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跟著去吧,我怕我勸不住,只有你攔得住了~」陸瑾開口道。
「行~」
于是,
兩人連忙前往老天師的位置。
林凡也跟著前去,畢竟他還有天師度的感悟沒有去領悟呢。
還有,
算計自己的人。
龔慶死亡尸體的房間內,
只見其靜靜的待著,擺放在房間的一角。
徐三和徐四原本打算將龔慶的尸體收斂,隨即掩蓋龔慶的死亡的消息,避免全性的人,收到消息以後,心神怯意,不來進攻龍虎山。
早已收到內線信息的兩人,得知全性即將進攻龍虎山,便早早的安排了哪都通公司的人。
現在龍虎山上,已經有公司的人上了山。
驀然,
原本空無一人,只剩下龔慶的尸體的房間,
角落之中,慢慢出現了陰影,並且越來越多。
一個黑影軍團巨魔團的士兵,從陰影之中驟然出現,看了看房間內龔慶的尸體,似在確認。
走上前,黑影軍團的巨魔團士兵,將龔慶的尸身,扛了起來,走到陰影之中,
緩緩遁入了陰影世界。
龍虎山,
羅天大醮後山內,
這里原本容納著來自五湖四海的異人,羅天大醮結束後,很多異人都已經離去,或者說,如今的異人界,有著更為值得他們所追逐的東西。
那便是八奇技之一。
王也與自己一同前來的武當山的師叔也暫未離去。
因為現在離去的話,
變數太大。
「小也,沒想到你竟然會風後奇門,瞞的我好苦啊,」武當的師叔說道。
「哎,真不知亦禍亦福~不過小也你放心,我一定會護送你安全回到武當山的,帶你完好無損的回到你師父面前。」
武當的師叔沖著王也信誓旦旦的承諾道。
此地的另一處,
房間內,
站滿了人,
徐三,徐四,張楚嵐,馮寶寶,老天師,田晉中,站在呂慈面前。
呂慈正面無表情的看向老天師,朝著老天師開口道。
「老天師,你帶一群小輩和公司的人,是何含義~」
老天師負手而立,淡淡的開口道。
「公司的人來,只是來做一個見證~」
「我且有事問你~」
呂慈暗暗皺眉,看了一眼坐在輪椅上的田晉中,心中暗道看來來者不善,開口道。
「老天師,你且放心,若是我呂慈所知之事,定然知無不言。」
老天師平淡的看著呂慈,目中的眼光似乎能直透人心。
「那就好~」
「我且問你,明魂術是否就是八奇技之一的雙全手~」
听到此話,呂慈眼中精光乍現,瞬間又歸于平靜,反問道。
「不知老天師是從何處听到此消息~此乃不實言論,我呂家的明魂術,怎會和八奇技的雙全手扯上關系。」
魯迅是魯迅,周樹人是周樹人,他周樹人的事情,和我魯迅有什麼關系。
呂慈心中暗暗皺眉,卻沒想到老天師竟然會問出如此隱秘之事。
只見呂慈不慌不忙的開口說道。
「眾所周知,異人界都知道,八奇技雖然了得,乃是後天之技,我呂家以明魂術和如意勁,屹立與異人界之中,其中明魂術乃是通過呂家血脈天賦得來,只要是我呂家之人,天賦尚可,便能習得。」
「老天師,與其說明魂術是雙全手,不如說我呂家的後天習得的如意勁更有異曲同工之妙。」呂慈嘴角一揚,開口道。
呂慈深知,這種事情是不能承認的,尤其是在如此多人的情況之下。
張楚嵐看到呂慈如此說道,不由得張嘴破口大罵。
「放屁,你這就是詭辯~就是蝦的下面有點痛。」
馮寶寶呆呆的接嘴詢問道。
「是哪樣嘛~快說嘛!張楚嵐~」
「蝦扯蛋~」
張楚嵐和馮寶寶這一唱一和,猶如說相聲一般,
徐三忍住憋笑,徐四卻一下‘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放肆,我和老天師說話,豈容你這小輩胡亂插嘴~」
呂慈一頭黑線,開口道。
「老天師,若你此次前來,只是為了讓小輩羞辱與我,那恕我不奉陪了~」
說罷,
呂慈揮了揮手,打算帶著呂家的人離開龍虎山。
「且慢,我再問你一件事~」
老天師瞬間出現在呂慈的身前,攔住了呂慈的去路。
「什麼,這麼快~」
呂慈瞳孔猛地收縮,忌憚的看向老天師,凝視片刻後,緩緩說道。
「老天師有何問題,直言便可。」
只見老天師盯著呂慈的面孔,一字一句的吐出。
「端木瑛現在何處~」
這句話,猶如晴天霹靂一般,瞬間劈到呂慈的腦海之中,只見呂慈青一陣紫一陣,面色陰沉,片刻吐出四個字。
「無可奉告~」
說完,便轉身打算離開。
「呂家的人,收拾東西,準備離開。」
「好的,老祖宗~」
「好的,家主~」
呂慈心中驚疑不定,不知道這個事情,老天師是如何知曉的,但是他確信,自己並不想告訴老天師答案。
既然知道了端木瑛,那麼他呂家之人,借雙全手端木瑛的血脈,弄出了呂家的明魂術的結果,看來早已知曉。
可笑他呂慈還像一個小丑一般,巧言詭辯。
「我說讓你走了嗎?」
只見老天師一雙手緊緊的按在了呂慈的肩膀之上,顯得十分強有力。
「老天師這是何意,難道是打算將我呂慈強留在這龍虎山不成」呂慈淡淡的開口說道。
周圍的呂家弟子瞬間便打算動手。
場面一下子變得緊張了起來。
「都給我住手~」呂慈看了一眼周圍的呂家之人,開口道。
感受到了肩膀上傳來的強有力的力量,將自己按在原地,呂慈阻攔自家的異人動手。
「那倒不是,只是想給我師弟討一個公道而已~如非所已,也只能動動手了~」老天師的聲音緩緩傳來。
坐在輪椅上的田晉中,一臉感動。
「師哥~」
仿佛想到了百年前,剛出門之時,張之維師哥對自己的照顧。
呂慈驚疑不定,看到了公司人,心中大定,認為老天師並不會打算在此地動手,
卻未曾想到,老天師剛才便說了,叫來公司人,只是做一個見證罷了……
見呂慈遲遲不肯說,老天師幽幽的嘆了一口氣。
「也罷,終究還是要做過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