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里,寶珠坐在一邊,抱著書偷瞄小八寫字。看他斯文俊秀、溫文儒雅,坐在那兒沉思著寫字,真是帥呆了……果然男人認真工作的時候最有魅力呀。
「看著我做什麼?」小八一邊寫字,一邊說道。
「我、我哪里有看你!」她羞羞的說。難道他頭頂上也長了眼楮?
「有什麼事情麼?」他仍舊沒有抬頭看她,只是微笑說道。
「嗯……也沒什麼……」其實想問他是怎麼部署搞定月兒的事情,可是看他很忙的樣子,又不想打擾他,「等你忙完再說吧。」
「……過來。」他放下筆,對她點點頭。
「哦。」她乖乖的放下書走過來,「干嘛?」
「坐這里。」他抱著她坐在腿上,親吻她的嘴角。
「怎麼?」她不好意思的低頭玩著衣角。
「……想親親你。」他見她嬌憨的俏態,不禁再度覆上她的唇……這次是深吻。
「嗯……」她被吻得氣喘吁吁的,「這里是書房……」
「沒有我允許,不會有人進來的。」他輕笑,蒙上她的眼楮,又吻了上去,一只手撩起她的裙,隔著褻褲摩挲著她的腿。
「呃……你停下……現在白天啦……」她羞澀的扭著身子。
「……停不下來。」他喘息著,手上的動作卻是越來越大膽,「誰讓你勾引我了……」
「我、我哪有……」
「你方才不是色迷迷的看著我麼?」他含笑道,親著她的耳垂,「想我了對不對?」
「才沒有……」她無力的試圖推開他,卻被他撥開小手,他伸手便去解她的衣裳。
「不、不要全部月兌下來……」她羞紅了臉。沒人幫忙的話,她會穿不回去……
「嗯……只月兌一點。」他悶笑,溫柔的揉捏著她胸前的豐潤。
「呃……」她忍不住**出聲,又恐外頭有人听見,緊閉小嘴辛苦的忍著。
「小寶貝這樣子真可愛。」他抱起她的身子放在桌上,筆筒被推倒了,大大小小的毛筆 里啪啦掉了一地。
「東西掉了……」
「不管它。」他埋首在她的溫柔鄉內輕吻著,「專心點。」
「不要這樣啦……」她羞澀的遮掩著身子,又是期待又是緊張……
「好美……好喜歡。」他抬起頭,貪婪的望著眼前美人酥胸半露,媚眼如絲的秀色,急切的分開她的雙腿,強悍地貫穿她……
「胤真是越來越色了……」漏*點過後,她慵懶的靠在他懷里嬌喘著。小八這個壞家伙,居然要在這樣的地方、用這樣的姿勢與她做了……
「我也是男人啊。」他寵溺的捏了捏她的鼻尖,「不過……往後,最好不要在我忙著的時候勾引我。」
「我、我才沒有!」她又羞又惱的捶他。「人家只是想問你,月兒那兒查的怎麼樣了而已……」
「哦,那是我誤會了?那些事兒有人在做,別擔心。」他忍著笑點頭,又低頭親了親她嫣紅的唇瓣,「對不起,皇阿瑪要我兼管了戶部,這陣子事情多,是不是冷落你了?」
「戶部?」那小八不就是國家財政部長加稅務總局局長?再兼內務府即中央辦公廳主任……哇,好大一堆官帽子喲,果然**就是不同,不用辛辛苦苦的考公-務員……嗯,這年代叫科舉。她幸有榮焉的嘿嘿笑。
「你也替我開心麼?」他見她笑眯了眼,也綻開笑容來。皇阿瑪如此信任他,他自然是高興的。
「嗯,小同志,好好干。」她大力拍拍他的肩,又說道,「不過……還是那句話,記得我當初下江南前給你的留的言麼?」
「韜光養晦?我曉得的。」他點點頭,「可是為什麼要我扶助四哥?」
「因為……」她訕笑,總不能說因為小四是未來皇帝吧?「因為他皮粗肉厚比較耐打啊,你拿他做盾牌好了。」
「壞心眼的小妖精。」他笑著親親她的額。知道她的心在他這里,他又安定開心了不少。
「八爺管了戶部?」青竹笑道,「我就說嘛,皇上怎麼會因為那點小事責罰他。」
「是呀。」寶珠點頭,「明貶暗褒,皇上現在對八爺還是頂好的。」
先是大大的勉勵小四。卻責罰小八回去讀書思過,不過是轉移朝中官員的視線而已,旋即就把戶部給了小八,可見不僅是贊賞,還有保護的意思。
這段日子應該是小八最受老康寵愛的吧,之後隨著(手機閱 讀 )太子被廢,小八也跟著遭殃了。算起來,也快了……想到這里,寶珠不禁隱隱有些擔憂起來,嘆息著說道,「福兮禍所伏。」
「往後的事情,誰說得清楚呢。」青竹淺笑,「過好當下便是。」
「說的也對。」她也笑了笑,「對了,月兒那邊有什麼動靜麼?」
這姑娘上回本以為一出苦肉計可以賺得小八憐愛,誰知偷雞不成蝕把米,這幾日便都沒有來找她麻煩了。
「她在咱們的地頭上,縱有三頭六臂也逃不出我們手掌心。」青竹自信滿滿的笑道,「嘴上說喜歡僻靜之處,卻不好好養傷,反而換了一處出入府必經的屋子,想出些什麼假裝摔倒啊、唱歌彈琴之類的主意,料想是引起八爺注意呢。可八爺壓根沒正眼瞧她,讓她自討個沒趣。下面的奴才都背地里拿她取樂呢,想看看她還能出什麼ど蛾子。」
「唉……」寶珠搖搖頭,「她怎麼這麼想不開呢,好好的一個千金小姐,干嘛要這麼作踐自己。」
所以說嘛,打倒小三的關鍵還是男人。像小八這樣立場堅定的,小三根本無門可入。她很瞧不起現代那些搞婚外戀的男人,任由自己妻子和小三打得天昏地暗,還自以為自己很受歡迎很有魅力呢,真是惡心。
「八爺這點做得很好。」想到這里,她又滿意的點點頭。
小八雖然經常說「你是我的女人」這種會被女權主義者拍死的話,但是不可否認他相當的有擔當,對她不僅有愛,還有責任心。她相信,即使有那麼一天,他不再愛她,他也不會拋棄她,因為他還有對她的承諾在。
「八爺不理會她,她便變本加厲了。」青竹譏諷的說道,「好像還有一次給八爺茶里下藥了。」
「什麼?」她大驚,「那怎麼辦?不會著了她的道吧?」
「瑪麗把她和八爺的茶換了。」青竹掩著嘴笑,「她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忍了一晚上。」
「哦?你們沒丟個男人給她?」寶珠壞笑。
「我們倒想啊。」青竹笑著點頭,「只怕八爺知道了會怪罪。」
「天下又不止八爺一個男人,就說八爺這些兄弟吧,也有好幾個還沒大婚呢,不比八爺差吧。」寶珠嘆了口氣。
「有時候愛上一個人,是不由自主的。」青竹望著窗外,「不是每個人都有你那麼好運氣。」
「我也覺得自己運氣真好。」寶珠毫不羞慚的承認。在這個三妻四妾是合法的年代,居然還能找到一個對她一往情深的男人。如果遇到的不是小八,而是別的男人,她可能早被休了十次八次了。
「八爺遇到你,也是他的福氣。」青竹微笑點頭,「若是他娶的不是你,而是岳月這樣的,他這輩子也就那麼相敬如賓、平淡如水的過了罷。」
「一切都是猿糞啊……」寶珠感嘆。
「對了,岳月上次那樣捉弄你,想怎麼回敬她麼?」青竹是有仇必報的性子。
「回敬?」寶珠想了想,「呃……你有什麼好主意麼?」
「要不要讓她臉上長瘡、腳底流膿?不然上吐下瀉十天半個月也成。」青竹忍著笑說道,「就算她醫術高明,我的藥她也未必能解得。」
「這些……太狠了吧。」寶珠訕笑,青竹果然是狠角色。可她與月兒也沒什麼深仇大恨呀,犯不著拿人家的健康來開玩笑。便說道,「有沒有好玩又不傷身子的?比如讓她牙齒變黑幾天啦,鼻子上開朵花啦……」
「牙齒變黑?有是有的,只是那藥是涂不是吃的,不太好下手。」青竹想了想,「讓人身體散發怪味的藥倒是有,能持續三日。這個也不錯。」
「好啊好啊!」寶珠听了興致勃勃的,「就這麼辦,嘻嘻……」
「哎呀,真是名副其實的騷狐狸……」
「就是就是,莫非是做了缺德事,神明降罪……」
月兒听著窗外幾個灑掃粗使丫環的指指點點,眼淚禁不住大滴大滴的滑落。
上回的傷,她費了好大功夫才沒有留下疤痕,八爺卻是仍然對寶珠寵愛有加;這幾日她屢屢試探,甚至拉下臉皮去勾引他,他卻依舊淡淡的……而且,府里的下人奴才對她也是越來越瞧不起,她心里真是憋悶得很。
禍不單行的是,不知為何,她一直引以為傲的一身冰玉肌膚,這兩三日居然散發出陣陣惡臭氣味來,無論她怎麼沐浴、灑香露,都無濟于事!
八爺來時,她慌亂的用了極多的香粉香花遮掩,雖然他禮貌的未說什麼,可是瞧他皺著眉的樣子,想必是已然厭惡了她……
……她這是怎麼了?難道她真的錯了嗎?為什麼她處處比寶珠強,卻得不到八爺一丁點的愛?她好不甘心!
「哎喲,神明降罪,不知道會不會禍及我們府里呀?」
「誰知道呢,她到底什麼時候才會走啊?」
「真是糟糕……要不咱們去城東腸台山大覺寺里燒燒香,听說寺里後山上的一口龍潭泉眼,最能祛邪洗穢的,咱也去洗洗,別染上了狐狸精的晦氣……」
「我們不過是奴婢,洗了有用嗎?要不要讓克總管請福晉去?……」
大覺寺?龍潭泉?
莫非她真的是沖撞了什麼神明?可如今無計可施,寧可信其有也無妨……
月兒已顧不得听她們下面說什麼了,暗暗記下了大覺寺的方位。
待傍晚給小八施了針,她便一個人用面紗蒙上臉,提著籃子,往腸台山上去了。
「嘿嘿……」門後面露出一張俏皮的小臉,「我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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