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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八章 房中驚現花魁

墨寒跟著老道士離開了,走得如此的安靜,仿佛根本沒有來過一般,未留下任何痕跡。

吳爭盯著兩人的背影看了許久,好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飛也似的跟上去。身後的花公子難以置信的感慨道︰「這貨不會這麼容易就被勾走了吧。」

落塵搖頭,冷峻的臉上毫無波瀾,平淡的說了一句︰「他去哪我就去哪。」

花公子心說完了,這倆玩意都中毒了。吳爭跟過去還情有可原,但落塵跟著算是怎麼回事?人家小兩口,讓你就這樣去插一腿,不好吧。

吳爭一邊追,一邊招手呼喊︰「你的箱子怎麼辦?」

墨寒頓了一下,听到聲音于是轉頭說道︰「就給你用吧。」說罷,露出那一對迷人又可愛的小虎牙。

今夜,墨寒就此離開了,這是吳爭與她的第二次別離。茫茫夜色,吳爭有些迷茫。他害怕今後的日子里,與墨寒再無交集。不過他也知曉,無論任憑如何,他與墨寒注定都是兩個世界的人。

吳爭的心情雖然低落,但是花公子卻是開心的不行。果然如落塵所言,那女子看不上自己跑路了。如此說來,他也不用結婚了,抗旨的罪名自然也輪不到他們花家來扛了。

心想事成了,花公子自然要慶祝一下。于是她對著兩人道︰「一會回去,咱們喝點吧。」

落塵一听要喝酒,那眼中簡直就在不停的閃爍著金光。這種提議,他怎能就拒絕呢。如果說這世上還有什麼能讓落塵著迷的事物,那一定是這世間美酒。飲盡世間美酒,想必也是一樁美事吧。

吳爭雖然並不開心,不過借酒消愁的道理他還是懂的。那就喝唄,反正人都走了。也許自己在墨寒的眼中,只是一個不起眼的角色罷了。說不定哪天,把自己忘了也說不定。這樣想著,三人便回到了花府。

花公子習慣了走後門,一來是因為距離近,方便。這二來,便是因為隱蔽,很少有人看見。雖然花公子發誓沒有干什麼壞事,但是這走後門卻給他帶來了一種另類的刺激感。

花府龐大,三人左拐右拐,費了好一把勁才來到房門前。此時落塵手里拎著三壺酒壇,眼楮放在上面便再離不開。再看看吳爭,端著一盤小菜。細看一眼,一盤炒得香味撲鼻的花生米。

花公子打趣著推開門,囂張的說道︰「要不是今天那花魁跑了,本公子非要讓她唱曲給咱們听。」說著,模黑就進了房間。

身後,吳爭跟著傻呵呵的笑,一眨眼就忘記了分別的痛苦。就這小孩子心性,剛才半路該趁花公子與落塵不注意,偷偷地吃上幾顆花生。

與二人的表現不同,拎著酒的落塵卻沒有了以往喝酒前的喜悅。相反,這次他竟然皺起了眉頭。這種情況,除了在遇到強敵和練字的時候出現過,還從沒有表現在落塵的臉上。

花公子進了房間,就在尋找燭台。模索了好一陣,也沒有找到。身後的吳爭催促道︰「你還行不行啊,燭台都找不到了。」

花公子也再奇怪,心說燭台明明就放在那里了,怎麼說不見就不見了。難道是家里進賊了?因為走錯了房間,臨走時候順手把燭台給帶走了。這恐怕不太可能,除非讓吳爭去做賊,否則這就是天方夜譚。

突然,房間的東南角,一陣火花閃爍。再接著,燈火便被點燃了。

這突然的變故,把花公子給嚇了一跳,身子下意識的就往後一縮。此刻他心里的想法就是,那個賊還沒走。

至于吳爭,更是被嚇得夠嗆。本來正在偷吃花生米的他,差點被一口噎死,端著的花生米盤子,左搖右的灑落了不少。

那光源處,卻是傳來了銀鈴般的笑聲。那聲音中有戲謔,也有嘲諷,不過更多的還是得意。

花公子眯著眼楮,仔細看過去。下一秒,下巴就驚得差點月兌臼掉下來。

吳爭驚訝的捂住嘴,指著那光源處的人竟然也學起了那劉家黝黑青年磕巴起來︰「她,她,她不是那花魁嗎?」說罷,又自己揉了揉眼楮,仿佛生怕自己看錯了一般。

此刻嗎花魁沒有再遮面,而是坦蕩蕩的露出了那驚世美顏。就是這張讓無數男人想看也看不到的臉,完完全全的呈現在了眼前。還是一襲白衣,只不過不同的是,手里的長劍換成了一盞燭台。此刻這裝束,吳爭都忍不住贊嘆,就連他這麼一個小孩子都會為之著迷。都說容顏禍水,吳爭寧願被禍害呀。此時他內心的公主,早已被拋到了九霄雲外。雖然容顏絕美,驚為天人,但是花公子卻絲毫不動心。

花公子只冷冷笑道︰「我還以為你不會笑呢。」說著,又用手抵住額頭自嘲的笑︰「你看我這記性,忘記了你還是那花魁姐姐,平時可沒少笑吧。」

花公子的話出口,那女子便收回了笑容。雖然這話中听不出有任何的污穢之詞,但卻是字字都帶著稜角,听到耳朵里摩擦著陣陣疼痛。

吳爭倒是學機靈了不少,悄悄的湊到花公子耳旁嘮叨︰「你忘了,咱們可打不過這婆娘。」說罷,朝著那女子象征性的笑一下。

那女子很悠閑的坐在椅子上,隨手將燭台放下道︰「我剛才好像听到有人說讓我唱一曲,可有此事?」

花公子剛挺起胸膛,討回上次被打臉的仇,吳爭卻率先張嘴了︰「怎麼可能,沒有,絕對沒有。」說罷,笑著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一副跟有底氣的樣子。這表現,其實如果吳爭的臉不紅,腿不抖的話,花公子恐怕差點就信了。

「哦?」那女子轉著語調,最後凌厲的眼神狠狠地打在吳爭的身上,頓時讓得吳爭遍體生寒,像是突然患了感冒,掉入了冰窟窿中。

吳爭很識趣,抱著花生米撒腿就往外跑。經歷過這麼多危險,讓吳爭徹徹底底的明白了一個道理。見勢不妙,跑路就完了。就算是死,他也要做一個飽死鬼,一盤花生米撐死。

說起來,還是落塵那貨鬼精鬼精的,壓根就沒有進房間。這會兒,說不定早就見勢不妙溜

之大吉了。吳爭一邊跑,一邊心里大罵落塵沒義氣。殊不知,他正在五十步笑百步的道路上越行越遠。

當吳爭跑到門口的時候,直接被落塵的身影給硬生生的擋住了。

吳爭硬生生止住身形,盤里的花生撒了大半,惹得其又是心疼夠嗆,恨恨的看著落塵。落塵置若罔聞,手里不知何時突然多出來一壇酒,變成了四壇。

「你為何會在這?」花公子冷著一張臉,甩起脾氣問,頗有一副大爺的模樣。

那女子竟然也愛搭不理的隨口道︰「來瞅瞅,順便看一看未來的未婚夫。」話畢,抬眼盯著花公子的眼眸。

「這里沒有你未婚夫,本公子是不會娶你的。」花公子抱著膀子,鼻孔出氣。

「也不知是誰之前哭著喊著要娶姐姐呢。怎麼,現在都不算數了?」女子陰陽怪氣的諷刺著花公子。

花公子老臉一紅,一想到自己曾經賴在青樓不肯離開,當著那些人的面說要娶眼前這女子,就感覺騷得慌,臉微微有些發燙。

「那是因為本公子當時年輕,被你的詭計給蠱惑了。」花公子強裝鎮定,不過聲音卻是越來越小。

女子微笑,表情已經說明了問題,花公子的話顯然沒有任何說服力。就連身後的吳爭,都在鄙夷的看著花公子。好吧,花公子已經被當成那種見色忘義的人了。

「那個,你該不會真要嫁給我吧?」花公子小聲的問道。

「嫁,當然嫁,我可不敢抗旨。」說罷,朝著花公子就是嫵媚的一笑,簡直就要麻到花公子的骨子里。

花公子緩了一會,竟然開始貶低自己道︰「我可是北涼惡少啊,欺男霸女,魚肉鄉里,殺人放火,無惡不作。你好嫁給我,就不怕我?」花公子把表情盡量做的凶狠一些,然後惡狠狠的盯著眼前這絕妙女子。

女子卻不為所動,淡淡的吐出一句話︰「我可還沒見過哪家的惡霸像你這般膽小,窩囊。惡少你當不起,敗家子還差不多。」

花公子無語,不過貌似這女子說的還都是真的,自己竟然無法反駁。花公子甚至感覺,這女子已經在自己的成長道路上形成了陰影。無形之中,自己就已經被對方言語耍的團團轉。

落塵將酒輕輕放在桌面上,眼神冷冽的看著眼前女子,冷冷的道︰「匕首在哪里?」

女子抬眼瞥了一眼,隨後毫無興趣的收回目光。

落塵仍不死心,直接擋在那女子面前,鏗鏘有力的說道︰「匕首在哪里?」這次,落塵的眼中明顯帶有了殺機,而且是殺意幾乎彌漫整個房間的那種。

花公子眼見不妙,忙要上前去拉。這倆神仙要是打起來,整個花家都不夠毀的。他們花府還想混個消停日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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