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齊,我們一家與你有何冤仇,為何要趕盡殺絕!」
剛下達了封城命令不久,衙門外便傳來了怒斥聲,祝齊立即趕到縣衙門口,手下也紛紛趕到。
一個穿著書生長袍的男子滿臉怒容望著祝齊。
「你們一家?」
祝齊眼微微一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我正想著如何去尋你,你竟然主動來找我!」
他雙臂猛地展開,人如鷹般沖出縣衙門,抬手鐵牛拳鎖定男子,以易筋境施展出的鐵牛拳,威力也已超凡月兌俗。
古怪的是男子不逃不躲,反而期待的望著祝齊的拳頭。
有古怪!
念頭一起,祝齊化拳錘為抓,五根手指頭捏住男子肩膀。
「哎呦!」男子連連喊痛,茫然的看著祝齊︰「痛,你是誰,為何打我?我乃白水縣秀才,這件事我一定要到官府狀告你一番!」
「想去官府,剛好我也想送你去」祝齊抓著男子,如同抓小雞似的將其扯離地面,一甩手男子已被丟向了衙門。
「看押起來,嚴加審訊!」祝齊命令道。
「是!」手下甲士回應道。
「那只狐定然離此地不遠,只是身影難尋……」
經過審訊,男子還沒用上一個半個的逼供手段,人就被嚇的一把鼻涕一把淚,大喊冤枉。
「大人,此乃縣中的劉生,身世清白……」師爺小跑著到祝齊身邊,著急的說道︰「您看,是不是冤枉了?」
「師爺……」祝齊轉頭盯著師爺,盯的對方眼神發慌,才說道︰「你是衙門的師爺,不是某個人的師爺,若此人有問題你該如何?」
「這個,這個……」師爺張了張嘴。
「放心,我知曉他沒有問題,不過他能被狐支使來,定然與狐有過接觸。」祝齊說道︰「宋生的事你應該也听說了,若你不想劉生也斷手斷足,最好讓他留下來。」
師爺連連點頭,不敢再說話,只道︰一切听大人吩咐。
「這只狐藏身的本事不俗,說不定就在縣衙附近,不過想要找到它卻不容易」祝齊大步走回自己住的小院。
坐在院中石凳上,祝齊對著空曠的院子開口說道︰「風王可能現身一見?如今白水縣的狐只剩下一只,祝某苦尋無果,還請風王現身指點。」
這番話,祝齊連說了三遍。
不過周圍一直沒有動靜,就在他準備放棄時,耳畔忽然傳來嗡嗡聲。
一只蜜蜂飛到祝齊面前,祝齊揮袖,卻驅趕不走蜜蜂,蜜蜂反而繞著祝齊的袖子飛。
「如今是寒冬,已降霜雪,蜜蜂應該在巢中報團取暖,怎麼飛出來?」
他心中一動,平托著右手,攤開手掌,這只蜜蜂竟然乖巧的落在了祝齊的手掌上。
一對小觸角搖晃著,歪頭望著祝齊。
祝齊心中一動︰「你是,玉風公主?」
「嗡嗡~」
蜜蜂又飛起來,到祝齊耳邊。
翅膀震動之間,果真傳來了一個有些熟悉的聲音。
「相公記性真好。」
「果然是你」祝齊听見玉風的聲音,微微一笑。
「玉風已經听見了相公求助,只是父皇說有一只狐逃離了清水縣,前去行雲山送信,等到胡慶海回來時必定大禍臨頭,所以不敢幫相公,但玉風已經被許配給了相公,便是祝家媳婦,不忍看相公如此焦急,特來相助。」
听見那聲祝家媳婦時,祝齊表情有些古怪。
他一路上認識的美女有不少,不說勾欄里的女校書們,單是李紅英,神秘少女春竹,還有「命中注定」的白蓮聖女香柳,一個個的都是美女。
卻沒想到,自己第一個女人,竟然是只蜜蜂,雖然這只蜜蜂看起來比普通蜜蜂看上去可愛了一些,如玉般精雕細琢,但她還是只蜜蜂啊!
我老婆竟然是只蜜蜂!
「原來還是有一只狐逃走了。」
祝齊不想在這方面多談,問道︰「公主可否知道此時白水縣那只狐藏在何處?」
「它名胡翠山,此時躲藏在縣衙縣老爺床下的右靴之中。」玉風震著翅膀回答道︰「前些日子縣老爺去羊角廟上香時,不慎與胡翠山有了交談,便是縣老爺的第三房小妾,也常在夜晚與胡翠山私通,只是那房小妾不知胡翠山並非人。」
「原來如此」祝齊點點頭。
「相公」玉風說道︰「可否念在我今日相助之情,幫一幫我父皇?它實力低微斗不過胡慶海,請相公能救下它的性命。」
「放心」祝齊點點頭︰「若我不死,胡慶海便傷不了你們。」
祝齊攤開手︰「公主回去吧。」
蜜蜂飛起來,繞著祝齊轉了兩圈後,飛離小院。
「來人!」祝齊走出小院。
陳鋒等人立即趕來︰「大人,有何事吩咐?」
「去知縣大人房中!」
已經傍晚,知縣大人早早的吃了飯躺在床上,見祝齊等人闖進來時知縣臉色一變,猛地彈坐起來︰「祝大人,有何吩咐?」
「事出緊急,請大人莫怪!」祝齊抱拳告罪。
說罷,祝齊伸手抓向知縣床底下的鞋,那只鞋仿佛有靈性知道祝齊要來抓自己,竟然從床底下跳月兌了出來。
鞋子速度不慢,輕易躲過了祝齊的手,跳窗逃出。
「果然在這里!」
祝齊一躍而起,跳出窗戶追了出去。
「留下兩人在此地保護知縣大人」陳鋒看了一眼長大了嘴的知縣,說道︰「其他人跟我來協助祝大人!」
「是!」
鞋子飛出知縣房間後,跳上屋頂,一步一步的往前跑。
「蛇行!」
祝齊腰下發紅光,蛇尾一甩,人瞬間化作紅光撲向那只正在逃跳的官靴。
靴中狐也未能想到祝齊竟然會這等神通,靴子已經被祝齊抓在手中。
官靴掙扎,里面好像有只活物在扭動,但不知道為何這只狐卻無法掙月兌官靴。
「死!」
祝齊抬手一點,一片劍光纏繞指尖,隨著祝齊手指輕輕一點,官靴瞬間被刺出一個洞,隨後傳出狐狸的哀鳴聲。
片刻之後,官靴破洞處往外流出鮮血。
靴子丟在地上,一劍劈開,里面只剩下一只沒有皮毛的死狐。
至此,白水縣的狐全部殺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