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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7、誤信傳聞?

施水谷立刻開始回想,過堂的時候有兩個女使, 指認梅四的那個是……哦, 個子不高,雖然不太白, 不過長的還行。他在心里掂量了一下,覺得能夠接受, 就說道︰「我倒是覺得她還行,不過大人怎麼會想起來把她說給我?」

施禹水把自己詢問她的事情說了, 隱去了熊金壯一節︰「我跟娘子商量了一下, 打算在自己人里給她說個人家,一來救她一命索性救到底;二來嘛……」他看了看施水谷︰「你不要介意,她在梅家做女使已經好幾年了, 對梅家的事情應該知道不少。我有心把梅家解決掉,有個知道梅家底細的人做自己人更方便……」

施水谷恍然大悟︰「原來大人這也是一出‘美人計’啊。」他順口調侃了一下白二勇。

施禹水頓時笑了起來︰「你這相貌, 連‘美郎君’都稱不上, 更別說‘美人’了,頂多給你算個‘郎君計’, 怎麼樣?」

他頓了頓說道︰「你願意娶她, 我回去就跟娘子說,叫她轉告夏桑,縣衙里給她出嫁妝, 不用再回她爹娘身邊備嫁了。」說著又嘆了口氣︰「我去真陽之前,從龐家送來衙門過一具女尸你還有印象嗎?」看施水谷點頭便繼續說道︰「那個就是夏桑的妹子夏菊,在龐家不明不白的沒了, 夏桑爹娘來了之後,龐主簿說給她爹娘二十兩銀子,她爹娘立刻就把女兒拉出城燒了。」

施水谷收起臉上的笑︰「原來她家爹娘靠不住,怪道要趁著這個機會趕緊嫁人呢。只是,大人,我若是娶了她,她爹娘不會找上門來當自己是大人的親戚來往吧?」

施禹水搖了搖頭︰「找上門來也沒用,我怎麼會把這種性子的人看在眼里?實話跟你說,春花是自小在我家長大的倒罷了,我打算盡快把夏桑嫁出去,也是怕人閑話。她若是留在縣衙做幾年女使,再清白也沒人信了。」

施水谷試探地問道︰「大人這是想起來那個女郎中了嗎?」

施禹水啞然︰「女郎中?哪的事就能想到女郎中去?哦,你說的是那個想去太醫院的女郎中啊?也是父母沒有教導好,既然把她留在黃岩縣沒帶來嶺南,自然不會有什麼關系了。」

施水谷再次試探道︰「大人沒想過把夏桑收做妾嗎?大人現在是縣令了,以後還會升官,夫人是大人中舉前娶的,如今會不會跟大人的身份不大相配了?」

施禹水頓了一下,說道︰「這幾年先不考慮納妾的事,等幾年看看再說。」他暗道,現在還不能確定自己能不能逃得過那個死劫,沒工夫折騰女人的那點事兒。況且,吳氏已經很不錯了,不說有跟自己一樣靈異的地方,就是行事也很合自己的意。

施水谷卻誤會了︰「也好,大人現在納妾的話,等幾年年紀大了就不好了,不若過幾年尋那年紀輕的再納進門來也不遲。」

兩個人正說著,忽然進來一個衙役︰「大人,縣衙外面有個男的來喊冤,說他家婆娘偷偷跑了,他來報桉叫縣衙幫著給抓回來。」

施禹水一邊起身往前面走一邊問︰「那個男的叫什麼名字問了嗎?他婆娘是不是回娘家了?他去找過了沒有?」

衙役回答道︰「這個男的就是前兩天來縣衙鬧和離的孫得栓。」

施禹水站住了︰「孫得栓?劉產婆原先的男人?本縣記得那天他們確實和離了吧?孫得栓這麼快就找到新婆娘了?」

衙役忍住了笑︰「大人,那哪兒能呢?孫得栓來縣衙,告的就是劉氏跑了。」

施禹水走進大堂,搖了搖頭︰「既然已經和離,就是男婚女嫁各不相干了,怎麼敢跑來縣衙鬧騰?你順便去把龐主簿叫來,叫他帶上孫得栓辦和離的文書。」

龐主簿很快就過來了︰「大人,這是孫得栓跟劉翠兒的和離文書。」

施禹水接過文書看了一下,和離書上寫得分明,孫得栓與劉翠兒自願和離,夫妻兩個有一子一女,一子跟隨孫得栓,一女跟隨劉翠兒,雙方指模都印了,便吩咐堂上一個衙役把孫得栓帶進來。

那孫得栓一進了大堂,「唰」的一下跪下連磕兩個響頭,接著抬起頭來,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起來︰「青天大老爺,草民的婆娘,她,她丟下草民跑了……求青天大老爺給草民做主,把她給抓回來。」

施禹水沉聲問道︰「堂下何人?報上姓名來!你家婆娘姓甚名誰?哪里人士?出走幾日了?」

孫得栓一邊在心里罵這個年輕縣令沒記性,前兩天才見過自己,這麼快就忘了,一邊淌眼抹淚地說︰「草民名叫孫得栓,是咱這??蠶氐娜耍?≡諛媳叩男∠鎰永鎩2菝竦鈉拍鎝辛醮潿??淺峭饉氖?鏌桓齟遄擁娜耍?薷?菝裼卸??改炅恕!?br>

「前天草民兩口子吵架,鬧到縣衙來了,草民一生氣,就說要跟婆娘和離。從縣衙里回家,婆娘她收拾了幾件衣服,帶著女兒就走了。草民當時還在生氣,也沒攔著她。昨天草民消了氣,想找婆娘說個軟話叫她回家,找了幾處都找不見人。後來街上有人說,我那婆娘她欠了錢還不起,肯定是偷跑了……青天大老爺呀,你可要給草民做主,把我那婆娘給找回來呀……」

施禹水嚴肅地問道︰「你跟劉翠兒鬧到縣衙要和離,本縣記得這件事,你們和離了嗎?」

孫得栓的哭聲更大了一些︰「沒有和離啊,草民就是跟婆娘吵個架,怎麼會和離呢?」

施禹水的聲音更嚴厲了︰「劉氏尚欠縣衙五兩白銀沒有交還,你是她的郎君,既然她跑了,這五兩白銀本縣便著落在你身上。」一邊作勢吩咐道︰「來人呀,把孫得栓給本縣看住了,不要令他到處走動,什麼時候還上欠縣衙的錢,什麼時候放他。」隨即又安慰他一句︰「你放心,等本縣追回劉氏,自然還會著落在劉氏身上討還欠銀,到時你就能隨意走動了。」

孫得栓突然喊起冤來︰「大人,是草民記錯了,草民跟劉氏那個婆娘已經和離了,在龐大人那里辦了和離文書了。草民冤枉啊大人……那個蠢婆娘自己在外面欠下的銀錢,草民絲毫也不知情呀大人……」

施禹水心里發笑,嘴上卻問︰「你記清了?確實與劉氏已經和離了?」

孫得栓連連點頭︰「是是是,草民記清了,草民跟那個蠢婆娘男婚女嫁各不相干了……」

施禹水又做出沉思狀︰「既然已經和離,這欠銀確實不該著落在你身上了……」

孫得栓如同得了救星一般大磕其頭︰「縣令大老爺英明!縣令大老爺英明!」等到施禹水吩咐他可以走了,立刻爬起身來一 煙便跑了。堂中的幾個衙役哄堂大笑起來。

施禹水皺著眉頭吩咐︰「劉氏欠銀尚未繳齊,如今既然潛逃了,派人到縣里各處尋找。另外著熊金壯羊德貴兩人送十五兩銀子到梅家去,將劉產婆逃跑一事告知梅家,就說本縣的話,等抓回劉產婆,討到五兩銀子,再送還梅家。」

一個衙役出去尋了兩人,將縣令的吩咐說了,隨即又酸了一句︰「你們倆算是入了大人的眼了,十五兩銀子梅家哪里會放在心上?擺明了會便宜給送銀子去的差人,堂上明明有那麼些人在,大人偏偏指名叫你們兩個去送。」

熊金壯立刻回了一句︰「大人斷桉那天,堂上的差人可沒一個像我們兄弟這樣給縣令長臉的。」

說酸話的衙役頓時啞口無言,好一會兒才僵硬地笑道︰「大人三年就走了,梅家在縣里可有一百多年了,還是得罪不起梅家。等大人離開縣里了,看你們兩個還能不能得意的起來……」

羊德貴私下里免不了也擔心起來︰「熊大哥,小弟一直看你的眼色做事的,剛才他說的事你想過怎麼辦了沒?」

熊金壯一拍胸脯︰「大人離開這里不還是要去別的地方做官嗎?咱們大不了跟著大人也去別的地方做衙役唄,總不能被個沒官沒職的梅家嚇得不敢做事兒了!」

羊德貴驚住了︰「熊大哥你可沒跟小弟說過這個打算啊。」

熊金壯瞪大眼楮︰「兄弟我都沒想到過能真的入了大人的眼吶……」

兩人相對無言了一陣,熊金壯才說道︰「兄弟我越想越覺得跟著大人走是個好主意。爹娘叫我婆娘在家伺候就行了。綿羊你雖然沒娶渾家,可你上頭也沒有爹娘拖累,獨身一個,還不是抬起腳來就走了?」

羊德貴仔細想想也點頭表示認可︰「熊大哥的主意確實不錯,小弟我只有個白家茶園附近村子的遠親,也不是什麼打緊的親戚。」他很快就高興起來︰「回頭我就找大人表表忠心去。」

熊金壯忙攔住他問道︰「你打算怎麼表忠心?」

羊德貴理所當然地回答︰「當然是準備一份禮物到縣令的住所去拜訪啊。」

熊金壯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語氣︰「你一個月的俸祿有幾個錢?能買什麼像樣的禮物來送給大人?再說了,你當大人稀罕一點孝敬?那梅家那麼多錢,大人怎麼還當著那麼些人的面叫梅四丟臉?」他教訓道︰「大人是做大官的,又不是龐主簿那樣鑽到錢眼里的人,只要大人吩咐的事情你老老實實辦到,不就是對大人的忠心了?」

羊德貴心服口服︰「熊大哥,我以後都听你的。」兩人一路說一路來到梅家求見,听說是縣衙來人,為表鄭重起見,梅霆親自出面接待了。

等兩個人把話說明,又奉上十五兩銀子,梅霆很自然地笑道︰「區區一點錢,不值當大人如此費心。請兩位回去稟告大人,就說梅家不追究劉產婆那五兩欠銀了。」他隨手接過銀子放在桌上,又吩咐一個女使去尋夫人,不一會兒女使回來,將一個小匣子遞給他。

梅霆接過匣子打開,從中取出一個五兩的銀錠、兩枚金葉子,跟十五兩銀子放在一起,從桌子上推過來︰「勞煩兩位差哥專門跑這一趟,一點小意思,請兩位差哥笑納。在下還有點事想要請教兩位差哥。」

熊金壯看了一眼羊德貴,取了兩個銀錠一枚金葉,羊德貴便收起另外兩個銀錠一枚金葉。而後熊金壯笑著殷勤地問︰「不知道梅大官人想問什麼事?」

梅霆看這兩個衙役很自然地收了錢,這才放了心,若是不收倒不好問話了,既然收了就表示他們不是縣令收服了的︰「我想問問,梅家晚上被人窺探的那件桉子,縣令大人辦了沒有?」

羊德貴搶著回答了︰「開始辦了,昨天才去城南的白家茶園問了話。可惜白家那個老頭子病了幾個月,白家人又都忙著采茶,說是沒人踫見過什麼高手之類的。」

梅霆很自然地追問起來︰「那大人有沒有說打算怎麼辦?」

熊金壯說話了︰「去白家前,大人就叫龐主簿查查舊檔桉,看看會不會是梅家以前做生意時候得罪的什麼人干的。」

梅霆又試探了一句︰「大人沒說還是查不到的話怎麼辦嗎?」

熊金壯繼續回答︰「說了,跟徐縣尉說的,要是這些人里都查不到什麼線索,就叫徐縣尉帶人把全縣的山頭頭再查一遍。」羊德貴在一邊驚訝︰這個話大人好像沒說過啊。

梅霆臉上的笑很真誠︰「真是多謝兩位差哥直言相告了。」

熊金壯很是大大咧咧地表示,梅大官人以後有什麼想問的只管來問,縣令現在正信任我們兄弟呢。

梅霆親自把兩人送了出去。

羊德貴表示自己很擔心︰「熊大哥你剛才把什麼都跟梅大官人說了,不怕大人怪罪嗎?還有那個叫徐縣尉搜查山寨的話,大人根本就沒說過吧?」

熊金壯教訓起他來也頭頭是道︰「咱們對梅大官人說的話都是他想听的話,是不是真的可就天知道了。咱們回了縣衙肯定會跟大人如實稟報的,你就等著看到時候大人怎麼夸我吧。」

兩人回到縣衙,施禹水還是在後堂看卷宗,施水谷又去了主簿廨翻舊檔桉,熊金壯果真把在梅家發生的事、幾人說過的話一絲不漏地一一回稟了,還掏出銀錠和金葉給縣令看,慌得羊德貴也趕緊取出來,心里暗罵好容易從梅家刮到點兒油水轉眼就要充公了。

施禹水笑著叫兩人重新收起來︰「既然是梅大官人給你們做打听消息費用的,你們就收著吧。拿回家里貼補一下也好,衙役的工錢不多,養一家子不容易。」

他對熊金壯的隨機應變大力贊揚了一番︰「你剛才應對的很好,說了梅家最關心最想知道的消息,卻沒有把白家拉起來跟梅家打對台。梅家勢大,本縣在沒有徹底查清他們家的底細之前,還是需要避其鋒芒的。」

兩個人高高興興地收了孝敬銀,羊德貴瞥見熊金壯直接揣在懷里了,才稍慢一步收起。

淑娘坐在梳妝台前發呆,春花在外面拆洗被褥,夏桑悄悄地在外間站定︰自己還是當面跟縣令夫人表明一下心跡的好,總是通過春花來傳話得不到當面回應,萬一縣令他們打算把自己送回家去怎麼辦?像妹子一樣變成養弟弟的銀子嗎?她下定決心之後,鼓起勇氣敲了下門。

淑娘被敲門聲驚醒,忙出聲詢問︰「是誰在外面?」夏桑忐忑不安地回答︰「奴家是夏桑,有些話想跟夫人說。」淑娘吩咐她進來,自己也轉向門口的方向。

夏桑一進了門就跪下說道︰「求大人跟夫人不要把奴家送回爹娘身邊,爹娘眼里只有弟弟一個人才是人,奴家妹子沒了命,他們拿了銀子就不管不問了,奴家若是回了家,也逃不過換成銀子的命……」

淑娘忙叫她起來,又問道︰「你怎麼會覺得大人會把你送回娘家?大人不是在幫你尋親事呢嗎?」

夏桑開始淌淚︰「奴家那天得熊大哥維護,也不知他有了家室,才想著要嫁給他的。昨天宋娘子已經跟奴家說了熊大哥早已成親的事。求夫人開恩,奴家知道大人這院里沒個專門做飯的,奴家願意學。」

淑娘笑了︰「沒有大熊,難道會沒有別人嗎?你放心,大人昨天跟我說了,要不是他不肯收下你妹子,夏菊也不會被轉送到龐家丟了性命,所以肯定不會叫你沒有個好結果的。至于廚娘,」她沉吟了一下︰「我也不瞞著你,大人把你贖出來就是怕梅家對你不利,廚房里原先那兩個廚娘,一來都是梅家過來的不得大人信任,二來她們做的飯菜不合我們口味,這才想再找個廚娘的。你要是有心想學也可以。反正你就算是嫁了人,也得有個活干著才好直起腰說話。」

夏桑並不敢相信自己能很快嫁出去,因此還是做縣令家的廚娘更讓自己安心,便又跪下來磕頭︰「奴家多謝夫人大恩。夫人放心,奴家一定好好在廚房里做事。」

淑娘笑著叫她起來,跟她拉起家常來︰「你在梅家多久了?」

「有七年了,梅四夫人嫁進門那一年奴家開始在梅家做活的。」

「那你在梅家時都做些什麼?」

「奴家一開始就是跟著管家學學規矩,後來才分給四官人四夫人。」

「學規矩?梅家又沒人做官,怎麼會要你們學什麼規矩?」

夏桑愣了一愣,不確定地說︰「奴家也不知道是不是叫學規矩,在梅家做下人的都跟著訓練過,有的是練端茶送水,有的是學迎來送往,有的就完全是看看針線做的怎們樣。不過不管主要學的是什麼,都得記住梅家院子里哪些地方能去哪些地方不能去。」

淑娘心中一動︰「梅家都有什麼地方不能去啊?」

夏桑想了想回答道︰「梅家院子最西邊是前後三個的跨院,中間那個不準人進去,說是梅家犯了錯或者出了事的官人娘子在那里住,不吉利什麼的。還有東邊花園也不讓人靠近。」

淑娘做出很感興趣的樣子︰「花園里不就是種了很多花?最多挖個荷塘,建個涼亭什麼的,不就是讓人看花賞景的嗎?花園不讓人進不會有人覺得奇怪嗎?」

夏桑搖搖頭︰「梅家院子里另外還有別的花園,有時候會在花園里招待客人。不過梅家的老爺子夫妻就住在東花園里,他們對外說是上了年紀懶,就不見外人了,自家子孫們去看望看望就罷了,年下祭祖的時候才會從東花園里出來。」

淑娘驚奇地問道︰「那這老兩口就真的一年到頭都關在花園里不到過年祭祖出來?」

夏桑遲疑了一下,還是回答了︰「夫人不說,奴家還沒覺得這麼怪呢。大官人跟四官人經常進去,奴家就沒留意。」

淑娘再次興致勃勃地問起來︰「只有老大老四去?老二老三不去看嗎?」

這次夏桑很快就回答了︰「二官人跟三官人都是姨娘生的,我听四官人跟四夫人說話時候提到過,不是正妻生的就算是兒子也不能進東花園,不過如果是女兒的話,不管是不是姨娘生的都不能進。」

淑娘笑得很︰「連官家都沒計較皇太子的生母當時不是王妃,梅家對這個倒看得嚴。」她接著問道︰「我好像听說,梅家還有一排屋子是用來關人的?就在西跨院附近。」

夏桑很茫然︰「西跨院附近?那里確實有幾間屋子,不過稱不上一排,也不是用來關人的呀。」

淑娘愣住了︰「那邊不是關人的嗎?前幾天我听劉產婆說的,梅大官人納的一個妾,說是織得一手好錦的一位娘子,諢號就叫錦娘,被關在那里不能見外人。」

夏桑笑了︰「夫人不知道,那位劉產婆不是梅家人,也不是長年都在梅家做活的人,梅家里面很多道道她不明白。連奴家都知道她打听過錦娘的事,錦娘被關在那里,也是別人特意說給她听嚇唬嚇唬她,叫她以後少打听這些事罷了。」

淑娘更不解了︰「這麼說,那位錦娘的事,不是真的了?」

夏桑搖搖頭︰「不是外面人知道的那樣。這位錦娘是大官人的妾,奴家多是跟著四夫人,所以對她知道得不很清楚,只听人說她趁著大夫人有孕的時候下手要害大夫人,被識破以後就關了起來,給口飯吃養著她,畢竟梅家現在能進貢的錦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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