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無用處,便不留情。
邵無白痛恨皇子府十三軍的人,之所以留著他們,無他,皆因皇子府十三軍經營多年,就連宋離都查不出他們的行蹤,這才假裝身受重傷引出了他們。
皇子府十三軍的人果然上當,從躲藏的角落鑽出,掉入邵無白設下的陷阱。
卡在屋頂的巴圖眼見狂獸殺死了許靈官接著被邵無白一張拍碎了腦袋,他情急之下大吼一聲,身子猛的,沉了下去。
千斤墜,巴圖的體型配的上千斤墜。
飛塵四起,‘轟隆’一聲,牆壁破了個大洞,巴圖從中鑽出,灰頭土臉,兩把菜刀直奔邵月兒而去。
世人皆如豬,唯有母豬、公豬之分,巴圖在邵無白身上討不得便宜,便要在邵月兒這撈上一把。
殺豬、割肉虎虎生風,邵月兒沒想到他居然破牆而成,瞬間落了下風,又要顧著楊幕的安全,被巴圖逼得連連倒退。
易地而處,巴圖絕不是邵月兒的對手,只是他此刻情急拼命,邵月兒畢竟沒有生死相搏的經驗,一時間相形見拙。
殺豬橫劈,割肉豎砍,巴圖已經紅了眼,他仿佛回到了從前,練成了屠龍刀,村民在他的眼中變成了一口口肥豬,手起刀落,不論男女老幼,全村一百三十四條人命都祭了殺豬、割肉,此後被官府通緝,蒙劉麟收留,圓了他殺豬夢想,他要報答劉麟,要將眼前這個女子割喉、剝皮、放血。
屋頂上的邵無白看的真切,手一揮,一枚寒芒沒入巴圖的後腦,將他釘在了地上。
六稜透骨鏢,千手——唐敵用來對付邵無
白的暗器,此刻了卻了巴圖的性命。
邵無白臉沖牆躺在床上的時候,唐門叛逆——唐敵的漫天花雨都被他用真氣擋了下來,但六稜透骨鏢太過歹毒,邵無白也不敢托大。薄被下,左手繞到身後,兩指夾住了這枚透骨鏢,有被子擋著,唐敵居然沒有看出端倪。
巴圖、陸乏都是窮凶極惡之徒,沒有留下來的價值,邵無白開始痛下殺手。他站在高處環顧四周,鐵膽山莊的西側燃燒著熊熊大火,家丁們架起水龍,拿著水桶開始撲火,莊內其它各處都有廝殺聲傳來,宋離他們已經回轉,敵人被堵在莊內。
甕中抓鱉,這些王八已經無路可逃,邵無白露出會心的一笑,從屋頂輕輕躍下。
內室的機關中還關著幾人。
精鋼打造的鐵籠,就是插翅也難逃。
鐵籠內,血水橫流,滿地都是尸塊,鐵條上掛滿了破碎的肢體、髒器,就連邵無白都為之動容,劉麟有御下的手段,對待叛徒異常的殘忍,籠內的許斬有家人被其所控,他知道己方一旦有人投降,自己家人的性命必定不保,凶性大發,鬼頭刀在寸許之地瘋狂亂斬,皇子府這幾人無一逃月兌,千手——唐敵也死在他的刀下,不過在臨死之時,也將一枚暗器送入了許斬的咽喉。
邵無白皺皺眉頭,尚需活口,皇子府十三軍的人藏得很深,難免會有漏網之魚,百蟲之蟲至死不僵,這一次必須要讓劉麟元氣大傷,讓他不敢再窺探南宋武林。
楊幕模了進來,他已經知道這是邵伯伯安排好的計策,敵人一一伏誅,他心里也是越來越踏實。
籠子里的慘狀讓楊幕臉色煞白,蹲在地
上哇哇嘔吐。
他想不明白,這些人明明可以束手就擒,為何還要如此的瘋狂。
「楊幕,劉麟馭下,往往扣其九族,一人叛變,妻兒老小無一幸存,徐斬這麼做,他的家人就保住了。」邵無白拍拍楊幕的後背。
皇子府十三軍手段殘忍,對待自己人也是如此,楊幕今日終于見到。
「不過,劉麟已經猖狂不到那里去了,今後南宋地界,他絕不敢輕易插足。」邵無白意氣風發,鐵膽山莊一戰可謂揚眉吐氣,皇子府十三軍的精銳受到重創,三五年之內,劉麟緩不過來。
邵月兒默默退下,屋內的血腥場面慘不忍睹,父親英俊的臉竟然有些扭曲,她看不下去,她不希望自己,更不希望父親陷入殺戮之中。
到了此時,戰斗已經進入了尾聲。
水千里興沖沖的跑了過來,老當益壯用在他身上最是合適不過,他衣襟、胡須都粘著鮮血。
邵無白急忙上前查看。
「邵盟主放心,都是敵人的鮮血。」水千里哈哈大笑,緩緩坐倒在地,他大戰一場,體力早已耗盡,不放心邵無白的安危,這才匆匆趕來,見到邵無白無恙,終于堅持不住。
邵無白急忙上前攙扶,好在水千里並無外傷,只是力竭而已。
「痛快,痛快,真是痛快,老夫有二十年沒有這麼痛快了。」水千里一口金刀接連斬殺對方九人,就是‘黑鬼白肉、花老千少、幻夜斬狂魔’的佞少——左莫也死在他的金刀鐵膽之下,左莫功夫不弱,二人大戰三百回合,左莫腰間挨了一刀,腦門中了一粒鐵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