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李功鼎就拿出來黃金千兩,和一套寶甲,其他都是祝齊本就應得的。
而且一個封號中原大俠,無品無權,就是個虛名罷了,也沒什麼實際用處。
想要壯一壯名聲,卻又舍不得下本錢, 太摳搜了。
但祝齊嘴上還是道謝︰「多謝陛下賞賜!」
「好了,退下吧。」李功鼎擺擺手。
祝齊也樂得能早些離開,在金鑾殿上站著,叫他渾身都不自在。
退出金鑾殿後,整個人都大松了一口氣。
「祝大人」
孫午站在不遠處,微笑望著祝齊︰「听聞祝大人您在李大人府上暫住, 陛下的封賞直接送到李大人府上?」
「多謝公公」祝齊點點頭。
離開皇宮, 剛剛回到李文飛的府上,府上的小丫鬟便小跑著過來︰「大人,您的東西都放在後院呢。」
祝齊立即趕去後院,發現有幾個小箱子。
掀開第一個箱子,金光燦燦,黃金千兩。
另有一個箱子,打開里面是一套寶甲,通體漆黑,材質輕巧,但十分堅固,祝齊手指一捏,寶甲紋絲不變。
將力量增到八分,寶甲才微微凹陷變形, 留下一個指印。
「能夠扛得住尋常七境武者的進攻。」
對其他人而言,這確實是一件難得一見的寶甲,哪怕是六境高手也是凡胎,同樣懼怕偷襲。
來自七境的偷襲足以要其小命。
可祝齊與普通六境高手完全不同……自己可是刀槍不入啊,別說是七境的偷襲, 就是換成尋常的五境高手前來,也未必能殺的了自己。
金剛不滅體, 其修煉艱難,所換來的就是近乎無敵的軀體。
另一個長盒子,打開後里面躺著一柄彎曲如蛇的金色長劍。
神兵金蛇劍,只看一眼便覺得十分的鋒利。
祝齊拿起劍,真氣涌入劍中,劍身上竟然探出一條蛇的虛影,搖晃著身體似要擇人而噬。
「這就是神兵?」
神兵吞食祝齊體內的真氣。
以金蛇劍使出「羽衣劍」,在祝齊體表的羽衣彷佛一條條金色小蛇,抖著鱗片探著上半身,隨著祝齊念頭一動,劍羽轟出。
蛇影重重,前方地面留下了堪稱凌亂的劍痕。
「威力上升了許多,只不過對真氣的消耗十分嚴重。」
六境,也無法以神兵為主要兵刃。
將金蛇劍收入劍鞘之中後,祝齊打開了最後一個盒子,里面是一本武功秘籍。
《乾坤摩弄手》!
掌擒日月,乾坤摩弄。
此乃千戶朱成仁的成名絕技,可惜畫皮妖魔未能真正掌握,若是畫皮妖魔也懂乾坤摩弄手,恐怕祝齊真的不是其對手。
祝齊翻開《乾坤摩弄手》, 這武功比他的鐵牛拳高到不知哪里去了,而且乾坤摩弄手配合《抱元勁》爆發,威力還有不少提升。
第二日。
祝齊正在小院之中練拳,高深武學短時間內也無法入門,他只是一遍遍練習,慢慢體悟。
如今他正缺少一份拳法,還是有一些場面不能持械作戰,《乾坤摩弄手》算是彌補了這方面的需求。
老遠便有腳步聲傳來,李文飛小跑著過來,見到祝齊哈哈一笑︰「祝大人,這麼早便在練功啊?」
「李大人!」祝齊停下來︰「練功便是逆水行舟,不進則退。」
「好,不愧是本官看重的人!」
李文飛粗喘了兩口氣,走到祝齊身邊小聲說道︰「本官之前想將你調入北鎮撫司做事,不過北鎮撫司的鎮撫使趙鳳連,人稱鐵面無私,所以這事……應該是不成了。」
他有些不好意思。
「多謝李大人費心」祝齊搖搖頭,說道︰「我在建木府過的也很好。」
「哎,話不能這般說,人往高處走嘛」李文飛嘿嘿一笑,說道︰「不過你運氣也當真是好,本官也以為這件事絕無回旋的余地了,但是你昨日在宮中露了臉之後,今日便有聖上面前的紅人來找你幫忙了,若這件事做得好,即便不能留在京城,回建木府後你也至少也能升一級,做個百戶不成問題,等你回去待上一兩年,混夠了資歷,便能再調回京城」
「百戶?」
祝齊訝然,自己才是小旗,手底下管八個人而已,雖然他不懼五境高手,甚至戰力能壓制許多普通五境,但明面上自己還是六境。
這件事不簡單!
京城能人輩出,不缺高手和人才,對方卻找自己,做得好自然皆大歡喜,若是做不好恐怕要得罪不少人,這輩子還想進京城都難了。
「是哪位大人有事找我?」祝齊問道。
「孫午,孫公公」李文飛說道︰「今天公公便派人來傳話,讓你去富貴樓去,他已經在那里等著你了。」
說著,李文飛拍了拍祝齊的肩膀︰「以你的本事,幫李公公做點小事,必然不費吹灰之力啊。」
祝齊苦笑的點點頭︰「我盡力而為吧。」
「要的就是你盡力而為,哈哈哈!」
出了李府,祝齊跟隨李文飛安排的下人趕往富貴樓。
鬧市街區,一座四層高的酒樓。
門口一副對聯。
「生意興隆通四海財源茂盛達三江」
祝齊到了門口,模樣白淨眼里靈活的店小二迎上來︰「可是祝大人?」
「我是」祝齊點點頭。
「孫公公三樓雅間等著您呢,這邊請。」
「有勞了。」
祝齊提著長袍,走上樓梯。
書生長袍他不怎麼喜歡穿,祝齊更愛穿黑色武服,或者黑甲,打起架來舒服。
不過用李文飛的話來說,若每日都是武夫打扮,難免會讓人看輕。
進了雅間,一身便服的孫午正坐著。
在看見祝齊後起身笑道︰「祝大人,總算將你等來了。」
「見過孫公公」
「來,快坐!」孫午對祝齊十分客套,親切的拉著祝齊坐下。
這番親昵的舉動,讓祝齊心中一陣不舒坦。
听說那玩意割了之後,好像性取向會有影響?
「孫公公有何事要我幫忙?」祝齊如坐針氈,趕緊引入正題。
孫午臉上笑容抹去,嘆了口氣︰「唉!」
「是咱家那不爭氣的佷兒和佷媳婦啊,昨日咱家收到信,他們兩個死在床上,而且兩顆人頭都不見了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