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執听到靈珠的話陷入沉默當中。
「你怎麼不說話了。」等了好久沒有听到蘇執的聲音,靈珠忍不住問。
「我不知道應該說什麼。」蘇執開口了,「你先讓我緩緩。」
「我等你。」靈珠說,「我知道這很不可思議,但是事實。」
「嗯。」蘇執在沙發上面打了個滾,把頭埋進枕頭里面。
蘇執想了好久,還是不能接受。就算錢塘龍女說是水君、龍君,她掌握的不是哪個國家,只是一條錢塘江而已,但真的就那麼隨便任命丞相嗎。要知道他至始至終就是個鍵盤俠而已,從來沒有當過領導,甚至不是什麼強大的修行者。
蘇執說服了自己。就算听起來可能有些荒誕,但是也並非沒有那個可能性,畢竟他還是一重身份是那個錢塘龍女的恩人柳毅轉世重生……不過依著那個錢塘龍女的性格,她應該做不出那種因私廢公的事情。
「我想問問你怎麼和她說的。」蘇執問,「她又怎麼說的。」
靈珠回答︰「我就是把我們那天說的話對她說了。」
「包括我說她完全不懂政治,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暴君嗎?」蘇執問。
「當然包括。」
「你怎麼能……我應該怎麼和你說比較好呢。」蘇執欲言又止。
「那不是你說的嗎。」靈珠說,「敢說不敢認嗎?」
「敢。」蘇執咬了咬手掌,「敢的……我就是問問而已。」
「她听到我說她是不懂政治的暴君有沒有暴怒?」蘇執又擔心問。
「龍女的確不擅長政治,但不是一個听不進實話的人。」靈珠說,「自古忠言逆耳……你說得沒有錯,她自然不會生氣。」
「我那麼說她都不生氣嗎。」蘇執說,「真的大氣啊。」
「你在這里夸她也听不到。」靈珠說。
「這是真心的。」蘇執還是不放心,「她真的一點都不生氣嗎?」
「應該還是有點吧。」靈珠想了想說。
「那就正常了。」蘇執說,「要不然一個人被別人那麼說都不生氣,就真的有些可怕了……不對,應該說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滅亡,如果我那麼說她都不生氣,那我就要擔心她在沉默中爆發了。」
「嗯。」靈珠應一聲。
手機安靜了下來。
「你準備什麼時候報道?」靈珠問。
「呃……」蘇執很想說,他只是口嗨說說而已。
他很有自知之明,他沒有本事成為什麼丞相,就算那個丞相管理的只有一條錢塘江而已。另外他還是有些懷疑這件事情的真實性,不是覺得靈珠在開玩笑,她不是那個性格,實在是這件事情太過荒謬。
蘇執想到怎麼拒絕靈珠了,他說道︰「我說啊……雖然我說答應成為丞相……你們想好了嗎,我要的報酬可是很多的。」
「多少?」靈珠問。
「我想想啊。」蘇執說,「首先年薪最少一個小目標。」
「小目標是什麼意思?」靈珠問。
「小目標就是一個億。」蘇執說,「這個年薪不算高吧。」
「不高。」靈珠沒有任何猶豫……
蘇執愣了愣,他心想還是太小看修行者的世界了啊,那麼大的數字也不過如此嗎,他繼續道︰「除此之外,周末雙休、住房補貼、交通費、工作餐、五險一金、帶薪年假、年終獎……一個也不能少。」
「我的要求是很高的,如果不能接受……我們好聚好散。」蘇執說,實際上最後那句話才是他想說的。
「沒問題。」一個女聲突然響起來。
蘇執感覺那個女聲陌生又有些熟悉,一下子想不起來到底是誰。
「听不出我的聲音嗎?」那個女聲繼續說,「蘇公子。」
「你是……」蘇執想起來了,「你是龍女的秘書吧。」
听到龍女秘書的聲音,蘇執可以確認了,靈珠大概沒有開玩笑。
「對,我是龍女的秘書。」龍女秘書說,「我想不到蘇公子那麼厲害啊,不僅懂得政治,還懂經營……像是你這樣的大才,願意屈尊我們錢塘龍宮不勝榮幸,我們可以保證你的要求。」
「嗯。」蘇執一下子不知道說什麼。
「請問你還有什麼要求嗎?」龍女秘書問。
「暫時沒有了。」蘇執說,「剩下的就是工作內容了。」
他現在準備在工作內容上提出苛刻的條件,從而達到拒絕的效果。
「工作內容我也說不清楚。」龍女秘書說,「我只能說作為丞相,你只要管好大方向就行,具體的工作交給手下就行了,保證你有充足的時間修行……畢竟,對一個修行者來說,除開修行之外都是小道。」
「蘇執笑了,不得不說龍女口中的丞相工作內容太簡單,讓人挑不出刺。
蘇執又陷入沉默了。
「蘇公子,你怎麼不說話了?」龍女秘書說,「你有什麼想說的但說無妨。」
「那個,」蘇執說,「開玩笑的,我和靈珠說什麼當丞相全部是開玩笑的。」
「什麼?」靈珠的聲音插進來,「我和龍女說了你的事情,現在你告訴我開玩笑的?」
「肯定是開玩笑吧。」蘇執理所當然說,「你想想嘛,就算錢塘龍宮比不上一個國家,那個規模也堪比一個縣城,一個巨無霸公司……我最多小時候當過班干部,連學生會都沒有進過……你讓我當什麼丞相……我何德何能……」
「我覺得你說的東西很好。」
「鍵盤俠誰不會呢。」
「鍵盤俠又是什麼?」
「反正就是我不行的。」
「沒有試過你怎麼知道自己不行呢。」靈珠說,「你說的嘉靖皇帝,我這幾天專門去了解過一下,他以藩王的身份入京繼承皇位,在當皇帝之前也沒有任何經驗……他敢當皇帝,你怎麼不敢當丞相。」
「他有許多大臣輔左他。」
「你不會以為龍女手下沒有人吧。」
「但是……」
「龍女都不怕你把她的錢塘龍宮弄得一團糟,你又怕什麼呢。」
「就算你這麼說……」
「我一直听說你說,你修行的目標是長生是不是……長生路可要比當一個什麼丞相難上一萬倍,你連當丞相都不敢,那麼懦弱走什麼長生路,懦弱的東西趁早死了那份心吧。」
蘇執沉默了。
「這不是害怕。」蘇執說,「但是事情肯定沒有那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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