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下班後,徐強繼續研究小木盒。
他甚至有一種沖動,把小木盒切塊檢查。
好在他忍住了,因為切塊檢查就等于毀滅,再也不能恢復。
咦?
就在徐強翻來覆去檢查的時候,突然發現燈光投射在小木盒盒蓋內側時候,對面的牆壁上似乎出現一個模糊的圖案。
徐強腦海中靈光一現,莫非是天然投影?
他立刻回憶剛才的角度、位置,重新模擬鋼材的過程,很快牆壁上的畫面再次出現了。
經過一刻鐘的調試,牆壁上的畫面清晰了,竟然是大篇幅的文字,只不過是一種古文字。
「原來秘密就在盒蓋內側,幸虧我們有切塊檢查,否則秘密就徹底消失了!」徐強慶幸的說。
他拿過手機,把牆壁上大篇幅的文字拍攝下來。
然後經過一再檢查,確定小木盒只有這一個秘密,他才找來砂紙,開始細心的打磨小木盒盒蓋內側。
經過他一番打磨,再也顯示不出圖像了。
「我能認出大約三分之二左右的文字,看起來應該是一篇功法……」徐強仔細研究拍攝下來的圖案。
「孟教授,您現在有空嗎?」一直研究到早上,也有很多文字沒認出來,徐強只能向其他人請教。
孟教授,是有一次在國內執行任務的時候,他認識的一個老教授,非常擅長古文字研究。
「原來是小徐,我一個退休的老頭子,空閑時間多的很!」孟教授笑著說。
「孟教授,我有一些古文字方面的內容想請教您……」
以後徐強把整篇文章拆解開來,把他不認識的文字問孟教授,兩人一直交流兩個多小時。
徐強終于把所有文字都認出來了,非常認真的感謝孟教授,然後再把翻譯過來的文字理順。
啟智功!
居然是一篇開拓智慧的功法,用現代的說法來解釋,就像是手機軟硬件不斷更新換代一樣。
啟智功,就是用來給大腦升級的。
一旦修煉有成,大腦的各方面能力就會全方面超越普通人,甚至能達到不可思議的地步。
「難怪小木盒這麼重要,居然有這樣一篇神奇的功法!」徐強十分震撼,他太清楚啟智功的重要了。
無論是修煉功法,還是學習各種技能,甚至和其他人打交道,大腦都是非常非常重要的。
一個優秀的大腦,是天才必須要具備的條件。
而啟智功的作用,就是造就一顆優秀的大腦。
「居然還要輔助藥物?」徐強研究啟智功全文,才發現根本不能現在開始修煉,因為秘籍上明確指出,需要輔助藥物。
是必須,否則一旦開始修煉,就會造成精神混亂,輕則性格大變,重則變成一個瘋子。
徐強不想變成瘋子,當然不會貿然開始修煉。
他把啟智功全文牢牢刻印在腦海中,然後直接把手機捏碎了,從物理上毀滅信息載體,杜絕被人恢復的可能。
換新的手機,徐強才放心一些。
「小木盒必須盡快處理,否則一旦被人發現,我的麻煩就大了!」徐強考慮是不是把小木盒毀掉。
就在他考慮的時候,接到左鷹眼的信息。
徐強申請的特效藥,已經到冰城了。
「速度還真快,看來要吃些苦頭了!」徐強苦笑。
因為他非常確定,左鷹
眼一定會檢查他的傷勢。
他身上如果沒有傷,一定會被左鷹眼檢查出來,說他的麻煩就大了,所以他必須受傷。
啪!
徐強一掌拍在胸口,臉色一白,差點吐血。
他是自己給自己制造傷勢。
下午,兩人在郊外見面了。
「你的傷怎麼樣了,我對傷勢處理也挺擅長的,讓我幫你檢查一下吧!」左鷹眼笑眯眯的說。
雖然態度很友好,可徐強知道是必須的。
他點頭,讓左鷹眼檢查。
左鷹眼抓住徐強的手,真氣闖進徐強的身體。
左鷹眼並不是超凡,他只是一個化境巔峰強者,所以他現在只有真氣,而沒有徐強的真元。
真氣在胸腔體內轉一圈,左鷹眼就心中有數了。
徐強的傷勢的確很嚴重,全身上下的骨頭幾乎沒有一塊是好的,尤其是軀干部分更加嚴重,充滿大大小小的骨裂。
不僅是骨頭,內髒也有損傷的痕跡。
最嚴重的是經脈,看起來一踫就要斷掉的樣子。
「辛苦你了,怎麼會受這麼重的傷?」
「你去問左鷹爪就知道了!」徐強沒好氣的說。
他當然要表現出自己的不滿,否則就不正常了。
「他做什麼不該做的了嗎?」
「他根本不是讓我去做幫手的,他是讓我去送死的……」徐強抱怨,同時把當時的情景說了一遍。
听著徐強的講述,左鷹眼的臉色有點難看,如果徐強所言屬實,左鷹爪做的就太過分了。
徐強的潛力巨大,是他的重點培養目標。
如果將來能通過一系列考察,會變成他的嫡系。
而左鷹爪這麼做,分明是想毀掉他決定培養的手下,如果說的難听點,就是在和他作對。
「回去好好養傷,如果你說的屬實,我會給你一個說法的,另外小木盒雖然被人奪走了,可你也不要放松,如果小木盒再一次出現,一定第一時間通知我!」左鷹眼把徐強打發走了。
徐強點點頭,拿著特效藥離開了。
他沒去集團上班,而是直接回別墅。
運轉真元療傷。
一個小時後,他身上所有的傷勢一掃而空。
作為超凡強者,自愈力是十分驚人的。
而他身上十分嚴重的傷勢,也只是對化勁強者而言的,需要特效藥輔助才能盡快痊愈,對超凡強者來說,也就是一兩個小時的事,而且不用任何藥物。
甚至對于超凡強者來說,就算在心髒上開一個口子,也不是致命傷,超凡強者唯一的致命傷是腦袋。
徐強療傷的時候,左鷹眼卻在一個秘密的地下室,見到滿身血腥氣的左鷹爪,面色十分不善。
「徐強是我的重點培養目標,你知道嗎?」
「知道!」
「那徐強配合你行動的時候,你是怎麼做的?」
「我只是正常吩咐他做事!」
「明白人面前別說糊涂話,你究竟想干什麼?」
「你是在審問我嗎?」左鷹爪語氣也有些不善,他和左鷹眼,是同級關系,並非上下級。
左鷹眼好言好語的詢問他,可以,卻沒權利審問他。
「如果你非這麼認為,就當是審問吧!」
「你真要為一個徐強和我翻臉?」
「不是我要和你翻臉,你明知道
徐強是我重點培養的人,卻要毀掉他,還說我要和你翻臉?」左鷹眼身上散發出絲絲的殺氣。
他能成為左鷹眼,是踩著無數白骨爬上來的。
他知道左鷹爪實力強,是超凡強者,而他距離超凡還很遠,現在還停留在化勁後期。
可現在左鷹爪身受重傷,連坐起來都費勁,根本發揮不出超凡的戰斗力,不可能打得過他。
「好吧!是右鷹眼!」左鷹爪選擇妥協了。
他看得出來左鷹眼十分生氣,甚至露出殺機。
他也明白,左鷹眼生氣是很正常的。
因為他的確打算弄死徐強,也是那麼做的,只是徐強的命太大,竟然沒有當場被人殺死。
他當時想補刀來著,結果根本就沒機會。
還沒等他去補刀,徐強就已經月兌離戰場了。
他當然不知道,就算他有機會補刀,也根本不可能殺死徐強,因為徐強也是一個超凡強者。
他看到徐強只是化勁初期,因為徐強根本沒展露真實實力,徐強的弱只是他的誤會罷了。
「是他?」听到是右鷹眼指使的,左鷹眼才收斂殺機。
他和右鷹眼兩個人,共同掌管獵鷹的情報部門,雖然是一個部門,卻分成兩股截然不同的勢力,分別由兩個人掌握。
表面上,他們是合作關系,至少外人看來如此。
實際上,卻處處都在競爭,都想把對方擠掉,然後獨掌情報部門,多年來兩人斗爭互有勝負,卻誰也不可能消滅誰,從良性競爭變成惡性競爭。
他培養的徐強被右鷹眼用計暗算,類似的事他也做過,他曾經干掉過兩個右鷹眼培養的人。
當然這種行為是獵鷹嚴格禁止的,不允許自相殘殺,但只要沒留下證據,想追究也不成。
左鷹眼審問左鷹爪的時候,謝飛鷹卻找來向大龍。
「我交給你一個任務,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也不管你花多少錢,我要你一個星期之內干掉徐強,能完成嗎?」謝飛鷹十分嚴肅的說。
他已經意識到了,如果不能排除徐強這個不確定因素,他的計劃就難以成功,所以徐強一定要消失。
「一定要消滅他嗎?」向大龍面色沉重的問。
「一定!」
「好,我找人,但可能需要一個億以上的資金,代價有點大了!」向大龍沉思,他自己沒有能力干掉徐強,就算加上他在小隊也沒有必然把握。
想除掉徐強,必然要借助外來力量。
借助外來力量,就必須付出相應的代價。
越是強大的力量,就越要付出高額的報酬。
「好,一個億就一個億,你必須保證一定除掉徐強,我不想看到任何意外,你懂我的意思嗎?」謝飛鷹一咬牙,只要能除掉徐強一個億也值了。
他現在的計劃,如果能順利完成賺到的利潤絕對不止一個億,甚至可能達到一個億的幾十倍。
前提是成功,要成功就必須先排除徐強的影響。
「我懂!」向大龍當然懂了。
他是和謝飛鷹一起來到冰城的,負責保護以及輔助謝飛鷹,謝飛鷹屢次在徐強手里吃鱉,他每一次都是見證者。
他非常理解謝飛鷹,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既然懂了,馬上行動,一個星期後,我不要在冰城再看到徐強!」謝飛鷹開出一張支票,面額一個億,是他讓徐強人間蒸發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