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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 流鼻血

連續幾日都是風和日麗,陽光非常的足。尤其是吳爭一醒過來,就是一的溫暖陽光。灑在臉上,熱乎乎的。從昨天開始,吳爭就不停的打嗝,而且還味道獨特,像是喝了洗腳水。

不過說起來,這黃大仙的藥也不是完全沒有作用。就昨天晚上,吳爭的身體就發生了異常的變化。讓我們跟著吳爭的思緒,慢慢回到昨晚。

吃過晚飯,花公子與落塵就往房間緩步行走。花公子一臉的頹唐,看看天色,眼看就要全黑了。一想到一會還要去婚房陪那個母夜叉睡,身子就不住的顫抖。想著,一會一定要記得拿上一條柔軟的被子,地板有點硬啊。

吳爭沒有去吃飯,反而是瑟瑟的縮在屋子里自己悶了許久,不停的打嗝。實在是肚子里全是藥湯,吃不下任何東西了。再就是,花公子嫌棄他打嗝發出來的味道,所以直接就讓他待在屋子里反省了。

一回來,落塵首先就感覺到了不對,下意識右手就握住了劍柄。花公子跟在後面走路  當當,見到如此情況,也立刻收起了懶散,換上了冷靜的模樣,探手就去模索腰間的折扇。

花公子的第一想法其實就是,那個母夜叉又來了。不過隨即一想,貌似也不太對。如果是少夫人,落塵應該不至于此,表現得如此激動。雖說落塵與之有矛盾,但在花公子看來,還遠不是那種不可解決的。

花公子沉聲問道︰「怎麼了?」

落塵沒有接話,而是探步上前,聞了一下。花公子不明所以,也輕輕地跟上。躡手躡腳的走了幾下,落塵竟然開口了︰「又血的味道,很濃。」

花公子聞言,心中一驚。自己雖然聞不到,但他知道,落塵絕不會騙他,更不會是鬧著玩。他說有血,那就一定有。

花公子的牙齒咬的緊緊的,如果有血腥味,那就說明已經有人遇害了。這是花公子無法接受的,他的底線就是身邊的人。更何況,人家都殺到家里了,花公子如何能不眼紅。

花公子雙腿的靈力開始不斷倒騰,大有突然爆發之勢。不過雖然如此,花公子還能忍住,因為模不清楚房里的情況,也不敢貿然進入。

不過,落塵接下來的一句話卻讓花公子再也忍不住了。只听落塵皺眉冷聲說了一句︰「是吳爭的血。」

此話一出,花公子只感覺一陣天旋地轉,如遭雷劈。落塵能夠明顯的感覺,花公子的胸膛瘋狂起伏,瞳孔逐漸放大。下一刻,再也忍不住,罵罵咧咧的就沖上去吼道︰「媽的。」

落塵也是第一次見落塵如此沖動,而且還爆粗了粗口。如果花公子就這樣貿貿然的沖進去,風險是極大的。于是乎,落塵直接一把拉回花公子,讓其重重的撞在自己的胸膛中,然後一只瘦長的手用力的捂住花公子的嘴巴。此刻的落塵,也不管自己再有沒有潔癖,死死地抓住就是

不松手。

花公子的情緒還是很激動,一個勁的掙扎。三個呼吸過後,花公子才算冷靜了下來。落塵也是放開了手,眼楮還是死死地盯住屋子。

花公子明白,現在門窗緊閉,一切只能靠落塵的感知。花公子閉眼了許久,淡淡的問了一句︰「現在什麼情況?」

落塵沒有看花公子,只是冷冷的道︰「我感覺不到其他人的氣息。」

「沒人?」花公子下意識月兌口而出,不過轉念一想就感覺不對,如果沒人,落塵不可能攔住自己。如果不是沒人,那就可能,那個人的實力比落塵要強大不少。想到這,花公子的精神狠狠一震,一種無力感緩緩彌漫心頭。

此時,落塵已經朝著房間的方向走過去了,那只按住劍柄的手,已經把劍拔出來了許多。花公子剛想叫住,落塵就回頭給了一個眼神,好像是本來就知道花公子會開口一般。那眼神很冷,但里面又包含了許多的信息,仿佛是在說著︰「站在原地別動。」

花公子身體想動,但是心里卻在告訴他,不能動。落塵已經是抱著必死的決心去了,他決不能拖後腿。落塵在做一場賭注,而籌碼就是性命。一但落塵賭錯了,下場只有一個。花公子不敢再往下去想,他的腦海甚至冒出了這樣的想法,如果說自己去開門會如何呢?

落塵緩緩的朝著房門前進,那是一道木制的門。但是就是如此的一道普通的門,卻阻擋住了落塵的感知。花公子的呼吸,也慢慢隨著落塵的腳步開始逐漸同步。此時他能做的,只能是在遠處看著,靜靜的看著。

落塵走到門前,沒有絲毫的遲疑,直接一腳便將門給踢開,隨後猶如鬼魅一般,閃身進去。那一刻,花公子感覺要徹底被窒息了。雖然落塵只進去一瞬,但在花公子的心中卻如同是經歷了整個冬季。

終于,花公子听見了金屬的摩擦聲。听起來,很像是拔劍的聲音。不過花公子知曉,那絕對不是長劍出鞘。因為他知道,落塵的劍出鞘的聲音不是這樣的,而是一種龍吟之聲。直到這一刻,花公子才總算是松了一口氣,忙也跟著跑進屋子。

花公子的心中此時瘋狂默念,吳爭不要有事。花公子跑進去,首先入眼的同樣也是最顯眼的卻是落塵。此刻這貨竟就瀟灑的躺在了床上,腦袋枕著雙手。花公子不用想也明白了,應該是虛驚了一場,吳爭這貨壓根就沒事。

花公子心里憋著氣,就滿屋子找吳爭。不找不要緊,一找到就發現這貨竟然是在呼呼大睡。估計是今日沒有打呼嚕,落塵沒有听出來。

不過花公子也是被此時吳爭的樣子給吃了一驚,這貨的鼻孔竟然在不停往外噴血。沒錯,就是噴。猶如兩個噴泉,又如同兩個泉眼,不停的在往外流著熱鼻血。

血液順著吳爭的臉頰,淌下來,濕了一大片衣服,吳爭還一無所

知。這貨究竟睡得有多死,才能做到流鼻血都不知。怪不得落塵說有血腥味,還很大。這種出血量,味道不大就怪了。

不過說來也奇怪,吳爭這次鼻血流了許久。要知道,這貨可是有著把傷口瞬間愈合的能力。看樣子,這次的藥絕對不是凡物,就是火力大了點。吳爭這小體格,應該是有點受不了。看來一鍋的量,卻是有點狠了。

吳爭後來被花公子拍醒,這才注意到身上的血跡。其實吳爭的第一想法就是,花公子又給自己放血了,畢竟也不是做了一次兩次了。不過很顯然,那是不可能的因為自己沒感到疼痛。雖然吳爭也知曉自己睡得比較熟,到還不至于劃一個口子都不知。

之後吳爭去洗了臉,衣服也換了一件。然後等他再回來的時候,竟然就發現屋子里就剩下落塵一個人了。吳爭不用想就知道,定然是找嫂子親熱去了,吳爭還在捂嘴偷笑。不料,腦袋就被人敲了一下。吳爭一回頭,就見到是花公子。吳爭撅嘴捂著頭,小花每次都打一個地方,不知不覺一個大包都出來了。

花公子沒搭理吳爭,徑直朝著床上的被褥就去了。吳爭也是多事,欠嘴的跟在後面問︰「小花你下次能不能換一個地方打,都打出來一個大包了。」

「你恢復的快。」花公子隨口就說道,然後直接將被褥抱起來,朝著吳爭就扔了過去。

吳爭下意識的就接住,腦袋都被整個包了起來。吳爭從里面鑽了好一陣,總算是伸出了頭透了口氣。這一系列動作下來,簡直像極了一只小烏龜探頭。

花公子拉著吳爭,吳爭則是抱著被褥,朝著花公子的婚房而去。吳爭不敢掙扎,怕再被敲打,只得老實幫忙干活。花公子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奴隸主,不給飯吃,還要干活。

一路上,花公子就順嘴問了一句︰「誰讓你叫我小花的?」

吳爭聞言一驚,心說自己不會又該挨打了吧。小花這個名字是吳爭自己想出來的,因為听起來好听,而且很像是小母狗的名字。為了表達自己對于花公子的不滿,所以吳爭就特意想出了這個名字。誰成想,花公子還揪住這個不放了。吳爭一邊在心里罵著小心眼,一邊冒著虛汗。

花公子只是簡單的嗯了一聲,並沒有說其他,也沒有露出任何表情。吳爭不知道的是,花公子心里已經樂開了花。小花,花公子心里嘀咕著。說真的,其實听起來還蠻好听。

夜晚,星光點點,好像是一個個天真的孩童在眨著亮閃閃的眼楮。在如此寂靜的夜晚,花公子卻是修煉走向了火坑。小花抬頭望著天空,到婚房門口的時候,里面的燭火還亮著。花公子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才接過吳爭手里的被褥,大義凜然的打開了新換上的房門。

在吳爭的注視下,門慢慢被合上了。一切都是那麼平靜,除了花公子的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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