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強笑了,葉青林果然被他嚇壞了。
不想坐牢,就必須把他自己從這件事中摘出去,至少不能負主要責任,而現在他要說的,恐怕就是誰指使他做的了。
「葉副會長,還是我來說吧!都是我對不起你,你是在我的懇求之下,才會把金釵調包,我馬利豐對不起你。」眼看著葉青林就要說出幕後指使了,突然有一個少年走上來了。
「大家好,我也是馬家人,馬利金是我的堂哥,是我一時私心作祟,才會悄悄懇求葉副會長,讓他幫忙調包金釵,是我對不起大家,我會去投案自首的!」馬利豐隨後向著大家說。
替死鬼?
徐強在心里冷哼一聲,一看馬利豐就是不情願的。
葉青林的調包計,肯定是馬家的人主使的,看到事情難以收場了,才會讓一個未成年人出來扛事兒。
馬利豐未成年,屬于限制行為能力的人。
如果他去自首,甚至不一定能夠真正定罪。
只是現在徐強沒有更多證據,馬利豐出來扛事兒了,徐強沒辦法證明他是假的,有點惱火。
「馮副會長,既然已經證明金釵是被調包了,那麼這第一場誰贏了?」看到很難現場追究下去了,徐強看向馮副會長。
馮副會長眉頭一皺,如果按照剛才裁判的表決結果,馬利金贏得比賽,但現在出現意外了。
有人把金釵掉包了,情況就不一樣了。
事實上現在最公平的,就是這一局不作數,重新再來一場,問題是看徐強的態度可不好。
如果要重新來一場,恐怕徐強是不會答應的。
如果不再來一場,徐強肯定不能容忍馬利金仍然是贏家,意味著要改結果,宣布徐強獲勝。
「我宣布,第一輪比賽的結果,獲勝者為徐強!」很快馮副會長作出決定,只能讓徐強贏得比賽。
听到宣布徐強贏了,馬利金的眼楮瞪圓了。
怎麼能讓徐強贏!
可就在他想說什麼的時候,左耳中的隱形無線耳機傳來聲音,是馬博文的,告訴他不許反對。
馬利金沒辦法,只能咬牙同意了。
「你看,就算你作弊,你依然不是我的對手,你輸了!」贏得第一局,徐強冷笑著看看馬利金。
馬利金冷哼一聲,一個字都沒說。
馮副會長馬上宣布開啟下一輪,只有盡快進入第二輪,才能讓在場的人不再糾結于第一輪的作弊。
葉青林也不在裁判席上了,剛才選出來的九個裁判,現在只剩下八個了。
這一輪的鑒定物品是一方硯台。
一方雕刻著蓮花圖案的硯台,看起來十分精美。
抽簽兒,這一輪輪到馬利金首先進行鑒定。
十分鐘後,輪到徐強進行鑒定了。
「我有一個問題,我想知道這一方硯台是什麼時候被送來的,中間有什麼人動過硯台嗎?」徐強看著馮副會長。
「今天比賽所用到的古玩,是三天前集齊的,隨後一直封存在保險櫃里,中間沒有任何人接觸,今天也是直接運到現場,由抽簽決定用哪一件!」馮副會長微微皺眉,徐強的問題有些多了。
他本可以拒絕回答,但想到剛才發生的事兒,他選擇回答徐強的問題,反正也不是什麼秘密,知道的人也不少。
哼!
馬利金
冷哼一聲,他認為徐強在故意找茬。
徐強很滿意的笑了,很快就完成他的鑒定,在旁邊的答題紙上,只寫出一行字,而且只有寥寥的幾個大字。
看到徐強的舉動,馮副會長微微一皺眉。
雖然看不到徐強寫什麼了,可是他敢斷定,也就是10多個字,最多也不超過20個字。
字數實在太少了,也許只夠寫住古玩的名稱和朝代,至于古玩的特征,可能一條也沒寫。
而裁判們給兩人打分的時候,每一條屬性都有加分的,得分最多的人才能判定為贏者。
「難道徐強是打算放棄了?」馮副會長有點懷疑。
此時硯台已經被傳到評委面前。
硯台拿過去的時候,有無數人瞪大眼楮盯著。
他們想看看這次會不會像上次一樣,有沒有裁判會再來一個調包計,然而事實證明他們想多了,這一輪沒有調包計。
裁判們一個一個的鑒定,很快就鑒定完了。
畢竟在選擇裁判的時候,第一條標準就是鑒定能力,沒有一定的鑒定能力,根本不會選上來當裁判。
兩個人的答案,也被傳到裁判門面前了。
現在坐在第一位的裁判,姓劉,是一個看起來很和藹的老頭,看到答案之後眼楮瞪圓了。
他看看答案紙,又看看不遠處的徐強。
「咳,徐強,你是認真的嗎?」猶豫再三後,劉姓裁判終于忍不住了,拿起桌上的麥克風。
他看著徐強,問出一句讓眾人莫名其妙的話。
「我當然是認真的!」
「可你知道後果有多嚴重嗎?」
「我當然知道,可承擔後果的一定不會是我,我有什麼好擔心的?」徐強對著劉姓裁判笑笑。
兩人的對話,讓現場的人都是一頭霧水。
劉姓裁判旁邊的裁判,忍不住伸過頭來看徐強的答題紙,看過之後他的反應和劉姓裁判一樣,難以置信的看著徐成。
眾人都好奇了,徐強究竟在答題紙上寫什麼了?
只是攝像機並不會對準答案,就算眾人在好奇,也只能忍著,等到最後結果公布的時候才能知道。
「很抱歉,我不能按你說的做!」劉姓裁判搖搖頭。
然後他一扭頭,把馮副會長叫過去了。
馮副會長看過之後,也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如果你有足夠的理由說服我,我可以按照你的要求做……」馮副會長看著徐強,而他剛才看過的答案,也在其他裁判手里傳著。
很快,所有裁判都看過徐強的答案了。
無一例外的,都露出一些不可思議的神色。
甚至有一些裁判,看過徐強的答案,立刻再一次拿起桌上的硯台,仔仔細細的再一次鑒定。
「我是有證據的,不過現在不能說,必須警方到場!」徐強笑了,看看馬利金,又看看在休息區休息的馬博文等馬家人。
他的動作一點都不掩飾,讓眾人看得清清楚楚。
周圍的議論聲立刻就變大了,因為從徐強的動作來看,這件事一定和馬家的人有關系。
再聯想到上一輪比賽,雖然是葉青林在現場調包,可他卻是受馬家人指使的,是馬利豐才是主謀。
現場有不少聰明人,都知道馬利豐還只是一個大孩子,讓他去說服葉青林,
簡直是不可能的事。
調包的真正策劃者,說不定就是馬博文。
馬利豐,只不過是一個被推出來的替死鬼而已。
眾人嚴重懷疑,馬家的又一小手段被徐強。
「徐強,你用不著故弄玄虛,有證據你就拿出來,沒證據就不要胡言亂語,你真當我們馬家是好欺負的嗎?」馬利金首先忍不住發難了。
因為徐強說完後,有很多人對他指指點點。
甚至隱隱約約的,能听到一些非常難听的話,一句兩句還行,听多了,他有點扛不住了。
而且他非常確定,徐強這一次肯定抓不到什麼把柄,他才會主動向徐強發難,一證明他是清白的,他們馬家這一次沒有耍小動作。
「你是心虛了嗎?」
「我一向是個正人君子,有什麼好心虛的?」
「正人君子?你敢說剛才的調包計和你一點關系都沒有嗎?居然把一個孩子推出來頂扛,就是你們正人君子做的事兒?」听到馬利金的話,徐強毫不客氣的諷刺。
而且他的音量很大,足夠近距離內的人听清楚。
來現場的觀眾們,至少有一小半听清楚了。
嗡!
听到徐強的話,有很多人認可徐強。
他們不是傻子,根本不相信馬利豐能說服葉青林。
「徐強,我警告你,不許侮辱我們馬家的名聲,否則我會用法律手段討回公道!」馬利金警告徐強。
「對,告他!」
「最好現在就報警,讓警察來評評道理。」
「如果你不方便,我可以幫你撥打報警電話。」
看熱鬧的不怕事大,觀眾們听到馬利金惱火的話之後,立刻就嚷嚷起來了,甚至有人表示願意幫他報警,已經把手機都拿出來了。
「請大家安靜一下,請大家安靜一下,非常感謝……」看到現場喧鬧起來了,馮副會長連忙安撫現場。
許久,才讓現場的觀眾們稍微冷靜一些。
他來到徐強面前,眼中有明顯的不滿神色。
好好的一場比賽,都被徐強給攪和了。
第一輪比賽有人調包,第二輪比賽要報警。
讓他這個做主持人的都很為難,恨不得一腳把徐強踹出去,可他知道他絕不能這麼做。
「徐強,有什麼要求你可以提出來,如果是合理的要求,我們可以適當滿足……」馮副會長關掉麥克風,壓低音量對徐強說。
他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否則繼續這麼鬧下去,對誰都不是一件好事。
「報警算是合理要求吧?」徐強笑眯眯的說。
馬家的人敢做初一,他就敢做十五。
「有什麼事不能協商解決,難道一定要報警嗎?」對于徐強的不給面子,馮副會長感覺有些惱火。
他已經好言相勸了,怎麼就不能給他個面子?
「馮副會長,你不用勸他,他想報警就報警,我看他最後怎麼收場?」馬利金有些不耐煩的開口了。
听到馬利金的話,馮副會長狠狠的瞪他一眼。
來勸徐強的難度就不小,再加上馬利金一句拱火的話,就算徐強本來不想報警,恐怕也會決定報警。
馮副會長惱火的時候,看到徐強拿出手機,開始撥號了,正是三歲小孩子都知道的報警 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