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雲照常去國子監接倆個孩子,接完把他們送回家,路上還在想他這閨女出門都五天了還沒回家。他這怪惦心的。
等到楚雲進院子听院里小廝說閨女回來了,高興的跟什麼是的。
「爹,姐姐和姐夫回來了,我進屋去看看」
天明這幾日也很想念姐姐,听說姐姐回來他第一想法就是進屋去看。
楚雲揪住天明的後脖頸「爹也想去看啊!你姐姐她在睡覺,這一路想來是累了,還是別去打擾,叫你姐姐多睡一會」
一旁的小豆丁一听這話腿往後縮了縮,還是再忍耐一會,吃飯的時候就能見到姐姐了。
「知道了爹」
楚天明答應著打消了去看姐姐的想法。
楚清辰耳力好在屋里躺著就听到了外面她爹和弟弟的談話聲,她見沈墨初似乎睡熟了,左右她也睡不著,正想起身去外面看爹和弟弟。
她剛一動彈沈墨初的臂膀就朝著她胸前壓過來,緊緊的環住她,她小臉一紅將男人的胳膊往下挪了挪,走是走不了了。
沈墨初就連睡覺都將她抱這麼緊,她有些無奈。
一直到小花做好晚飯叫丫鬟擺上桌,楚清辰夫婦這才從房間里走出來。
「姐,姐夫你們此行還順利吧」
楚天明見姐姐姐夫出來幾步走過去打量著二人,他原本是有一肚子話要和姐姐說的,這會功夫見到這麼多天沒見的姐姐倒是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千言萬語到跟前就只希望他們平安一點傷都不受。
「閨女古墓那個地方很邪乎吧,沒遇到那啥吧?」
楚雲也湊過來打量二人,眼神將閨女從頭到腳看個遍確定沒有少什麼這才放心。
楚清辰笑著,她懂她爹未說出口的那啥是擔心她在古墓里遇到不干淨的東西,她望著老父親擔憂的眼神並沒有仔細說古墓里的事。
「爹,我這不是好好的嗎?哪也不缺哪也不少?你就把心放肚子里一會多吃多喝」
"唉"楚雲憨憨的應著。
「清辰飯菜都端上來了,你們也別光顧著在那站著了,有什麼話邊說邊聊」
小花擺好碗筷盛好飯喊著幾人。
一大家子落座,楚清辰左右兩邊的位置都很搶手,一個個都想挨著她坐著,沈墨初動作最快佔據了她左邊的位置,他是負責給辰辰夾菜的,辰辰旁邊是他專屬的位置。
楚清辰右邊楚天明一坐下,隨即就能听到圓寶這小丫頭「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圓寶這段時間跟著嬤嬤學宮中禮儀,已經很少哭了,除非是忍不住。
天明見小外甥女哭了,嚇得一激靈趕緊起身抱起小女乃團子放到他方才坐過的位置。
圓寶這才不哭,寶寶能有什麼壞心思呢!她就是想挨著娘一起吃。
花非花過來的時候正好趕上一大家子吃晚飯,楚清辰招呼他坐下一起吃。
花非花看了眼爺的方向,沈墨初點了點頭他這才坐下來。
小花親自添了一副碗筷放到他面前,花非花回頭沖小花笑了笑,幾天不見,這小丫頭出落得越發好看了。
小花被他看得臉紅了紅趕緊回到她原本的座位上坐好。
楚清辰將他們的互動看在眼里「小花你過了年就十七了,也到要嫁人的年紀了,有沒有鐘意的男子我幫你張羅」
「夫人我明天就找媒婆上門來提親,求娶小花,夫人放心我一定會好好待她的,這輩子除了小花以外都不會在納妾」
花非花听聞夫人這話最愛的菜也不吃了,起身站起來鄭重的保證,說完還不忘往小花那里偷瞄一眼。
楚清辰見花非花也上道,她心里雖知道小花也是喜歡他的,還是要問一下,這種事情她不能幫著做主。
「小花你瞧著非花怎麼樣?」
「挺好」小花說出這倆個字也是鼓足了一輩子的勇氣,只覺得臉頰滾燙,燒得慌。
她之前還有些顧慮,擔心她出身不好配不上花非花,自從清辰和她談心後,她就想開了,也勇于面對自己的內心。
花非花听小花答應了他,笑的臉都是褶,終于能抱得美人歸了。
「成那小花的親事就這麼定了」
楚清辰在飯桌上就定下了。
沈墨初是這桌子人里最意外的,他竟然不知道花非花和小花倆人是什麼時候好上的,他這屬下還長能耐了婚事都趕在他前面辦置了。
不過他也是打心眼里替這小子高興,終于要成家了。
飯後沈墨初和花非花倆人單獨在一塊談事情。
「你小子可以啊!不聲不響的都要成親了,本王祝福你們」
沈墨初拍了拍花非花的肩膀,他也是拿花非花當兄弟的,他們曾一起出生入死,他是真心希望這位兄弟往後能有人照顧。
花非花愣了下,幸福來的太突然,他無父無母是個孤兒,從七歲的時候就被挑選成為爺的暗衛,一直肩負著保護爺的使命。
爺是他最敬重的人,他最希望得到的就是爺的祝福,爺一句話他感動的眼眶紅紅的,這還是爺頭一回這麼和他講話。
雖說語氣還是冷冰冰的,他還是能听出里面對他的關心。
「爺你和夫人也要幸福啊!爺你叫屬下查毒醫谷的事情屬下查到了,毒醫谷的地圖屬下也叫人繪制出來。
毒醫谷谷主這個老東西是個老變態,經常拿弟子試毒煉藥,不顧弟子死活,還有更變態的是這老東西有個折磨動物的癖好,將狩獵來的動物關在籠子里每日變著發的折磨」
花非花這幾日一直帶著暗探在查毒醫谷的事情,這些都是暗探深入毒醫谷中假裝成谷里的弟子查到的。
「本王知道了,非花你先回去,下一步怎麼做等通知」
沈墨初回去還要將毒醫谷的事告訴辰辰商量一下該如何做。
花非花領命回去了,回去還要準備明日提親的東西,大多數他都提前準備好了,回去再清點一下,缺啥少啥在補充些。
沈墨初去找了辰辰將毒醫谷的事情同她講了一遍,楚清辰听說毒醫谷的谷主有折磨小動物的癖好,她心下狐疑。
楚清辰的直覺一向很準,當她以為什麼事情有問題的時候那就很大程度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