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濤單手架住,本源之力探查一遍白香薇的身體狀況,然後才放下心來。
「呼,夢空大師好手段,只是出家人干涉我們白家家事不怕佛祖怪罪嗎?」
白早虎示意二名保安去救治受傷的保安,然後神色警惕的瞪著王濤。
「阿彌陀佛,罪過,罪過。」
王濤敷衍的說著,然後半抱著白香薇就要離開。
「大師?您是高人,只是您救了一個人,卻害了我們白家數百人,難道你這也叫慈悲嗎?」
「哦,什麼意思?」
王濤不解的皺眉,他雖然對白早虎的行為看不上眼,但是念及他是白香薇的弟弟,王濤也沒有要追究責任的必要。
「白家的生意要被胡家接管了,而胡家是本城副城主的小舅子,因為一些私事,胡家也絕不會放過白家,要是沒有劉家的支持,胡家遲早會把白家人全部弄死的,你說?你雖然救了我姐姐,但是白家人全部都因此而死,難得不是你的罪孽嗎?」
「這就是你要你姐姐嫁給劉家七十歲老爺子的原因?沒有劉家,你們就競爭不過胡家了?」
王濤不解反問,倒是讓白早虎愣住了。
「你怎麼會知道這麼多?」
「我早就在門外了,當然知道了。」
王濤大言不慚的說道,其實白香薇和弟弟白早虎的對話,他一直用神識偷听著。
「哦,也是,畢竟對于你這樣的武道高手來說,偷听根本不費事。」
白早虎恍然的點點頭,接著繼續說著。
「世道變了,生存環境受到擠壓,資源有限,經商早已沒有了環境,想要在這個城里經營,沒有關系根本不可能,要不是劉家眷顧,我們白家恐怕早就破產了。」
「哈哈,不過劉家的耐心也快沒有了,也不知道劉家老爺子哪根筋搭錯了,在慈雲寺見了我姐一面,就心心念念到現在,二年了劉家老爺子身體也不如從前了,他等不及了,要是我們白家不能把我姐送到他府上,他就要拋棄我們白家了。」
「沒有劉家官方的庇護,胡家不僅會在生意上打敗我們,還會栽贓陷害我們白家,實際上他們已經這麼干了,只是被劉家人壓下來了。」
白早虎頹廢的說道,滿嘴的苦澀,連眼楮都紅了。
「你爺爺白聖天不在了嗎?」
王濤疑惑的問。
「去了歐洲之後,再也沒有音信了,姐姐又因為一個爛人心灰意冷,現在白家全靠我一個人在撐著。」
「一個爛人?」
王濤面皮一抽,險些偽裝不下去一巴掌將白早虎拍死。
「對。王濤,這個垃圾,當年借著給我看病,霸佔了我姐,後來就失蹤了……哼,大師你說,這種始亂終棄的垃圾到了地獄會不會下油鍋?」
「或許吧!」
王濤從牙縫里擠出三個字,見白早虎疑惑的看來,他趕忙干咳一聲繼續說道。
「這樣吧,我帶著你姐,和你走一趟劉家,看看什麼情況,如果你姐不願意,就徹底和劉家劃清界限吧,要是你姐願意……我也只能……隔岸觀火了。」
「要是我姐不願意,胡家怎麼辦?」
白早虎不甘的說道。
「一件一件來吧!說不定……見了白家的慘狀,你姐就願意了呢?」
白早虎沉吟許久,盯著王濤深深的看幾眼,似乎在評估他武道實力,最後才嘆息一聲答應下來。
「唉!也只能這樣了,還請大師給我姐解釋一下我的苦心。」
王濤既然敢帶著姐姐和自己一起去劉家,看來並不懼怕劉家,說不得這是一位比劉家老爺子武道境界更高的高手。
萬一他真是武道高手,又願意插手白家俗事,到時候即便劉家不願意庇護白家,有此高手做後台,胡家也不敢亂來。
只是他為什麼要插手白家的事呢?外來掛單的高僧?莫不是……看上我姐了?
高僧看上已經是尼姑的我姐?
握草!我姐真是白家福星啊?即便出家了也能給白家拉來外援。
只是二個僧人相戀?是不是太過侮辱佛祖了?哈哈哈。
白早虎不懷好意的想著,心中還是希望自己的姐姐真的能找到真愛,享受正常人該有的生活。
不多時白香薇醒來,猛地發現自己竟然在一個男人的懷里,一個巴掌就打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