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諒你也可以,但有些事兒需要你幫些忙。」
「需要我做什麼?」
「很簡單,我需要商志杰的消息。」
「行,但我有一個請求,你絕對不能透露是我說的。」
「沒問題!」
「其實現在商志杰在醫院……」馮明輝告訴徐強。
商志杰已經住院兩天了,住院的原因是尿血,因為兩天前的一個晚上,商志杰和一群朋友在酒店里喝酒,一起去衛生間方便的時候,被嚇到了。
因為他尿出來的尿是紅色的,當時他自己還沒發現,被和他一起去衛生間的朋友發現了。
當時場面一陣兵荒馬亂,直接就送醫院去了。
檢查的結果卻是運動性尿血。
簡單點說就是運動過量了,再加上本身的功能可能有些不健全,也就是說有一些小毛病。
商志杰當然不認可檢查結論,因為他平時從來都不鍛煉,尿血之前也沒鍛煉過,怎麼可能是運動性尿血?
徐強笑了,醫院的檢查結果沒錯。
他動的手腳他最清楚,他給商志杰動的手腳,在病理的表現上,和運動性尿血沒有區別。
只不過他下手有點狠,所以商志杰尿血的時候,顏色不是一般的紅,看起來非常嚇人。
馮明輝走了,承諾繼續給徐強提供消息。
接下來的兩天,在劉剛的示範作用下,原來和韓氏單方面違約的供應商,又有多家恢復供應。
當然重新簽訂的合同,條款比以前的苛刻了。
而冰城的建材市場,也因為韓氏帶頭從外地采購建築材料,引起一些跟風者,對本地的建材市場產生一定沖擊。
兩天後的下午,徐強接到馮明輝的消息。
正在住院的商志杰,已經知道韓氏解除危機了,正在秘密醞釀一個新的計劃,只是他不知道具體內容。
但有一點非常清楚,一定比前一個計劃更惡毒。
「商志杰已經住院四天了,我應該去探病!」徐強決定了,開車路過街上的花店的時候,徐強決定買一束花。
白花,徐強對花店的店員說了,必須是白花。
然後徐強捧著一束白花,來到商志杰的病房,高檔病房只有他一個人,徐強到來的時候,商志杰正和一個美女護士聊天。
看到徐強走進來了,商志杰臉上的笑容就沒了。
「你什麼意思?」他看著徐強手上的白花。
太不吉利了!
白色的花,不是去掃墓的時候才用的嗎?
「我來看你,還好心好意的給你帶花,難道你不應該高興嗎?」徐強順手把白花放在桌上了。
高興?
商志杰鼻子都氣歪了,空手來也比帶著白花來強的多。
「我不高興!」
「我知道了,你的確應該不高興,因為我送白花送的早了,應該晚兩天再送給你白花的!」
「晚兩天?」商志杰更氣了。
晚兩天送給他白花,是說晚兩天他就會死嗎?
「你先去忙,我們有一些話要說!」徐強對旁邊的護士說,有一些話他不想讓護士听到。
商志杰點點頭,他也有一些很難听的話要說,但是有一個比較不錯的護士在場,他不想在年輕的小護士面前爆粗口。
徐強的提議,也正符合他的心意。
小護士一看,立刻一扭頭
走出病房了。
「听說你尿血了,我真是很高興,多行不義必自斃,你這或許就是報應吧?」看護士離開了,徐強帶著諷刺的口吻說。
「人有生老病死,只是自然規則,什麼報應不報應,倒是你,我敢肯定你很快就會麻煩纏身了!」商志杰冷冷一笑。
徐強到來之前兩個小時,它就已經重新制定好一個計劃了,只等他一聲令下,計劃就開始執行。
沒立刻執行,因為他正在對計劃進行仔細審核,看看是否有漏洞,是否需要進行一些改動?
如果沒問題,明天一早就會下令開始執行。
「不,在別人身上也許是自然規則,在你身上就不是自然規則,是人為規則,我告訴你一個秘密,你明天早上會停止尿血,持續一上午正常,然後從中午開始尿血,而且比以前更加嚴重!」徐強再一次拍拍商志杰的肩頭。
如果是朋友,這個動作代表安慰。
然而徐強和他不是朋友,就只有一種可能了。
徐強動手了,再一次在商志杰身上做手腳。
「你又不是醫生,你怎麼知道什麼時候能停?」
「因為你的病我做主!」徐強笑著離開了。
我的病他做主,什麼意思?
徐強的話,讓商志杰從心里產生一股不安。
他思來想去,總覺得徐強話里有話。
從字面意義理解,他在病情受徐強的控制。
想來想去想不明白,他立刻呼叫主治醫生。
「我的病情有沒有泄露?」商志杰問主治醫生。
他住院了,知情人極少。
剛回來的大哥和三弟知道,還有有限的幾個人知道,然而這有限的幾個人,沒有一個和徐強有關的,不可能把他的病情透露給徐強。
既然不可能透露給徐強,就只有醫院泄密了。
講到這一點,他立刻把主治醫生叫來了。
「商先生,你放心,我們對病人的病情是嚴格保密的,如果沒有你的授權,就算是你的至親,也不可能在您活著……也不可能知道您的病情!」主治醫生馬上意識到說錯話了,連忙改口。
商志杰臉色一黑,這是詛咒他病情惡化嗎?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告訴我,我的病情究竟有沒有泄露,現在說實話,我可以不追究你的責任,可如果被我調查出來,你一定要相信,我有足夠的能力讓你在冰城混不下去!」
「絕對沒有!」主治醫生信誓旦旦的保證。
「今天來了一個人,他說我在明天早上會停止尿血,然後中午又開始尿血,而且情況更加嚴重,覺得可能嗎?」商志杰問。
「治病是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癥狀都是一點一點減輕的,不可能突然就好了,也一般不會突然惡化!」主治醫生說了。
「也就是說不可能突然停止尿血?」
「可以這麼說!」
問完了,商志杰讓主治醫生離開了。
只是他還是有些不放心,一個晚上翻來覆去的都沒睡好,到早上的時候,覺得一陣尿急。
來到衛生間的時候,他又想起徐強的話了。
現在已經是早上了,如果按照徐強所說的,他現在的尿色應該是正常的,他要驗證一下。
「怎麼真的正常了?」看到正常顏色排泄液體,商志杰驚呆了,以至于沒扶穩,把褲子都弄濕了。
他也沒
時間計較這些了,立刻急匆匆的離開衛生間,把主治醫生叫過來了,然後跟著他一起上衛生間。
到衛生間,把剩下的一半尿完。
主治醫生也驚呆了,怎麼突然之間就好了?
一系列檢查,商志杰運動尿血癥狀不見了。
「難道真的像徐強所說的,我的病他做主嗎?」商志杰很忐忑,連精心準備的早餐都沒吃兩口。
中午,他忐忑的再次走進衛生間。
主治醫生也跟進來了。
血紅的!
商志杰嚇得一坐在地上,果然和徐強所說的一樣,他又尿血了,而且顏色比之前更紅了。
經過檢查確認,他的病情更加嚴重了。
「究竟是怎麼回事,莫非徐強會傳說中的巫術,他詛咒我了?」躺在病床上的商志杰眉頭緊鎖。
「我或許知道原因!」商志杰的保鏢說。
「什麼原因?」商志杰立刻坐起來了,緊盯著保鏢。
「你也知道我們這些強者,有普通人難以理解的真氣,如果對人體結構足夠了解,就可以借助神奇的真氣,讓一個人患病,我以前就曾經見到過!」
「是說我被徐強暗算了?」
「有可能,但我對醫學不了解!」保鏢點點頭。
商志杰馬上打電話,讓他大哥立刻找一個中醫,必須是經驗豐富的老中醫,而且是醫術非常高明的。
沒到晚上,就有一個七十多歲的老中醫被請來了。
「真有七十多歲嗎?怎麼走路看起來比我還利索?」看到走進來頭發半白的老中醫商志杰疑惑。
一番客套,老中醫給商志杰把脈。
「情況怎麼樣?」一刻鐘後,老中醫收回手。
早已經等的百爪撓心的商志杰,迫不及待的開口詢問,他想知道究竟是病了,還是被人暗算了。
「你的腎髒被人損傷了!」老中醫點點頭。
「你能治好嗎?」商志杰大驚,隨即詢問老中醫。
既然能看出來他被人害了,就有可能能治療他。
「你的腎髒被一種特殊手法所傷,解鈴還需系鈴人,要麼找到傷你的人,讓他給你治療,要麼找一個比傷你的人更厲害的人!」老中醫搖搖頭說。
看出來商志杰是被人所傷,他就知道該怎麼做了,遇到這種事,就算能治療也不會出手。
因為傷害商志杰的人,肯定和商志杰有仇,如果他把商志杰治好了,就等于是站在商志杰的陣營了,等于是結下一個未知的敵人。
就算有能力治,他也不會出手。
何況他根本沒能力,他能看出來是被人暗算了,並且把真相說出來,是看在豐厚的報酬份上。
老中醫走了,商志杰卻愁眉苦臉。
他現在明白了,徐強說的一點沒錯,他的病雖然在他身上,卻是受徐強掌控的,他的病徐強做主。
「你有辦法把徐強抓住嗎?」許久,商志杰問保鏢。
如果能把徐強抓來,就能逼迫徐強給他治病。
「沒有!」
「如果我把他的家人抓住,用他的家人威脅他,你有把握嗎?」听到保鏢的話,商志杰很失望。
很快他眼珠一轉,想出一個有效的主意。
從古至今,用家人威脅都是一個十分有效的辦法。
當然,也是一個十分陰損的辦法,被很多人不齒,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