也就直接辦了轉學手續,沒多久就飛往美國留學,直到今年才又回到了祖國,也直到今天,才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目錄下一章 加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