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月?她真的不是鬼?」對方的舉止有異常人,楊幕還是感到害怕。
「她是我的影衛,專門打探消息,自然與別人不一樣。」楊紅衣輕輕拍了拍手。
影月從陰影中走出,給人的錯覺好像是從牆壁里走出。
臉色煞白,在黑色衣服的襯托下,像蒼白的紙,身材縴細嬌小,瞳孔黑白分明,在小臉上異常分明。
樣子雖然不錯,就是有點鬼氣森森。
只要是人,楊幕就不怕。
「姐姐,你傳信叫我來,難道就是為了嚇我?」楊幕裝出生氣的樣子。
「你們今天都說了什麼?大廳里都有什麼人?」
楊紅衣的內線進不出大堂,好多關鍵的消息都探听不到。
楊幕一五一十的全都說了,四大家族、常恨、趙效這些人的出現,他沒有一點的遺漏。楊紅衣不僅救過他,還救下了蕭典,知恩圖報,這是他與師傅爹楊負的不同。
楊紅衣皺起眉頭,敵人越來越強大,水幫對她質疑的聲音也是越來越多,那個人可以信任嗎?萬一是個局?水幫將會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自己的老漢兒——楊ど畢竟是個反賊。
「有人。」話音未落,影月已經沖出門外。
楊幕急忙跟了出去。
一個綠色的
身影倒在小院的地上,生死不知。
邵月兒長袖飛舞正和一個黑衣人斗在一起。
影月加入戰團。
二打一,邵月兒明顯吃力。
兩道影子貼在她身邊,如附骨之蛆,糾纏不休。
「自己人,自己人。」楊幕連忙開口勸阻,三人卻置若罔聞。
楊幕就欲上前阻止,屋中的楊紅衣咳嗽了一聲,影月和那個黑衣人這才住手,往屋里退去。
邵月兒想追,被楊幕一把拉住。
「他是影絕。」影月貼著楊幕身邊退下,聲音傳入他的耳中,有點癢。
「楊幕你怎麼在這里?他們是誰?」邵月兒掙月兌楊幕的手。
「一會告訴你。」楊幕知道情況有些復雜,一時半會解釋不清,他惦記著綠竹的安危,急忙過去查看,只見她胸口還在微微起伏,知道沒死,這才放心。
「你 你原來是她在這里幽會。」邵月兒氣苦,轉身就走。
「邵月兒,你听我說,不。」楊幕想要解釋,卻不放心地上躺著的綠竹兒,只好眼睜睜看著邵月兒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之中。
他蹲子,伸出手指去探她的鼻息。
突然手指一痛,卻被綠竹咬住。
楊幕急忙掙月兌手指,站了起來,食指上一個牙
印,幾乎要滲出血來。
「你怎麼不去追那個丑女?」綠竹爬了起來,她不敵影絕,被打翻在地,暈了過去,邵月出現的時候,她已經清醒過來,只是情況不明,她不敢起身。
「她她才不丑。」楊幕揉著手指,有些生氣。
「臭狗屎,你原來喜歡丑八怪,狗屎上生荊棘,旺財的呦。」綠竹冷笑道。
「你 你再說,我我生氣了。」綠竹叫自己臭狗屎無所謂,但叫邵月兒丑八怪,他心里就不舒服了。
「好,好,好,你別生氣了,我不說你是臭狗屎了,你是香噴噴的一朵花。」綠竹見楊幕生氣,急忙安慰。
「你有沒有受傷?」楊幕問道。
「你還知道關心我,還算有點良心。」綠竹撅著小嘴,樣子嬌羞可愛。
「進屋里說。」楊幕拉著綠竹走進屋中,他覺得有必要和楊紅衣解釋清楚。
哪知進到屋里,已經空無一人,只是火盆中的木炭依舊通紅。
楊幕四處查看,門窗都從里面鎖的完好,楊紅衣他們三人就這樣憑空消失了。
這里是水幫的秘密據點,怕是他們另有密道,楊幕忍住好奇之心,沖著綠竹問道︰「你怎麼跑到這里來了?」
「你還怪我,要不是惦記你,我怎麼會被那個像鬼一樣的人偷襲?」綠竹有些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