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我很喜歡你。」
互相沉默了幾秒鐘,最終還是和冰清先開口說道。
見沈安沒有回應,和冰清又追問道︰「你呢?」
「有誰會不喜歡長得好看能力強,還特別突出的女孩子呢?」
海王經典句式。
擁有原主的經驗,沈安也是張嘴就來。
欸?
居然一點都不覺得害臊。
「我就知道。」和冰清得意的笑了。
雙手捧著沈安的下顎,主動吻上來。
嘶
這女孩子的手,怎麼一個兩個的都跟剛從冰箱里拿出來的一樣。
沈安把和冰清的手拿開。
一只手扶著她的後腦,回應著和冰清的獻吻。
和冰清的動作停下來,睜開眼楮看了看沈安。
再次湊上來。
另一只手抓著沈安的手。
沈安的手掌被和冰清推著往上走,一把就抓到了重點。
這容量。
一只手根本抓不過!
沈安伸出手,在地上撐了一把,順利的站起身來。
一把將和冰清打橫抱起,略微一躬身就進了自己的房間。
抬腳一踢,把門簾上輕輕卡著的兩個木頭塞子踢落,門簾順勢垂下來
天剛發灰。
和冰清從沈安的房間里出來,神色異常的回頭看了一眼。
無奈又失望的嘆了口氣。
掀開簾子回到梁筱筱的房間,貼著和玉潔,在不容易被風吹到的位置躺下。
翻來覆去好幾次,最終撐不住迷迷糊糊睡著。
日頭高照。
陽光再次順著門簾底下的縫隙打進來,照在和冰清精致粉女敕的臉頰上。
「姐姐,起床啦!」
「這都幾點了,我跟筱筱都起來一個多小時了。」
「你不是說在荒野天一就什麼都做不了了,應該要珍惜白天的時間嗎?」
和冰清撩開簾子進來,推著和冰清催促道。
「嗯?幾點了?」和冰清搓著眼楮坐起來,打了個長長的哈欠。
感覺腦子懵懵的。
「八點多快九點了,我們今天不是還要去蓋房子的嗎?」
和玉潔還想說什麼,被和冰清一個眼神給瞪沒了。
不知道為什麼。
自家姐姐今天的眼神看起來,殺氣騰騰的。
【和冰清︰再嗶嗶就打你!】
【我感覺這眼神就是這意思沒錯。】
【姐姐今天好凶,這是發生什麼事了?】
【漏風,不好睡,估計都剛睡沒多久。】
【自己天天睡懶覺,姐姐睡一天就來吵吵,打她不冤枉。】
【應該是睡得遲,听說昨天夜里還去和沈安學做火炕了。】
【直接讓沈安去幫忙做算了。】
「那那你再睡一會,我幫你把肉湯放灶台上溫著。」和玉潔說完慫慫的跑了。
和冰清有點生氣,懊惱的攪和了一下自己的頭發。
用手撐著臉想了好一會。
生氣歸生氣,這事好像也不能怪沈安。
反正也睡不著了,索性起床出門。
烤好的黑熊腿已經被掛到了向陽的位置曬著,烤肉的架子也收起來了。
灶台邊上有個小號背簍,里面放著一些烤好的肉干。
應該是和玉潔準備好了,等下去蓋庇護所的時候帶去白天吃的。
「沈安和筱筱呢?」和冰清掃了一圈,問道。
「筱筱去湖邊洗頭了,沈安剛剛把烤好的肉干搬到山洞去,說等我們蓋好庇護所了再給我們搬回去。」
和玉潔小心的睨了自家姐姐一眼。
決定今天能少說話就少說。
默默的把灶台上的小鍋放到桌子上,說道︰「來吃早餐吧。」
「知道了。」
和冰清點點頭,簡單洗漱一下坐到桌子邊開始吃東西。
「姐姐,你怎麼了?」和玉潔小聲問道。
「嗯?沒事啊?」和冰清扯著嘴皮笑肉不笑。
「我們可是雙胞胎!有心靈感應那種!」
「真沒事,可能就是接連幾天沒睡好精神不好吧。」
「哦」
「筱筱洗頭肯定會燒熱水,趁著這會溫度高太陽也大,你也去洗個頭吧。」
「嗯我也好幾天沒洗頭了,那你要出發了就叫我。」
自家姐姐今天情緒明顯不對。
但是她不說,和玉潔也不敢多問。
在這大眼瞪小眼難受的很,剛好和冰清這麼說了,和玉潔撒腳丫子避難似的跑了。
看著自家妹妹跑遠,設備也跟著一起走了。
和冰清嘆了一口氣。
若有所思的吃完鍋里已經加了不少花椒的女敕枝,還是有一股腥味的黑熊肉。
端起鍋把熱湯也喝了。
站在原地糾結了好一會,大步往營地邊緣走去。
「你起來啦!?」
「啊嗯。」
沈安正從山洞回來,兩個踫了個正著。
氣氛一時有些尷尬。
「沈安,你過來!」猶豫了幾秒鐘,和冰清開口說道。
「嗯?」沈安上前。
和冰清探頭往湖邊看了看。
拉著沈安到了營地的另一邊,斟酌著說道︰
「那個什麼其實你真的很好的,一表人才,懂得多,戰斗力強。」
「不就是有一點點沒關系的,只要你能完成這一年的求生挑戰,就會有好多好多錢。」
「大幾百萬在手,什麼名醫看不起,況且現在的醫療水平都這麼高了,這應該是可以看好的。」
吧啦吧啦說完,和冰清有些為難的看著沈安。
感覺又氣又惱。
多好的一個人,自己真的是人生第一回這麼豁得出去。
結果,他居然不行?
怎麼會不行呢?
要不然柏拉圖?
「我沒病。」
沈安哭笑不得,只能把昨天夜里已經重復過很多次的話又重復了一遍。
在心里默默的罵一句︰狗幣系統!你這虛弱還真是全方位無死角。
不對!
這明明是精確重點打擊!
「沈安!」
「身體有問題我們可以看,可以用現代醫療解決問題。」
「但是你這樣你這叫諱疾忌醫,這樣對你根本就沒有幫助。」
「你明白嗎?」和冰清有些生氣了。
靠臉也能精神戀愛的想法,又被消磨掉了一些。
「我好的。」
沈安忽然想明白了。
這事根本沒法解釋。
沒有什麼比鐵錚錚的事實更有說服力了。
等虛弱期過了,自己再讓和冰清知道什麼叫強悍。
到時候就隨便掰扯一個,剛剛放倒大黑熊,人都嚇虛了之類的說法圓一下場好了。
「這種事情,放到正常人身上都很難接受,何況是你這樣的。」
「不用擔心,回去了我可以陪你一起去看。」
這種事情,逼緊了怕沈安不高興,不逼著點又怕沈安自尊心作祟不接受治療。
太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