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和靈珠交手較量了好幾場,緊張刺激的戰斗時腎上腺素分泌不覺得累,等到事後所有疲憊全部涌上來動都不想動一下。
吃完午餐,再洗個澡,吹干頭發再坐一會兒保證胃里的食物消化得差不多,一頭栽倒在床鋪上面,等到睡醒了從床頭桌上模到手機拿起來看看,已經是下午三點,他這一睡居然睡了接近兩個小時。
伸著懶腰從臥室來到客廳的蘇執看到小青和白素貞正圍著圍棋盤下棋。
「小蘇醒了啊。」白素貞看到蘇執走進客廳里。
「醒了。」蘇執找來杯子一口氣喝了兩杯水,還是感覺腦袋有些暈乎乎。
「睡了那麼久沒有睡暈嗎?」小青問。
「有點。」蘇執捧著水杯走到兩個人身邊看兩個人下棋,居然是五子棋。
「觀棋不語真君子。」小青提醒。
「我知道。」蘇執頓了頓說,「我就是有些好奇,以你們修行者的水平下五子棋,真的不是把把和棋?」
「不會啊,為什麼把把和棋?」小青解釋,「娛樂太用力就沒有意思了。什麼都算得清清楚楚的娛樂還有什麼意思、」
「真的是什麼都算得清清楚楚的娛樂還有什麼意思嗎。」蘇執好笑,「分明是不想動腦子。」
小青斜著眼楮看向蘇執,揮了揮手說道︰「不會說話就不要說話。」
蘇執不說話了,安靜地看兩個人下棋。
小青從他的身上收回視線,重新望向棋盤,這個時候突然她好像要輸了,不爽道︰「都怪你,我要輸了。」
「你這要輸了關我什麼事情啊。」蘇執真的感覺無辜。
雖然早就見識了她遷怒的水平,還是大開眼界啊。
圍棋就算大劣還有可能翻盤,簡單的五子棋輸起來太快了,在發現問題後基本沒有挽回的機會。沒有意外出現,小青輸了,現在輪到蘇執坐到她的位置上和白素貞下棋了。
「下這里……不,還是下這里吧。」小青在旁邊指指點點幫助白素貞。
「觀棋不語真君子。」蘇執原話奉還。
「我不是君子,我是女子。」小青理直氣壯。
「那就繼續吧。」蘇執無所謂說。
「我就繼續了。」小青說,「姐姐下這里。」
一局下來,蘇執相信她們沒有用力了,原因很簡單,這一局是他獲得勝利。
白素貞就是抱著娛樂的態度,輸了也不在乎。
小青十分不爽。她和姐姐的聯手居然會輸給一個人男人。
「不要泄氣。」蘇執笑眯眯說,「你們很強,我差點就輸了。」
「尤其是白姐。」蘇執說,「如果不是有小青拖後腿,你肯定贏了。」
「你說什麼呢。」小青拍桉而起。
「姐姐,你看他,他居然說我拖後腿。」小青也學會告狀了。
「那就是小蘇不對。」白素貞覺得公平公正。
蘇執只是笑。
「我不服氣。」小青不服氣,「我們下吧。」
「不了。」蘇執果斷拒絕。他是知道認真的小青到底有多可怕。
「懦夫。」小青說。
「我沒有必要在意一個失敗者的哀嚎。」蘇執隨手抓了一顆棋子用手指肚摩挲,「白姐會下圍棋嗎……我發現我到現在還不知道圍棋的規矩怎麼樣的。」
「很簡單。」白素貞說
「真的嗎?」蘇執說,「我听說要背很多東西,死活、定式、棋譜……」
「對,還有AI定式。我听說現在也背AI定式了,現在的比賽就是誰越像電腦誰贏。」蘇執問,「有沒有這種說法。」
「我對電腦不了解。」白素貞說。
「你是說阿爾法狗嗎?」小青就了解了。
「對。」蘇執問,「你們使出全力能不能贏過阿爾法狗。」
「人類贏過阿爾法狗吧。」小青的意思是人類都可以贏過,她們自然沒有問題。
「那是以前的阿爾法狗。」蘇執說,「現在應該沒有人可以贏過它……就是不知道你們修行者可不可以。」
「就算一開始可以贏過它,等到他學會你怎麼下棋也要輸。」小青搖頭說,「人是沒有辦法戰勝電腦的。」
「像是你們這樣的修行者也不行嗎?」蘇執驚訝說。
「你知道電腦的處理能力有多強嗎?」小青說,「人類是有極限的。」
「那就不做人了。」蘇執下意識說,隨後自己笑了起來。
「所以說現在是人類的時代,我們修行者必須小心隱藏在幕後。」小青說,「現在只是靈氣薄弱,就算這樣,大家都盡可能避免使用法術,因為補充法力越來越困難了,等到以後靈氣完全消耗殆盡進入末法時代,修行者就真的謝幕了。」
「那麼悲劇嗎?」蘇執說。
「現在改換門庭還來得及。」小青說,「你可以改行搞科學,爭取科技飛升。」
「為什麼不能兩個都要呢。」蘇執反問,「現在先修行,等到以後科技發展可以機械飛升了轉行就好了。」
「我只能說貪婪的人類。」小青說。
蘇執哈哈笑,說道︰「我突然想,你們有沒有嘗試過用科學進行修行?」
「你那麼厲害,可以嘗試一下。」小青撇嘴說。
「免了。」
蘇執興致勃勃拿起一顆顆棋子擺盤中。
「小蘇為什麼問我會不會圍棋?」白素貞問,「你想學圍棋嗎?」
「不了,就是好奇問問而已。」蘇執說,「其實想一想也該知道,像是白姐這樣古人不可能不會下圍棋。」
「古人?」白素貞呆了呆,「我看起來很老嗎?」
就算是白素貞也是女孩子。
「你說什麼呢,我听不懂。」蘇執發現他失言了,亡羊補牢為時未晚,當時面不改色道睜著眼楮說瞎話,「你好像搞錯了什麼,我說的古人不是古代人,而是古典美人。」
「我真的不知道。」蘇執搖頭說,「白姐怎麼會聯想到老。你是不是對你沉魚落雁、閉月羞花的相貌太沒有自覺了……」
蘇執笑了起來,說道︰「李白是看到楊貴妃做出《清平調》,我是看到白姐理解那句詩——雲想衣裳花想,春風拂檻露華濃……說到詩的話,我還是更喜歡這首——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立;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
蘇執滔滔不絕。
白素貞有些不好意思,說道︰「你說夠了嗎?」
「沒夠。」蘇執說。
「不準說了。」白素貞說。
「最後再說一句好不好。」蘇執看著白素貞,她的臉上沒有任何化妝品,哪怕是眼影和唇膏這樣的點綴,「果然白姐還是適合這句——清水出芙蓉,天然去凋飾。」
「最後一句也說完了。」白素貞說,「可以閉嘴了。」
「是是是。」蘇執說。
小青坐在旁邊,左顧右盼,蘇執居然就這麼閉嘴了,她忍不住咳嗽。
「小青你感冒了嗎?」蘇執問,「你們這樣的修行者也會感冒嗎。」
「你是真不懂還是裝不懂。」小青說,「我想說你也可以夸夸我的。」
「那就你很漂亮好了。」蘇執敷衍說。
「就這?」小青睜大眼楮。
「還不夠嗎?」蘇執反問。
小青磨牙齒。
蘇執轉向小青,托著下巴看著她,說道︰「老實說啊,我對小青的相貌真沒感覺……非要我說的話就是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靈魂萬里挑一,小青吸引人的是純潔的靈魂,是青春和活力,是和她在一起時間總是過得飛快……」
小青扭開頭,說道︰「你的意思是我只有靈魂,沒有皮囊嗎?」
「傲嬌了。」蘇執說。
「你閉嘴。」小青板起臉。
「我就喜歡這種小青。」
小青惱羞成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