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小四親了郭賢玉!!
寶珠跑出來,瞧著他們兩個還保持著相擁的曖昧姿勢,激動得……那個熱血沸騰啊!就差沒搖鼓吶喊了。
佩喬也有些驚訝,見寶珠激動不已的樣子又覺得好笑,只拍了拍衣角,站在一旁事不關己的看戲。
而那兩個主角大眼瞪小眼,最後還是小四先反應過來,放開郭賢玉,尷尬的看了寶珠一眼,見她小臉紅撲撲的,眸子里似乎閃著興奮的光芒,又有些不解。
但在喜歡的女子眼前輕薄了她的婢子,始終是太過孟浪,心下也甚懊悔,不知寶珠心里會如何看他,便放軟了聲音,對郭賢玉微微欠身,「方才一時情急,還請姑娘見諒。」
「你、你……呸呸!」郭賢玉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用力啐了幾下,又用袖子不停的擦著嘴,仿佛有什麼髒東西附著一般。
小四見她咬碎銀牙、杏眼圓睜,又嫌惡又惱怒的模樣,也不悅的皺了皺眉,哼了一聲。
好歹他也是皇四阿哥,親她一下又怎麼了,就算上了她也沒什麼大不了的,若是他問老八要個婢子做妾,料想老八也不會不給。他道歉是看著寶珠的面子,這婢子還不領情,當真不識抬舉。
「你、你……!我殺了你!」郭賢玉氣急敗壞的,就要撲上去跟他打架。那家伙居然敢親他?!——他是男人!!
「唉,別,你冷靜一點……」寶珠連忙拉住他,一邊踮著腳捂著他嘴巴,一邊對他大使眼色,警告他當心露餡。
「哼。」郭賢玉方才一時情急,這會兒想了想也知道不宜和他硬拼,便壓下心中的惱怒。心里卻是新仇舊恨一起來,對小四愈發忿恨了。
「啊,對了,你把這些衣裳拿去洗了!」寶珠急中生智,把他的劍、原來的男裝,連著一堆衣服一起塞他懷里,對他眨著眼楮,暗示他借機離開小四的視線,找機會溜出去。
「……是。」郭賢玉明白她的意思,抱著衣服出門去了。
「岳月對你們不利?」小四瞥了一眼郭賢玉的背影,然後轉頭對寶珠沉聲問道。
方才听得月兒與老鴇的對答,是怎麼回事,他已猜到十之**。
「是啊,她想把我們賣到這兒來……」寶珠扁著嘴,把事情說了一遍。
這女人當真狠毒,不知老八當初怎麼要將她保下來,小四蹙眉。「這件事就交給我去辦,我差人先送你們回去吧。」
「好啊,那就多謝四哥了。」寶珠連忙點頭。
「嗯。」佩喬也淺笑頷首。
「老八不在府里,你也要好好照顧自己,知道麼?」他嘆了聲,又擔憂又憐愛的瞧著她。她這樣活潑的性子,真是讓人擔心得緊。
這次她偶然遇見了他,萬一還有下次呢?他不可能時時護著她。
「嗯,我知道了。」寶珠見他目光溫柔,又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了頭。
三人正要出門,卻見那老鴇滿臉堆笑的上前來福了福身,「這位就是當家小姐吧,妾身給小姐請安了!」
見了小四在一旁,又恭敬的行禮,「給爺請安。」
「當家小姐?」三人皆愣了愣。
「是啊,小姐閨名是不是寶珠?」老鴇和和氣氣、慈慈祥祥的對寶珠問道。
「咦?你知道我?」她越來越納悶了。
「那就是了,韋當家前日有信給我們,說這幾日就有當家小姐來接管咱們這兒呢,盼星星盼月亮……」
「干爹?」寶珠嚇了一跳,打斷她的諂媚,「這是他開的?」
「是啊!」老鴇點頭。「大當家的說,近日里有位您這樣身量面容、戴著翠玉瓖銀鐲子、白玉蝴蝶戒指的姑娘被人擄來,便是咱們的當家小姐。」
「八爺的手可伸得夠長的。」佩喬听了,微微笑道。
小四有些疑惑的瞧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你是說,這是八爺安排的?」寶珠恍然大悟,「怪不得這麼巧。」
「這就是錦囊里說的‘反客為主’的意思罷。」佩喬頷首,(手機閱 讀 )嫣然一笑,「那個女人還在你手上,對不對?」
「這位女乃女乃真是聰明。」老鴇連連點頭,「這也是大當家吩咐下的,該怎麼處置呢?」
「看看再說。」佩喬看了看小四,「四爺還是一起吧?」不知其中是否有詐,多個靠山總是好的。
「嗯。」小四面無表情的點點頭。
「這邊請。」
老鴇帶著他們一路走到廊後的屋子里,恭敬的開門請她們進去。
一個女子被綁在床架上,果然就是岳月。
「好狠的女人,還想做掉我孩子!」佩喬不由分說,上去就是「啪啪」兩下,狠狠抽了她兩巴掌。
「佩喬,你別激動,小心動了胎氣。」寶珠趕緊拉住她。
「是啊,女乃女乃,仔細手疼,這些事兒交給我做就行了。」老鴇諂媚的搬了凳子請她們坐下,「整姑娘的法子咱有的是,可別打壞了臉,倒是賣不得好價錢。」
月兒原本潔白的臉上浮起清晰的指印,看來佩喬這兩下打得不輕。她雖然心虛,仍然色厲內茬的說道,「你們憑什麼抓我!」
「哎喲,姑娘怎麼這麼說呢?」老鴇陰笑著上前,在她胳膊上重重揪了一把,疼得她又哀叫了一聲。老鴇掏出一張賣身契,「你方才不是將自個兒賣給我們了?人錢兩訖,可是按了手印兒的。」
「我簽的是賣她們倆……」月兒瞧了瞧那賣身契,大驚失色,「我明明是賣她們兩人,貳十兩,怎麼變了?!」
「姑娘你記錯了吧。」老鴇皮笑肉不笑的,「是你賣給我們院子‘兩天’,‘貳仟兩’!這兒可有你的手印唷,別不認賬!」那賣身契上早被人添了幾筆。
「你、你們……使詐!」月兒咬牙,又驚又怒,原本溫婉美麗的面容扭曲起來。
「話可不能這麼說,白字黑字在這兒寫著呢。」老鴇大約見多了這種人,滿不在乎的說道,「要不要咱們到順天府去見官啊?問問你拐賣良家婦女為娼是什麼罪?還是到您家貴府上去取贖身銀子呢?不過……這數目可就要翻幾翻哦。」
「少跟她廢話。」佩喬不耐煩的說道,「既然是賣兩天,那麼今晚上就掛牌子,這麼漂亮的小妞兒開-苞,一定很多人感興趣吧。明日里就一文錢一次,讓全京城的男人搞死這賤-貨!」
「佩、佩喬……」寶珠听得傻了眼,嘿嘿笑道,「不用這麼狠吧……」
「你忘了她方才怎麼對我們了麼?還有以前做了什麼?」佩喬冷哼一聲,「八爺把錦囊交給我,就是怕你心軟……這事我做主!」
「八爺?你說八爺?」月兒不可置信的搖頭,「他不會的!」
那樣溫柔謙和的八爺,絕不會這樣對她的……
「自作孽不可活。」佩喬冷傲的笑著站起來,取了個小香包湊在她鼻前讓她嗅了嗅。
「是什麼?」月兒咳嗽了幾聲,身子軟下去。
「用媚藥、迷藥那是便宜你了,這個正好。」佩喬誚笑,「這讓你全身無力,連咬舌自盡的力氣都沒有,可偏偏神志清醒,好好感覺別人是怎麼蹂躪你的!」
月兒嘴巴張了張,已是說不出話來,臉上卻是驚恐萬分,淚水順著眼角流下來。
「佩喬……」寶珠怯怯插嘴。
「你別管。」
「哦……」
看來佩喬是鐵了心要整治月兒了,寶珠心里哀嘆了聲,又瞧了瞧小四。只見他一言不發的托著下巴,唇邊勾起一抹冷笑,眼里居然有些贊賞之意。
「四哥……」她暗地里扯了扯他的衣角。
房內沒有點燈,只有那淡淡的月光照進來,一片朦朧的清冷。
月兒一動不動的躺在那俗麗的雕花大床上,她身上只穿著肚兜,披著嫣紅的透明薄紗,襯得她一身白玉無瑕的身子更是嬌艷動人。可是,她細心呵護十五年的嬌美身軀,還有比命更寶貴的貞操,卻不知會被哪個鄙俗的尋芳客采了去,她寧可死也不願意啊,可卻偏偏連動彈的力氣都沒有……
收買簡親王府的婢子,在親王府里下手把人擄走,任誰也不會懷疑到她郡王府的格格身上來。然後再賣入早已接洽好的青樓,只要過了一夜,寶珠二人名節盡毀,就再無面目留在八爺身邊——她月兒得不到的,別的女人也別想得到!
可是,她處心積慮安排的計劃……怎麼會這樣?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難道她所做的,他早已明了,卻故意挖個坑讓她跳下去,讓她跌得粉身碎骨、萬劫不復?!
八爺……你好狠!
她的淚大滴大滴的滾落。真希望這只是一場噩夢……
可是,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一個噴著酒氣的男人踉蹌著闖進來,提醒她這一切都是殘忍的現實。
「呵呵……」他傻笑著模上床來,壯-碩的身軀壓上她。「姑娘真是又香又軟啊……」
不要!她張嘴,卻仍舊是說不出話來,只感覺到那男人的雙手在她從未有人踫觸過的身子上肆掠,她羞憤欲死……
啊——!
一陣撕裂般的疼痛傳來,她絕望的閉上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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