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繁听到他的回答, 心滿意足地笑了, 歪著頭,聲音軟膩得像是剛出爐的棉花糖。
「那你親我一下。」
陳言順從地湊過去吻住了她。
兩人無處可去, 只能待在酒店, 風頭浪尖上, 如果再被拍到什麼,那又是一番波折。
連房間里的窗簾都被拉得死死的。
早餐是陳言做的,冰箱里食材都有, 他平時有空會自己做飯。
吃完,陳言收拾餐具, 在廚房洗碗, 蘇繁躺在沙發上有一搭沒一搭的和他聊天。
「陳言, 拍戲累嗎?」
「還行。」
「和劇組其他人關系都好嗎?」
「還可以。」
「那女主角漂亮不漂亮?」
陳言沖水的動作頓了頓,須臾, 回答。
「你不是見過。」
《凰令》女主角是當紅一線女星秦惜,出道已久, 作品家喻戶曉, 蘇繁有幾次頒獎典禮都和她同框。
「我要听你說。」她又不講理了。
陳言垂眸, 繼續沖洗著盤子。
「沒你漂亮。」
果不其然, 她開心的在沙發上打滾。
陳言忍不住也笑了起來。
收拾完廚房, 陳言擦干淨手往外走去,蘇繁不知道在找什麼,趴在地毯上往沙發底下看。
「你找什麼?」
陳言停在她跟前,蘇繁聞言抬起頭來, 哭著一張臉。
「我手機不小心掉下去了。」
她還趴在地上,此時一仰頭,襯衫寬大的領口下風光一覽無遺,陳言飛快移開了目光。
「你先起來。」
蘇繁不甘心地爬了起來,揉了揉撐在地上有些發紅的手肘。
「好像到沙發底下去了。」
「我幫你找。」陳言蹲下去,手往沙發下面探了探,指尖觸到一團硬物,他曲著手指勾出來。
「是不是這個?」
一台白色方形手機在他掌心。
「對對對。」蘇繁忙不迭的點頭接過,有些美滋滋。
「果然手長就是有好處的。」
她檢查完手機沒有損壞,立即扒拉著陳言的肩膀往上蹭著,聲音甜膩膩。
「你真好。」
陳言卻有些受不了,伸手推開了她。
「好了,既然找到就好。」
耳邊沒動靜了,他一看,蘇繁果然抿著唇望著他不說話。
生氣了。
「你沒穿內衣。」陳言說。
「我只帶了一件,昨晚洗了。」蘇繁無辜地眨了眨眼楮,拉著他的手坐到沙發上。
「好啦,那你繼續看劇本,我不打擾你。」
蘇繁說的很正氣凜然,只是等陳言一坐下,她便躺到他腿上,十分愜意地玩著手機。
陳言看了一會,在蘇繁第三次翻身時,扔掉了手里的劇本,拖著她的身子放到面前。
「啊——」
蘇繁猝不及防,被他挾著腰,雙腿被迫分開放在兩側,手攀上了他脖子。
「你干什麼?」
「不看劇本了?」
「不看了。」陳言低聲說,接著親了過來。
「做點別的事。」
早上就掛念的姿勢,還有時不時晃動眼前的肌膚,鎖骨,脖頸,那一抹細膩雪白。
陳言闔眼親著她,唇在底下白女敕細膩的肌膚上輾轉,淡淡的馨香傳來,讓人昏眩,難以克制。
他在心底低低嘆了口氣。
答案已經不言而喻。
蘇繁身上的那件襯衫依舊完好無損的掛著,只是下擺卻被撩到了腰上,男人動作不快,力道卻很重,上下都是,她難耐地扯著陳言的頭發。
「別…別揉了…」
蘇繁的聲音掛上了哭腔,手伸到衣服里面去扯那只做亂的手,陳言松開她,頭卻湊了過去。
蘇繁一聲尖叫卡在喉嚨里,唇邊溢出嗚咽,修長白女敕的脖頸高高揚起,像是一只引頸受戮的白天鵝。
陳言掀開眼往上不經意一掃,松開了唇,往上移,啃著她細白的脖子,親夠了,重重吻住了她緋紅的嘴唇。
酣暢淋灕。
蘇繁四肢緊緊纏在陳言身上,像只瀕死缺水的八爪魚,汲取著最後一絲生機。
女人雙眼緊閉,唇微張著,小口小口喘氣,陳言把她禁錮在懷里,貼著她柔軟細膩的身子,舍不得挪動半分。
蘇繁此刻全然的依賴和需求對他來說,每分每秒都像是處在雲端。
「去洗個澡?」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緩和下來,陳言貼在蘇繁耳邊低低道,她閉著眼楮點了點頭。
「嗯…」
輕不可聞的呢喃泄出來,蘇繁又本能湊過去親他的唇,臉貼著他的臉蹭著。
整個人被托起,蘇繁纏緊陳言,任由他抱著往浴室走去,熱水嘩啦啦從上頭流下來,溫熱濕潤沖刷著身體。
陳言打量著她,輕聲問。
「不避孕真的沒關系嗎?」
蘇繁靠在他身上搖了搖頭。
「醫生說我很難有孩子。」說完,她怕陳言誤會,又補充。
「天生的。」
成年時那次全身體檢發現的,手術治療成功率很小,蘇家不願意冒險,蘇繁本人也不願意配合治療。
左右她也不喜歡小孩,再不行現在科技這麼發達,什麼方法都可以,只是過程曲折艱難一點而已。
蘇家對她如此驕縱寵溺,這個原因也佔了一條。
蘇繁突然想到了什麼,仰頭笑嘻嘻的對陳言說。
「萬一我懷孕了,就馬上和你結婚。」
陳言一瞬間懷疑自己出現了幻听,是不是耳邊的水聲太大,影響了他的听覺。
「什…什麼…?」
「我家里估計會興奮的要命,見到你也一定歡喜的不行。」
「那你呢?」陳言問。
「我?」蘇繁不假思索的回答。
「我也很喜歡你啊。」
陳言沉下眼。
「那如果是別的男人呢?」
「沒有別的男人。」蘇繁貼在他耳邊吐氣說。
「我不會給他們可能的機會。」
從浴室出來,蘇繁洗白白的在被窩里打滾,她滿足過後心情總是大好,陳言目光黏在上面,看著她鬧,腦海中不自覺響起一個聲音。
就這樣吧,已經月兌不開身了,不如陪著她泥足深陷,哪怕違背綱常倫理,世俗道德。
總好過愛而不得。
兩天的假兩人哪都沒去,就呆在酒店了。
陳言不知道吃錯了什麼藥,從一開始的冷淡平靜,需要蘇繁刻意引誘,變得一點即燃。
有時候只是一個眼神,一個動作,蘇繁就能被吃得連骨頭都不剩。
氣血方剛,精力旺盛的年紀,真是一點都不好惹。
蘇繁腰酸背痛的趴在床上痛呼,陳言坐在一旁垂眸幫她揉按著,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藥酒味。
猶記得前一刻趙熙提著塑料袋過來的模樣,目光復雜,意味難辨,最後只是隱晦的提醒了幾句。
「我說你們也太不知收斂了吧,悠著點。」
她說完,又有些不贊同的看了蘇繁一眼,道。
「年紀也老大不小了,還以為自己是十七八歲的小姑娘。」
「………」
蘇繁的胸口,膝頭,甚至全身都像是中了一箭。
「嗚嗚嗚丟死人了,我以後再也不要和你這樣了。」蘇繁一回想到這里,就忍不住面紅耳赤,把臉捂在了床單中嚶嚶哭泣著。
「熙姐是自己人,沒事的。」陳言安慰,忍不住湊過來親了親她。
蘇繁還是意難平,一聲聲抱怨著。
「明明是你纏著我不知節制,怎麼弄得好像是我如狼似虎要榨干你一般,我的形象徹底毀了!」
「那我明天去和熙姐解釋清楚。」
「解釋什麼?解釋我們的床事嗎?」蘇繁難以置信地抬眼瞪他。
「陳言,你已經和你的經紀人親密到這一步了?」
「……別作。」陳言滿手藥酒,用力揉了一把她腰,蘇繁又伸長脖子哀嚎了一聲。
「輕點、輕點,你要謀殺親夫嗎?!」
「你再說一遍?」陳言抬眸看她,眼底晦暗,蘇繁立刻慫了。
「疼…」
陳言放柔了手里動作。
收了假,劇組重新開工之後,趙然敏銳地發現陳言狀態又回來了。
在鏡頭底下把主角詮釋的十分到位,一個眼神,一個動作都是戲。
果然,之前的輿論還是給他造成了一定影響,幸好他心態調整的不錯。
拍攝結束,趙然笑著夸贊了他幾句,陳言不卑不亢,禮貌地回應著。
蘇繁不過繼續待了兩天,見陳言每天在劇組拍戲沒空陪她,便無聊的鬧著要回去。
陳言沒有說什麼,只是當晚按著她做了一遍又一遍,差點讓蘇繁誤了第二天早上的飛機。
原本已經調理好的身體,又變得腰酸背痛起來。
蘇繁氣得回去兩天對陳言都沒有好臉色,整日和那群小姐妹狐朋狗友們一起吃喝玩樂。
倒是又讓她遇見了久違的許千原。
「蘇蘇,上次的新聞怎麼鬧得這麼大,我都接到了蘇伯母好幾個電話詢問,陪她聊了許久,才把事情壓下去。」
「我也被爸媽哥哥輪流問了一遍。」蘇繁有些煩躁,喝了口手里的酒。
最後還是她搪塞了幾遍無果後,不由分說掛了電話才得以清淨的。
「那你下次要小心一點了,不然恐怕沒有這麼好交代。」許千原神色溫和,眼里含著淺笑。
「伯父伯母還是希望你能好好找個男朋友,正經交往。」
作者有話要說︰ 推一個超可愛的文!
《男朋友他真的很嚴格》——方小姚
男朋友有潔癖,怎麼治?
教他接吻試試。
成為程澈的女朋友後,鹿汀被壓在牆上親,壓在洗手台上親,壓在小樹林的草地上親。
直到有一天,在鬼屋里——
鹿汀︰「妖怪的手快掉下來了,很多血,會濺在衣服上嗎?」
程澈拍拍她腦袋︰「認真點, 親完再說。」
生活就像一場沒有盡頭的黑夜。
神說,要有光。
于是讓程澈的世界里有了鹿汀。
人格障礙大佬vs治愈系萌妹,校園治愈文,從校服到婚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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