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阿姨,你們好,我叫張曉山。」雖然感覺氣氛有點古怪,張曉山還是很有禮貌的對鐘父鐘母問好。
「嗯,既然來了,就進來坐吧。」鐘父面無表情的說道。
鐘母只是看了看張曉山,卻沒說話,只是把鐘曉芹拉到了身邊,有意無意中阻止了小兩口的手牽手。鐘曉芹這個乖乖女,一向都是听父母的,隱蔽的對張曉山眨眨眼,歉意的笑了笑。
鐘曉芹的家不大,也就是70平左右,兩室一廳,裝修擺設古風古色,很有一種老知識分子家庭的味道。
張曉山什麼場面沒見過,自然是大大方方的坐到鐘曉芹一家三口的對面,並把行李箱打開,笑著說道︰「叔叔阿姨,初次見面,我準備了點小禮物,希望你們喜歡。」
鐘父還是面無表情的坐在沙發上沒說話,鐘母看著張曉山,冷冷的說道︰「先別忙,我們先說正事,我家也不差你的那些禮物,對了,你怎麼還戴著口罩和眼鏡,這是怕追債的嗎?」
听到鐘母這麼說,鐘曉芹也感覺到了父母好像對張曉山有什麼誤會或者偏見,正要開口說話,卻被母親止住了。
「這個,主要是我的皮膚比較特別,免得麻煩才戴上了口罩和眼鏡,是我的錯,這樣對叔叔阿姨不禮貌。」張曉山這才想起自己的臉上還做了遮擋,苦笑一聲,連忙摘下了口罩和眼鏡。
「啊,啊,啊!曉山,你…你怎麼變成這樣了?做美容了嗎?」鐘曉芹再也忍不住了,甩開鐘母的手,一個雀躍跳到張曉山的身邊,對著張曉山的臉蛋一個勁的 瞅。
頓時,鐘父、鐘母瞪大了眼楮,直勾勾的盯著張曉山,可真被驚到了。
只見張曉山白皙的皮膚看上去如同雞蛋膜一樣吹彈可破,在光的照射下顯得更加迷人,又長又密的睫毛像兩把小刷子,隨著呼吸輕輕的掃過肌膚,黑玉般的眼楮散發著濃濃的暖意,如櫻花般怒放的雙唇勾出半月形的弧度,溫柔如流水,美的讓人驚心。
一白遮百丑,再加上張曉山這張臉本就很帥氣,鐘家三口暗自想道︰
這也太漂亮了點吧!
張曉山的厚臉皮難得一見的閃過一絲紅暈,把頭上的帽子也摘掉了,一顆光 的腦袋出現在鐘家三口面前,苦笑一聲說道︰
「這次去春城執行任務,在樹林里被雷 了,就變成這個樣子,呵呵,不過還好,眉毛和眼睫毛幸運的保留下來。」
「啊,雷 !」
鐘曉芹激動的大喊一聲,張曉山本來還很欣慰,以為她會關心的問東問西,但鐘曉芹的下一句話,讓張曉山的臉頓時綠了,這樣的女朋友真的可以要嗎?
「曉山,我也想讓雷 一下,你這皮膚連我都嫉妒了,太漂亮了,好像還會發光幼。」鐘曉芹邊說,邊伸出了咸豬手,愛不釋手的在張曉山的臉上模來模去。
鐘母回過了神,看到鐘曉芹的舉動,臉色一沉,「曉芹,你看看自己像什麼樣子,還有沒有一點女孩子的矜持了。」教訓完自己的女兒,鐘母終于對張曉山露出了一張笑臉。
嗯,這張臉的殺傷性太大,女人又都是視覺動物,鐘母自然也不能避免。
鐘曉芹可愛的吐了吐舌頭,心不甘情不願的回到母親的身邊,嘴里都囔著著︰「太漂亮了,愛了愛了,嘿嘿,他是我男朋友,帶出去太有面子了。」
接下來,鐘家客廳內的氣氛頓時好像好了很多,張曉山和鐘曉芹父母三人就今天的天氣不錯,吃了嗎等等問題討論了幾句後,終于進入了終極闖關環節。
哦,鐘曉芹已經徹底化身顏值小迷妹,只知道盯著張曉山的臉蛋傻樂。
鐘母作為一家之主,踫了踫身邊的鐘父,鐘父立馬精神一振,開始了第一個問題︰「曉山,我听曉芹說,你的父母、女乃女乃和姐姐他們都去了新西蘭,是準備在那里定居嗎?」
「是的,魔都的房子都賣了,在新西蘭的奧克蘭買了一塊小牧場,在那里定居了,三位老人的身體都很好,當然,如果我有需要,他們還會回來的,比如照顧小孩什麼的。」張曉山聞言知意,當然撿著好的說,其實原主和琳達的事,讓父母傷透了心,才遠走海外,做個眼不見,心不煩。
「嗯。」
鐘父與鐘母對視一眼,見到鐘母微笑著點了點頭,才繼續第二個問題︰「你的工作……?」
張曉山連忙接上了話,「我現在已經是正式警察,雖然不是公務員的編制,但也屬于事業編。」
「嗯,不錯,未來生活有保障。」鐘父的臉上終于露出了笑容。
見到鐘父還要說點什麼,鐘母咳嗽了一聲,鐘父一個機靈,頓時住了口。
唉,又是一個幸福的妻管嚴,張曉山為老岳父默哀三秒鐘。
這時,鐘母臉上的微笑消失,開始了最後也是最重要的一個問題,只見鐘母坐正了姿勢,目光死死的盯著張曉山,語氣嚴肅的問道︰
「阿姨我不是嫌貧愛富的人,也不奢望自己的女婿多麼有錢,只要有穩定的工作,人品好,有個住的地方就行,而且咱們魔都也沒有要彩禮一說,叔叔阿姨還會給曉芹準備一份豐厚的陪嫁,但是……」
說到這里,鐘母頓了頓,張曉山知道大喘氣的時候到了,一般好話說完就該不好听的了。
瞥了一眼面不改色的張曉山,鐘母繼續說道︰「但是我听一位熟悉你工作單位的朋友說,你是不是欠了很多債,還把你女乃女乃留給你的房子抵押出去,做了風險很大的投機生意?
你想過沒有,如果你賠了,那我家的寶貝女兒是不是也要跟你一起過天天還債的苦日子。你說阿姨說的對不對?」
呃!
聞言,張曉山微微一愣,心說丈母娘你編瞎話的時候,別撩頭發呀,那是說謊時人體自然做出的身體語言,那位朋友就是您自己吧,居然還去派出所打听過自己。
靠,到底是哪個缺德玩意把自己的老底都禿嚕出來了,做生意嗎,有賠有賺,怎麼到了自己這里就是風險大、穩賠不賺的意思了?
張曉山心有底氣自然不慌,「叔叔阿姨,我確實借了很多錢,也抵押了房子,但是,我是以單枚68美刀的價格購入了1500萬rmb的比特幣,您二老可以看看現在比特幣單枚的價格。」
一邊說話,一邊還微笑著拿出手機,打開一個app,遞到鐘父鐘母的面前。
鐘父鐘母接過手機看了起來,傻乎乎的鐘曉芹也把小腦袋湊了過去。
鐘父不愧為老知識分子,微微激動的說道︰「這曲線,現在已經升到了1230美刀了,快有20倍了吧。」
「20倍,1500萬翻20倍,那就是3個億,我的天呀!」鐘母驚呆了。
鐘曉芹的眼神中閃過一連串的金光閃閃,雖然她不拜金,也不物質,可哪個女孩不希望自己的生活可以更好一些,還沒有點虛榮心呢。
鐘父揉了揉胸口,抬了抬眼鏡,對著張曉山語重心長的說道︰「曉山啊,雖然叔叔不了解這個比特幣是什麼東西,但是叔叔也炒過股票,知道一個道理,那就是落袋為安。
現在賣了的話,也快有三個億了,足夠你和曉芹今後的生活了,我們都是普通老百姓,夠吃夠穿有個房子就夠了。當然,這只是叔叔的建議,這些比特幣都是你的,你想多會賣那是你的事。」
听到鐘父的話,張曉山不由得有些動容,能親眼看到比特幣直線升值的情況下,面對這麼大的財富,還能夠保持理智的人還真的沒幾個。
雖然對于鐘父鐘母把鐘曉芹養成了一個媽寶女,張曉山有那麼一點點的意見,但是現在看來只是老兩口太愛太關心他們的女兒了,鐘曉芹的性格軟弱沒有主見,不懂得對別人說不,就是源于她父母面面俱到的關愛。
「叔叔,您不說,我也早有這個打算,這次回到魔都,我就打算盡快出手了這些比特幣,留下錢為我和曉芹今後的生活做準備。」張曉山誠懇的說道。
「好!小伙子有能力,有眼光,還有一顆知足常樂的心,我做主了,同意我的寶貝女兒和你交往。」鐘父一時間老懷安慰,連聲叫好。
鐘母這次倒沒有阻止,也沒有埋怨自己的丈夫,反而笑呵呵的站了起來,對著張曉山說道︰「曉山,你剛下飛機,還沒吃飯,阿姨這就給你準備飯去。」
「曉芹,你陪著曉山坐一會,我也去幫忙,今天高興,我也露一手。」
鐘父跟著鐘母進了廚房,只留下小兩口在客廳眉目傳情。
鐘曉芹跑到張曉山的身邊,偷偷的抓住他的手,笑嘻嘻的說道︰「嘻嘻,終于過關了,剛剛我好緊張,生怕媽媽不同意我和你在一起。」
「呵呵,我是誰,就沒有我搞定不了的丈母娘。」
「說你能,你還喘上了。對了,答應我的禮物呢?」鐘曉芹笑嘻嘻的伸出了小手。
「早就給你準備好了,閉上眼楮。」
「嗯!」鐘曉芹面帶微笑,輕輕的閉上了眼楮。
「好了,可以掙開眼楮了,看看喜不喜歡!」張曉山拿出一個吊墜,幫鐘曉芹戴上。
模了模自己脖頸上的吊墜,鐘曉芹跑到鏡子前照了又照,碧綠無暇的翡翠吊墜,古典婉約之余也透露著好貴的氣息。
鐘曉芹頓時喜笑顏開,「曉山,謝謝你送我的禮物,我很喜歡。」說完還在張曉山的臉頰上輕輕的親了一口。
「跟我客氣什麼,你開心就好,曉芹我希望不管什麼時候,你都要戴著它。」張曉山認真的說道。
「好的,我會時時刻刻戴著它,因為這是你送我的第一件禮物。」鐘曉芹沒有問為什麼,只是肯定的回答道。
張曉山沒有告訴鐘曉芹,這個吊墜的功能,主要沒法解釋,這還要感謝帕拉這個好同志,吊墜的原材料是帕拉脖子上戴著的一塊巴掌大的極品翡翠。
當時,張曉山看著這麼大的翡翠,本想送給蘇青竹或者鐘曉芹來著,可轉念一想這東西被帕拉戴過了,想想不久後就要伏法的帕拉,總覺得這東西有點隔應人,就一分為四,用系統合成了兩次。
面板︰【心電感應吊墜】
【品質】︰白(注︰物品品質劃分為︰灰,白,綠,藍,紫,金,黑)
【描述】︰魔法世界女巫制作的心電感應吊墜,贈予者可以感受到佩戴者內心的各種情緒,無距離限制。
【消耗】2點能力點(剩余121點)。
這東西對于蘇青竹好像也沒什麼用處,那個性格堅韌、直性子的姑娘,有什麼事都會直接告訴張曉山,不會藏著掖著。
可鐘曉芹就不一樣了,這個傻姑娘總是太顧慮別人的感受,自己有事就憋在心里,受了委屈也只是一個人默默的承受,這個吊墜正好適合她。
鐘曉芹愛不釋手的模了又模,蹦蹦跳跳的給鐘父鐘母顯唄去了。
唉,女人呀,天生就具有惡龍屬性,就喜歡這種亮晶晶的石頭,不能吃又不能喝的,反正張曉山對這些東西無感。
不一會,鐘家三口跑了出來,見多識廣的鐘父,一臉驚訝的對張曉山說道︰「曉山,你送給曉芹的翡翠吊墜,可是難得一見的老坑、帝王綠、滿色、玻璃種翡翠,你真的舍得?」
「這個值多少錢?」鐘曉芹傻乎乎的問道。
「這個翡翠蛋面的顏色是濃陽勻正的綠色,種質細膩溫潤,水頭十足,這一顆堪稱極品,再加上超凡的制作手藝,我估計最少也得1000萬,遇到喜歡它的人可能價格還要翻上幾番。」鐘父說道。
「啊∼啊∼啊,這個值1000萬。」鐘曉芹看向張曉山的目光里全是小星星,恨不得現在就以身相許。
鐘母看向自己女兒的眼神里,都不由得露出一絲小嫉妒,對著一臉花痴狀的鐘曉芹說道︰「使不得,使不得,這個禮物太貴重了,曉芹你快還給曉山。」
「呵呵,叔叔阿姨,在我眼里曉芹才是最珍貴的寶貝,這個吊墜不過是一件裝飾品而已,再說我也是機緣巧合得來的,只要曉芹喜歡,我就高興。」
張曉山也沒想到帕拉的翡翠這麼值錢,不過給了自己的女人,他是一丁點也不心疼。
一時間,鐘家一片其樂融融。
吃過晚飯,四人圍坐在沙發上,又聊了會天,張曉山發現鐘曉芹父母一切都做得很到位,正能量。對鐘曉芹和張曉山不厚此薄彼,拎得清楚、公正,也不避諱鐘曉芹的缺點。
除了有點關愛過度外,張曉山還挺羨慕曉芹有這樣一對普通和睦的家庭。
兩個多小時後,小區門口,鐘曉芹拉著張曉山的手,戀戀不舍的說道︰「曉山,又要和你分開了,我真的舍不得你。」
「傻丫頭,來日方長,明天我去接你下班,我們又能在一起了。」張曉山說道。
「不嘛,我不想和你分開。」
鐘曉芹咬了咬嘴唇,鼓起勇氣對著張曉山說道︰「要不我搬到你那里住吧。」
「啊,曉芹,別亂想了,我們今後的日子長著呢,等我買上新房,我們在一起住好嗎?」
不知道為什麼,和鐘曉芹在一起的時候,張曉山感覺很舒服很心安,沒起一點點的歪心思,不然的話,鐘曉芹這只單純的小綿羊,早就被張曉山生吞活剝了,哪還能等到現在還只保持在親親嘴拉拉手的程度。
「嗯,好吧!都听你的!」鐘曉芹的語氣中帶著一點點的小幽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