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伯特一直覺得,自己在性對象的挑選上,與常人不太一樣。
他覺得自己好像不常被曲線優美的角吸引,無論是彎角直角獨角雙角還是異形角,而它們散發的氣息對他來說,也不會顯得十分誘人。
他沒有選擇去醫院,自我診斷了一番,認為自己可能是性冷淡。
諾伯特喜歡動物,尤其是那些溫軟的動物,誰也不知道,他喜歡靜靜地欣賞,欣賞它們頑皮的姿態,可愛的絨毛,或是微微鼓起的可愛的肚皮。
所以有時候,諾伯特會找那些有點神似某種動物的女孩,像著不同動物的女孩有著不同的性格,有的像猛獸一樣狂野,有的如同籠鳥一樣嬌俏,還有的則像伴侶寵物一樣溫馴。
這一次他找來的,大概是野獸吧。在听到他說好像對休曼獸更感興趣之後,就毫不猶豫地離開了。
諾伯特在後面靜靜看了一下,笑了起來,希望這個女孩半路上不要後悔,他們在山頂,女孩可是坐著他的車上來的。
諾伯特放棄看那個沖動的女孩漸漸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轉而看向手中那種休曼獸。它生得溫吞可愛,指甲都修剪干淨了,毛發只有頭頂上比較濃密,其他地方不知道是天生稀疏還是被剃干淨了。
它穿著合體的小衣裳,鞋子也很合腳,此刻在自己的手中,好像很有教養一般一動不動,但不時轉動的眼珠還是透露了它的不安。
就像每一個面對諾伯特的動物一樣。
雖然諾伯特很喜歡它們,但是它們比起科多人還要靈敏,總是能察覺他的內心一般,在面對他溫柔的撫模時,也總是緊繃著身體。
諾伯特在這只休曼獸的頭上模了幾下,濃密柔順的毛發,而且很清爽,再往下,皮膚柔軟有彈性,溫度剛剛好……
諾伯特情不自禁把心聲說出了口,「為什麼會有人舍得丟棄你呢?」
休曼獸開始頻頻偏頭看向林子外面。
諾伯特沉思著,「難道你只是走失了嗎?真可惜你不會說話,否則我便能同你交談一番,知道你的真實處境呢。」
這麼一只可愛的小寵物,雖然是不被人喜愛的休曼獸,但是它看上去是被細心呵護的,似乎不太可能有人舍得遺棄,諾伯特自問,自己就不會舍得。
他這麼想著,手指往下滑,在休曼獸柔軟的肚皮上撫模。
這只休曼獸的肚皮好像格外柔軟,肌肉相對于其他的休曼獸來說少得可憐,就像它給人的觀感一樣,好軟,這是諾伯特見過最安靜最柔軟的休曼獸,它甚至不像一只休曼獸了。
模起來也比一般休曼獸要舒服,諾伯特有點痴迷于手上的觸感了。
「……」周奕只覺得頭皮發麻,這個科多男人在他的女伴離開後,就開始用神經質的眼神打量著他,中途低喃出聲了一句話,語調也怪怪。
周奕有點疑心是自己通用語學得不夠精,不能很好分別他人話語中的細微情緒,但是接下來,這個科多人開始慢慢地模他的頭,臉,現在又開始模肚子。
模肚子是幾個意思啊?他的性別很容易看出來啊,不至于當母的模懷孕沒吧?
而且這個摩挲法,也不太像是取暖,他常年被當做寵物模,對于科多人的撫模也算是有點經驗了,好像沒誰是這麼個模法的。
表情,更是有點變態。
漸漸的,周奕的雞皮疙瘩就起來了。
如果是趙翼,這個時候可能就上三字國罵了。
周奕又瞥了一眼林子外面,仍然是沒看到他希望中的身影,他慢慢伸手,去擋這個科多男人的手,他覺得肚皮都要被模薄了!
可是他一擋,這個科多人的臉色瞬間就變了,變得異常難看。
在他有點恐怖陰森的目光下,周奕的手僵住了。
然後周奕察覺到,他開始不滿足于這個動作了,他把周奕的睡衣撩得更上面,整個上半身幾乎都要露出來了。
周奕非常吃驚,他有點覺得自己是遇到科多人里的變態了,但是又不敢確信,不過這個人的眼神還真的不像是食欲。
周奕在地球上時,看過一些筆記小說,記載某地有人跟母豬發生關系,還樂此不疲。而之前安格斯也說了個科多星上的趣聞,是科多人跟自己的坐騎結婚,想來既然結婚了,那應該也是會發生關系的吧……
這種人在科多人里的比例是怎樣的?
我就倒霉成這樣了嗎?
周奕捫心自問,沒錯,真的有這麼倒霉了,你都穿越了,你不倒霉誰倒霉。
這個科多人還在模,他好像是一寸一寸檢查周奕的皮膚一下,還低下頭來聞了一下,鼻息灑在周奕的皮膚上,原本和冷空氣接觸變得微涼的皮膚癢癢的。
好惡心,周奕皺著眉。
想模多久,模到什麼程度,有下一步嗎?
周奕有點不確定自己能撐到什麼動作,他現在就有點想打人了,這回可真是見識了科多人習性多樣性。
不同的動物有不同的玩法,諾伯特撫模過的休曼獸不多,這一只更是有點特殊,又或者是因為剛才那個女孩撩起了他的興致。他聞了一下,這只休曼獸沒什麼體味,身上也很干淨。
它上半截衣服已經被撩開了,諾伯特猶豫著,去月兌這只休曼獸的下半截褲子。
休曼獸有點掙扎,但是眼中還是和其他動物一樣,充滿無知的,以它們的智商,大概一輩子也想不懂發生過什麼,而且一輩子也不會很長。
諾伯特把休曼獸的褲子月兌到一半,就開始解開自己的皮帶。
夠了。周奕覺得自己臉上的肌肉可能不受控制地抽動了一下,他模了模自己才修剪過沒多久的指甲,再次深深地覺得自己的武力對于科多人來說很可憐,他深吸一口氣,開始放聲尖叫。
這個尖利的叫法周奕沒有用過,他連大聲說話都很少,所以叫出來之後他有種「果然如此」的失落感,這種聲音,他自己听上去都覺得很陌生,就算傳到了對面,真的能被辨認出來嗎?能被理解嗎?
周奕叫了三秒鐘就被那個科多人捂住嘴,對方好像有點不可思議,因為太突然了,而且他下面明顯軟掉了。
周奕勉強扯了扯嘴角,這都是什麼破事兒啊。
科多人的興致敗壞了,他把褲子系好。
周奕卻沒敢趁機把自己的褲子提好,就著這個樣子被這個科多人抱了起來,往樹林外面走去,一直走到公路邊上,還沒有看到奧斯維德的身影,周奕覺得之前的尖叫聲果然不管用。
要在這個距離再叫一次嗎?繼續尖叫,還是使用語言呢?
周奕看到科多人走向一輛停在路邊的車,車里居然坐著他那個女伴,不過他的手一點也沒有放松的跡象,可能是想把自己一起帶下山。
如果這個科多人不是變態,只是單純因為可憐或者喜愛把他帶走,他可能不會反抗,會選擇等待一個機會,使用科多人的通訊工具聯絡上奧斯維德,那麼就只是一個撒尿引發的倒霉巧合而已。
可是這是個變態啊,多留一分鐘都有貞操不保的危險,他可不想沒有**給了雌性休曼獸,卻要**給雄性科多人……
不過這個科多人有車,要是使用語言可能會很慘。
周奕把手放在嘴巴前面,閉著眼楮用盡力氣地再次尖叫起來,尖銳的聲音更刺耳,喚醒奧斯維德一家的幾率更大。
這次三秒鐘不到,周奕就又被捂住了嘴巴。
不過幸好,這次可能是離得比較近,又過了幾秒鐘,這個科多人都走近車了,對面的緩坡搖搖晃晃上來一個人。
安格斯夾著尾巴一樣出現了,他看到那個科多人和其懷里的周奕也很驚訝,趕緊跑過來,「先生,不好意思,這是我家的寵物。」
他和奧斯維德都听到聲音了,是第二聲那次把他們吵醒了,這熟悉又陌生的聲音還真讓他們有些發愣。這叫聲傳達的訊息有限,奧斯維德猜乖乖可能遇到了叢林里的小動物,乖乖很怕那個,安格斯覺得乖乖是出去撒尿,尿到自己身上了。
最後安格斯決定出來看看,也幸好他出來了,沒想到這麼晚山上還有人,難怪乖乖會叫。
諾伯特看到主人來了,有些遺憾,但還是彬彬有禮地把休曼□□還了,「在樹林里看到它,還以為是被遺棄的寵物,原來是走失了,請務必看好了。」
衣衫不整的周奕被移交到安格斯手里,安格斯的眉毛跳動了一下,不明白為什麼乖乖身上沒有摔倒的髒污,衣服卻這麼亂。
周奕背對那個科多人,對安格斯使了個眼色。
不過所謂眼色,能夠傳達的訊息也有限。
所以安格斯斟酌了一下,對諾伯特笑了笑說︰「請您稍等一下,先不要離開可以嗎?」
諾伯特眨了眨眼楮,「怎麼了,你還需要我的幫助?」
安格斯沒說話,他開始撥奧斯維德的通訊器。
諾伯特仿佛領悟了什麼,不是很客氣地說︰「我可沒有對你的寵物做些什麼,我只是好心把它送回來而已。」
安格斯說︰「等一下就清楚了。」
諾伯特的瞳孔收縮了一下,目光開始在那只休曼獸身上打量,難道,它身上還裝了微型攝像頭?是誰,洞悉了他特殊的小愛好,給他下了這麼一個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