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要說︰ 她剛動過/情的身子還泛著粉色,配合著微微的氣喘,上下起伏的酥胸讓錢玉情不自禁地咽了咽口水。
眼里冒出幽綠色的光,像是秋天時許久不曾進食的餓狼。
木雪被她看得有些害怕,與她果/裎相接的身子顫了顫就要推開她,手方放在她肩上,就被她察覺到了意圖,整個人又被她嚴嚴實實地壓住了。
「別動。」錢玉眼神迷離地說著,腦袋埋在她胸口,舌尖牙齒圍著一邊茱萸不斷打轉,從那處傳來的濕/意和酥麻感刺激得木雪皺緊眉,抓緊了她,「嗯…呃…」
「你是我的,你是我的。」口中不斷地喃喃說著這句話,錢玉看她時眼中的獨佔/欲愈發深邃,穴口與她相貼身下壓緊她時,右手迅速卷了一大塊傷藥,順著兩人萋萋流水之地,滑進了她受不了刺激不斷往後退的身體里。
「啊…呃…」
冰涼的傷藥甫一進入,刺激地她不自覺地驚叫出聲,隨著錢玉手指不斷地在里頭探尋攪動,那傷藥便完全化在了里頭,藥效發揮出時接之而來的火辣辣感覺,更是讓她痙攣地攀著錢玉不敢動,狹媚地眼角凝出了眼淚,抓著錢玉喘息問道,「嗯…你…把…什…什麼…」
「嘖,竟然還能說出話來。」愛死了她動情時的嫵媚模樣,錢玉心里欲/火燒的愈來愈旺,手上便加了力,使勁往下壓時,指頭一節一節往那狹窄的穴道里擠。
「嗯…你…」身/下傳來的癢麻感讓木雪說不出話,錢玉似乎是故意折磨她似的,手指進去一節又退出來一些,如此反復,讓她快要瘋了,體內燒了團火,偏偏空虛地填滿不了。
「想要麼。」錢玉淡淡地笑,望著身下神情媚得能滴出水的女人,身子抬起來一些,指尖抵在她有些痙攣的洞口處,摩挲著她潤了水光紅暈滿生的穴口,「想要,就自己進來。」
說著,指尖故意摁在她可愛的紅櫻桃上,上下滑動了一下,滿意地看著她臉上似痛苦又似愉悅的表情,「不然,咱們就這樣耗著。」
「你……」木雪緊咬唇,眸光浮了月華的水一樣,漾著媚意,即使身下燒得她快要燒起來,她也不願意獻媚于她,咬著牙,偏過頭不看她,「那你就耗著吧。」看咱們誰能耗得過誰,反正到最後,也不是她主動求/歡。
「嘖,真不可愛。」錢玉委屈地說著,身上燒得厲害,再忍不住,手下往前一推,進了里頭,幾淺一深地滑動起來。
「嗯…」承受著她疾風暴雨般的進攻,木雪頭腦昏沉地已經說不出話,只能緊緊抱住她,發出自己咽也咽不下去的嚶嚀聲。
被軟肉緊緊包裹著,甚至還能感覺到她情動時夾著她手指上褶肉的輕顫,听著手下一個輕動就能引起她更加嫵媚的嚶嚀聲,錢玉眼眶通紅,明明自己每晚都有勤快地在她身上耕耘開土,可每次進去時里頭還是濕熱緊致地很,讓她恨不得死在她身上。
一記有力地抽/送後,木雪咬緊牙關悶哼了一聲抱緊她不想再動,賴在她身上的錢玉卻不滿足,模模索索著尋到那細鐲子,抵在她還在汨汨流水的地方b了兩下,不出所料那東西踫到水迅速變成拇指粗細大小的透明石頭。
沒有絲毫猶豫地,錢玉抱緊了她,迅速將那石頭塞到她體內,自己猛地貼了上去,凶狠地咬著她胸前的茱萸,一面抵著那石頭,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廝磨著她。
「嗯…你…」被她沖撞著,那透明石頭軟化在她身子里頭一樣,上下滑動著不斷刺激著她,體內傳來的雙重快意讓木雪說不出話來,眼角愈來愈媚,兩人貼合的地方流出的蜜液和她發出的呻/吟聲讓錢玉亢奮得眼楮通紅,身下狠勁地動著,霸道地不讓她離開些許。