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修行通天,你便要知什麼是符~」
房間內,
陸瑾和林凡兩人,陸瑾平靜的看著林凡,沒有因為林凡的修為比自己高,便高看一眼。
林凡自然也是,修行一道,達者為師。
自己不可能一直都靠著系統的簽到。想要往前不斷的前進,這其中也少不了吸取前人的經驗。
林凡點了點頭。
「那就好,符術是正一門的主要修習方術。古代的修道者認為,符作為山、醫、卜、命、相五術的根本,是修道者與上天對話的媒介和渠道,修道者通過符這一方式,可以讓九天神煞為己所用,以達到役神驅鬼、祈福禳災、祛病救人的目的。」陸瑾緩緩說道。
看了林凡一眼,見林凡有在認真仔細的听講,滿意的點了點頭。
「其中,正一門,第一種是役神驅鬼的上清五力士符,第二種是向天地借力,讓自身可以使出元素系攻擊的五雷符。」
「說完了符咒的類型,接下來便是畫符儀式因符在道家心中的重要性,畫符儀式十分神聖,道教中對符的制作有著一套嚴格且繁瑣的規則。」
「首先畫符需要設壇行祭禮,這個祭壇被稱為「總壇式」,總壇式上需要在總符咒上寫上信奉的神祇,其次畫符者在畫符前先要滌淨身心,心靈潔淨需要做到清除雜念,思想專注,身體潔淨則是需要沐浴、淨面、淨手、漱口,畫符者還需要提前備好祭物與畫符所需的筆墨、朱砂、黃紙等,而且這些用品,還需要先進行神咒敕令的準備工作,以求這些用品擁有神威,在畫符時能夠發揮更大的作用。」
「其三是時間上的選擇,對于道家而言,一年365天並非每一天都適合進行畫符儀式,除了日期上的選擇,在畫符儀式當天的時間選擇上也有講究,時間上的選擇會影響到符的效果。」
「最後是畫符的方式,畫符的方法有很多種,常見的有兩種,一種是掐訣存想神靈隨筆而來,一種是踏罡步斗,念動咒語,畫符過程中的鋪紙研墨、運筆等方面也十分考究。綜合整個畫符儀式來看,符的制作過程十分繁瑣耗時,從前期準備工作到畫符時間的選擇再到畫符的方式,每一步都需要耗費大量心力,而且每一種符所需要的畫符儀式都不相同,所以每一枚符對于道家來說都是珍寶。」
陸瑾一口氣的將自己修行多年,符所知的經驗一鼓作腦的告訴了林凡,說罷,頓了頓,開口說道。
「而通天則是無視畫符儀式的限制,隨時隨地以畫符。」
陸瑾將最為關鍵的,八奇技之一的通天作用透露了出來。
陸瑾撇了一眼林凡,希望在其臉上看到一絲不可置信的樣子,畢竟,林凡的境界,實力皆比他高,說了半天,便是為了看到林凡的樣子。
眼神瞥過,卻見到林凡平靜,波瀾不驚的樣子,心中微惱。
「好小子,如此定性,倒是不算埋沒了通天。」
隨即陸瑾,朝著身旁林凡的方向,大喊了一聲。
「林凡,今日便傳你通天,希望你不負這八奇技威名。」陸瑾大喊一聲。
隨即,只見其虛空之中,在其身邊,陡然間出現了大大小小的數張符,似乎乃是用構成,一動不動。
只見陸瑾被這些淡藍色的符咒所包裹著,‘噗’的一聲,陸瑾食指點住自己眉心泥宮丸的位置,一道金色的符緩緩從里面浮現了出來。
其上刻畫的符文玄之又玄,充滿了玄妙的意味。
「過來,我將這通天傳授與你~」陸瑾開口道,
陸瑾手勢變化之下,那道金色的符也開始緩緩變化,猶如無絲分裂一般,一分為二,
金色的符也變得暗淡起來,陸瑾面色蒼白,看來,這樣的操作對其消耗不是一般的大。
林凡走上前,只見陸瑾一指點向林凡眉心。
猛地開口。
「入~」
隨著陸瑾的一指,
新的另一個金色符,‘~咻’的一下,鑽進了林凡的意識海之中。
做完了這些,陸瑾長長的嘆了一口氣,面色蒼白,其開口說道。
「好了,通天便傳授與你,關于通天的修行,已經盡在你的泥宮丸之內,你只要用心感受就行。」
林凡微微閉眼,心神微沉,感受著意識之中的通天,只見其靜悄悄待在林凡的意識之中,金色的光芒照亮著林凡的識海之中。
與一旁凝結成一團的陰影之力,顯得兩個對比。
意識探入,瞬間多了符的修行之法,刻畫之法以及通天的作用。
「原來如此~」
林凡單手伸出,以指作筆,以氣為墨,以虛空為紙,手中閃爍著乳白色的光芒,與陸瑾淡藍色符截然相反的顏色。
開始的生澀,到慢慢的一鼓作氣。
僅僅只是片刻間,林凡便已經能夠完整且迅速的劃出一道完整的符。
一道乳白色的符出現在了林凡的周身懸浮著,靜靜的待著不動。
「你這符這是五雷符的符?」看著與自己截然相反,似乎是另外一種能量的運用,陸瑾眉頭一挑。
他在上面並沒有感受到的運行,不過這並不重要。
畢竟,東瀛的異人和西方魔法學院那幫人都有著各自的能量運用方式。
不過萬變不離其宗。
只是陸瑾為林凡這個天賦而暗暗心驚。
他自己從好兄弟鄭子布那里習得通天,離自己掌握並且畫出第一道符,都用了數天的時間,沒想到林凡僅僅只是片刻便掌握了。
「咻~」
只見符瞬間釋放出去,房間外,
「砰」的一聲,
瞬間出現一個黑黝黝的仿佛被雷擊過的深坑。
「好小子,果然是長江後浪推前浪~不服老不行~」
「行了,我已經沒有別的交你的了,得趕緊過去了,晚了要是老天師和呂家的人打起來,那可不得了。」
陸瑾心急的說道。
林凡輕笑一聲,
「老天師你還怕嗎?」
「怕,當然怕,我是怕老天師一個不留神,生氣沒收住力,把呂慈那老貨給打死了。」陸瑾說出了自己的擔憂。
「原來如此。」
「你也跟著去吧,我怕我勸不住,只有你攔得住了~」陸瑾開口道。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