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挨一記響亮的巴掌,王濤人傻了,他正想著怎麼解決白家的事情,對身邊的昏迷的白香薇根本就沒有抱戒心。
「臭流氓……。」
白香薇說著猛地掙月兌,然後緊張的看著自己衣服和周圍的環境。
「姐……你好像打錯人了,這位是救你的夢空大師……。」
白早虎忍俊不禁,見王濤撫模著臉,滿臉抽搐,他差點笑出聲。
「救我的夢空大師?」
白香薇拍著腦袋,好像想著昏迷前的情景,當時的確在模糊的看見有人阻止白早虎要帶走自己。
「對,他是外面過來掛單的僧人,不讓我帶你走,還打跑了……。」
白早虎說著經過,知道錯怪好人的白香薇面色通紅,尷尬的擠出一抹笑容,才抱歉的看向王濤。
「抱歉啊,我……錯過了你。」
白香薇打量著變化樣貌的王濤,眼中閃過一絲驚疑。
這人身材好像……那個人啊!
白香薇覺察的自己的念頭,趕緊默念阿彌陀佛,才壓下心中怪異的念頭。
「無妨,眼下解決你的俗事才是最要緊的,你們帶我去劉家吧,看看能不能和平解決。」
王濤神色恢復自然,他淡淡的說著,示意白早虎帶路。
白早虎看一眼白香薇,心中忽然忐忑起來,萬一白香薇不去,又有這夢空和尚保護,自己將毫無辦法,可是讓他意外的是,白香薇竟然一改之前的決絕,輕輕的點點頭。
「好,車子在外面。」
白早虎說著,囑咐保鏢帶著受傷的人去醫院,自己領著王濤和白香薇走出慈雲寺。
「等一下,讓我和住持說一聲。」
到了正殿,白香薇忽然說道,然後不著痕跡的看一眼王濤。
「嗯。」
白早虎微微點頭,王濤也沒有意見。
白香薇說完然後走向大殿旁邊的住持念經的禪室,果然住持在里面打坐。
「度海大師。」
「嗯,是惠安啊,你想開了?」
度海十個耄耋老人,老的眼楮都有些睜不開了。
「對,我六根不淨,總要面對的。」
「嗯,難得你有此悟,須知佛在心中,不在廟中,若開悟人人都是佛祖。」
度海說著再次閉上眼。
「人人都是佛祖,豈不是侮辱了佛祖?」
「佛祖不是人,而是道,心為道載,見性成佛。」
「我好像明白了,向外求不來佛,問心即佛,這不是禪宗嗎?」
「禪宗才是佛,佛法應該像歌曲、電影一樣都能被人輕易得到,不需要佛像、更不需要寺廟,也無需遵守戒律清規,心中參佛,這才是未來佛,才能度世人為佛祖,將國家化佛國。」
「度海大師,最近發生什麼事了嗎?」
白香薇一心向佛,求的就是心安,如今听說世人不出家就能成佛,她忽然懷疑了。
「沒什麼,就是覺得佛分等級,贖罪孽,分善惡,辨男女、錮身心、講性空和佛法矛盾而已,佛的確需要改革,否則將很難適應甚至是指導人類社會,更別提渡人彼岸的宏大理想了。」
老住持說著擺擺手示意白香薇出去吧。
白香薇心中泛起波瀾,然後認真的雙掌合十,默念阿彌陀佛,就要離開,只是她忽然想起什麼又問道。
「住持大師,最近咱們慈雲寺有來掛單的和尚嗎?」
王濤正用神念偷听二人的談話,當白香薇問起這個的時候,他心中一緊。
好你個白香薇?雖然出家了,也比別人多個心眼。
霎時間王濤緊張起來,暗想著等會被戳穿該如何解釋,然而讓他驚疑的一幕出現了。
「呼……呼……。」
度海大師閉著眼嘴里傳來呼嚕聲,竟是睡著了。
「住持大師,那掛單的僧人是叫夢空嗎?」
見度海大師睡著,白香薇咬咬牙不死心的問道。
「呼……呼……。」
度海大師依舊呼呼大睡,根本就不理睬她。
白香薇沒有得到答案,只好站起身朝外走去,她眼眸閃爍似乎想著什麼。
見度海沒有戳穿自己的謊言,王濤心中一松,但是隱隱又感覺不對,忽然驀然一驚。
這住持如果是故意裝睡呢?怎麼會這麼巧,上一秒還在長篇大論,轉眼就睡著了?
王濤心中疑惑,然後神識進入度海的身體里,很快將他的身體檢查一遍,然後才滿臉驚奇。
神識之下,老住持身體透明,虛弱至極,生機也在慢慢消散,眼看要上西天了。
可是他的腦海神光湛湛,竟是比凡人強大很多的樣子,另外他的身上有一股神秘的氣息,這神秘氣息蔓延進虛空里,似乎和什麼有所關聯。
即便以為王濤如今見多識廣也分不清這神秘氣息是何物,至于進虛空探查,眼下也不合適,只能把此事記在心里,等處理了白家的事,再來慢慢探查。
莫不是世間真有佛祖?這氣息是佛家的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