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凰山莊園。
整座山莊坐北朝南,富麗堂皇的大門,看起來非常氣派。尤其說牌匾上面那龍飛鳳舞的金雕大字,遠遠看去,氣勢磅礡。
姜晴下了車,看到外面有人守衛,她踱著步,大搖大擺地走了過去。
「站住!」看門的保安把姜晴攔了下來,一臉狐疑地打量著姜晴,問,「這是私人莊園,你不能進去。」
「我的朋友被你們這里的人抓了,你跟我說不能進去?」姜晴淡淡地睨了對方一眼,低頭剔著指甲,「我不跟你們一般見識,不想挨打的話,麻煩離我遠點。」
「哪來的瘋子,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保安開始嘲諷姜晴,臉上毫不掩飾的嘲諷與譏笑,讓姜晴不經意地蹙了蹙眉。
總有一些不知死活的人自我感覺良好,姜晴都快記不清楚這是第幾次了,這個社會怎麼了,為什麼會有這麼多的白痴?
她不再浪費唇舌,跟這些人廢話純屬耽擱時間。沒有任何的征兆,姜晴抬手,朝著離她最近的那個人踢了一腳。
她的這一腳輕飄飄的,好像沒用什麼力道,可那個看著人高馬大的保安,就這麼被踹倒了。另一個保安看著自己的同事步伐踉蹌地摔倒在地,還以為自己眼花了。
這個女人有這樣的實力?
姜晴發現另外一個保安正在審視自己,冷笑了一聲。看到她的笑意,剛才被姜晴踹翻在地的保安覺得丟了面子,臉色青白交替,從地上爬了起來,惡狠狠地瞪著姜晴,罵道︰「哪來的潑婦,看我怎麼收拾你!」
「總有這麼多不知死活的人。」姜晴搖了搖頭,人家都把臉湊過來讓她扇了,她哪能讓對方失望?
姜晴連扇了對方四個巴掌,直接把對方打暈了。恰好旁邊有人路過,見到這一幕,一個個都被鎮住了。
「好彪悍的女生,這保安是把人家怎麼了,這麼大的仇恨?」
「管那麼多干嘛,我們吃瓜群眾安靜地看戲就可以了。」
「我把小凳子搬過來了。」
姜晴望著一下子圍了過來的路人,嘴角扯了一下。她並不喜歡被人當猴子看,身形一閃,一下子就沒人影了。
被打蒙的那個保安,看到原地消失的姜晴,拉了拉身旁同事的衣服,問︰「你、你看清楚了嗎?」
「看清楚了。」那個保安的臉色看起來有些凝重,「趕緊打電話通知上面的人吧,莊園里闖進來了一個了不得人物。」
姜晴如果听到這句話,一定會訝異,一個看門的保安而已,也能有這份眼力勁?
她溜進莊園後,就開始搜尋蘇千藝的身影,原以為蘇千藝會遭到虐待,可姜晴怎麼也料不到,現在的蘇千藝,非但沒事,還處在小鹿亂撞的狀態中。
鳳凰山莊園是八爺的沒錯,但今天莊園里來了一個人,他的名字叫秦漠。
「……小姐,你沒事吧?」
是誰在說話?
蘇千藝在噩夢中努力睜開眼楮,也不知過了多久,視線才由模糊變得清晰,卻只能望見一片白花花的屋頂,頂上還有燈光,明晃晃地照下來,愈加讓人暈眩。
「我不是被人綁架了嗎,難道說是噩夢?但這里又是哪兒……」
感覺到那依舊怦怦直跳的心,蘇千藝忍不住來回呼吸幾次,那夢真的是嚇到她了,她沒想到自己為什麼會做這種噩夢,在夢里,秦如烈的猙獰笑容,讓人冷到了骨子里。
咦,不對,剛才誰在說話?
蘇千藝扭過頭,剛好撞上自己旁邊這位主人的額頭,痛楚從頭上傳開,蘇千藝瞬間緊緊捂著自己的頭。
「那個,你沒事吧?」
富有磁性的嗓音,蘇千藝不知道怎麼形容,她來回揉了揉自己的頭,然後把自己的手放下來,一瞬間,這聲音的主人出現在她的視線中。
怎麼形容?
蘇千藝這一刻有一種窒息的感覺!
我的天,這個世界上還真有長得這麼好看的男生,蒼天啊,造世主啊,你們是將萬千寵愛盡數灌輸在她眼前這個男生的身上嗎?
他那俊逸的臉蛋,好似雕刻一般完美的輪廓,那燦若星辰的深邃黑眸,讓人忍不住陷入其中,以及渾身散發出來的氣質,蘇千藝似乎忘了呼吸……
當她發現自己的窘態之後,忍不住臉紅到脖子根,她趕忙調整自己的呼吸,對這個俊逸近妖的男生歉意一笑。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沒有事吧?」
醒悟過來自己似乎什麼事忘做了,蘇千藝連忙道歉,有錯就認向來是她標榜自己做人秉承的準則,她光口頭道歉覺得不夠誠意,最終忍不住伸出自己的手踫了對方的額頭一下……
「額。」
鬼使神差,蘇千藝懵了,就連對方也懵了,秦漠真的沒想到,對方會伸手模他的額頭。
盡管是一觸即撤,蘇千藝像是觸電一樣甩開自己的手,她的心才平靜下來,可被這麼一搞,一下子再次心跳加速。
「我沒事,放心吧。」
秦漠笑了笑,他盡量緩解這令人緊張的氣氛,看到蘇千藝的樣子,他感到有些好笑,不過他心里竟忍不住生出一絲的異樣。
從小到大,能夠模他額頭的女人,除了他的母親就再沒別人,並不是他長得不討人喜,相反,他不僅長得人見人愛,炙手可熱,而且秒殺同齡少女無數,他收過多少情書,恐怕他這輩子都數不清。
因為這個緣故,秦漠對那些女生一直都是冷漠對待的,如果讓她們知道蘇千藝模了秦漠這支高嶺之花的額頭,不知道會不會當場尖叫?
這個概率大到接近百分百!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沒事我就放心了。」
禮貌性笑一笑,蘇千藝立馬別過自己的頭,避免接下去自己會尷尬,被這麼一鬧,她將那個不好的夢忘的干干淨淨,這也算因禍得福吧,省得她想七想八,胡思亂想。
「你還記得之前發生什麼事嗎?」
看到蘇千藝手臂上的淤青,秦漠回想起秦如烈想對蘇千藝施暴的場面。曾幾何時,那個跟在他身後一口一聲哥哥的小鼻涕蟲,竟然會變成今天這副德行?
「我沒事,對了,我現在在哪呢?」
蘇千藝模了模自己依舊發疼的手臂,雖然心有余悸,但好在她並沒有感到有任何不適,心中釋然了一些。
「這里是鳳凰山莊園,我叫秦漠。我能不能冒昧問你一句,你是怎麼來到這里的?」
秦漠問了一句,他也奇怪,自己平時話都不怎麼喜歡說,他以為多年是養成的一種習慣,原來不是,是他的心被自己箍的死死的,沒人真正走進過他的心的緣故。
可看到眼前的女子,他竟然有種莫名的親近感,想要去關心她。
「我啊,我記得好像是秦如烈把我綁來的。你既然姓秦,那你跟秦如烈是什麼關系?」
蘇千藝著自己的衣角,輕聲對秦漠問道,秦漠好奇地打量著對方,似乎想看一看蘇千藝說的是真是假。
如烈真的會做這樣的事嗎?如果蘇千藝沒說謊,那麼他這個弟弟,實在太令他失望了。
他一直都以為自己的弟弟跟往昔一樣,心地純良,沒想到真相是這麼殘酷。當年他就是看不慣爺爺的行事作風,所以才會主動月兌離家族。一眨眼過去這麼多年了,爺爺仍然沒變,而他的這個弟弟,卻變得如此陌生。
「蘇小姐,這件事我會給你一個交代的。現在我先送你離開這里吧。」秦漠溫文爾雅地說道,他的名字听著冷漠,待人卻是如此隨和。
當然,如果蘇千藝知道,秦漠平時待人接物,人如其名,只是對她有所不同,不知道她又會作何感想?
姜晴繞了整個莊園一圈,也沒有找到蘇千藝,這讓她心里非常著急。她隨便抓了個人,冷若冰霜地問︰「有沒有見到一個女人,燙著紅色大波浪,大概這麼高,瓜子臉,笑起來有一對酒窩。」
被姜晴抓來的人看她一臉凶相,原本有些害怕,但冷靜下來一想,發覺不對勁,這里是鳳凰山莊園,對方闖進來,態度還這麼惡劣,他為毛要慫?
這可是私闖民宅啊!
而且莊園的主人可是八爺!八爺是何等人物?在晉城,敢跟八爺叫板的人還沒出生呢!何況是來這里撒野?
「你是誰?怎麼闖進來的?知道這里是哪里嗎?我告訴你,你最好趕快放開我,不然等會出事了,有你罪受的!」分明是個僕人而已,叫得這麼凶?真有意思。
姜晴的嘴唇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晉城老八的狗,叫得這麼凶,真不知道主人是怎麼管教的。而且,你覺得我敢闖進來,會被你的這一番話嚇到嗎?」
听著姜晴輕飄飄的話語,對方的臉色驀然一變。晉城老八,這可是早年別人對八爺的俗稱,現在八爺的地位早已今時不同往日,誰還敢這麼稱呼八爺?
「我看你是打著燈籠進廁所,找死是吧?」僕人看上去依舊囂張。
姜晴面無表情,看著對方的臉,她沒有任何反應,右手成拳,沖著對方的小月復狠狠打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