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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 被子里的小香腸

轉眼又是一天清晨,伴著那耀眼的晨光,老管家一如既往的服務在花府第一線。

昨晚的事,已經被傳來了,整個花府上下幾乎都已經知曉了這件事。要說老管家這張嘴,自己都管不住。每每見到一個下人侍女,總會有意無意的說上幾句。就算別人不愛听,他也要強行說出來。而且每次說完,總不會忘記來上一句︰「千萬別說是我說的。」

于是光這一個早晨,這件事就傳來了。要說傳言的速度,那絕對是不可小覷,尤其是關于自家老爺的。一時間,花府流言四起。果不其然,這件事很快就引起了花百世的關注。

如果這要是謠言那也就罷了,但是偏偏這件事是真的,最是經不起推敲。花百世在北涼城怕老婆是出了名的,不過他本人卻從來沒有親口承認過。這次也是一樣,好面子,自然不可能輕易地就供認不諱。

而且,考慮到這件事的惡劣影響,為了防止這種事情再次發生。花百世決定,一定要嚴肅處理。爭取做到公正法制,絕不謀私。

最後,老管家也理所當然的被抓了出來。讓花百世萬萬沒想到的是,老管家竟然打死也不承認。看來是跟自己兒子混久了,無賴那一套全都學會了。有時候花百世真想把自己兒子給送出去,省的禍害別人。

其實就拿讀書這件事來說,從小就沒少讓他這個做父親的難做。雖然寫的一手好字,但是氣走的教書先生,都別提多少個了。最後還搞得滿城風雨,沒有一個先生敢來教他。如果有哪個學堂能經得住花公子的摧殘,他非要給送過去。就算是花再高的價錢,也值啊!

吳爭一大早,就推著那裝滿胭脂水粉的箱子去到了隔壁。也不管墨寒是有沒有起床,推門進去。然後在墨寒那一副驚訝的目光中,直接豪情滿志的踏步進入。

墨寒卷在小被子里,活月兌月兌像是卷餅里面的小香腸,散發著誘人的香氣。不過吳爭卻視若罔聞,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

墨寒就這樣靜靜的看著,本來是憋了一肚子火,起床氣眼看就要爆發。不過當見到吳爭那毅然決然的樣子,又感覺火氣瞬間就消散了。

吳爭杵在原地,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犀利的小眼神直勾勾的盯著墨寒,仿佛要將小被子看穿一般。墨寒下意識的往回縮了縮,像一只乖巧的小貓咪委屈兮兮的看著吳爭。

沉默了許久,吳爭才艱難的開口,而且還帶著一副大義凜然的道︰「這箱子里是胭脂水粉,就送給你了。」

墨寒很驚訝,有點糾結的盯著看了好久,「送我這個干嘛?」

「你不是就要離開了嗎,送給你留作紀念。」說到這,竟然略帶哭腔。

墨寒想笑,又不是生離死別,何至于此。「那好吧,本公主收下了。」墨寒假裝勉為其難的說道,不過心里卻是樂開了花。

吳爭在臉上堆出笑容,那一刻,笑靨如花。時間,滴答滴答的流過,吳爭還是保持著笑容,靜靜的杵在原地。

「那個,你還有事麼?」墨寒眨著靈動的大眼楮,探頭問道。

吳爭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沒了。」說罷,尷尬的笑笑。不過身子卻還是傻傻的杵在原地,沒有一點要走的樣子。

墨寒有些慍怒,故作溫柔的道︰「吳爭,你過來。」

吳爭瞪大了眼楮,以為自己听錯了,試探的問了句︰「我過去?」說著,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墨寒微笑著點頭,心里卻再說︰「你等我逮住你,

要你好看。」

吳爭完全沒有意識到前方的危險,捕食者的笑容是最致命的誘餌。墨寒保持著微笑,等待著獵物吳爭一步一步的靠近。

待吳爭走到跟前,墨寒的笑容突然收起,轉而換上了一副怒氣騰騰的表情。一伸手,雪白的胳膊直接從被窩中竄出來抓住吳爭的耳朵。隨後,吳爭的痛叫聲響徹整個房間。

落塵今天難得的跟花公子走出了房門,天氣雖冷,但也要出來透透氣,活動一下。花公子也很欣慰,要是一直讓落塵悶在屋子里練字,估計會瘋的。

路過隔壁,花公子神氣的發現房門竟然是開著的。于是懷著好奇且猥瑣的心情,花公子偷偷的瞄了一眼。這一看不要緊,卻發現了了不得的事情。從花公子的角度,吳爭與墨寒竟然在,干那不可描述的事情。非禮勿視,花公子捂著小眼楮,腳步飛快的轉身離開,假裝啥都沒看見。

落塵跟在後面,一臉疑惑的走過去,然後探頭往里看。下一刻,落塵那張冷峻的臉上多了幾分神采,那一刻,好像是有了正常人的表情。僵硬的臉上,難得多出來了一點不懷好意。

落塵還算是善解人意,沒有像花公子那般的一走了之,而是輕輕的把房門給關上了。自此,吳爭徹底的確定了,落塵這貨就是一徹徹底底的悶騷,而且還是那種病入膏肓無藥可救的悶騷。

接近正午的時候,聖旨竟然真的就下來了。來宣旨的是一個身材微胖的老公公,來了花府也沒有所謂的牛皮哄哄。除了說話的音色有些難以適應之外,乍一看倒是挺和藹的。

旨意,當然是花公子親自接的。花百世等人共同跪拜,然後跑去跟那老公公套近乎。經老管家介紹,花公子得知這個老公公姓齊,也就是齊公公。

這老家伙雖然看似不顯山不露水,但實際上卻深得皇帝信任。說起來,當今聖上還是他看著長大的。光著一點,很多人就羨慕不來。

送走了老公公,花百世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了下來。下一刻,立即就是讓老管家通知後廚,今晚大擺筵席。等到明日,再讓花公子去將兒媳婦接回來,這件事,也就算塵埃落定了。

今個花公子很高興,決定要多喝幾杯,最好把自己喝倒了,那樣才快活呢。

等安排了婚禮,還要特意把劉老匹夫給單獨叫來,好好的得瑟一下。那威風,想想就妙不可言。一個字,爽。

與自己老爹不同的是,花公子一臉的頹廢相,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幾歲。抓著聖旨的手,不知該如何是放置。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

想必此時,那白衣女子應該也已經接到了聖旨。就是不知道,此時她回是何種表情呢?太子殿下果然神通廣大,說賜婚便能請到旨。

青樓內,此時已經炸開了鍋。一個個常客爭相堵在花魁的門口。此事在北涼城很大範圍內,掀起了軒然大波。那老鴇也不知如何是好,這一幫一幫的客人攔都攔不住。

花魁接到了聖旨,卻反常的抿嘴偷笑。不過卻不是因為要嫁給花公子高興,而是由于接到聖旨感到有趣。從未想到她這般人,也會有人要,說來還真想笑。

俄傾,悠揚的笛聲從房中傳出,門外中客皆嘆息。老鴇也苦笑感慨,落葉歸根已是大勢所趨。無根之萍,還是需要一點依靠的。

當晚,房內燈火久久未熄,花公子佇立在樓外靜靜的觀望。或許未來的日子,就真的要與此女共度余生了。花公子苦笑,不過想想又感覺不好。自己心里還沒有

心儀之人不能就這麼草草的決定終生。所謂生活,就是要在平凡與無味中尋找樂趣。

吳爭很煩花公子沒事瞎感慨,一副老氣橫秋的樣子,都經常把自己給感染了。像自己一樣多好,沒事就多笑笑。

「帶我們進去看看你未來的媳婦?」墨寒調侃道。

花公子搖搖頭,一點開玩笑的心思都沒有。月光寒,心里又如何不是一樣。跟自己不愛的人結婚,如同天底下最慘烈的酷刑。花公子不是魚肉,不能任人宰割。

于是一咬牙,花公子下定了決心,堅毅的道︰「我去纏住,吳爭和公主殿下打掩護,落塵去偷匕首。干完這一票,就遠走高飛。」說罷,眼中隱隱的竟然滿含熱淚。

說罷,花公子就要破門而入。卻不想,一個身影擋住了去路。只見此人手持拂塵,還是那一身破爛道袍,咧著嘴笑呵呵的。沒錯,此人不正是黃大仙麼。

沒等幾人開口,黃大仙就先張開大嘴道︰「今天月色真美啊,沒想到還有人陪貧道賞月。」

「誰要陪你賞月,又想來騙錢。」花公子撇撇嘴,壓根對黃大仙不感冒。即使他有強大的實力,但也無法讓花公子屈服。

吳爭心里卻是微微一顫,心說該不會是來接墨寒回去的吧。雖然明知會有這麼一天,但卻沒想到會如此之快啊。

「你是來接墨寒的?」吳爭擋在墨寒身前問道。

「呦,你不說我都忘記了,正好一會兒帶走吧。」黃大仙敲打著自己的腦袋,搖頭感嘆自己的記性不好。

吳爭欲哭無淚,心說自己為何這麼嘴欠。一回頭就看到了墨寒那一副怒氣騰騰的樣子,很自覺的伸過去耳朵。

花公子繞過黃大仙,像直接潛入進去。誰知道身後的黃大仙卻開口說︰「人不在。」

話畢,花公子的腳步硬生生的在地上摩擦然後停下。這一整套的動作,就差摩擦出來火花了。疑惑之間,花公子連忙回頭。

落塵皺起眉頭,隨後緩緩道︰「好像卻是不在,我感覺不到氣息。」

「本仙親自看著離開的,估計是不想嫁所以跑路了。本仙看得還能有錯?」黃大仙的鼻孔都快揚起來飛到了天上去,驕傲自然不必多說。

花公子不甘心,自己委屈著要娶了這女子,她竟然還不願意。自己就這麼不受待見?寧願抗旨也不嫁。

「行了,都散了吧,天也不早了。」黃大仙說著,就揮了揮手,示意墨寒一起。

那一刻,對于吳爭來說,簡直算是生離死別。一只僵硬的手伸出去,努力的想要去拉住墨寒。但是身子卻在原地不動,不停的抖手。

花公子也不知道吳爭是跟誰學的,這種告別方式,還真是特別。說是欲拒還休,莫不如說是大晚上發騷。

這一幕,把在場的眾人都看傻了,一雙雙小眼楮眼巴巴的看著劇情發展。

黃大仙此刻也不著急了,就這麼拆散這天造地設的一對他還真有些不忍心。

墨寒的臉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總覺得剛才揪耳朵力道用小了。

「要不你跟著一起走吧?」落塵突然冒出來這麼一句無情的話。

吳爭聞言,好忙搖頭,立刻收回了表演,笑著跟墨寒再見。開什麼玩笑,他跟著去,恐怕還沒等進宮就被抓起來了。還是跟著花公子兩人混比較好,起碼吃得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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