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的小木盒,徐強當然第一時間進行研究,然而一晚上沒睡的結果就是什麼也沒研究出來。
「小木盒已經被人打開了,或許真正的寶貝已經被人取走了!」徐強猜測,因為他在拍賣行見過的小木盒,根本無法打開。
而現在見到的小木盒,已經被人暴力打開了。
小木盒里面空蕩蕩的,甚至因為暴力打開的緣故,外面也有一定的損傷,看起來毫無價值。
徐強之所以會研究,因為他能看到氣場。
根據氣場的顯示,小木盒的價值絲毫沒有降低。
這也正是他奇怪的地方,明明小木盒已經空了,里面裝的東西已經被取走了,怎麼價值沒有絲毫降低?
天亮,妥善的把小木盒收藏起來,上班。
晚上下班,是韓例行家庭宴會的日子。
韓家的家庭宴會,只要不是有要事在身的韓家成員,一般都會參加,因為現在每個月只有兩次。
當然徐強不想參加,因為在宴會上他就是多余的人,韓雪菲同樣也是受排斥。
但每一次除非有很重要的事,兩個人都會參加宴會,韓雪菲對此很堅持。
「韓宇凡居然出院了?」徐強很意外的看著韓宇凡。
打著石膏,坐著輪椅。
他意外的看著韓宇凡,韓宇凡卻充滿恨意的看著徐強,因為他的腿表面上雖然是出車禍,實際上卻是徐強干的。
偏偏沒有任何證據是徐強干的,而當時徐強承認的時候,也沒錄音,所以他恨徐強恨的要死,卻拿徐強一點辦法也沒有。
相反,有點畏懼徐強。
這次能讓他出車禍,斷腿,下次就可能斷頭。
很快宴會就開始了,照例徐強和韓雪菲是被冷落的人。
正式開始前,韓老太太開口了。
「多年以來,我們韓家一直在建築領域努力打拼,也算有一些成績了,可你們的爺爺卻曾經說過,韓家的產業始終太單一了,一旦出現問題……」韓老太太說話的時候,看一眼徐強和韓雪菲。
徐強听出點意思來了,恐怕今天又是針對他們的。
什麼叫產業單一?
意思很明顯,就是擴大業務範圍和種類。
偏偏在前一段時間,韓氏剛剛投資新型罐頭,而在前兩天剛剛決定不再繼續追加投資。
徐強猜測,韓老太太可能就要說這件事了。
「我也听說了,前一段時間剛剛投資新型罐頭生產,這就很好,讓韓氏的產業結構不再單一,既然很好,就應該繼續保持,雪菲,你說對嗎?」韓老太太直接點名了。
「女乃女乃,思路是沒錯,但是現在我們韓氏的資金有限,如果繼續追加投資,現金流就會出現問題!」韓雪菲冷靜地說。
最初她接手韓氏的時候,對韓家人的手腕有些軟,尤其是針對老太太,幾乎是言听必從。
然而老太太的決定,很多時候不是根據事實來的,也不是根據客觀的分析,而是听韓宇凡等人的話。
徐強當然不能容忍,就多次提醒韓雪菲。
想壯大韓氏,無論對任何人必須有自己的主見。
「你說的對,現金流很重要,但現在你是韓氏的掌舵人,既然遇到困難了,就應該解決困難,既然現金流緊張,你就應該增加現金流,而不是采取縮緊投資的方法!」韓老太太批評。
這就有點
不講理了!
因為任何一個企業的掌舵人,都享有充沛的現金流,問題是現金流不是想充沛就能充沛的起來的。
「徐強,作為韓家的女婿,我一向把你當成自己人,你也應該把韓家當做自己家,應當為家族分憂解難,現金流的問題,你應該能解決吧?」韓老太太又看向徐強。
一向當成自己人?
徐強差點笑了,韓向什麼時候把他當成過自己人?
他剛來韓家的時候,韓家人都很排斥他。
後來態度有所改變,不是因為接受他了,而是因為他通過各種途徑,掌握韓氏的很多股份。
韓家人對他產生忌憚,從排斥到把他當成敵人。
因而,听到老太太說一向把他當成自己人,徐強只感覺到好笑,當然他不會當場笑出來。
「我倒是有辦法,你們知道綠源農場,是一家外資企業投資的,我可以說服他們,給韓氏一筆低息貸款!」徐強點頭。
「有什麼條件嗎?」韓順開口問了。
「和銀行貸款一樣,就要抵押!」
「新型罐頭投資項目資金很緊張,如果在乎追加投資,我們的股份就被稀釋了,你能現在就聯系嗎?」韓順追問。
徐強點點頭,出去打電話了,一刻鐘後回來了。
「我爭取到十億的低息貸款,按銀行的同期利息算,不過需要韓氏的股份做抵押,要韓氏百分之十股份抵押!」
「就是搶劫,韓氏百分之十的股份,價值可不僅止于十億!」韓順當時就不干了,怒氣沖沖的看著徐強。
「我只能爭取到這些,至于究竟要不要貸款,你們決定,不過最晚明天早上之前要有決定!」徐強無所謂的笑笑。
低息借款當然是假的,是他個人的借款。
就在前些天,他被控魂散控制,獵鷹把他的財產還給他了,僅僅現金部分就多達三十億,他才有錢借給韓氏。
當然不是以他個人的名義,而是他在海外注冊的一家公司,現在綠源就是這家公司控股的。
「好了,小順,你別多說了,能按照銀行利息貸款已經很不錯了,而且還是一次性貨十億,抵押也只是一種保險,只要你們按期還款,還擔心別人搶走你們的股份嗎?」韓老太太發話了。
只要是正常操作,在貸款抵押方面,被抵押的財產,價值肯定要超出貸款的總數額,這是正常現象。
韓順頓是熄火了,在家里老太太最大。
第二天一大早,常務董事會就召開了。
會議上,韓雪菲讓韓順代表發言。
當然是貸款的事,用韓氏百分之十的股份做抵押,當然不可能是一個人拿出來,而是股東們分攤。
要有股東們簽訂協議,把他們的其中一部分股份拿出來抵押,並進行公證,一旦不能按合同還款,股份就自動轉讓了。
股東里也有不贊成的,但是贊成的認多數。
因為根據韓順的分析,一旦新型罐頭正式投產,盈利能力是非常可觀的,因為現在就已經有意向性訂單了。
只要產出的新型罐頭品質合格就不愁銷路。
「轉讓協議已經簽署了,貸款什麼時候能到賬?」會議結束的時候,多份協議擺在徐強面前。
都是股份抵押的協議,每一個股東抵押的股份多少不等,其中還包括韓雪菲和徐強拿出來的的。
有律師
在場,形成有效的法律文件。
「只要合同沒問題,一個小時內就會到集團的賬戶上!」徐強笑笑說,隨後帶著合同離開了。
一個小時後,貸款就到賬了。
韓順拿著貸款的一部分,追加新型罐頭投資。
謝飛鷹的辦公室里,他正悠哉悠哉的听著音樂,在他的辦公桌前,女秘書正在翩翩起舞。
只是每跳一段,衣服就少一件。
正當他熱血沸騰的時候,急促的敲門聲響起,就像有一盆冷水潑在頭上,讓謝飛鷹十分惱火。
「把衣服穿好!」謝飛鷹吩咐女秘書。
穿好衣服的女秘書退出去了,然後門外走進來一個中年男子,也是謝飛鷹的秘書之一。
「張秘書,什麼事兒?」謝飛鷹語氣不善的問。
「少爺,十分鐘之前,韓氏追加的新型罐頭廠的投資已到賬了!」看到謝飛鷹不善的眼神,張秘書就是一哆嗦。
剛才一開門,看到他的同事女秘書衣服有些亂,他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肯定是打擾老板的好事了。
問題是已經打擾了,想退走已經來不及了。
他只能硬著頭皮走進來,向謝飛鷹匯報情況。
「你再說一遍!」謝飛鷹一愣,怎麼可能啊?
他對韓氏很了解,尤其是流動資金狀況。
知道在短時間之內,韓氏根本拿不出大筆資金。
貸款,雖然有可能,但時間太短了,根本來不及走程序,所以他斷定韓氏無法追加投資。
現在秘書卻告訴他,韓氏之家的投資已經到了,怎麼可能?
「十分鐘前,韓氏追加的罐頭廠投資到賬了!」
「出去吧!」謝飛鷹郁悶的說。
上一次追加投資,只是把韓氏現金流榨干。
而這一次追加投資,就是開始稀釋股份計劃了,卻沒想到把握十足的行動,居然失敗了。
究竟是哪里來的資金?
多少資金?
謝飛鷹的心中畫問號,最終打出去一個電話。
「你們有資金到賬?」電話接通,他直接問。
「是的,一個小時前到賬的!」
「有多少?」
「十億!」
「怎麼來的?」
「是借貸的!」
「知道具體來源嗎?」
「知道,可這一次我要十萬!」電話對面的人說。
「你是不是太貪了?」
「我把消息告訴你是冒風險的,萬一被集團的人知道了,我不僅有可能被開除,甚至有可能被起訴坐牢,多要點是應該的,你就說你給不給吧?」電話對面的人開始耍無賴了。
謝飛鷹咬著牙!
他還有別的渠道得到消息,問題是從其他渠道拿消息,也不是免費的,而且需要一定的時間。
「好,我答應你了!」
「是徐強牽線,從一家外資企業貨的,用韓氏的一成股份做抵押!」電話對面的人也很痛快。
「徐強,怎麼又是徐強,又是他破壞我的好事!」一听到是徐強,謝飛鷹的腦袋就是嗡的一下。
徐強這個名字,他都听出陰影了。
因為他來到冰城以來,他所做的事,但凡是牽扯到徐強的,從來就沒順利過。
他恨不得除之而後快,偏偏短時間內沒能力除掉徐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