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舟在青年廣場呢?」
「嗯,他說等你電話。」老錢怕武江山搶他羊肉串,一口擼三根。
武江山沒著急去打電話,這件事,他想一次性解決干淨。
廣志學這樣的人,沒什麼大能耐,但就像那癩蛤蟆一樣,不咬人,膈應人。
隔三差五的來騷擾張丹娜,破壞他們夫妻感情。
武江山倒不怕丹娜會看上他,不過這小子這次敢追到狐山,下一次還不知敢做出什麼事情來?
他心里恨不得把廣志學給宰了,但他知道,一旦自己真那麼做了,便是走上了一條不歸路。
幾串肉很快吃完了,武江山還想伸手拿,老錢嘿嘿笑著舉了舉︰「沒了,你愛吃啊,明天我叫他們多烤點。」
武江山抹了把嘴,進屋去打電話。
唐舟似乎一直等在電話旁邊,很快就接了︰「老板?」
「是我,今天怎麼回事?」
唐舟將事情經過,詳細的跟武江山說了一遍,他只說他看見的,听見的。
「那你听見他們說什麼了嗎?」
「廣志學說他證明了自己的清白?其他的我沒听見。」
「嗯,今天的事你做的很好,謝謝你了唐舟。」
唐舟拿著電話站的筆直︰「應該的,老板,我本來想報警,但現在這個人怎麼處理?」
武江山聞言眼神閃了一下,丹娜沒讓唐舟報警
「唐舟,你把他抓了之後沒問問他對丹娜說了什麼嗎?」
「沒有,我打暈他之後,綁起來也堵住了嘴巴。」唐舟回答的很快,沒有一絲猶豫。
武江山笑了笑︰「那你先關著他吧,我盡快趕回去。」
「好的老板。」
掛掉電話,武江山走出去重新坐下,錢進里遞給他一瓶啤酒。
「不喝,我下午喝多了,現在腦子還迷糊呢。」
老錢也沒勉強他,自己一手煙一手酒好不快活。
「錢哥,唐舟真的只是一個後勤兵?」
「嘿嘿,咋了?」
「我感覺他要只是個後勤兵的話,那也太屈才了。」
武江山有些感慨,他覺得如果自己處于唐舟那個位置,可能會比較好奇廣志學跟丹娜說了什麼。
這個唐舟跟著他有一段時間了,辦事靠譜,懂分寸,怎麼看都不像個普通當兵的。
老錢喝了一口酒︰「你確實撿到寶了,我听說,唐舟以前被上面人看中了,有機會調走,他自己不同意,還提前退伍了。」
「為什麼?」
「我哪知道?這小子老家不是咱們這兒的,退伍了也不回家。跑到我這兒來開大車,不過他也有福,跟了你這個大老板。」
武江山搖頭笑笑︰「我算什麼大老板啊。」
說著話,武江山感覺兩股熱流順著鼻孔流了出來,他拿手一抹,滿手的鮮紅。
「靠,你這是咋了?趕緊仰著頭。」
武江山被老錢按著腦瓜子仰起頭,那鼻血還是嘩嘩的往外冒。
老錢嚇得趕緊喊打更的大爺,大爺拿出一卷衛生紙,揪下兩塊給堵上了。
「江山,你咋還流鼻血了?」
武江山也不知道咋回事,從回來這心里就感覺燒的慌。
「估計是下午白酒喝多了,天太熱了有點上火,我去沖個冷水澡試試。」
老錢有點不放心,也跟著去了。
倆人沖了個涼,鼻血果然止住了。
「你下午這是喝了多少啊?你瞅你身上皮膚這色兒,還紅的呢。」
「我也忘了,喝斷片了都。」武江山擦干了頭上的水,抹了把鼻子。
「你趕緊上去睡覺吧,好好睡一宿估計就沒事了。」
武江山點點頭,進了宿舍樓。
到了樓上,他開了燈,月兌了衣服只留一條短褲躺到了床上。
剛剛沖了冷水澡,一時還睡不著。
武江山望著天花板,體內的燥熱讓他有些許煩躁。
腦海中情不自禁的回憶起跟丹娜在一起的點點滴滴,不知不覺,鼻血又流出來了,他卻不知道。
等發現的時候,枕頭都染紅了一大塊。
武江山這下有點害怕了,該不是得了什麼大病吧?
他一手捂著鼻子,感覺鼻血像自來水似的往外淌。
急忙找了紙去堵,可堵也堵不住。
最後只能胡亂抓起衣服褲子往身上套,然後一邊堵鼻子一邊往樓下跑。
等跑到樓下找到老錢,前胸都滴上了血。
老錢也嚇壞了,叫了兩個人開車把武江山給送醫院去了。
檢查了一番,大夫問他吃什麼了?武江山突然想到了項藍讓他喝的湯。
立馬借了醫院電話打給項藍。
項藍早都睡了,被拼命響的電話鈴聲吵醒,剛接起來就听武江山在那頭大喊。
「瘋婆子,你給我喝的什麼東西?老子現在快成噴泉了,鼻血止不住了」
「臥槽,你別喊,又流了」
電話那頭還有人在說話,然後亂糟糟的一片。
項藍楞了一下,隨即哈哈的大笑,問清楚他們在哪個醫院,趕了過去。
去到之前,發現武江山仰著腦袋坐在急診外面的椅子上,鼻孔里塞著兩團衛生紙。
胸前衣服,還有褲子上都是血印,一副半死不活的樣。
老錢他們則在一旁打著哈欠聊著天,見她來了點點頭。
「不至于吧?那湯里就是放了些補藥,我可是好心給你補補身體,你這麼不受補啊?」
項藍坐到他旁邊,笑得很是燦爛。
武江山斜著眼楮白了她一眼,他剛剛吃了清熱降火的藥,這一會兒好似鼻血已經止住了,心里的火氣也散了一些。
「有意思嗎?項姐你是不是故意的?」
項藍呵呵的笑︰「有意思啊,看你吃癟我就覺得有趣。」
武江山一臉的無奈,把鼻孔里的紙揪出來,已經被染的紅彤彤一片,好在已經不繼續流了。
他側過頭,深情的看著項藍的雙眼,低沉著聲音說道︰「行吧,如果折磨我能讓你快樂,那我這血也沒白流」
看著武江山的眼楮,項藍突然感覺心跳漏了一拍,她沒想到武江山竟然會這麼說,也從來沒有人這麼跟她說話。
一時間,臉上竟然有些泛紅
項藍立馬察覺到自己的失態,連忙站了起來︰「我進去問問大夫,看你小命兒能不能保住。」
武江山拿衛生紙擦了擦鼻子,低頭忍笑︰「小樣,整蠱我?你真不知道老子原來是干啥的。」
「你原來是干啥的?」頭頂傳來一聲冷笑。
武江山一抬頭,項藍一拳直直的砸在他的鼻子上。
好不容易止住的鼻血又嘩嘩的開始冒,老錢一邊手忙腳亂的拿紙幫忙去堵一邊笑得直打跌。
武江山捂著鼻子疼的眼淚也跟著嘩嘩的流。
項藍收回拳頭,想到自己剛剛那一瞬的心動,暗罵了一聲混蛋,又拽著他進了急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