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辰將沈墨初的傷口處理完,皮外傷處理了,斷裂的肋骨等到回去開中藥調理。
兩天後一行人終于平安回到了京城,白澤回了他的宅子,五位道士一番感謝知道門主這一路累的不行就沒有繼續留下打擾,也回了茶坊。
沈墨初跟著楚清辰回了家,一進門,圓寶這小丫頭見到爹娘回了了激動的眼里都蒙著一層霧氣。
「爹,娘,我好想你們啊!」
圓寶邁著小短腿飛快的朝著娘身上撲去。小丫頭身後跟著搖頭晃腦的大虎。
楚清辰見小丫頭飛撲過來俯身接住她,直接將閨女撈起來抱在懷里親親。
她仔細端詳著閨女,五日不見,小丫頭整個人都瘦了一圈,大概是她不在家上火了,她回來可得多做些好吃的給這小丫頭補補。
「娘,這次你回來就不會走了吧,我想娘想的茶飯不思,吃什麼都沒胃口」
圓寶原本的小肉手都不肉乎了,她這話雖有夸大的成份,不過娘不在,她的確是吃肉都不香了。
「娘不走了,娘不在你有沒有乖啊!嬤嬤教的宮中禮儀有麼有好好學?」
楚清辰盯著小丫頭問著。
「有的有的,娘不信問小花姨姨,我可乖了」
圓寶這幾日倒是很乖,比娘不在的時候還要乖,娘不在家里似乎她就成了沒娘的孩子,少了幾分安全感,有心事只會憋在心里不哭也不鬧,就會在睡夢中想娘的時候偷偷抹眼淚。
小花本來在後院帶著幾個丫鬟忙乎菜園子,澆水什麼的,听到院里的侍衛過來傳話說清辰回來,她顧不上手里的活,一路小跑著過來。
「清辰你回來了,听你說要去古墓,我這幾天擔心的睡都睡不好,昨晚左眼皮一直突突跳,心里更是慌得不行,就擔心你路上遇到個好歹,如今見到你和沈王全須全尾的回來,我也能放心了」
小花上下將清辰一番打量見她沒受傷方才安心。
「小花我不在的這幾天對虧了你照看家里,照看圓寶,晚上我主廚做一大桌子好吃的叫上我爹吃個團圓飯」
「清辰你想吃什麼做什麼說一聲就行,還是我帶著廚娘來做,你這一路怕是累壞了,先去歇息,等晚飯做好我叫你出來吃,我這廚藝雖說比不上你做親手做的,也是不差的」
小花的廚藝可是和清辰學的,如今練得做菜能有清辰八九分滋味來,比外面的大廚都好吃。
她練廚藝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花非花喜歡吃,她投其所好把廚藝練好,她從清辰那里听說過一句話抓住男人的胃也就抓住了他的心。
楚清辰的修為提升這一路上回來她也沒感覺多累,倒是阿初背上的傷,她一想到阿初的傷需要修養也就打消了做晚飯的念頭,抱著圓寶拉著沈墨初回房間休息。
圓寶這小丫頭被娘抱進屋里,眨著大眼楮一會看看爹,一會看看娘。
「爹和娘是不是要在一起睡覺覺,我就找大虎出去玩了,不留在這打擾爹娘了,爹娘爭取早些給我生個小弟弟,小妹妹」
圓寶脆生生的說完邁著小短腿一溜煙的轉身跑開了。
楚清辰被這鬼丫頭說得臉紅紅的,小丫頭這才多大一點就知道一起睡覺覺生寶寶了,不用想是團寶告訴的。
「辰辰這兩天坐馬車趕路,你都沒怎麼好好休息,這會到家你陪我睡會」
沈墨初朝著辰辰走去雙臂一攬就將她卷到懷里抱著。
楚清辰從沈墨初懷里鑽出來,拉著他坐到床榻上給他背上的傷口換了藥,將他背上斷裂的肋骨接好囑托他好好休息養上一些時日就能好。
又叮囑沈墨初傷沒養好之前不能劇烈運動,輕易動武啥的,以免傷口撕裂加重不好愈合。
沈墨初瞧著辰辰叮囑他時一副認真的小模樣,心里涌進陣陣暖流。
這次去古墓一來一回一共五天,此番之行凶險萬分,好在他和辰辰一行人都平安回來,他還找回前世的記憶,也算是因禍得福的大機緣。
沈墨初知道他和辰辰前世就是相愛的,就是前世愛的曲折,這一世能夠在茫茫人海中相遇再續前緣,一定是老天爺看他們前世愛得太苦,這一世又叫他們在一起,他倍感珍惜。
「阿初你好好躺著眯了一會,我回房去睡」
楚清辰把男人按在床榻上躺著,她撂下一句話剛想離開,手腕被男人一個用力的拉住輕輕一扯就將她帶到了床榻上。
她驚慌失措之下用手推了沈墨初一下,原本男人是側著身躺著的,被她這麼一推平躺著了,後背處的傷口踫到了床榻上的木板疼得悶哼一聲,頭上直冒冷汗,不過他沒有一絲責怪辰辰的意思,依舊寵溺的望著她。
「阿初我不是故意的,你還疼嗎?」
「疼,辰辰你陪我睡一會就不疼了,我保證不亂動,就靜靜的睡一會」
沈墨初側著身沖著辰辰躺著,他瞧見辰辰一張精致的小臉滿是內疚,他一條臂膀攬住辰辰的腰,將她往懷里拉了拉,倆人離得越發近了,能听到彼此清晰的心跳聲,感受到對方紊亂的呼吸,呼出的氣息噴在臉上癢癢的。
沈墨初另一只手一會輕撫過辰辰的小臉,一會在她腰間捏了捏。
楚清辰被他撩撥的臉紅心跳"……"
唔,說好的靜靜的躺會不亂動呢!
本來楚清辰看在沈墨初有傷在身沒和他計較,誰成想男人的手越發的不老實了,不知道什麼時候解開了她腰間的緞帶,手朝她里衣伸了進來。
楚清辰心口一滯,這男人真要命,這要叫他得手還得了。
她趁著沈墨初還沒得逞一把抓住了他的手掌。
「沈墨初,還能不能好好睡覺了」
沈墨初听到辰辰都喊他全名了可見她是生氣了,他的手安份起來不敢亂動,撩了撩眼皮對上辰辰一雙噴火的眸子。氣鼓鼓的模樣可愛的如同一只炸毛的小女乃貓,抓的他心里癢癢的。
他的目光不經意之間往她身下挪了挪,正好看到她白皙細膩的脖頸,他喉結動了動,身體的燥熱越來越濃烈。
美人在懷什麼都不做還真叫人難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