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的故事情節有些狗血。
想必各位小天使追到現在,是不是已經習慣了本作者時不時的撒點狗血了?哈哈哈,麼麼噠麼麼噠
那日碧落發現了離炎身上的聖旨, 驚見內容竟然是要離炎去豐國和親,他已經急得完全沒了思考能力。
和親之事就在今日,碧落便急急忙忙趕到鳳寧宮去,一見到顏妍就 頭蓋臉的先對他怒道︰「離國派往豐國和親的人怎麼變作了離炎?!」
「什, 什麼?!」顏妍也是驚詫莫名,「不是已經改成了離櫻了嗎?你沒有給他們交代清楚?」
見狀,碧落此時方才冷靜下來。
能左右離國大事的人除了他,皇後顏妍是第二人選。但是父親是不可能讓離炎去和親的, 他之前定然是太過驚慌失措了, 才會沒頭沒腦的跑來質問父親。
時間也給耽擱了, 他應該盡快叫人阻止內務府和司禮監的人才對。當務之急,需要趕緊命令他們停止一切送親事宜!
碧落想到此, 他轉身就要走。
顏妍急忙拉住他,急切道︰「先說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只有這樣, 我才好做下一步的安排啊!你這樣子慌亂, 又毫無章法,只能讓我看著干著急!」
頓了頓,他了然的補充道︰「送親隊伍要午時三刻才出發,而且離開前還要來拜別我。再說, 人那麼多, 走得定然很慢的,完全來得及阻止!」
碧落一听這話,暗想也是。
他不由得自責, 今日幾次三番干出蠢事來。也怪自己一遇到離炎的事情,他就頻頻失去了判斷能力。
他便回道︰「我親眼看到了聖旨,上面清清楚楚寫的是離國大皇女前往豐國去和親。」
「哪里來的聖旨?」
「是她自己拿回來的,隨身攜帶著。」
碧落回想了下,一些事情漸漸明了,不由得開始喃喃道︰「難怪她昨天會回王府來,還對我說了一些不清不楚的話,說是要跟我告別。」
「她是不是听信了什麼謠言?以為讓她去和親的人是我?她,她……」碧落越說,心中越發苦澀,「她根本就不再相信我,以為我為了掌控離國的國家大權,什麼事情都能做得出來!」
「她從來就沒有明白過我對她的心,以為我為了權利連她都可以利用,可以出賣!她一定是真的要離開了,她根本就不是要出去散心!」
碧落的身子顫抖個不停,只能扶著桌子,才能勉強支撐住自己那搖搖欲墜的身體,「她真的想要逃離我,她想要永永遠遠的離開我!」
「她寧願到異國他鄉去和親,去嫁給一個陌生的男人,她也不願意面對我……」碧落已然泣不成聲。
顏妍見狀,大聲道︰「來人啊,快去將曹延華叫來!還有,司禮監的執筆宮人以及翰林院編修李淑容,統統都給本宮叫來!此外,去打听一下,那遞給豐國的國書送達了沒有?」
很快,去打探消息的宮人回來稟道︰「皇後,司禮監的人說,國書三日前就送出去了,此會怕是快要到豐國國都了吧。」
顏妍就又叫人將金蓮喊來︰「你去,快馬加鞭將送出去的離國國書追回來。若追不回來,就叫豐國那邊的探子潛入豐國皇宮,毀了我們送去的和親國書。」
「倘若找不到那國書放在哪里的,就索性一把火燒了豐國皇宮!」
金蓮暗暗納罕,但還是一言不發的立刻領命而去。
曹延華先其他人一步到了鳳寧宮,問道︰「請問皇後有什麼吩咐?」
顏妍說︰「停止一切送親事宜。」
曹延華頓時疑惑的回道︰「可是皇後,送親隊伍已經……」
她的話尚未說完,有宮人慌里慌張的跑進來稟道︰「皇後,雪月宮走水了!而且……」
顏妍听罷,頓時大發雷霆︰「宮中失火,自有人去救火。本宮現在有要事要處理,你這個不長眼楮的奴才,拿這種小事來耽擱本宮的時間。來人啊,將這賤婢拖出去亂棍打死!」
話音一落,便有幾名侍衛走進來,將那遭了無妄之災的宮女拖了出去。一路上那宮女不斷驚恐的哀叫求饒,但並無人為她求情。
顏妍皇後一向脾氣古怪,陰狠惡毒。
他若是發怒了,誰還敢出面幫著那宮人說話?
宮中伺候的宮人均是了解他脾氣的人,眾人知道他今日心情不好,就紛紛心有靈犀的各自想辦法自保。
此後,未得皇後主動呼喚,沒人再敢往殿內遞任何消息,除非是自己想死。
顏妍面若寒霜的轉頭問曹延華,「你剛剛想要說什麼?送親隊伍已經怎麼了?」
曹延華早已經被剛才顏妍的怒火嚇得渾身發抖,她臉色蒼白的跪伏在地,抖著聲音回道︰「皇,皇後,送親隊伍已經,已經出城了啊。」
「什麼?!」碧落和顏妍同時大吃一驚,「不是午時三刻才出發的嗎?」
「可,可是,鳳寧宮有人來傳皇後懿旨,說是皇後說的,叫我們不要多耽擱了,也不用來鳳寧宮拜別了,抬著六皇女的花轎趕緊出城去,務必要趕在午時三刻之前離開長安城。」
「他們還說,還說……這是欽天監夜觀天象後的建議,是欽天監的官員建議皇後這麼做的,說是有關大離國未來的國運。」
「荒唐!他們是誰?」
「是,是……是鳳寧宮的兩名宮人。」
「來人啊,去將宮中所有宮人都召集到院子里等著,一個人也不能少!」
顏妍怒火直冒,目光森冷的盯著跪在地上的人,寒著聲音說︰「曹延華,你待會兒就給本宮好生看看,到底是哪兩個奴才膽敢假傳本宮的命令!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碧落卻想起件更加重要的事情,急忙問道︰「那送上花轎的到底是哪一位皇女?」
曹延華又疑惑了,小心翼翼的回道︰「自然是六皇女啊。小的安排的人手盡皆在晴翠宮中伺候著,那花轎也一早就等在晴翠宮外了。小的忙完了手頭上的事情後,還跑到晴翠宮宮門口為六皇女送了一程呢。直把她送到了東華門,親眼看著那送嫁隊伍離開了皇宮,小的這才回來的。」
碧落和顏妍听罷,稍稍放下心來。
恰好司禮監的人和翰林院編修也到了,顏妍開門見山的問︰「當初和親聖旨和給豐國的國書上寫的是哪位皇女去和親?」
那負責撰寫聖旨和國書的兩個人毫不遲疑的回稟道︰「是六皇女。」
「當真?」
「小的們敢用項上人頭擔保。」
碧落和顏妍提起的心又放下了些。
碧落想了一想,對顏妍道︰「恐怕有人暗中搗鬼,離間你我的關系。你慢慢審桉吧,我得回去看著她點兒,免得再出岔子了。」
然而,碧落離開鳳寧宮時,外面的世界早已經變了個樣兒。
離國皇女和親出嫁的那一日,還有一事發生。
那天晚上,黑蓮如鬼魅般潛進了離櫻的寢宮。
離櫻剛要入睡,驚見有人闖入,她先是大叫一聲,可看清來人後她立馬又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黑蓮紅著雙眼看了她半晌,最後意味不明的說道︰「你不是出嫁了嗎?怎麼還在這里?」
離櫻的眼神閃爍了一下,十分大膽走過去抱住了他的腰,說道︰「我也不知道啊,我在宮中等了一天,也沒人來接我出宮。」
「你不奇怪?你都沒有主動去問?」
「……我本來就不想要去和親,沒人來接我上花嫁,我高興死了。」
黑蓮一把推開她,緊緊盯著她的眼楮,幽幽道︰「離櫻,原本在我眼中,你是個善良、單純的女孩兒,然而……你真是令我失望。」
離櫻頓時撲過去,再次緊緊抱住了黑蓮的腰。
她的眼淚奪眶而出,聲聲哭泣道︰「是大皇姐自己要代我出嫁,我不肯的,可她執意如此!」
黑蓮沒有做聲。
離櫻就又說道︰「大皇姐當時說,她說她在離國待煩了,正好想要到其他地方去玩一玩。她還說,她听說那個豐國皇子長得很美,她要去將他拐回來做王妃。不,不是王妃!」
「大皇姐說,一年後,她要回來登基,所以她會將那個男人一並騙回來的,她至少得要封他做個貴妃。豐國皇帝見自己弟弟嫁給一個國君,又身份高貴,就定然不會怪罪我們大離國了。」
「我當時很怕皇後會懲罰我,我就極力勸阻大皇姐不要這麼做。可是她執意如此,我說得多了後,她就發怒了,還威脅我,我怕了,只好配合她。」
「黑蓮,你知道大皇姐那個人一向都是這樣任性又蠻橫的。我雖然確實不想要去豐國和親,可我也是個明事理的人啊。但是我哪里有膽子跟她對著干?再說,說到底,大皇姐這麼做,我應該感謝她才對。」
「我內心深處,是十分感激大皇姐的!」
「黑蓮,你放心好了,今日發生的一切,都是大皇姐的計策。她早跟我說了,說是要玩一出大的好戲,讓我等著瞧好了。所以,大皇姐一點兒事兒都沒有,她此刻只怕已經在逍遙快活了!」
黑蓮听離櫻梨花帶雨的將話說完,他長嘆一聲,低低的說道︰「皇太女她,她被人追殺,已經,她已經……」
他終是再也說不下去,痛苦的閉上了眼楮,眼中也慢慢流下淚來。
離櫻心里一震,趕緊抱緊了黑蓮,口中哭喊道︰「都是為了我!大皇姐都是為了我啊!為了讓我幸福,她不惜犧牲她自己……」
說著,她就嚶嚶嚶的再次慟哭起來,哭得都快要岔氣了,身子直抽搐。
黑蓮見離櫻如此傷心,乃是真情流露,她定然也不知道事情竟然會變成這樣吧,便回抱住了她。
也不知是他心生憐意,想要安撫傷心的她,還是他想要借著一個溫暖的身體,焐熱自己冷卻了的心,黑蓮將離櫻抱得更緊了。
離櫻埋在黑蓮懷中,一邊哭,一邊說道︰「黑蓮,你今天是不是去劫我的花嫁,所以才知道了大皇姐被刺客追殺的事情?如果,如果你也被刺客……黑蓮,你要我如何在這世上獨活?你是想讓我傷心至死嗎?」說罷,她便熱烈的親吻上了黑蓮的嘴唇。
以前的離櫻也確曾多次暗示對他有好感,但從未像今晚這樣開口表白。
黑蓮听見離櫻說著如此愛他的情話,又見她對他這麼熱情,他漸漸忘記了心中莫名的悲慟。他漸漸痴迷的看著懷中那梨花帶雨的俏麗容顏,又感受到了離櫻的手在自己身上作亂,他開始渾身發熱,慢慢的回應起離櫻的親吻。
離櫻眼見黑蓮情動,她更加賣力,主動月兌了自己的衣衫,然後將黑蓮往床上帶去,口中說道︰「有今生,沒來世。黑蓮,經過今天這一場生死離別,我怕會來不及,我要把自己給你。」
黑蓮大為感動,便將一切都拋諸腦後。然後,他將離櫻壓在身下,鑽進她的身體里盡情馳騁。
眼中看著離櫻與離炎那張相似的面容,黑蓮大力而快速的動作著,只覺得唯有如此,唯有這樣深深的埋在離櫻的身體里,折磨自己,也折磨她。只有這樣,他才能找回自己失去的靈魂,他的心才能感到一點點的熱度,他才能為自己白日里的所作所為找到一絲絲的安慰。
半夜里,離櫻在迷迷 之中听到黑蓮囈語,似在喃喃的喊著一個人的名字。
好像是離櫻離櫻……
又好像是離炎離炎……
可是,離櫻?離炎?
他喊的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